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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姐姐,我怎么会把姐姐想的那样不堪呢?我知道,姐姐是个好女人。”刘永说道。
张惜惜听了他的话,心中窃喜。他走到刘永身边,抓住刘永的手,然后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十分的亲昵。
刘永心中微微一动。接着,张惜惜又倒在他怀里,他却不敢乱动。
“刘永,就让我张惜惜做你的红颜知己吧!”张惜惜凄声说道。
刘永心潮澎湃,脑中更是波涛汹涌,他大口的咽了口水。
“姐姐,你,你本来就是我刘永的红颜知己啊!”他终于说道。
“真的?”张惜惜抬头看着,眼角挂着泪,眼光却熠熠生辉。
刘永点点头。
张惜惜又倒在刘永怀里。
“兄弟,你可知道这些年来,姐姐遭受了多少的孤寂吗?奴奴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要不是姐姐我心志坚毅,守得住那女人的一片贞洁,奴奴早已经不知道跟过多少男人了。在这没有亲人的孤独的人生里,姐姐心中始终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姐姐相信,此生此世,终究会遇到一个可以让奴奴托付终身的男人的。”
“于是,奴奴就遇见了你。”
“可是,你却,你却有了婚约。这都是奴奴的命啊!”
张惜惜连声的哀叹起来。
“姐姐,难得我刘永被你看的如此之重。姐姐你暂且在那乐坊中待些时日,等机会成熟了,我就会把你赎出来,然后就和我们住在一起,可好?”刘永把自己前些日子的想法说了出来。他知道这不容易,但是不为别的,就为报答的张惜惜的一片深情,即便是再难他也要做到。
“真的?”张惜惜离开刘永的胸堂,惊喜的看着刘永。
刘永笑着点点头。
可张惜惜却叹了口气,沉下娇容。
刘永明白她为何而叹,便说道:“姐姐,我知道这不容易。但是我一定要做到。”
张惜惜颓然坐在椅子上,苦笑着摇摇头。
“弟弟,你可知道这有多难吗?”她问道。
刘永摇摇头,却说道:“难道还有比登天还难吗?”
张惜惜苦笑道:“可以这样说吧。”
刘永皱起眉头,问道:“难在哪儿啊?不就是钱吗?我想这世上还没有钱办不到的事。”不管是在后世,还是现在,刘永都知道钱是个好东西。有钱就能使鬼推磨。
“兄弟,你可知道姐姐值多少钱?”张惜惜问道。
刘永摇摇头,他实在无法给一个大活人估价。
“姐姐是无价的。”张惜惜沉默了。
“无价?”刘永怔住了。
过了半晌,张惜惜说道:“好弟弟,你给吴妈妈多少钱她也不会把奴奴卖给你的。”
“为什么?”刘永问道。
“因为,她还要靠奴奴赚钱呢!”张惜惜说道。
刘永沉默了,他知道衡量一份资产优劣的标准,不是看它本身价值几何,而是看它能创造多少价值。如果一份资产能源源不断的创造价值,那它就是一份优质的资产。张惜惜在吴妈妈那里就是这样的一份极其优质的资产。
第235章 安全()
目前张惜惜还年轻,按照妓…女的平均的职业寿命,她至少还能给她赚近二十年的钱。这样一颗摇钱树的确是无价的。即便是张惜惜到了四十岁,她,吴妈妈还可以把她卖掉,有此榨干张惜惜身上的每一分价值,从而实现利益最大化。
刘永清楚这种套路。所以,他笑了。
“你还笑?”张惜惜有些憋闷。平时不怎么想还没觉得怎么样,这一想起来自己是别人手里的一个毫无自由的商品时,她就烦躁憋闷了。
“姐姐,你放心,我刘永要的就是无价宝。”刘永笑道。
这句话不论能否实现,张惜惜听了都是十分高兴,心里的憋闷也一扫而空。她站起来,又倒进刘永的怀里,柔声说道:“好弟弟,不管你能你能否做到,有你这句话姐姐我心里就高兴了。”
“姐姐,你放心,我刘永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刘永说的十分的坚定。
“那姐姐就相信你了。这些年来,姐姐也攒了些钱财,算起来也有万贯钱了。到时候,如果弟弟用得着的话,尽管来取就是了。”张惜惜说道。
“姐姐,我怎么会用你的钱呢?那都是你辛辛苦苦在攒下的。”刘永说道。
张惜惜一声娇叹,轻轻的离开刘永的胸膛,凄声说道:“这些钱财都是客人的打赏,只靠吴妈妈给的哪一点儿,能够我的生活费就不错了。”
“这吴妈妈真是和可恶的剥削者啊!”刘永感叹道。
“吴妈妈还算是好的呢,有的妈妈比她要无耻的多。”张惜惜说道。
“是啊,她们就靠你们赚钱,不剥削你们她们哪来的钱啊?”刘永叹道。
张惜惜望着窗格外淡淡的暮色,悠悠说道:“弟弟,姐姐该回去了。”
“好,姐姐我送你。”
二人出了花厅,下到一楼,紫儿领着几个丫鬟正和云儿玩儿热乎。看到主子下楼来,两个如花似玉的贴身丫鬟分别扑向自己的主人。
“小姐,你不在这里过夜了?”紫儿问道。
张惜惜摇摇头。
“郎君,你醒酒了?”云儿问刘永。
刘永点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云儿说道。
“小姐啊,不如你就住下啊?我和云儿还没玩儿够呢!”紫儿笑道。
“你就知道玩儿。”张惜惜白了她一眼,她便撅噘嘴巴不敢言语了。
云儿看到紫儿被主子教训了,偷偷的笑着。紫儿便朝着她做个鬼脸儿。这二人年纪相仿,地位相同,就连脾性也差不了多少。故而二人能玩儿到一起去。
刘永送走了张惜惜,晚饭便准备好了。
饭间刘永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闷头吃。孙二娘和云儿频频交换眼神,都不知道刘永和苏二娘在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她们二人谁也没有问,就这样吃了一顿哑巴饭。吃过饭,刘永就去了前面工人住的一排屋子。
周三郎被安排在了前面的仓库,当然了,也又几个小厮在那里陪他。因为这是一间仓库隔出来的一间大屋子,足足能睡二十人。刘永只是不想让周三郎距离自己太近了。
而女工们则被安排在这工房里。孙六娘单独一间,她毕竟是技师级别的,待遇要好一些。女工们占据了这排房子的西侧。从中间的门洞分开,东侧则给王小们,赵四等三人每人一间,还有刘氏兄弟,也是每人一间。还有管家,也就是管理这里日常生活的。剩下的就由小厮们共同住着。
而靠院子里面的房间,则住了丫鬟和老妈子们。
刘永找到了刘氏兄弟,他们三人和王小,赵四,余奎正在吃酒。刘永给厨房安排了,刘氏兄弟并王小等人每顿饭都要有菜有酒的。
这待遇着实不错了。
看到刘永进来,六人同时起身,让刘永过去喝酒。其实刘永已经吃过饭了。但还坐下和他们喝了几碗。
“刘大哥,今后你们可就是我永青酱坊的护院卫士了。我在这里感谢刘大哥和兄弟们能前来帮忙。”刘永端碗说道。
“诶?大官人那里的话,我们兄弟做的就是这一行,能在大官人手下讨口饭吃感谢大官人还来不急呢。”
“是啊,是啊!”
三兄弟都很谦逊。
“那好,今后我这里的安全就拜托兄弟们了。”刘永说道。
“大官人就放心吧。”
几人一起喝了一碗。
刘永说道:“我知道你们三兄弟都是有家有口的汉子,什么时候想家就回去住上几天。这里只要给我留下一个人就可以了。”
“多谢大官人的安排。”刘强说道。
“哎?我可是没家没口的人啊,看来以后就总是我留下了,哎!”
说话的是老三刘进。
“那你还不赶快找一个老婆?”刘强笑道。
“大哥们,这件事还的你操心啊。所谓长兄如父吗。嘿嘿。”刘进笑道。
刘强叹口气,说道:“是啊,我们爹娘没的早,我这个做大哥的没有尽到义务啊。”
“行了行了,大哥,保媒拉纤的活儿你也干不来啊!”老二刘东说道。
“哎,是啊。我一个粗鲁的汉子,那里会保媒拉纤啊!来我们还是喝酒吧,啊?哈哈。”刘强笑道,余下的人跟着笑起来。
刘永喝了几碗就拜别了刘强等人,他要去找孙六娘,和她研究酿造配方的事。
出了刘强的房门,刘强的房门在最东头的一间,也是这里最大的。而孙六娘的屋子却在最西边,也是一件最大的。
里面亮着烛光,刘永敲敲门。门开了,孙六娘把刘永迎进去。
“孙娘子住的可舒适?”刘永问道。
“好,好的很呢。”孙六娘让刘永坐下。
“怎么样,这些天那些女工们训练的怎么样了?”刘永一面坐下,一面问道。
“大官人请放心,虽然奴家不能保证她们个个是把老手,但奴家能保证耽误不了大官人的生产就是。”孙六娘给刘永倒了一杯茶水。
刘永点点头,说道:“好,我相信你。”
孙六娘就笑,然后问道:“大官人来找奴家是有什么事吗?”
刘永站起来,笑道:“请孙娘子跟我到办公室去,我要和你研究一下配方的事。”
“办公室?办公室是什么?”孙六娘皱眉问道。
第236章 阴谋()
刘永这才意识到,像办公室这样的名词,宋朝人是不明白的。他便给孙六娘解释了一番。
“哦,是奴家孤陋寡闻了。”孙六娘说着,跟刘永去了。
刘永心道:“不是你孤陋寡闻,是整个古代人都孤陋寡闻。”
前面说了,这一排屋子中间被一个门洞分开两边,门洞是通往小楼院子的通道。这排屋子是东西走向的。而且还分前后屋。就是说每一间屋子都被南北隔成了两间,也就是南北都开门的。北面开门的朝着院子,是供丫鬟们住。而朝南的则是面对晒场,是给工人们住的。这样,后面的小楼便成了和前面隔开的一个独立的小院子,供厂主的家人住。而刘永的办公室就在门洞的西边的第一间屋子里,而且把隔成南北两间的墙壁打开了。
也就是说,刘永的这间办公室现在有前后两个门,前门去晒场,后门回院子。这样的设计也是为了他自己方便,就不用来回的绕过门洞了。
刘永点燃了立在墙边的满堂红(插满蜡烛的架子)。办公室里顿时明亮如昼。刘永拿出了老李头的秘方给孙六娘看。
“这个我熟悉,这不就是原来李家的配方吗?”孙六娘一看便认识了。
“是的,你说的没错,就是这个。不过,我想改一改?”刘永说道。
“怎么改?”孙六娘问道。
刘永神秘的笑笑,然后说道:“我先问你,这配方做出来的酱和马记的又可比性吗?”
孙六娘想了想,说道:“和马记的要差一些,但也是很香的酱了,至少比其余的三家要好一些。”
刘永明白了,原来的李家酱坊就是因为威胁到了那三家,又触碰了马记的利益,所以才会闹鬼的。虽然他还不确定闹鬼的真实原因,但十有八九和那四家酱坊有关的。
“哦,这么说,即便我们能把酱生产出来,也不是马记的对手了?”刘永问道。
孙六娘点点头,说道:“应该是,但是要是能把价钱调的比那马记酱坊低的话,还是有一战的。”
“就是说要薄利多销了?”刘永问道。
“嗯,以前的李家就是这样做的,他们的酱不但价格低,而且还给经销他们酱的商户返利。只要他们每一个季中能卖出去相应数量的酱,就会返给他们钱,只是这些钱会用酱来给付的。”孙六娘说道。
哇,厉害啊,几百年前的人做生意就懂得和后世一样的促销方法了。难怪那四家酱坊着急了呢。刘永在心里想着,嘴上问道:“哎,这招是厉害啊,是那老李头想出来的吗?”
“哪里,是他儿子。”孙六娘回道。
“他儿子?这么厉害?”刘永带着疑问感叹。
“其实也不是了。只是有些神奇罢了!”孙六娘说道。
“怎么奇怪?”刘永十分好奇。
孙六娘沉吟片刻,说道:“老李头的儿子啊,二十五岁的时候得了不治之症,没过几天就断气了。可奇怪的事,他断气仅仅半个时辰就活了过来。更为奇怪的是,他活过来之后就像变了另一个人似的。不仅是谈吐让人听不懂,还连自己的家人也不认识了。人们都说他撞邪了。老李头就给他请来了道士,也没看出个一二三来。后来,他就发现了家里的酿造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