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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家里能保证今天的相安无事,已经很不容易了,因为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不闲下来,就没功夫去胡思乱想。
可一旦有一个捣乱的进来,那……受苦的可不是我们哦。”
贾环闻言,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连连点头道:“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轻易绝不能随便再让人进门……”
听出他话里留的后门,董明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过到底没再说什么。
正如她自己所言,贾环对她们的包庇,远胜于这点小事。
他能这般在乎她的意见,就已经让她很感动了。
抿嘴笑了笑,董明月忽然又道:“环郎,一直没有机会问你,那蛇娘到底怎么回事?”
贾环闻言面色一僵,眼睛轻轻闭起,低沉的声音道:“明月,你为何……要提起这段让我身心受创的往事?”
“噗!”
董明月没好气的白了贾环一眼,笑道:“就爱乱说,不知道你多高兴呢……”
贾环闻言差点炸了,跳脚道:“我高兴?天地良心啊!
我被那玩儿蛇的小娘皮定住在炕上,被她玩儿了整整三个时辰的蛇,玩的我的蛇都蜕皮了,人都虚脱昏迷过去了!
我还高兴?
明月,我是被人强。暴啦!”
“哈哈哈……”
清澈的夜空下,一片极其愉悦的笑声,若银铃般,回荡在田野间。
看着贾环夸张的表情,董明月心中说不出的高兴。
这个时代,连彩衣娱亲的都极少,更何况彩衣娱老婆……
就冲这份最舒心的快乐,董明月也爱煞了贾环!
看着董明月在月色下那张笑颜如花的俏脸,贾环也跟着轻轻笑了起来。
来到这个红楼世界,贾环最为得意之事,不是挽救了将天倾的贾府。
也不是封侯拜将,尽享富贵荣华。
而是他用真心,换来了这数位佳人的真心依赖和爱慕。
使得他从不孤独。
……
翌日,太阳未出之时。
抬棺人从灵堂,将棺栋抬出,用尺许长钉,钉住了棺口。
而后,在钦天监阴阳吏的指挥下,将棺栋下葬于贾家墓地中。
在秦可卿的墓地旁,便是贾蓉的坟地。
一个时辰后,烧完了纸钱和送灵纸轿、纸马,哭灵人大哭一场后,贾家族人便一起返回京城了。
将贾政、贾琏送到荣国府门前,贾环便回到了宁国府。
在白荷和乌仁哈沁的服侍下,他换洗了一身衣服,要去荣国府那边给老太太问一声安,然后,就要去理藩院,与准葛尔汗国大长公主,鄂兰巴雅尔谈判。
不过,在临出门前,贾环看到脸上有些闷闷不乐的乌仁哈沁,问道:“乌仁哈沁姐姐,今日怎地没和小吉祥一起去玩?”
乌仁哈沁心思极为简单,从不会掩饰内心的感情,不快乐的时候,面上便是不快乐的表情。
听闻贾环之言,她强笑了声,摇头道:“小吉祥,她现在在辛苦练武,不玩了……”
原来如此……
“三爷,不如让杨梅姐姐跟我去庄子上吧?那里新玩意儿很多。”
白荷柔声建议道。
贾环摇了摇头,看着巴巴看着他的乌仁哈沁,道:“乌仁哈沁姐姐对那些不感兴趣,她最多喜欢一阵,就不爱了。她喜欢草原,和牛羊……”
见乌仁哈沁连连点头,白荷无奈一笑,贾环则笑了声,牵起乌仁哈沁的手道:“今儿我去和准葛尔的人谈判,完事后,咱们就去城外牧场上散心。
那边的大宅子已经起的差不多了,给你准备的羊群也都备齐了。
到时候,乌仁哈沁姐姐又可以放马牧羊,还可以教白荷和小吉祥骑马。”
乌仁哈沁闻言,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对白荷道:“我可以不用马鞍就骑的很好哟!”
白荷闻言展颜一笑,道:“那到时候你教我们!”
贾环见这般和谐,得意的哈哈一笑,一人拥抱了下,又挨个亲吻了下,才在两人刹红了俏脸羞涩中,扬长而去。
……
PS:感谢书友们的支持,今天着实有些尴尬,因为有书友觉得一章更太多太贵了,建议少写点。
当时心里是受到暴击的,一个人哭笑不得了好久。
直到后来又有几个书友留言支持,这种尴尬才好了些。
但是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再解释一下,起点收费不是作者定的,是网站定的。
统一千字五分,初V便宜些,高V又便宜些,都是按每千字算钱。
平日里都是万字更,今天太尴尬,就少写两千字,更了八千多字,算八千字。
因为推荐和更新字数有关,更新的多点,推荐多点。
再有,后面还有好多剧情想写,就尽量多写些,要是一天四千字,估计得写到明年这个时候了。
我想起了小岳岳那句:好尴尬……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一十二章 刘姥姥一进荣国府()
关键不在于银子,而是这份圣眷和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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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培盛原本想着,如此隆恩,不管怎么着,贾环也得表示表示,意思意思吧?
当然,不是给他表示意思,而是给隆正。
哪怕只是嘴上说说,总也要敞亮的表几句忠心,若能肉麻的滴几滴热泪,被如此圣眷隆恩感动的哽咽难语,那就更美妙了……
谁知道,弄到最后,还是一句“谢主隆恩”。
而且,连一个给他补救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晕过去了。
这……
“王院正,贾爵爷身子到底如何了?陛下可是挂心的紧,你可不要大意。”
苏培盛心有不甘的威胁着王老太医道,希望他要么能救醒贾环,要么能识破贾环是在装睡……
不管怎样,只要能将贾环唤醒,让贾环说几句好听的就行。
不然的话,他回去真的没法交差啊!
王老太医没有应声,而是背着药箱走到床榻边,抓起贾环的手腕,闭目听了一会儿。
而后他眉头皱起,面色肃然,回头对众人道:“贾爵爷原本就遭受重创,唯有好生卧床休养,才能缓缓痊愈。怎地还能让他动怒受激?再有下次,怕是神仙难救。”
贾母等人脸色自然不是太好,苏培盛就更不好了。
动怒,受激?
这话儿是怎么说的?
难不成是因为嫌赏赐的轻了?
还是因为……
苏培盛面色有些阴晴不定,眼中满是猜疑……
贾政都没发现这点,只顾着心疼儿子去了。
还好有贾母,看出了苏培盛这位大明宫内相脸上的不自在,虽不明白到底因为何故,但想来总归是因为贾环昏倒之故引起的。
略一思量后,她在鸳鸯的搀扶下,拄着银拐顿了顿地,对苏培盛和王老太医深叹息一声,道:“我们难道还不知这个理儿?只是实在是……一言难尽哪。
苏公公还没来前,因为一些家务事,让我这孙子雷霆大怒,动了肝火,我们这些人虽是长辈,却也劝他不住。
若非苏公公来宣旨,凭着浩荡皇恩,才止住了他的怒火,还不定要气到什么程度呢。
说起来,老身还要多谢苏公公呢。”
苏培盛闻言,心里略一揣摩,大致也就猜到了缘由。
八成是贾环回家后,对送他姐姐入宫的人在动怒。
这就好,只要不是因为他的到来才急怒攻心晕过去的就好。
再有贾母这话,回去也算能圆个场子,可以交差了。
而且,按照贾母的话来说,这道圣旨也算是救了贾环一命不是?
念及此,苏培盛心情大好,笑的满脸菊花开,捏着兰花指对贾母道:“老夫人哪里话,奴婢哪里能当得起……而且,就算是谢恩,也只有谢陛下的恩典才是。”
客气一句后,他又对王老太医道:“王院正,贾爵爷到底如何了,可还有安危之险?”
王老太医摇头道:“这次尚好,只需再服几副药,好生调理即可。不过,不是下官危言耸听,爵爷的身子当真经不起折腾了。再有下次,就恕下官无能为力了。”
众人闻言,面色顿时紧张起来。
苏培盛也吞咽了口口水,他是知道在隆正帝和帝师邬先生的策划里,贾环拥有何等分量的。
若是贾环一旦出事,而且起因还是因为隆正帝贪图美色……
那,朝野之间都将掀起一阵滔天大浪。
因此,苏培盛面色极为严厉道:“王院正,贾爵爷是简在帝心之人,贾家荣宁二公更是有大功于我大秦社稷,你……你绝不能有半点疏忽大意。贾爵爷,也绝不能出任何问题,否则的话……”
王老太医虽然只是太医院的院正,但王家自太祖开国以来,便一直执掌太医院院正之位。
王老太医本身也与太上皇关系匪浅,所以他并不太惧苏培盛。
没等苏培盛威胁的话说完,他就打断道:“苏公公,俗语云:佛渡有缘人,药医不死病。老朽并非神仙,若是病人不听医嘱,执意寻思,那你就是杀了下官,下官亦无能为力。”
不过老头子也是人老成精,不愿将这位内相得罪太过,语气稍缓了些,又道:“不过,只要贾爵爷半月内不要再动气受激,缓缓将养,下官亦能担保,最多三月,爵爷便能恢复如初了。”
苏培盛闻言,嘴角抽了抽,没好气的瞪了隔壁老王一眼,然后转头对贾母道:“老夫人,不是奴婢孟浪,只是,府里万不可再让爵爷动怒受气了。
若贵府里有人敢生事,不听老夫人和爵爷之言,老夫人只管打发人入宫,告知奴婢,奴婢会转奏陛下,由陛下来替老夫人和贾爵爷管教。
总之,还是那句话,贾爵爷在陛下心中分量之重,非同小可,万万不容有失。”
贾母等人闻言,齐齐动容,她连连摆手加摇头道:“不会不会,绝不会再有人作事。不然荣国故后,当年太上皇赐予老身的那柄玉如意,却也不是摆设而已。”
此言一出,不管是外屋还是内屋,屏风前还是屏风后,甚至是苏培盛,眼中瞳孔都微微收缩了下。
那哪里只是一柄如意,那简直就是一把大杀。器啊!
苏培盛干笑了两声后,点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时候不早了,奴婢这就回宫,还要禀明圣上,陛下心中一直都牵挂着呢,老夫人,奴婢这就告辞了。”
贾母闻言,面带微笑的点点头,对贾政道:“去送送公公。”
“诶,不必不必,政公不必客气……”
客套了几句后,苏培盛到底还是由僵笑着脸的贾政送了出去。
贾政骨子里还是一个文人,清高的紧,对于太监之流,着实不大瞧得起,却又不敢得罪……
苏培盛和王老太医都出去后,后面屏风内的人又都出来了。
贾琏耷拉着个脑袋,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看模样,好似生无可恋似的。
贾母扫了一眼,再对比一下连大明宫内相都忙着讨好的贾环,心中不住摇头。
论条件,贾琏可是比贾环要强出不知多少倍去。
即使是现在,他若真有能为,荣国传人的名头,也要比宁国传人强的多。
可惜……
“链儿,苏公公的话你也听到了,再有下次,我这个老太婆都保不住你。”
贾母说话的语气中,少了几许往日对贾琏的宠爱……
贾琏自然能感受得到,他却觉得冤枉的紧,耷拉着脑袋道:“当初我就知道三弟肯定会不愿意,是太……是王仁跟我喝酒的时候,劝我说……”
“行了。”
贾母面色一变,喝道:“这件事已经算是过去了,以后谁都不许再提。环哥儿虽不是个大气的,但你们拍着良心自问,他对家里的亲人们如何?连个面都没见过两次的大姐,都愿流水一样的花银子。
还有链哥儿你,你要用水泥、玻璃造大花厅,要吃鲜菜,还整天呼朋唤友的去东来顺高乐,你三弟可曾收过你一两银子?可曾说过一句心疼的话?
你再看看你自己,是怎么做的,他这个当弟弟的又是怎么做的?”
贾琏闻言,又羞又愧,心里对贾环的恨却不知不觉消失了许多。
他跪下来,垂头愧声道:“老祖宗,都是孙儿无能,丢尽了先祖荣国公的颜面,孙儿,孙儿……”
说着,竟然哽咽难言。
贾母见状,面色和缓了些,知道有羞耻心就好……
她长叹息了声,道:“都是荣国子孙,你又比谁差?只是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