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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小厮长安()
引:那些当我是傻子的人们:对不起,其实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足足过了七日,李睿修觉得自己已经有了浅浅的内力,他结束了练习内功,不是他想结束习武,是他曾经的贴身仆人长安被赎了回来,辗转又派到了他身旁。
曾经的李睿修最信任的就是长安,他还给长安起名为长安,暗喻了自己金榜题名的志向“一日看尽长安花”,直到他知道自己应考的名帖被毁长安在背后“功不可没”,愤怒的他本来准备求父亲发落了长安,但第二就被人推到了桌角上,毫无疑问长安是继母放在自己身边的钉子,李府家破长安随大量仆人被发卖了,李睿修也将这个人抛在了脑后,没想到他又送上门了。
长安是胡氏的家生子,在李睿修9岁的时候被派到他身边的,任务就是引诱李睿修吃喝玩乐不学无术,同时报告李睿修的实时情况给胡氏知道,他的任务完成的很好,李睿修享受了吃喝玩乐,可他的任务也完成的不好,李睿修对什么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包括吃喝玩乐,新的吃食、玩具、花样,他总是很轻易就厌倦了,反倒是读数这个强制项目他因为害怕先生责罚,还能坚持下来,而且还拿到了参加童生试的资格,这逼得胡氏不得不兵行险招,毁了他的名帖。
李睿修看着在自己面前跪地行礼的长安,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穿着普通的暗黄色麻布短衫,已经褪去了记忆中的少年样,人也消瘦了许多,他跪在地上,涕泪横流的诉说着自己对李睿修的思念之情,对自己没能保护好李睿修的事实连连自责。
李睿修看着这个人声泪俱下的表演,心中生出一股戾气,然后有转换为无尽的无聊感,好像在看小丑一般盯着长安哭诉,他的额角一跳一跳的抽痛,眼中的长安身边渐渐浮现了熟悉的文字,虚伪、表演监视者哄骗受刑特务训练没武功腿断过。
李睿修的不言不语让长安觉得自己的媚眼抛给了瞎子,他觉得自己有些傻,在李府照顾了两年发疯的李睿修,别人说监事李睿修他还就真把李睿修当正常人啊,就算是安静了一些,不也还是那个曾经大少爷吗么,而他现在竟然还在这里哭诉,哭诉个什么啊,对一个傻子,还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于是长安站起来,催促李睿修快点吃饭,他还要收拾呢。
李睿修总觉得自己手边少了什么,寻找了半天找到了上次丢掉的青瓷茶盏的另一只,虽然只在细微处的花纹上有点区别,但他还是可以忍受的,他自顾自的走出去捧起了茶盏,道:“不要在这里唧唧歪歪,用你那错漏百出的拙劣表演在我的房间里制造噪音,你的存在让整个院子的空气都污秽了,如果六扇门里都是你这种白痴的探员,我真为这个国家的未来感到担忧,我多想让你留下来监视我,但你的愚蠢让我窒息,让我不能思考,赶快滚出去,不要再把你那堪比大猩猩的脑子放在我的房间里!”
长安杯李睿修突然的爆发吓得呆住了,李睿修一连串的讽刺语速极快,他很难跟得上反应,但他思考了许久明白李睿修是揭穿了自己探子的身份,是的,六扇门来人买下他,让他回到李睿修身边的任务就是监视李睿修的日常生活,可如今还没开始就被拆穿,他想到了那阴森的大牢,禁不住腿软的想再做些什么,可是李睿修没给他机会。
李睿修又一次捧起茶盏迈开大腿走出门去,上身笔挺,目视前方,浑身倨傲,和七日前的情形几乎一模一样,他向着大门口的方向移动,丝毫不顾忌身仆人们的请安或阻拦。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他很快就走到了大门口,今日值班的还是当天痛打李睿修的两名金鳞卫,被李睿修讥讽带了绿帽子的名叫周汐虎,他看到李睿修走来,脸色有些不正常,仿佛不想去看李睿修也不想被李睿修看到。
李睿修那天的话虽然是个男人就受不了,但还是在他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他在长官处请了假,说要回家看望老娘,然后埋伏在家外面,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妻子和同村的屠户通奸,他简直如被五雷轰顶,但他好面子,顾忌自己的颜面,不想将事情闹大,他冲进房子里制服了两人,将二人一顿胖揍,然后他休了自己的妻子,切掉了屠户的老二,那两人自知通奸是死罪,只能忍下这糟,一个哭哭啼啼的被赶出家门,一个疼的几欲昏倒。
周汐虎做完这些事,过了好几天醉生梦死的日子,被长官从酒馆带了回来,继续站岗。他见到李睿修的时候感觉很复杂,他感激李睿修让自己知道了真相,可是被戳穿了这种事,总会觉得别扭不爽,特别是当日李睿修居高临下的眼神,更是消磨了他的感激,所以他带着尴尬的无视了李睿修。
另一边的冯大蛋并没有将李睿修那日的话语放在心上,他依然趾高气昂的看着李睿修,看着他浑身上下倨傲的走过来,冯大蛋更加努力的挺直了胸膛,他要比李睿修更趾高气昂,如今安王爷是庆国第一王爷,他身为王爷的亲军怎么能被这么个疯子驸马比下去气势,他努力的在门口表现自己的趾高气昂,可惜李睿修走来的时候,还是逼得他节节败退,周围的人无不觉得李睿修蔑视苍生,旁人都不过是他的陪衬。
二人接到了上司的命令,不需要阻拦李睿修出门的行为,所以李睿修顺顺当当的跨过了门槛,尽管没人阻拦,他还是停下了脚步,站的笔直,只有头颅转动,傲慢的打量了两个看门人,冯大蛋被李睿修看得怒火中烧,而周汐虎也觉得被看穿了这几天的事情,有些恼羞成怒,还好李睿修并没有久待,继续迈开步子向市集走去。。。
第八章 集市闲逛()
长安跟在李睿修身后跑了出来,不能的到李睿修的信任,他就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想要再试一次,毕竟这位少爷发疯了两年了,刚才也说不定是发疯而已,他亦步亦趋的跟在李睿修后面,李睿修只皱了皱眉,也不理他继续走自己的路。
很快就来到了市集,市集上人来人往,吵吵嚷嚷的,李睿修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百姓,发现其中混杂着两个高手在监视自己,虽然手段高明,可是在他看来还破绽百出,也许是觉得无聊的生活过得太久了,他决定要遛一遛这两个人,于是他正常的走在人群中,在兜售物品的摊子边上流连,暗中注意观察着两个跟踪者和周遭的环境,
又一次,他走到了一个巷子口,停在一个摊位旁,双腿并拢站直,捧着茶盏,微微转头一件一件的打量着摊位上出售的大阿福,显示出很有兴趣的样子,之前这个行为他已经表演了不下五次,旁边两个暗卫眼中有了一瞬间的松懈,就在此时,一辆描金红木的马车,带着阵阵香风驶过街市,隔在了李睿修和两名暗卫的之间,当马车驶过,李睿修的身影已经不见,两名暗卫见状对视一眼,发现彼此都没看到李睿修的去向,连忙跑到摊位前,四下环顾,有志一同的追向了巷子里,因为巷子的地上,有李睿修捧在手中的茶盏碎片。
长安跟着李睿修在满大街的溜,只觉得一转眼,人就不见了,他有些气急败坏的跑到大阿福的摊位边,四下环顾,都没有李睿修的身影,他气急败坏的质问老板,老板表示根本没有注意到什么公子不公子的,他家大阿福憨态可掬、神态传神,是祖传的手艺,每次集会都供不应求,若真见到个疯子公子,他定然十分注意对方,防止对方误损自己的大阿福。长安气的不知该怎么说,李睿修的发疯是一阵阵的,平常跟个好人是一样一样的,他没办法纠缠小老板,只能漫无目的的满大街找李睿修。
李睿修在马车驶来的那一刹那向着巷子丢出了他手中视若珍宝的茶盏,跟着马车的速度向前跑去,同时注意着两个暗卫和一个愚蠢的小厮的动作,顺着他们三人视线的死角躲到了马车的另一边,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另一条市集上逛了起来。
又过了几条市集,李睿修明显是靠近了花街柳巷,街边林立着多了许多家赌坊,即使是白天两边也能传出赌徒的叫声,街上的人员构成也变成了成年男性,李睿修走进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被盯上了,一个身着黄色胡锦外衣的青年男子,抱着一个被青色包袱皮包裹着的东西,看着自己面色不善,脸旁写着算计肥羊窃喜,李睿修只略略一分析,就看明白这是个碰瓷的,而且还是自古以来最传统的用瓷器来碰瓷的小贼。
李睿修撇撇嘴,为什么总是有蠢货要把自己当成目标,他继续向前走着,在那个小贼抱着包裹向自己走过来的时候,离着不到一丈远就立刻停住脚步闪身进了旁边的一间茶室,小贼没料到这一遭,停不下脚步,撞向了李睿修背后的一个人,手上的包裹在还没碰到那个人的时候就摔到了地上,果然发出了瓷器特有的碎裂声。
周围的行人有的步履匆匆离去,还有更多的人停下来看热闹,抱瓷器的男子虽然身着锦袍,头戴文士方巾,其实是西城区有名的败家子,梁员外的大儿子,街上人称梁大,还是个秀才出身,他是梁员外的独子,他爹生前为了他不学无术没少打他,可他还是在他爹重病的时候染上了赌瘾,成了榕树巷的常客,赌博自然是十赌九输,渐渐的梁大败光了家中的财物,便开始学些歪门邪道,最后发现碰瓷是个好路子,他有个秀才的身份,见官不跪,和人碰瓷比那些地痞流氓更有优势,一般人家也只能忍气吞声,敢打他的往往会落下一个欺辱读书人的名声,而且他极有眼色,只碰那些看上去锦衣华服的高门子弟,每次要的钱也不多,那些人往往就会甩出银钱打发他。
因此初到榕树巷被他盯上的人鲜有不荷包出血的,可今天这个家伙失手了,他东西先扔到了地上,人才碰到了别人身上,而且被他碰到的人一身破布麻衣,满面愁苦,身上还有一身药味,一看就是个倒霉蛋、痨病鬼,两人撞在一起都倒在了地上,梁大暗骂晦气,抱起自己的包裹站起来,仔细打量着另一个倒地不起的人,那人被撞倒地后嘴角还流出了血,仿佛受了很重的内伤,可比自己惨多了,梁大哪敢多留,生怕被人赖上了,连忙抱着自己的破瓷器跑路了,街上也没有什么见义勇为的英雄拦住他,毕竟这可是榕树巷。
那人在地上躺了许久,也没人来扶起他,只能自己缓过劲后慢慢爬起,擦拭了一下唇边的血迹。
李睿修没心情看一个碰瓷者的拙劣表演,他进了茶室溜达了一圈又出了门,正巧看到正在爬起来的倒霉蛋,李睿修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显示出了一些兴味,聚拢看热闹的人群已经引起了迅街官兵的注意,两个兵丁走进了人群,只看到一个痨病鬼在擦自己嘴角的血,根本没什么事情,于是转身准备驱散人群,就在这时一道高傲到欠打的声音响起:“你们两个兵丁就打算这么走掉吗?难道你们的眼睛长在头顶上,脑子被驴叼走了吗?”
众人顿时哗然,两个兵丁也停止了疏散人群,转而看向发出声音的李睿修,此人剑眉星目,面部轮廓精致,十分的俊美,对于无端被骂,他们俩其实并不生气,在京城这个地界上能对他们这种普通兵丁吆五喝六的人物一砖头下去能砸死好几个,做为普通的兵丁还是不要惹祸上身的好,于是二人对视一眼,无视了李睿修,继续驱赶再度聚集的人群。。。
第九章 路遇贼人()
引:已发生和正在发生的事,都会留下痕迹。
没想到树欲静而风不止,李睿修欠打的声音继续响起:“你们两个不但是愚蠢到比白痴还惨,而且还是聋子吗,难道你们看不到一个流窜的强奸犯吗,还是说你们一定要等到他当着你们的面大喊出自己的身份或者强奸了女人你们才能发现吗,如果是这样朝廷为什么还养活着你们这群废柴,反正也只能等着犯人们排队去自首,为什么需要你们这些事情发生在眼前都看不见的废物们。”
被分配到巡街榕树巷,那绝对是属于没背景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