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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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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说辞的气势与当初在宛城时已经大有不同,虽说有些不太礼貌,但卢植心中愧疚,理解着刘正此时的心境,也没有追究,反而问道:“卢氏什么事情?”

    刘正将鲍寿引发的事情说完,卢植怔了怔,随后神色微微欣慰地笑道:“此事无妨,这两天为师便帮你解决了。”

    他顿了顿,“若运气好,费氏或许也能留在此处为师记得,这次回来时,听说刘刺史可能晋升太常,虽说消息还不确定,但他必然有所准备,何况妻室家族也不可能都过去,待得为师书信一封,刘刺史念着你的功劳,想必也不会拒绝费家迁过来呵,为师老了,也只能做到让这四家过来涿县为你帮帮忙这种微末事情。”

    视野中,张飞在两个妇人怀里的婴儿间来回走动,一个婴儿抓住他的手指有些开心地笑着,张飞便也咧嘴大笑,那柔和下来的俊美神色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刘正心中愧疚这番结拜为对方带来的厄难,倒也明白卢植说的四家已经不包括鲍家。

    事实上鲍家留在涿县的那些人刘正也多有关注,虽说没有家破人亡,但几个庶出宗亲中那鲍泰鲍文岳已经上吊自杀,鲍寿入狱,鲍儒也一病不起,据说辽西那边的鲍家也在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想要尽快赎罪,从而恢复鲍氏名声,根本不需要卢植帮忙做些安抚工作,他想到这里,扭头却笑起来,“学生多问一句,老师这么做,是否也为伯珪兄?”

    “德然?”

    刚刚如果还没有理解,这番话却很明显地将同窗情谊撇了开去,卢植一时怔住。

    “便是问问。”

    见张飞怀里抱着一名婴儿,逗弄着那婴儿冷落了其他人,刘正喊了一声,“益德,怎么回事?若是客人,这大雪天的,还不迎进来?”

    “哦,对!”

    张飞反应过来,急忙引着众人走向府门,随后笑道:“大哥,是曹都尉的宗亲,这位夏侯渊夏侯妙才,这位是女君的爹爹夏侯盛夏侯孟才。哈哈,这位是女君夏侯女君,你看你看,她对着你笑呢!”

    刘正愣了愣,脸色突然古怪起来,望望夏侯渊与夏侯盛,又望望张飞和那女婴。

    夏侯渊显然不知道刘正在想什么,笑着拱手道:“刘公子切莫误会,孟才并非我兄长,与寻常人家依照孟仲叔季取字不呃,某家失礼,想来刘公子博学多才,也能猜出来。此番前来,某家是奉孟德兄之命,来此投靠刘公子,也是想着刘公子结识神医,许能为孟才治病。未曾想,此趟孟才机缘巧合入了牢狱,反而因祸得福,与前来会见公子的华佗华元化在牢中相遇,如今已经痊愈了。”

    夏侯盛也抱拳感激道:“此事虽说并非出自刘公子之手,但也与刘公子休戚相关,某家在此谢过,他日定当结草衔环以报此外,元化公自觉德行有失如今已经离开,说是他日再来拜会,却是留下五禽戏,让某家教与刘公子。”

    “华佗?!”

    刘正一愣,急忙道:“怎么回事?”

    待得夏侯盛说了经历,刘正望了眼逗弄着夏侯女君乐在其中的张飞,脸色更加古怪道:“所以说,这是你女儿?孤女?”

    “呃某家此前病重,与拙荆便只来得及生了一个。”

    夏侯盛有些不好意思地扫了眼身后,笑道:“不像我家兄长,已经生了五个了,第六个也快了。”

    夏侯渊望了眼身后的妻子,顿时有些局促地笑起来,一众亲眷也忍俊不禁,刘正嘴角抽搐,急忙拉了把张飞,“还不赶紧将人引进去,你记得照顾好!一定要照顾好!切莫怠慢啊!”

    “大哥放心!曹都尉于你我有恩,飞怎会怠慢了他的兄弟!诸位,随张某进去吧。”

    张飞自然不明白刘正这番强调的真实用意,引着众人进去,夏侯渊夏侯盛等人刚刚听过卢植的身份,这时候行了礼,在卢植微微点头之后,便如释重负地进去。

    刘正扭头间还能听到张飞朝夏侯盛说着“哎,孟才兄,看来女君与我投缘啊,你看,她一直对着我笑呢哈哈,手指有劲,着实讨人欢喜。他日待张某守完孝也生了儿子,你我结为亲家如何?”,只觉得内心荒诞,比当初听说张超千里送人头还要荒诞

    千里送女儿啧,还是从小培养

    益德好福气啊

    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视野扫向卢植时,卢植脸色复杂地开口道:“德然,那日在宛城,你悟到了什么?”

    “悟到了什么?”

    刘正一怔,随后仰头望着大雪长吁了一口气,表情微涩道:“我命由我不由天哈哈”

    他扭头大笑起来,看着卢植脸色僵硬,摊手笑道:“其实也没悟到什么,就是觉得你们好厉害,真厉害,真他妈的厉害!”

    话语中笑容逐渐收敛,刘正最后近乎咆哮道:“还敢提!合起来十几万人!他妈的冲进去清君侧,谁敢说话!谁敢说个不是!”

    卢植脸色一怔,刘正怒不可遏地指着他,“想要效仿伊尹、吕尚,结果你们在做什么!十几万人啊!宛城他妈的十几万人啊!有本事就把事情做好啊!人家反贼都想着找人称制,你们在做什么!杀百姓倒是凶残,清君侧连个屁都不敢!不行他妈的闹这么大动静干什么!事不可为就不为?!杀百姓的时候怎么没这么仁慈过!”

    卢植脸色苍白:“德然”

    “十常侍几个人?十二个!就十二个人!你们有多少?手握重兵,就算其中有内奸,清洗一下会怎么样!哦,这时候怕了?怕名声,怕性命,怕后人唾骂!杀百姓,史官就会写你们杀的都是蛾贼对吧?”

    刘正振袖一挥,掸了掸身上的雪花,回过头望着天际,喘了一会儿粗气,随后目光微红道:“老师学生失礼了”

    卢植的身躯这一瞬间突然有些佝偻,“为师明白只是德然,为师不得不提醒你,师宜官那番话便是给你”

    “不!我恨师宜官!从头装到尾,被抓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好像很同情我,好像我的血泪没有白流幡然醒悟?是!我很感动,但是不妨碍我恨他给我制造的麻烦!”

    刘正摇摇头,笑容微嘲道,“可他有句话没说错,那皇帝是狗屁”

    “德”

    “我这一路上可听说过不少朝堂的事情,也听说了张让讨他欢心,牵了条狗穿着官服在朝堂上溜,皇帝当众夸了声‘狗官’。呵,听说当时朝廷重臣都敢怒不敢言皇帝还真没说错,你们都是狗,而你们侍奉他,不就是闻着屁味过去吗?”

    “德然”

    卢植绷紧了脸,身躯轻颤,“慎言!”

    “慎言什么啊老师,你心灰意冷了,难不成心里没骂过狗屁皇帝?我骂几句怎么了?就你我,难不成老师还要去告发我?”

    刘正笑了笑,随即装模作样地恍然道:“哦,想起来了,当初在宛城,毕竟你也”

    “为师自知有错,但你这般”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次皇帝准备劳民伤财在西园造东西,除了万金堂,涉及到他避暑的事情?”

    “不错,是有涉及,还在定夺,可能要后年才动工,先做万金”

    卢植点点头,随即愕然道:“你怎么知道的?记?你”

    刘正不置可否地继续问道:“我如果没记错的话,皇宫里如今已经有嫔妃宫女穿开裆裤到处溜达了?”

    “你在宫中有人?”

    卢植脸色凝重而惊愕,比起上次在广宗大营之中,这一次刘正给他的感观更加富有冲击力。

    “皇后的人,包括貂蝉在内,还没被碰过吧?”

    “德然”

    刘正瞪过去,“回答我啊!”

    卢植呐呐道:“何皇后母仪天下,身边奴婢自然没有。德然,你”

    “不要问了,老师。”

    刘正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微眯,“既然你不行那就我来!”

    那身影孑然而立,大雪纷飞之下,自有一番渗人的冷意蔓延到心底来。

    “你你怎么做?”

    卢植神色惊恐,左右望望,快步走到刘正身边,紧张道:“德然,你万万不可行那等造反之事!”

    “我怎么会亲自做。”

    刘正拍拍卢植的手臂,笑容柔和,“老师,多亏你们,这次我学聪明了。”

    扭头间,李成自外面骑马过来,刘正嘴角一勾,“你便安心服心丧老师放心,学生知道分寸,只是你既然欠了我一次,便还给我吧。我做事你不开口就好,其他的也不需要你做了。学生保证,此事不管成与不成,绝不会暴露自己半分毕竟,我还要守孝嘛。”

    话语说完,刘正迎了上去,卢植追上几步,见刘正斜过来的冷漠眼神,微微一怔,呆立在雪中,只觉得浑身冰冷。

第215章 劝服杨凤() 
风雪中,远处小徒弟与他表兄在激烈地交谈辩论着,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李成的表情很严肃,有时候微微转动脖子一脸荒诞,但在小徒弟的怒喝中又无奈地沉默下来。

    此时脑子里有点混乱,但卢植也并非没有听到一些内容,张曼成、杨凤、褚飞燕、黑山贼、清君侧、士族一些听过的、没听过的名字词语自风雪中鼓荡到耳畔,当然最多的还是“宛城的人不能白死!”、“日子还要不要过了!”之类的云云,小徒弟神色大义凛然,已经颇有威势。

    他望着那边两人从激烈讨论,到后来变成自家小徒弟一个人在说,脑海里跳过很多画面,此时的心情着实复杂难言。

    那日广宗大营,他就觉得刘正已经截然不同,宛城时又觉得对方还是有些年轻气盛,此时再看,虽说刚刚的出言不逊,乃至最后的眼神颇为大逆不道,但眼见、格局,甚至心胸,确实颠覆了记忆中的形象。

    此时倒也难说是不是青出于蓝,至少对方的成长他看在眼里,比之当初,这份不管不顾想要将事情做下去的决然,再配合着那份勇武,虽然激进,也称得上可造之材,至于是否有些理想化,是否是在一意孤行,还得看对方能不能做成事情,又要怎么做了。

    愚昧与聪明,都是以成败而论,这些道理卢植自然明白,只是回想着刘正刚刚那番关于皇宫的言论,他却也想起了昔日宛城中荀爽说起的关乎小徒弟的一些事情。

    原本在朝堂上一番勾心斗角,他也忘了此事,何况那些说法也着实荒诞,即便如今帝皇之家也没少依仗谶纬、卜卦安抚人心,预测吉凶,但有时候看着朝堂因为日食屡屡替换三公,他总觉得谶纬之学着实荒谬——或许朝堂不稳,反倒是因为短期内屡次换掉三公的关系。

    如今再想,自家小徒弟再怎么布局,只怕想要渗透到皇宫之中,还得他的人脉作为依托。既然他不知情,而看对方做出清君侧的打算,显然与那些宦官也并无关联,有关鲍寿之事决定上书朝堂重启党锢的想法,这时看来也是一时气话,那么,或许有关皇宫的情况,确实是小徒弟预测到了什么?

    有些念头一旦深入,便会觉得越来越荒诞,但结合对方的生平,真的感觉这份荒诞又充满了真实性。

    卢植失神许久,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掸了掸他衣服上的雪。

    他回过神,李成已经消失在眼前,自家小徒弟面容含笑,望向远处县城方向,“老师,学生有件事情方才骗你了。其实那些缙绅豪强会配合,只是因为我让张县令告诉他们,宛城那天,是我提议的屠城。”

    “真的?”

    卢植目光定了定,察觉到刘正若有所思,叹了口气,“这两个字问你威逼商贾真假,接受宛城之事加以利用真假,这番话真假你还想到什么?德然你我师徒,何至于此?”

    他反手捋掉刘正肩膀上的雪,又抓了一片刘正头上的雪花,凝望雪花融化在掌心,“为师此趟来,还有督促你伯珪兄早日上任的任务,这事你交给子度他们去做吧伯珪这几年走得顺风顺水,那性子也颇为专横武断呵,不比你差他若一来,凭着官位,你终究挡不住。待得为师处理了那四家的事情,牌子继续挂上如此一来,他就算来了也得马上走,便看不穿你我的想法了。至于门客为师既然在,想来也不会少。”

    刘正一愣。

    卢植转身,抬头仰望了一眼天空,走向府门内,“你会发怒,只怕是觉得为师厚此薄彼了为师以为,日子苦寒,你又无人能交心,既然不会暴露自己,有件事做也好试试,终究无妨。也算对得起元起兄心怀大汉的遗志”

    大雪纷飞,背后佝偻前行,刘正望了许久,脸色郑重地拱了拱手,“多谢老师。学生方才多有得罪”

    “骂一骂,你我都痛快。进来吧。你先去招待客人,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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