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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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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卢植刘正的作风,他都看在眼里,师徒二人平日里毫无架子,对人也客客气气的,昔日听闻刘正诬陷,他听了一面之词自然也心有怨恨,但到得此处知道鸠占鹊巢,甚至蔡家子弟不加阻拦,终究是他选人不当,也是他教育蔡家弟子无方,心中自然也对出门在外出生入死的刘正有所愧疚。

    这时沉默许久,正好家中次子蔡阳骑马找上来,便也托辞下了鲍特的马车。

    父子两走了不久,蔡利便将圣旨与鲍特的选择说了出来,长子早夭,年方十八的蔡阳便是蔡利重点培养的对象,这时除了考校,其实也有知道自家儿子想法,从而交托家族的意图——他是决心死谏,与卢植刘正同生共死了。

    于他而言,丢了什么都不能丢了气节,这才是蔡家的魂。

    蔡阳长得颇为魁梧,一身襜褕穿在身上不似儒生,平日里其实也喜欢舞刀弄枪,但心思缜密,够得着文武双全、人情练达,蔡家在此安家落户,他也出了不少力,可谓早熟。

    这时听闻事情始末,便也望望郡府的方向,凝眉道:“爹,公孙府君的兵应当还得一段时间才能聚集。孩儿这就去各家劝说一番?无论如何,孩儿以为,都不能让卢公与刘公子在此身死。便是一路护送去京师讨个公道,让圣上再来定夺,他日不管结果如何,我等却也是尽了力了。”

    蔡利一脸欣慰地拍拍蔡阳的肩膀,笑道:“去吧。记得回头让家里人准备一番,若要离去的,提前做打算。你便不要过来了。为父这便去张家庄还有,提醒蔡家上下,往后鲍家就不要来往了。若他日那鲍公韬成了家主,再结交一番。”

    蔡利说完走向身后奴仆拉着的马车,蔡阳愣了愣,见蔡利摆手说了句“事不宜迟!”,便也拱手上马离去。

    另一边,鲍特招呼着马夫绕路,半路上被一辆马车堵住了去路,马车上颜升探出头来,他便也似有所悟地换了马车,便见马车上除了颜升,还有父亲离去便开始作风不当的颜家败家子颜承,以及一位军卒——那军卒自然面熟,便是赵昕麾下其中一位天使。

    他反应过来,望了眼颜承趾高气昂望过来,与那军卒攀谈的模样,倒也心中了然,这几日几名军卒在青楼之中与不少家族的后生晚辈流连忘返,这颜承显然是其中之一。

    这时再看颜升对颜承多有抬举的表情,想起昔日对方率领族人转投公孙瓒时,还与刘正等人道了个别,便也心中鄙夷,暗笑多了个急于表现的替死鬼,随后便也与那军卒攀谈起来

    这样的情况其实城中各地都有,不管是此前过来的秦琼一行人,还是后来的赵昕等人,都在趁此机会捞些好处,而各家各户也投其所好,为了家族与名节这种个人私欲,总会有个看上去或是体面或是肮脏的选择,此时没得选的只有整件事情中奉命担任刽子手的公孙瓒,但他倒也给了张家庄的众人一个选择,在圣旨传下不久后,严纲便被偷偷支会来到了张家庄,奉劝张家庄众人散去。

    但刘正昏迷,唯一能做主的只有卢植一人。

    而老人沉默良久之后,肃容朝着严纲拱了拱手,“有劳壮士相告。替我多谢伯珪。然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第244章 眼看他乍初到() 
一夜雨水,夜晚的时候露出了月亮,到得辰时,阴云不合时宜地又笼罩下来,令得附近山野人影稀落,寂寥幽然。

    张家庄在昨夜并多大无损伤,除了虎贲护卫与几个首要人物,那些出去的百来名护卫却也没有回来,如今庄府外还是一个时辰前换了班的白马义从站立护卫,一个个不声不响,站得颇有威严。有的站的近的,却是不时偏头斜眼,或是望望桃园内,或是望望桃园外手脚并用显得有些激动得向卢植说着什么的严纲。

    老人不时摇头,敛容正色,威严十足,偶尔哭笑不得地拍拍严纲的手臂、后背,反倒像是在劝慰着严纲。

    这番来回的劝说推拒中,背景中的桃园内也有不少身影闪动,偶尔还有骂喝、哭声与求饶声响起。

    众人换班的时候也被同僚告诫过小声一些,知道一些事情始末。

    昨夜那刘公子暴病昏迷,据说整个庄内都急坏了。此后受了伤的关张二人匆匆带着人回来,知悉那改了称谓的“虎贲宿卫”中折损了一人,其余六人都身负重伤,庄里一众妇孺孩子都极其悲痛。

    不久之前,那死了的护卫被人背回来下了葬,不少男男女女哭得撕心裂肺、悲痛欲绝,据说此时其余六人中有两人也尚有性命之忧,再加上那刘公子的脉象又着实虚弱,张家庄内所有人的心情俨然沉到谷底。

    一众白马义从都是见惯了生死的人物,但得知庄内不管老弱妇孺,都为自家门客紧张沉痛,便心有戚戚,心中觉得能得到主家如此,那几个护卫算是死而无憾了。

    另一方面,却也有些疑惑刘公子的暴病。

    听之前的兄弟说,昨夜他们来时那刘公子单枪匹马就杀了几十个贼人,悍勇无比,那身体不像是会得病的样子,何况此前也多有谣传,两次伤寒都没拿走刘公子的命。没想到这样身体强悍的人,说病倒就病倒了。

    之前众人闲言碎语几句,有人便说刘公子那模样就不像是个孔武有力的人,许是提前透支了身体,这时油尽灯枯也说不定。

    这番话还被路过被人称为“蔡姑娘”的女子听了去,那蔡姑娘倒也没说什么,但面无表情落着泪的模样委实惹人心疼,此后这个话题自然无人再提,大家讨论一番那俘虏被张飞与另一人殴打的模样着实凄惨、窝囊,笑骂一声勾结蛮夷咎由自取,待得严大哥过来,也不知道向卢植与关张兄弟说了什么,众人感受着那份紧迫,不敢说话,只是好奇的看着桃园内的景象,总觉得这氛围有些凄凉。

    视野之中,张飞朝着中年管家骂喝着,那管家一脸倔强,跪在地上死命摇着头,最后还使得张飞抱着他痛哭流涕起来。

    此外,也有几名做客的妇孺在被主家的女人推搡中哭了起来,厨娘、丫鬟跪在一侧不断摇着头,那耿姓主母落着泪骂喝驱赶着,那些妇孺却是怎么也说不进,甚至还有“妾身有身孕,怎么走啊,再留一断时间如何”,“师娘,小雪不走”,“耿姐姐,拙夫机缘巧合是被刘公子救下的,妾身若是一走了之,拙夫若是知道我家嫂嫂的姐姐便是议郎之妻,不若”之类的话语响起,场面感人肺腑,又令人忍不住怀疑,这张家庄似乎随时可能人去楼空。

    有一些听到情况的,望望卢植一脸无奈地推开想要扛走他的严纲,一脸敬佩,心中倒也惋惜,这家人此前平定黄巾、冬日赈灾,好事做尽,未曾想竟落得被污蔑成反贼的下场。

    自然也有人早已被买通,这时目光玩味,只觉得这场面着实酣畅淋漓,又极其有趣。

    “诸位不要再闹了妾身若是没有护好你们的周全,真的无颜见夫君了。”

    “对!便是我刘家命不好诸位都回去吧。什么恩情啊,念想啊,都不要有,这等时刻,就当与我刘家毫无瓜葛。阿成,你带着小朗月姬也立刻回去定兴。还有子才兄啊哟,你倒是劝劝嫂嫂啊,你别跟着犯糊涂,你拉着嫂嫂快走,老身给你跪下了,给你们跪下了快走啊!老身当真赔不起你们这些人命的!”

    “老夫人,使不得!使不得啊!看看朱某手上这条疤,朱某发过誓要追随主公一辈子!反正也无牵无挂了,回去哪里啊朱某心里已经当你是我娘了继文!你们背着林平与阿悦快走!”

    “走个屁啊!卫林平那厮刚醒过,说不走了!倒是你,还不带着灵溪先走”

    “一帮白痴!还不快滚!一定要张某把你们打出去是吧?圣旨啊!杀头的!你们如此行迹,真要张某抗旨做反贼?!你们要将我大哥置于何地?!”

    “姑娘啊,老爷都说了,快走吧,快走啊你便是个妾侍”

    “住嘴!信不信妾身卖你做娼!我蔡家何时出过这等不守妇道之人?!”

    “文丑兄弟,关某求你,带着子才公他们走其余人等,也通通都走!”

    桃园内混乱一片。

    随着李氏下跪,一众人便也跪了下来,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推搡来推搡去,还有下跪磕头的,混乱得一塌糊涂。

    某一刻,后院内突然走出一道身影,声音清丽而尖细,“够了!”

    那语调听来格外激动刺耳,众人不由一愣。

    那女子擦着眼泪,望向手足无措的公孙越,“公孙公子,事不宜迟,你叫几个兄弟,将这些人都拉出去,从后山小路走。还得劳烦你找几个可靠的兄弟,一路护送他们回家。”

    公孙越当即回过神来,大手一挥,招呼着临近的白马义从过来,却也不由一愣,多看了几眼此时应该算是外人的女子,心忖就去如个厕而已,怎么看上去成了主母一般了?

    其他人也不由怔住,朱明想着昨夜钱封与对方窃窃私语的场面,望了眼耿秋伊,随后又望向那女子,“蔡姑娘”

    “朱副统领,你也带虎贲宿卫走。刘公子说了,活着能做很多事,你们谁都不能死。回去继承子干公与刘公子的志向,这也是忠义。记得将事情原委传开去,妾身相信青史自有定论!”

    蔡孰神色憔悴,这时还红着眼,却极其严肃,这番话出口,无形之中也带着一丝与寻常女子截然不同的威仪与气魄。

    她过去扶起李氏与耿秋伊,朝着众人正色道:“今时不同往日。妾身逾礼,替老夫人与耿夫人感谢诸位对刘公子这般器重。然则已经到了绝路,还请诸位莫要失了分寸。一时意气只会使得亲者痛仇者快,决计要不得。你们若真要帮忙,还得等到此事了却,往后有了机会,再替刘公子告怨翻案。你们莫非忍心子干公与刘公子蒙受这等不白之冤?多个人多份机会,还请诸位都走孙礼!你想去哪里!”

    远处孙礼偷偷溜向后院,被一名白马义从一把抓住,他此前就已经哭过,这时却是撇撇嘴,望向孙浩,“孙子远,我知道你顾全大局,一定会走的。所以我不认你了,回去记得对我娘好一点。争取再生几个弟弟妹妹。像我这样的逆子就不要生了。老师无后,我要给他送行,顺带着去下面伺”

    “要你多事!”

    蔡孰瞪了过去,孙礼“嚯”了一声,叉腰道:“怎么?你个没过门的在这里逞威风!放肆!就说你不守妇道!你还瞪我!”

    他朝着一旁的白马义从抬抬头,“老哥,放手。我孙德达长这么大就没被女人这么羞辱过!你待我整治整治她啊——!”

    那白马义从放了手,孙礼随即跑向后院,被一把抓住后,啊啊大叫起来。

    众人望着这一幕,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那边卢植总算是劝服了严纲,走了过去,望了眼镇住局势的蔡孰,神色微微惊异,随后扶起朱明等人,朝众人拱手,淡笑道:“诸位,方才蔡姑娘所言,老夫以为所言不虚。老夫身为臣子,忠心陛下,此番若真是圣旨下来,自当尽到人臣的本分。”

    “但史书之于老夫也是一大心结。老夫厚颜,还请诸位他日若有了机会,代老夫与德然伸冤。此时还请各自离去,切莫再执迷不悟。德然若是醒了,想来也不会愿意看到诸位受他牵连好了,伯珪真的拖不了多久,当务之急,还请诸位顾全大局,以免也受了牵连。子度,让诸位壮士送他们离去吧。”

    “子干公”

    朱明等人还要辩解,卢植摆摆手,望望一侧的围墙,目光迷离,“诸位还得通知农庄与作坊,乃至那简宪和。若老夫那雒阳府邸的妻儿老小尚有一线生机,也要叨唠诸位照顾待得诸位逃也逃不掉了,再作抉择也不迟。为了那些德然与老夫花了心血的典籍,诸位也得识大体啊”

    他握了握朱明的手,“这典籍回头记得问伯珪要。想来那些人便是抄家,也不会要那些东西。伯珪也会替老夫保存下来。此前老夫讲了尚书半卷,德然也说了不少关乎心境与工艺的学识,有用的没用的,诸位拿了典籍,多多思考,切不可听一面之词。还有那三字箴言,只做了一些,替老夫送去北海交给师兄郑玄郑康成。你们也在他门下学习,往后为我大汉造福亦或建功立业,为我等平冤。”

    卢植望向公孙越“子度。若有不识大体的,也直接赶出去。”

    公孙越拱手扫视一眼,白马义从顿时围了上去,喧闹声也随即又响了起来。

    众人中不乏配合的,孙浩腋下夹着疯狂扑腾双手双脚的孙礼就走,夏侯家一众妇孺也依依惜别地离开,邹王氏如今就一人在此,老伴邹盛自打年关开始也在农庄帮忙,恐怕这时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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