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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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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桓与鲜卑一样,自古便有不管男女都髡发衣赭的习惯。当然,其实也并不是完全剃光头发,他们会保留头顶一绺长发,或是结成辫子,或是挽成发髻。而其中,女子若是嫁为人妇,也可以蓄发挽髻。

    只不过近几十年因为与汉民大量打交道的关系,倒也有很多胡人部落都不再继续保持这种风俗,譬如轲比能这些人,又譬如乌桓大部分被汉化的部落。

    卢植知道步氏所在部落并没有髡发的习惯,这就代表着步氏心中明显有心结,他急忙上前劝道:“涟儿,你休得胡言!为父在此,你若有什么委屈,只管跟为父说,为父替你做主。”

    他扭过头,瞪向卢俭,“逆子,到底怎么回事!”

    “老师,怎么了?”

    刘正托着香炉,与轲比能、关羽走进来,听得这么一句,也有些愣神,他可没让莫护跋挑破卢俭作祟的事情,怎么卢植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刘公子好算计。”

    左慈目光深深地望向刘正,疑惑道:“方才你没睡?”

    “身处异地,认床睡不着,而且小家伙压得我踹不过气来。”

    刘正点点头,将香炉放在左慈脚跟前,望望落泪的步氏,又望望没有趁机偷袭他的左慈,“表现不错。千万别动啊,外面都是我们的人。”

    左慈苦笑道:“放心,鄙人还想活命。”

    “识时务。我一定会留你性命。”

    刘正点点头,走向莫护跋,莫护跋低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刘正脸色微微复杂地望向步氏,“莫护跋大帅的话,你应当听清了此事决定了?”

    步氏颔首,目光迷蒙地望着卢俭,随后朝着卢植跪拜道:“子干公”

    “涟儿,你”

    “妾身能结识子干公,着实三生有幸,只是妾身有罪,见异思迁,有损妇德,实在难以配得上子德。今日既然莫护跋大帅青睐妾身,还请子干公”

    “住口!”卢植脸色绷起,莫护跋嘴角突然抽了抽,望向步氏的眸光却有些钦佩。

    “请子干公与子德休了妾身”

    “住口!”

    卢植声色俱厉,脸色在火光中有些憔悴,微微颤声道:“自从你进了我卢家大门,所作所为为父看得到,你不必妄自菲薄,平白污了自己清白”

    他望向神色躲闪的卢俭,“为父并非老眼昏花,今日在此,若还看不通透,岂不是让人以为昔日那些官宦日子白过了。”

    刘正有些心疼,望望左右,朝莫护跋拱了拱手,“诸位,还请你们散了吧,既然牵扯到家事,让老师自己处理。这位田先生,便随我等”

    “就这里谈!所有人都在!”

    一声大喝,让所有人惊了一下。

    就见卢俭突然走进毡帐,瞪向步氏,“卢某一身坦荡,无需你这等贱奴替我遮遮掩掩”

    卢植猛然站起,“混账!”

    卢俭瞪向卢植,“她是贱奴!贱人!贱妇!对,她就是贱!你奈我何?!”

    刘正朝着轲比能与莫护跋使了个眼色,两人随即招呼着那些人下去,卢俭一见,怒喝道:“尔等贱民,统统给我回来看着!”

    “逆子!你说什么!”

    “你再给我说一遍!”

    “伪君子!若不是刘公子在,老子一刀宰了你!”

    群情激奋,步氏急忙拦住卢植,轲比能骂喝着那些手下一同离开,莫护跋却挥刀指着卢俭,怒喝一声,他也不走,就站在刘正身边,与过来的关羽一同警惕着左慈。

    卢植脸色苍白,身躯微颤,左慈却突然饶有兴致地望着卢俭。

    “刘公子,刘公子,刘你娘啊”

    卢俭突然咆哮一声,那声音如同压抑了很久的野兽一般,咆哮声几乎响彻营地。

    他热泪盈眶,瞪向脸色灰败的卢植,“我忍了很久了!我真的忍了很”

    “啪!”的一声,话语被打断,卢俭踉跄着后退几步,就见步氏收回手,冷着脸颤声道:“清醒一点,谁都在忍,不是你一个人觉得苦楚。”

    卢俭捂着脸,目光通红,“你,你”

    他突然脸色狰狞地扑过去,“贱妇,你敢打”

    “啪!”的一声,身形再次踉跄着跌了出去,卢俭坐在地上,就见步氏窈窕的身形站得笔直,手中持刀,以往柔弱的身形在微光中骤然有了几分英姿飒爽,“你我夫妻一年半载,子德可能忘了,妾身之前是耍弓舞刀的人。口舌或许不如子德了得,但手上功夫,你也走不了几遭。”

    卢俭瞪过去,声音委屈地大喊道:“爹,你看,你看她!忤逆丈夫,不守妇道,还与人私通,这等女人,你叫我”

    “是我错了。”

    卢植喟然长叹道:“是为父的错”

    他的身形微微佝偻,脸色也极其苍白,刘正眼看他身形晃晃悠悠,急忙过去一把扶住,“老师,是我的错”

    “嗯,你也有错。涟儿也有错,我们都有错。”

    卢植点点头,另一只手抓住步氏的手腕,“走。涟儿,为父对不起你。你来。”

    “爹!我是你儿子!我才是你儿子啊!”

    卢俭突然喊道。

    “对。”

    卢植缓缓扭身,作揖九十度,眼眶含泪,嘴角却带着笑意,“所以,去吧。跟田先生去雒阳,去找你兄长,亦或去找玄德、伯珪。”

    卢俭怔住,就见卢植朝左慈又弯腰九十度,“一路干粮,田先生可有人接应?”

    左慈也愣了愣,急忙挥手跪拜,回礼道:“子干公,鄙人真名左慈左元放。道号乌角一路上有人照应的,子干公放心。”

第286章 举一反三() 
诚恳的话语声中,毡帐内突然一静。

    在场的多半人都知道乌角先生的称号,不管是广阳城内针对马日磾等人的马匹下药,还是吴越琦等人重伤,都有乌角先生的身影,而吴越琦的重伤,更是预示着乌角先生的背后与刘正有着死仇。

    当然,有莫护跋朝卢俭说起关乎“胁迫”的言论,又有卢俭站出来推翻,今日的事情始末,只要不是太笨,大多猜得出来卢俭与左慈本来就是来害刘正的,名字说不说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但卢植本来已经准备让他们二人离去,左慈这番自我介绍,就显得多余和刻意了一些,就算是真的出自肺腑的礼貌,想要告知真名,总会给人在向刘正炫耀广阳一事的感觉。

    也是因此,知情的众人齐齐望向刘正,像是等着他做决定,就连卢植原本已经决定放卢俭和左慈离开,这时候却也将目光望向刘正,显然是担心刘正不顾情面,做下使得整件事情变得更加糟糕的决定。

    知子莫若父,卢俭会站出来说话,显然表明左慈对自己这个次子来说很重要,但卢俭当面撕破脸皮的行迹俨然是愤怒之下毫无分寸的结果,年轻人冲动一些,老人能够理解,他也明白卢俭这番显得苍白无力的无理取闹背后的真实意图,心灰意冷之余,却也想着放任卢俭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原本卢植要的就是左慈记着这份恩情,起码往后顾念他的面子,多照顾一下卢俭,也让左慈背后的人少针对刘正,但此时身份挑明,刘正就面临着不追究此事难以服众的局面,可刘正一旦追究,也预示着卢俭可能做出更加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事情来,这不是卢植想看到的。

    “大哥”见刘正微微失神,关羽肃容喊了一声,青龙偃月刀在话语中微微倾斜下来,保持着一个随时可以出手的角度对向左慈。

    左慈也在看着刘正,没有任何防备,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关羽的动作,神色从容淡定。

    卢俭看着众人唯刘正马首是瞻,咬牙道:“刘正,涿县、广阳,这些人会死,会受伤,都是因我”

    “子德,别说了!你我同门一场,没必要把关系弄得这么糟糕。我们又没什么深仇大恨。”

    刘正摇摇头,随后走过去扶起左慈,在左慈意外的眼神中,拍了拍他裤腿上的草絮灰尘,“久闻大名,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这样碰面,这伤对阁下来说应该是小事,刘某便不管了。我便多问一句,阁下应该是个旁观者,你说说,子德如此恨我,可是我做错了什么?”

    这一幕让不少人愣了愣,卢植微微表情松弛,关羽却眉头紧皱,卢俭闻言神色微讶,左慈望了眼他,又望向替他掸灰尘的刘正,有些不好意思地拱了拱手,“刘公子此言差矣,这几年水涝旱灾,饥荒兵祸,一块米饼、一片嫩叶都能惹得父子相残,兄弟阋墙,并非一定要有深仇大恨才能做出非常之举。”

    他笑起来,有些狼狈的面容此时倒多了些豁达与洒然,“再者,凡事有阴有阳,动了手,就一定有动手的缘由,刘公子也一定有做错的地方。我觉得你不对,你不好,又或者我上面的人觉得你不对,你不好,便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既然碰到了如同我等这般觉得你不好、还要追究的人,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接下来,便只能想着如何应对了,再去想自己哪里做错,还有什么意义?”

    卢俭松了一口气,这边刘正一愣,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阁下此言有理。倒是没想到如同阁下这般在方士中有身份有见地的人,能成为刘某的对手,刘某三生有幸哈哈,若是阁下能留下来帮我,那便更加三生有幸了。”

    卢俭神色一滞,左慈也愕然地望向刘正,凉风吹拂灯火,刘正的脸明明暗暗,那率真的表情却比方才看同样背景下的卢俭时要顺眼百倍。

    他微微敬佩地笑道:“先来后到,这条命已经给出去了,刘公子便是救了鄙人,也是问我家主公讨要恩情了。自然,救命之恩还是要报的,若有机会,鄙人会美言一番,让主公不再只盯着刘公子。成不成随缘,但鄙人得提醒刘公子,今日一别,来日可仍旧是敌人,你我自当”

    “阁下不必多言,世事难料。既然阁下要走,刘某也不多留了。照顾好子德,再帮我带句话吧,让你家主公冲着我来嗯,就冲着我一个人,妻儿老小,不要针对。一众兄弟跟着我,我也不想让他们丢了性命,便是想让他们过好日子罢了。”

    刘正拱了拱手,强调道:“所以,让他冲我来,别牵连任何无辜之人,只有他和你们这些人,以及我一个对手。劳烦阁下带话。”

    那姿态让站在外围远观的太史慈神色微讶,莫护跋也有些欣赏,卢俭脸庞通红,望着卢植欣慰一笑后望过来的神色,有些惭愧地躲闪开去。

    左慈敛了敛容,“刘公子高风亮节。那便告辞了,哦,可否给两匹马?”

    “云长。”

    关羽闻言朝左慈做了个请的手势出去,左慈望了眼卢俭,朝卢植与刘正拱手道:“告辞。”随后跟上关羽。

    他走出门,片刻后脚步一顿,又望向步氏,拱手行了个大礼,“姑娘,说来惭愧,此前鄙人有意隐瞒,也是情非得已。你没问题,谁都没问题。得罪了。”

    步氏回礼苦笑:“多谢田兄。”

    卢俭神色躲闪地跟上左慈,出门的时候脚步也停了停,望了眼卢植,落泪道:“爹,家中那棵谷桑”

    桑有家乡的意思,谷桑果实久服可以养生,据说能长命百岁,见卢俭临走还惦记着家里,父子两毕竟没什么仇怨,血浓于水,卢植再气,这时也无奈地摆摆手,“无妨,你只管去。往后功成名就,志得意满了,便回来。为父定会照顾好那颗谷桑”

    “嗯。”

    见卢俭离去,卢植长叹一声,望望地上的香炉,在面前挥了挥手,“什么味道啊,熏得人昏昏欲睡的。”

    这毡帐早就被割了好几道口子,门幔也开着,想来是老人有些精神困顿,而且事情处理了,也需要一个台阶提前离去,也让大家散去,刘正会意,笑了笑,“宁神的吧。在我帐内点的,当时我与小毓睡在一起呢,不可能有害。对了,学生把小毓交给师娘了老师要不要和弟妹去和师娘说说?师娘肯定还在担心。”

    “也好。涟儿,你随为父过去。这毡帐可睡不了了。还得劳烦莫护跋大帅派人重新安排一下。”

    “子干公客气,某这便派人过去安排方才一番打斗,牵动伤口,刚好睡不着,某厚颜,这香炉我要了。哈哈,告辞。”

    莫护跋望望四周,拿着香炉便走,言外之意,倒是难说不是在提醒刘正记着他负伤帮忙的这份恩情。

    刘正将莫护跋送出门,随后让张飞带人离去,太史慈迟疑了一下,还想着提议追杀左慈试探试探刘正,看看刘正是不是心口不一,想想两人也不熟,贸然前往平白坏了自己人品,而且刘正也不可能说,便也在刘正的慰问声中告辞离去。

    等毡帐内空旷下来,刘正又去向轲比能赔了个不是,轲比能帐内刚好有一些人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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