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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3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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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去可以。那你帮我打发了门外那两个鬼头鬼脑的小家伙。”

    荀术闻言望出去,就见小孙礼和小李朗两个脑袋一高一低地自门外探进来,看到他时,只是傻笑,他有些生气地瞪过去,“你们两个够了啊!自打公达兄回来,便屡次充当隔墙之耳,还想做梁上君子偷听我等说话,真以为我不敢教训你们!”

    小李朗突然敛容,“李某十岁了!”

    小孙礼也小鸡啄米地点头,“孙某亦然。”

    “黄毛小儿,滚回去念书!”荀攸走过去,啼笑皆非地手指在两个小家伙的脑门上各自弹了一下,随后舒展着手臂,“小术,你多练练五禽戏与君子剑,看看兵法,今日你的评测,我便不看了。整理一番,这两日叫人寄给你爹,让他考校。到时候再说吧。”

    这番话的意思,俨然是只要荀悦答应,他就能够出门历练了,荀术倒也知道分寸,点点头,随后有些激动地提笔道:“那公达兄可有什么能事先透露给我,让我记录的?”

    “嗯初平二年秋七月,初,颍川荀攸率众于涿县起兵,明攻代郡乌桓普富卢部,暗度并州,联南匈奴于夫罗部、行军司马张杨,进关中俟董卓军。”

    荀攸打了个哈欠,看上去轻描淡写的样子,小李朗与小孙礼闻言对视一眼,不断挤眉弄眼,各个小脸红润,荀术也目光流露着异彩,一边写却一边笑道:“公达兄怎就知道,此行能够联合于夫罗与张杨?屯兵关中。你能打进去吗?”

    “能啊。为什么不能?姑母锦囊所说,简宪和不是也要随同孙文台出兵吗?他自南阳攻丹水、析县,叩武关,与我两相照应,若如此还不能让我这边也兵进关中,要我何用?”

    “可你兵将可不多,谋士也少,此次想要联合于夫罗与张杨,乃至领兵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关中伺机而动”

    “兵将哪里不多了?荀小公子此话某家便不赞同了。常继文、马骆之勇,我便不提了。卜某好歹是三十六方渠帅之一,难道不是将?管亥、赵昱,皆我等心腹,也是悍勇难当。再有眭固、白雀于黑山军中素有名声,忠义无双,难道不是将?至于兵马,青州五千虎贲宿卫以随百姓前来,青、徐、冀三州四万黄巾、黑山也过来了,莫非不是兵马?”

    有个大汉突然自窗口探进头来,也打着哈欠,“至于谋士,先不提公达,我等尚有死记硬背赵犊兄、墨守成规荀伯旗、三娘他爹鲍公韬,哪里谋士少了。”

    “卜叔你吓我一跳,什么时候来的?我伯旗兄也来了吗?”荀术说着,嘴角抽搐,“只不过除了我伯旗兄有些能力,其他二人怎么都不咳,不太靠得住啊。”

    “凑数呗。那两个家伙,我都看不上眼可总要给人表现吧?哦,鲍公韬其实还行,不过本来是不打算让他过去的。我就是奉李老夫人的命拐他出去准备打一顿。这厮偷偷协助四位夫人去蓟县,老夫人叫我打得他断子绝孙,我怎么能不从命。”

    卜己哈哈一笑,随后抬头望望夕阳,又望着远处一个抱着小婴儿的妇人,皱眉望向门口的荀攸,“公达,算算时日,就这个月月底的时候,四位夫人该生了吧?李老夫人说她不放心,带她去一趟蓟县。你看”

    “那就带上吧。刘幽州家中的公子已经到了,姑母的事情算是做完了,还不来,便是怕动了胎气罢了。”

    荀攸一笑,随后朝着远处招招手,小孙礼与小李朗好奇地扭头,就见秦月姬和袁春叉着腰风风火火地跑过来,揪着两个孩子的耳朵回去了。

    荀术嘴角抽了抽,望着荀攸望过来的目光,有些失落地垂下了头。

第322章 请赐教() 
“借道并州,攻雒阳,这是本就设想好的。我与文若叔父他们也都商量过,觉得可行性极高。只是我等不在的这一两个月中,曹孟德那边寄信过来了,说了怎么进攻的打算,所以计划变了喏,就这卷。你看看,他曹孟德也是真性情,这种大事,书信中还直言有志才的想法存在。成为他的谋士怎么说呢,我总在想,若不是姑父在,我大概会跟着他。”

    私学一侧的藏书小阁楼里,荀攸拿着一串钥匙开了几个上了锁的抽屉,从里面翻翻找找,找出一卷竹简递给荀祈,随后又翻找着,笑道:“此人有手段有能力,不拘小节还会做人,谁不喜欢天天被这样的主公重用,还能被不停地夸你看这卷,随同曹孟德的信一同过来的,志才写的,这厮如今可是如鱼得水啊,天天夸耀自己日子过的舒坦。哈哈,这些小伎俩你们那边倒是无人理会,只怕有兴趣跟着曹孟德的,也就我了。”

    “那是,你向来如此,喜欢走奇不走正,对那些虚名看得不重,而且,军谋嘛,还是需要辅佐善战之人,才算相得益彰。于我等而言嘛,曹孟德那出身便是阉党覆灭,他父亲也退出朝堂,可他父亲昔日作为实在令人不齿——我等之前也有过商议,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去辅佐此人。还得看往后他如何作为了哈,如此一说,倒有待价而沽的意味,铜臭味十足。”

    荀祈笑了笑,翻看着竹简,“我此前听友若叔父所言,他有心跟随曹孟德的朋党袁本初。不过跟上次想要投靠冀州牧韩文节一样,被慈明祖父拦住了,说是再观望观望,毕竟各为其主,秉承忠义之责,他日兴许兄弟阋墙。这话我猜八成是从姑父这里听去的,也就姑父时常说起这种不好的论调了,巴不得我荀氏所有人都绑到他的船上。”

    荀攸莞尔道:“汉室宗亲嘛,振兴汉室他责无旁贷。他越是如此,越是说明报国之心忠贞之意,何况我荀氏能从诸多家族中脱颖而出被他青睐,可见实力不是?”

    “你这就是偏袒了。不是因为他居心叵测,想着肥水不入他人田吗?”

    荀祈打趣一句,似乎在两卷竹简中看到了什么,微微肃容,“他这个宗亲的地位,可比曹孟德高不了多少我实话说,若非此前陛下让刘幽州在宗谱上写下‘诗好’两个字,算是认可了他们这一脉的存在,昔日宛城之事,就能让他万劫不复。”

    “便是‘诗好’二字,看似明褒暗贬,实则也是帮了他一个大忙。刘幽州此次会帮忙,除了子干公的关系,我猜测着还是顾念着他这个被先皇认可的宗亲身份了。到得此次讨伐乌桓之后,朝堂上那帮人,只怕也会有另一番看法。”

    他说着,突然脸色惊异,有些激动,“兄长言之有理,曹孟德得了志才是如虎添翼,志才有了曹孟德,也确是如鱼得水。自荆州南阳破析县、丹水叩武关,进驻关中。豫州出兵破轘辕关、大谷关,控险塞据守迫近雒阳,再自兖州攻入成皋,从冀州出兵入河内攻平县!数管齐下,董卓想不被破都难。此二人联手,果然是将遇良谋,此计大有波澜壮阔之意啊!”

    荀攸莞尔一笑,“便是引水围城,行的是颇为刚正的阳谋。我有预感,若当真如此做了,一来我等众志成城,足以弘扬我大汉忠臣义士之雄风,他日平定董卓,这些参与者相互提携,共辅陛下,当是又一番太平盛世。二来如此泼天之势,董卓还不得束手就擒?届时不论军心民意,他又能如何阻拦?便是摧枯拉朽,朝廷安定指日可待曹孟德,隐有大将之风。”

    荀祈点点头,随后卷起竹简,神色却也凝重了一些,“但姑母既然依旧要我等自并州兵进关中,便是说”

    “那倒也并非姑母一人之计。姑父以往就提过,那些人走不到一起的,还得我等帮衬一把,所以零零散散的事情,我等都做过推演。那一个月中,姑母得到了消息,自觉刻不容缓,主要做的也是重新策划兵将分配,引你们快马过来。况且她身为女子,心思相较我等终究细腻一些,平日里又一直在旁听,于人心而言,站在局外比我等要看得明白一些。嗯,我如此说法,确实是在揽功。”

    荀攸坦然一笑,“我便是怕你说我上谷一事做的过于鲁莽了。又有文若叔父明珠在侧,倒好似我技不如人。”

    荀祈目光促狭地望着荀攸,“不必解释,越是解释,越是让我看出你的不自信。”

    他将竹简交到荀攸手里,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牍,“反正我便是来凑个热闹,军谋一事,伯朗叔父不来,我也没什么资历能在你面前提意见不过嘛,我这里倒有一个人,能让你知耻后勇,谋而后动得更妥善一些。算是鞭策吧。”

    荀攸挑了挑眉,就见荀祈递过木牍,笑道:“我若没记错的话,姑父这两年屡次寄信询问他是否学业大成,每信必有此问。听慈明祖父所言,姑父对他的看重程度,比你更盛,想来军谋也比你更盛,你可得小心啦,切不能再生出如蹋顿一事这般鲁莽的想法了。”

    荀攸望着木牍上的名字,愣了愣,“他学成了?”

    “嗯。你看背面。”荀祈点点头,“不过他也是奇怪,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说这些话,那日我登门拜访,看他模样倒好似有心不领我等的情,准备转投他处。哦对了,我离开之前,他还告诉我,志才也去见过他。就是他也没答应志才,后来我也问不出什么了。但我之前见过他与友若叔父来往密切,觉得他也很有可能投靠袁本初。”

    将木牍翻了个面,望着其内的字眼,荀攸突然眸光一厉,“这厮”

    他目光缓缓游移,下意识地大拇指一抹胡子,从人中一直抹到右嘴角,抹的很慢,到得抹完之后,突然嘴角一勾,“年轻气盛莫不是醉酒的胡话?”

    上面写的是一些讨教的内容,直来直往,若是理解的不好,倒也有挑衅的意味,荀祈知道那人绝不会有这种心思,而且荀攸与那人也算认识,以往也有过一些来往,木牍所言之事与其说是挑衅,不如说是朋友间的玩笑,这时见荀攸有些看轻对方的讨教,莞尔一笑,“你也别太自信了。论远见,伯朗叔父都自愧弗如的人,你说岂是鱼虾之辈?”

    “选袁本初呵,我自然知道他不是鱼虾之辈,但这份远见,还得历练呐。若虚名便能成事,那焦和之流清谈无敌,岂非当今国士,又岂会沦落到连黄巾贼都难以应付的地步?再者,我虚长他十余岁,你当真以为我这些年的积累喂了狗了?便是不说这些,我等韬光养晦数年之久,为了此事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谁人远见有我等长远?他不过学业大成,逞凶斗勇、少年意气,这心性着实得敲打一番。”

    荀攸摇摇头,笑容却是越来越锐利,“既然他有心赐教,那我便成全了他呵,此句倒是说的好。不管去哪里,这都是意气之争,真要还情的时候,为了大局也会帮衬我等。殊不知开弓没有回头箭,又有‘士为知己者死’一说,谁人信他?他日岂能由着他了?可惜啊可惜这便是婉拒了。由他去吧。来日便让他知道他错过了什么。”

    说话间,荀攸扫视一圈,找到一个抽屉拉开,将那木牍放了进去,随着抽屉拉拢,黑暗逐渐笼罩木牍,隐隐有苍劲有力的“请赐教”三个字隐没在黑暗中。

    抽屉关上,荀攸说着话,领着荀祈往外走,随着荀祈笑问着“兄长,青州关乎袁本初的恶名,可被人查到是赵昱他们做的”,荀攸严厉呵斥“休得胡言,我等便是让人保持清醒,提醒那些人切莫胡乱做出另立刺史这等不遵圣意的事情来,至于诋毁,便是焦和所为罢了走吧,去看看墓园那边,顺便给你介绍介绍徐景山,姑父另外看上的少年郎,与那狂妄之徒一样,也是个酒鬼”,房门关闭,光亮收拢,那格抽屉上赫然刻着五个字——

    “郭嘉郭奉孝”。

    七月初六,蓟县又下了一场大雨,雨过天晴之后,城外的营地内隐隐有炊烟袅袅,周边时不时有粮草辎重被运过来,然后空车四散,偶尔有马群在四下跑动,胡语歌声悠扬,营地内尚有不少人在念着道德经,“道可道非常道”,那幽州话或字正腔圆或蹩脚难听,但人数一多,书声琅琅,倒也颇有一番意境。

    只是那些读书人的身份,在旁人看来,多半避之不及,于是便也无人过来看热闹——当然,事实上这样书声琅琅的场面在这几个月中不时发生,那些行人早就知道这里算得上是一个比较敏感的地方,多半时候,除了消息实在闭塞的人,亦或实在想学习的人,才会停留在此,其他人已经开始习惯从其他道进城,甚至有特意绕了些远路进城的。

    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倒也是近来北面几个地方,黄巾军与乌桓部落对战屡战屡败,虽说只是小规模的战斗,但堕了大汉名声是确确实实的事情,何况百姓确实遭了难,哀声遍野,还有不少前些年避难幽州的人开始南下避难,引起另一波迁徙狂潮,这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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