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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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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采暗自腹诽,脸庞瞬间红润起来,要不是知道刘正看不到自己的脸,她非得变出几块帷布遮挡。

    “你不说算了,待得我恢复之后就登门拜访。南阳张曼成不容小觑,如今又有盗匪横行,你记得路上和慈明公小心些。有事便告诉我,我纵然是重伤之躯,也纵马飞奔过来。我马术很好的,跑死几匹,很快就到。”

    竹简猛地被收拢,荀采鼻头泛酸,深吸了几口气,然后又摊开来,继续翻看。

    刘正心中一喜,探头看了看,看着竹简上的声母韵母标准,随即伸手去拿竹简,感受着抗拒的力量,笑道:“此前忘了都是用幽州话标注,我用官话又修改了一番,给我吧,我帮你改回来。”

    抗拒的力量消失,刘正拿过来,又从一旁拿过毛笔,“你再多给我几卷竹简。我把会的都教给你。往后日子虽然长,但是说不定伤寒之类的意外也时常有,总不能让脑子里那些东西都失传了嗯,我自觉掌握的都有些用。”

    “骗子你莫要开口了。”

    荀采语调嘶哑,有些难受,变出几卷竹简,“不够再要。不要与我说话。”

    “不行,我有很多话要说。此前我就说过不瞒你了,再说意外常”

    “你若再以此事胁迫妾身,妾身现在就撞墙而死!”

    荀采悲愤道。

    “是我的错,我不说了。可你别不理我,你对我毫无反应,我怎么可能不担心?苦肉计是有点拙劣,可我也是情非得已啊。”

    刘正也有些不好意思,拿着毛笔一边纠正着谐音字注解,一边道:“我又见到那两位姑娘的其中一位了,姓邹名琪。邹乃邹忌的邹,琪为美玉。”

    荀采抬手伸向竹简的手微微一僵。

    “如今收为徒弟了。”

    手上动作继续,荀采拿着竹简翻看起来,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弧度,又觉得自己着实不守妇道,暗自抿紧了嘴。

    “邹姑娘性子古怪的很,说是想做自己,他父母逼婚,宁死不从怎么说呢,儒教礼法,对她而言倒也并非形同虚设,只是心中有自己的尺,想做自己,连孝义都不想管说起这件事情,其实我也是一直在想几个问题。便私下里与你说说。这样的人若你们这些士族中人来看,要如何看待?百善孝为先,可父母之命一定都是对的?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思想?”

    刘正说到这里,想了想,抬头道:“其实,我就是想问,邹姑娘若按照这条路走下去,她会怎么样?礼法,妇道好似那卓文君,只是相比起来,邹姑娘身份更是低微如今成了我的徒弟,我想让她做自己好吧,我甚至想让更多女人做自己,能为大汉所用。”

    “于理不合。”

    荀采想到刘正千方百计想让所有人为大汉所用,心中暖流涌动,没忍住,还是说了出来,随后尽量让语气冷淡一些,“若无相如遇圣恩,口诛笔伐,世人难容。”

    她顿了顿,继续道:“专心写字。不要胡思乱想。”

    “连你都这么说了,就真的很难了。”

    刘正叹了口气,抬手蘸墨,“不说这个,往后我慢慢想办法。我教你吐纳之法,你跟着学啊。呼吸”

    刘正教着荀采吐纳之法,之后标注完官话版的声母韵母谐音字,另外拿过一卷竹简,“其实幽州话与官话还是有些区别的,这些东西未必有用,我精力有限,只能交给你们推演琢磨了。我继续写。接下来这套数字,我会标注好。数字的主要作用是书写方便。就是简化了零到十的笔法,不需要再让人花大笔墨去写。自然,连小数点什么的我也会标注上,你不懂到时候问我”

    荀采呼吸一滞,忍不住睁大眼睛看着刘正伏案提笔的样子。

    她有些好奇,刘正怎么就会有这些奇思妙想。

    简化数字,分类标点符号,归纳语言拼写的方式

    老祖宗

    这就是积土成山兴风雨,积水成渊生蛟龙,积善成德而神明自得备圣心吗?

    荀采越看越是心头温热。

    德然啊,妾身来了呢。

    你等着我。

第109章 卢氏迁徙() 
寅时刚过,日出东方。

    范阳卢府正堂之上。

    有三人跪坐左右,正座上一名年近三十的男子身穿襜褕,相貌雄毅,正愁眉不展,听着左侧首座的一名年轻男子开口说话。

    “子章兄。不能再执迷不悟了!家兄此前就担心卢中郎将讨伐蛾贼,连带着整个卢氏都会遭到牵连。你方才也说流民北上、蛾贼来犯的消息这两日你多有耳闻。若再这么耗下去,过几日蛾贼来犯,我等便是带了三十余白马义从,都不可能保证你们全族安然无恙。你便听越一句,早日召集族人客僮,北上吧!”

    名叫公孙越的年轻男子说完,其余二人随即连连附和。

    跪坐在正座的卢节脸色迟疑,叹气道:“伯珪有此心,节也颇为感动。只是我此前也说了,家父在冀州破敌,我等身为卢氏门人,若惧蛾贼暂避锋芒,朝堂之上未必不会有流言蜚语。”

    他叹气道:“既然你们一再劝说,我便直说了。我如今代理族政,若只考虑身家性命,自然想走便走——其实我也有心离去,以免我范阳卢氏被一网打尽。可家父身在朝堂,看似位高权重,实则如履薄冰,一步都不能踏错。若因我等露怯,家父在冀州稍有不慎,便可能引起阉党参上一本。到时丢了官位事小,若因此波及全族性命唉,你叫我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公孙越闻言低了低头,看了眼袖中的木牍,抬头道:“子章兄!你也太小觑了卢中郎将。他的手段,岂是区区蛾贼所能抵挡?再者,卢中郎将在朝堂上还是尚书!在士人中颇有地位,便是你这边有些过失,士人便不会求情吗?如今党锢已除,士人上,上位”

    他转了转眼睛,连忙低头又看了一眼,“士人上位,卢中郎将便是朝堂之上的士人领袖,绝对不会有事。”

    “伯珪还给你留了木牍?莫非连这些都算进去了?这长史还真没有白当。”

    见公孙越笑容讪然,卢节莞尔一笑,摇了摇头,正色道:“不瞒诸位,其实我此前已询问过族人了。只是大家都说,如今我范阳卢氏凭着家父跻身名流,当有气节。若蛾贼真打上门来,我卢氏一门亦要告诉天下人,卢家没有贪生怕死之辈!”

    他说到这里,拱了拱手,“子度,你便不要再劝了。还是回去吧。要你一来便走,是我礼数不周。不过我也知道,伯珪在辽东属国担当长史,手中最缺兵马,他又好战,尔等都是精锐,这便回去,也好助他一臂之力。”

    他目光顿了顿,挪到膝盖到一旁,苦笑道:“若我卢氏真有那么一刻,节只有一个心愿。我二弟如今身在雒阳,三弟去年也出生了。他日还请伯珪与诸位兄弟,对我二位弟弟多加留意一番,若能照拂,便照拂一番。节在此,拜谢。”

    “子章兄!”

    见卢节叩拜下来,公孙越苦笑不已。

    “回去吧。告诉伯珪,今时不同往日,此前他若在涿县留任县令,又有他岳父担当涿郡太守,我等还能以拜访为由过去。便是举族迁徙,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如今的话,我范阳卢氏便听天由命了。”

    卢节一脸坦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缅怀地笑道:“说起涿县,倒是想起我那小师弟刘正刘德然来。若不是家父将玄德逐出师门,我与德然还能联系一阵。如今倒好,连与德然也断了来往,想找个串门的由头都找不到若真死到临头,也不知他会不会过来哀悼。”

    “玄德?可是家兄的同窗好友刘备?”

    公孙越突然与右侧一位二十四五岁的男子对视一眼。

    见那男子思索片刻点头,公孙越当即皱眉道:“家兄叫我来的时候,也叫我过去涿县一会。只是昨夜路过的时候,楼桑村全村被灭连家兄告知于我的大桑树,都烧塌了。”

    “你是说”

    卢节手中一顿,神色震惊。

    “听说是遇到了蛾贼我也不知缘由,已经叫人留在那里打探了。方才进门心急劝说,一时也忘了问了,还不知子章兄可知道他们有没有搬出去?”

    “哪里有什么闲钱搬啊!玄德生性豁达,不知收敛,恐怕将刘家积蓄都用光了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啊!”

    卢节神色悲恸,目光含泪,“想德然自小敦厚,家境虽贫寒,却也老实好学。却不想德然啊!元起公!节只恨未能见你们最后一面!”

    “大公子,切莫如此。”

    右侧那位名叫刘纬台的男子劝慰道:“此事说不定尚有转机。”

    见卢节望过来,刘纬台反应过来,拱了拱手,“某家刘纬台字仲书。刘某惭愧,本是一卑贱之人,只是与伯珪兄结义兄弟,才自封表字,逾礼不妥之处,还请大公子海涵。”

    他正了正色,“实不相瞒,某家乃是一名卜数师。此前算过一卦,刘家依然生机未绝,我等此时枉下结论,为时过早。”

    “当真?”

    “自然。何况方才子度有此一问,并非是没有缘由的。只因我等挨家挨户的搜过,伯珪兄此前点名的屋子里,相较于其他民宅中细软都在,他们家可是搬空了,不像是蛾贼打劫所为。自然,我等也不确定刘家是不是还住在那里所以才有此一问。”

    卢节愣了愣,自我安慰道:“如此一说或许还真有转机”

    “家主!家主!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啊!”

    门外突然有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来,痛哭流涕道:“家主,刘小公子出事了!”

    卢节疑惑道:“明伯,何事如此慌”

    他突然身躯一震,站了起来,“刘小公子?可是德然的消息?”

    “还能是哪位刘小公子啊!”

    管家明福五十来岁,头发花白,语调悲戚道:“方才县令派人来确认,说是我等认不认识一名汉室宗亲,姓刘名正字德然的,涿县人。某家虽然年老昏花,哪里还能不认识刘小公子!谁知就听闻就听闻刘小公子在故安小公子命苦啊!”

    明福哽咽起来,卢节心急如焚,“明伯,你倒是说啊,到底怎么了?”

    明福哭道:“刘小公子率领七人,在故安大破五万蛾贼,算是光宗耀祖了!谁知,谁知”

    “八人破五万?!”

    公孙越突然跳了起来。

    刘纬台与公孙越身边另外一位年轻人顿时也面面相觑,急忙站起。

    “八、八人破破五万蛾贼?!”

    卢节脸色荒诞,“你确定他们说的是德然?!”

    “千,千真万确!”

    明福连连点头,却是哭得更加凶了,“光宗耀祖啊,这本是光宗耀祖啊,谁知”

    “明伯,你倒是一并说了!我知道你对德然多有想念,可你也考虑一下卢某的心情!”

    卢节气急败坏道。

    “谁知他们八人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八人全都身中伤寒,如今在故安城内被禁锢住了,生死不知啊!”

    明福哽咽道:“刘小公子从小木讷,不善言辞,对某家却是极好的。某家说他会有出息,他如今是真有出息了,可怎就如此坎坷!天意弄人啊!”

    “伤、伤寒?”

    卢节脸色一白,瘫坐在地上,随后却又难以置信道:“八人破五万?那不是德然,绝不是德然德然怎可能如此骁勇。那可是万人敌啊!”

    公孙越也咽了口唾沫,嘴角抽搐,朝明福道:“明伯,你没听错?这世上有人能以八人破五万?”

    “千真万确!那派过来的人还说了,此前县尉带着五六人在西郊巡逻,偶遇数百蛾贼,原本县尉豁出去想断后,结果刚冲出去,那些蛾贼都逃了,竟然还有十多人投降一问原委,才知他们在故安大败,便是找不到路才来了范阳,还下跪求饶,放了他们便逃到冀州去说是幽州人都太可怕了。”

    “也就是说,八人破五万确有其事,至于是不是刘小公子,还得我等亲眼见过?”

    刘纬台心惊肉跳,却是信了这件事情。

    但他心中也疑惑不已。

    他们出门的时候,公孙瓒可是只提了刘备。

    若还有这么骁勇的同窗,为什么不提?与此人交好,恐怕对整个公孙世家都更有好处吧便是有间隙,也应该提醒不要招惹,怎会只字不提呢?

    他才想到这里,门外突然有两人进来,其中一人却是此前在涿县打探的白马义从士卒。

    那士卒进门就朝公孙越抱拳道:“公孙校尉,某家已经打探清楚了。刘家并无人身亡。而是寄宿在涿县豪商张飞府上。那刘公子据说与张家公子以及另外一位公子义结金兰了,然后张家公子变卖家产招募乡勇,于前日傍晚往故安去了。刘公子的父亲刘公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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