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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刚才徐伟民却接到某领导的电话,说疯子出事了,不禁暗呼痛快,但表面上还是一副义正言辞的答应下来,当即就召集了三十几号人朝龙家寨奔杀而去。
两个多小时的快速飞奔,徐伟民带着人来到了龙家寨,看到几辆东风大卡停在路边,前面还有一辆霸气的军用越野车,作为一名老刑警,徐伟民习惯性的看了一眼车牌,不过当看清车牌后,顿时脸色大变起来。
在普通人眼里,这不过是来自西北的一个普通车牌号,但徐伟民却敏锐的发现了车牌的字体和大小竟然与众不同,脑海中立时就闪过一个军种来,脸色当即大变的高声喝道:“都把枪给我收起来,上去后谁也不许乱来,听我命令。”
大家闻言不禁脸色一变,疑惑的看向徐伟民,那边可是动了枪的啊,不过见徐伟民一脸凝重之色,不像是闹着玩的,大家犹豫了一下后,又将武器收了起来,徐伟民正准备带队过桥,又看到一辆越野车呼啸而来。
徐伟民不由得一愣,赶紧又示意大家别动,等越野车靠近了些后,看到车牌,徐伟民脸色却变得愈发凝重起来,立时就示意大家站到两边让开,自己也赶紧迎了过去。
越野车停稳后,从里面下来一个五十来岁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一副十足的官派头,徐伟民赶紧上前敬礼,说道:“领导,您怎么亲自来指挥了。”
“不是我不放心你,只不过作为父母官,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必须到场啊,行动吧,把打人的凶手全部抓起来带走。”领导冷静的说道,官腔十足,说的话也模棱两可,至于谁是打人的凶手?谁又是被打的受害者?这就需要下面的人去揣摩了,万一发生了什么变故,自己也能推的干干净净。
徐伟民自然知道领导和疯子的关系,哪里听不出话里话外的意思,更清楚领导到场坐镇,目的就是为了监督自己,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不由得内心大怒,可脸上只能不动声色的说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说着,徐伟民就带队过桥,来到了寨中心的广场上,看到被绑的人居然有近百个,其中甚至还有近半的人已经受了伤,没伤的也被吓破了胆,双目无神的看着虚空,不由大呼解气。
徐伟民又看了一眼前面站着的几个年青人,身板此时挺的笔直,身上更是散发着熟悉的味道,那是军人的气质,当即不由一怔,旋即就明白过来了,心里不禁暗骂疯子活该。
能放倒近百人而毫发无损,这绝对不是普通军人能够办得到的,又联想到刚才的车牌,徐伟民并没有马上下命令抓人,而是示意手下先停下来,自己走了上去,来到谭金钟跟前后,一脸谨慎的说道:“我是县公安局局长徐伟民,这里怎么回事?”
“徐局长,快,快把这些混蛋抓起来,我们来这里观光游玩,没想到他们竟然动手杀人,还非法持有枪支。”疯子见警察终于来了,内心顿时大定,挣扎着站了起来后,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徐伟民冷静的看了疯子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你说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但我不能只听你的一面之词。”
“徐局长,你就是这样办案的吗?看到凶手都不动手,我真怀疑你的居心和工作能力,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做,那就交给我来亲自指挥吧。”领导大步走来,冷冷的说道。
徐伟民闻言,脸色立时凝重了起来,看了领导一眼后,不禁暗自叹息一声,正准备下命令先把人抓回去再说,身上的手机铃声却忽然响了起来,徐伟民恼火的掏出来一看号码,顿时脸色大变,赶紧接通后恭敬的说道:“您好,我是徐伟民。”
“徐伟民,你的直辖范围内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当这个局长的?是不是要退休不想作为了?我警告你,拿出你当年的虎气来,否则,别想混到退休,龙家寨怎么回事?我需要你给我一个交代。”一个威严的声音中气十足的喝道。
“是,我就在龙家寨。”徐伟民赶紧应道。
“我听说有一帮土匪带着管制刀具冲击龙家寨,这还是我党的天下吗?这帮人竟然敢如此嚣张,就必须得严惩,受到法律该有的制裁。”威严的声音大声咆哮道。
徐伟民的眼角余光瞟了一眼疯子,当即就惊出一声冷汗来,省厅直接过问这个案子,而且话里话外都是在维护打人的人,看来自己现在必须站位了,是倒向领导这边还是倒向上级的上级,这并不是很难的选择,赶紧答应道:“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请首长放心。”
看王
第二百四十六章 谭阳心事()
“希望你别让我失望,这件事省委也知道了,组织部正在调查,好好干,你的资历已经足够了,也该进一步了。 ”威严的声音立时就和气的说道。
徐伟民闻言,立时眼前一亮,当即也会意过来了,组织部可是管内部的,调查什么?徐伟民又有意无意的瞟了领导一眼,没有再犹豫,答应一声挂断电话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挂着淡淡微笑的谭金钟,接着又转过身来,看向疯子的眼神当即就变得锐利起来。
“徐局长,你工作期间打私人电话我就先不追究了,现在是不是该处理正事了?”领导不冷不淡的说道,眼神却变得阴冷起来,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是该出手了。”徐伟民一语双关的应了句,嘴角不由浮现出一丝冷笑,当即胸脯一挺,仿佛找到了当初的豪气,大声喝道:“来呀,把这些企图武装犯罪的人都给我全部抓回去。”
“什么?你敢抓我,你不想混啦?”疯子闻言,立时就大吃一惊,冷冷的看着徐伟民,满脸的不可思议。
领导此时也是脸色阴冷的看着徐伟民,微闭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忽然又想到了刚才的那个电话,不由警惕起来,也赶紧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徐伟民看着一干手下,一个个面露疑惑,并没有马上动手,不由得暗叹了一声,看来自己沉默太久了啊,脸色当即一寒的大喝道:“怎么,都不想干了?谁不想干就立刻给老子滚蛋。”
“是。”一些有血性的警察见徐伟民竟然是玩真的,不再像以往那般做缩头乌龟了,顿时眼前一亮,赶紧答应下来,纷纷冲上去抓人。
“谁也不许动。”忽然,一声炸雷般的声音响起,震的大家头脑发懵,不禁纷纷扭头一看,却发现是疑似凶手的人,大家惊讶的看向谭金钟,旋即又看向徐伟民,隐隐感觉到事情很古怪,便没有再动手。
徐伟民看着谭金钟不解的低声问道:“你这是?”
“你们可以带走他们,但不是现在,我说过赔偿款不到,他们就谁也不准离开这里半步,否则,我不介意后山再多几具尸体。”谭金钟冷冷的说道,话语中透着森冷的杀气。
徐伟民当即不由一惊,隐隐感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不由警惕的看向谭金钟,苦笑着说道:“这个我很难办啊,按照法律规定,他们必须抓回去接受惩罚,至于赔偿的事,需要等法院审判后才行,别让我为难行吗?”
“我不为难你,你也别为难我。”谭金钟语气森寒的冷冷说道,根本不容半分商量,缓步来到疯子跟前后,不屑的喝道:“时间可不多了,到底是死是活,别怪我没提醒你,老子说过的话从不更改。”
“你……”疯子闻言,顿时气的脸色惨白起来,不由又看向徐伟民,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似的,赶紧说道:“徐局长,这个人勒索我,快把他抓起来。”
“携带管制刀具,还有猎枪冲击龙家寨,你还是想想该怎么交代这件事吧。”徐伟民不动声色的说道,眼角余光瞟了一眼不远处打电话的领导,这么久了还没个结果,显然情况不怎么好,于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你……”疯子惊慌的看着徐伟民,然后又看向不远处正在焦急打电话的领导,隐隐感觉到情况不对劲了,顿时胆气一泄,又想到谭金钟杀人的手段,赶紧摸出电话来,拨通了一个号码。
等电话接通后,疯子又赶紧说道:“马上带一千万现金过来龙家寨,动作要快,否则,老子回头扒了你的皮。”
挂了电话,疯子又暗自庆幸以往弄来的钱都没有存银行,否则这一时半会儿该去哪里取钱?又赶紧赔笑着说道:“兄弟,多宽裕点时间吧,很快就到,真的很快就能到。”
“那是你的问题。”谭金钟冷冷的说道,说完也懒得再看对方一眼,直接扭头走人。
疯子又不由看向徐伟民,可发现对方也掉头走了,并示意其他警察先不要抓人,这个举动让疯子的一干手下立时绝望起来,都低着头不敢做声了。
疯子也知道这次恐怕过不去了,看到领导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直接掉头走了,内心不由得一片冰凉,想要活命,就必须尽快拿钱过来,否则,自己绝对活不到明天,就算有警察在旁边恐怕都不太管事,一想到这里,疯子又赶紧拨通电话催促起来。
一个小时左右后,钱如数送到,谭金钟点数后,也没让他们搬下车,毕竟还有这么多警察看着,现在就搬钱有点不合适,当即就示意徐伟民抓人。
看到谭金钟的暗示,徐伟民立时会意的下达了命令,所有人全部上了东风大卡,就连被虎子做了手脚的最先来的大卡车也恢复了过来,坐满了人,大卡车摇摇晃晃的离开后,谭金钟才让村寨里的人帮忙搬钱。
一千万现金可不是小数目,一堆堆的摆在广场上,看得人眼花缭乱,等全部搬完后,谭金钟才示意送钱的人离开,原本打算给受伤的家庭二百万,一想到其他人也出了力,临时又改变了主意,受伤的家庭各一百万,其他的再平均分下去,谭金钟自己也只拿了一百万。
谭金钟公平公开的作法立时赢得了大家的好评,谭阳也欣慰的笑了,自己侄子不仅本事高,为人处世也非常周全,并没有被金钱冲昏头脑。
等分完钱就已经是晚上了,村长也发话了,所有人都把家里最好的吃食拿出来,用来摆宴席感谢谭金钟,也算是为他接风。
这是族里面的最高礼节,已经几十年没有举办过了,谭金钟当即就不好意思的连连拒绝,但村长固执己见,乡亲们受了谭金钟的好处,也都没有意见,纷纷回家烧菜去了,有人把桌子摆在广场上,拉上电灯照明,各家做好的菜流水一般端了上来。
这顿饭吃的谭金钟感动不已,乡亲们都是长辈,是一个族姓的,反而过来给自己敬酒,谭金钟自然不好拒绝,都是自家酿造的米酒,而且还浸泡了药材,可是大补之物。
大家都是敞开了吃喝,宴席一共持续了两个小时才算结束,最后直喝的谭金钟等人酩酊大醉。
岑祥丽见谭金钟得到了大家的尊重,也很高兴,只不过有人来敬酒,却推说自己不会,大家自然也不勉强,岑祥丽之所以这么做,不仅是为了保持清醒的头脑照顾谭金钟,更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大家都喝醉了,万一疯子的人杀个回马枪,到时又该怎么办?
只不过岑祥丽并不知道徐伟民回去后进行了果断出击,将疯子的人全部一打尽,在谭宇的帮助下,岑祥丽将谭金钟等人扶回了房间,丢在床上休息,看着沉睡的谭金钟像个婴儿一般,岑祥丽不禁哭笑不得,又让谭宇帮忙打来水给谭金钟洗脸洗脚,贤惠的像个妻子。
谭宇见岑祥丽这么贤惠,很为自己的哥哥高兴,也暗暗松了口气,原本还真担心岑祥丽是个娇贵的大小姐,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想多了,当即又兴冲冲的跑去照顾山鹰等人了。
深夜降临,谭阳和妻子静坐在卧室,两人沉默以对,过了一会儿,谭婶才开口说道:“老谭,现在金钟有出息了,今天这么大的事,警察明显是袒护他们,这说明什么?我一个山里人不太懂,你见过大世面,比我更清楚,现在金钟出息了,家里也有余钱了,我寻思着是不是让小宇再读一年补习?咱不能亏了小宇。”
“嗯,可以,回头你跟小宇说一声就是。”谭阳随口答应了一声,脑袋里却在沉思着自己的事,今天的事让谭阳对谭金钟的身份充满了好奇,也开始担心起来,身份越高责任就越大,危险也会随之水涨船高,这点谭阳当过兵,心里清楚的紧。
不过这还不是最关键的,谭阳心里还有一根刺已经哽在心里几十年了,那就是自己弟弟和弟媳的事,一想到自己弟弟夫妇,谭阳又忽然叹了口气,眼睛里流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酸涩,都是自己无能,明知道他们死得冤,却不敢说出来,让他们直到现在都还未能沉冤得雪。
现在谭金钟长大了,也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