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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祝明轻呼了一口气,知道不是兴师问罪,这才放下心来答应了李闻。
毕竟对于那些个被中央的大人物都垂青看重的道教高人,他祝明也是很有兴趣。
万一那些高人看他祝明顺眼,到时候和大人物提一下,那可就真的前途无量了!
当然,这样的可能性小到几乎没有,但人总是要有梦想的不是吗?
想到此处,祝明难看的脸色不禁好了几分。
而在另一边,武人协会的政委办公室中,李闻挂断电话扭头对着身旁的云姐道:
“看来,我们这位蓉城的罪恶克星有些疲软啊!”
“哼~“身着白色百叠裙,打扮得柔美清丽的云姐冷哼道:“我才不管你和祝明之间的什么功劳、计划,记住你答应我的事!”
“如果最后没成,那。。。。。。”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得偿所愿!”李闻淡笑的保证道。
不过,李闻随即话锋一转有些调侃道:“看云大小姐你今天穿的这么漂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要去相亲?”
一听提到青城山,云姐面色立即回暖:“你觉得我这一身那块木头会喜欢吗?”
说罢,竟然还提着白色的裙摆转了一圈。
其实,自从被李闻拆穿了身份和对于理清的感情之后,云姐在李闻面前就没有太多防备、伪装!
因为所有知道白家的人,同样也知道白家有多不好惹!
而一旁的李闻见此,柔声说道:“你这么漂亮,只有傻子才会不喜欢!”
“嗯,我也是怎么觉得的,这回一定要让那块木头大吃一惊!”云姐一脸小女人的模样说道。
而李闻却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
青城山脚下,景区停车场中。
一阵微风从远方卷起两个白色的塑料袋,从高空缓缓落下,一种荒凉的感觉油然而生。
此时正是下午三点半,如果是在往常这里早已车满为患,无数游人齐聚。
但是现在除却几个扫地的清洁工外,便再也看不到一片人烟。
这一切都是因为前两天发生的夜火案,导致青城山全面封山抢修,或者说是重建。
所以那些个往日蜂拥的旅游团,也就没了身影。
就在此时,一辆红条白底的大巴车徐徐开进了停车场内。
“嗤~”
随着一阵大巴车的开门声响起,一道巨大的土黄色的身影从车上一跃而下,落在了停车场内。
这竟然是一条体长两米,肩高一米,宛如一头成年北美灰狼大小的中华田园犬!
“诚清师叔,您等等!”
话音刚落,一道青兰色身影也从从车上一跃而下,而紧随其后。
却是一位身着青兰色道袍,头戴一顶略有歪斜的黑色混元巾,顶上是用一根木簪子别住盘髻,约莫着二十一、二岁的清秀小道士。
只见那小道士快步走到巨型中华田园犬身前,从宽大的袖口中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迅速张开也不知道干什么,把黑色塑料袋,就往这头巨型中华田园犬嘴边送去。
可是,还是晚了!
“喀~”
只见,巨型中华田园犬那一口能吞下一个大西瓜的巨嘴一张,一阵冒着酸臭味道的不知名黄色粘稠液体猛然喷出!
还好在这关键时刻,这条巨型中华田园犬将头一歪,正好错过了清秀小道士。
不然,那一滩不知名的黄色粘稠液体,肯定会溅他一身都是。
而随着这一口吐完,这条巨犬像是肾被透支了的感觉一般,向着那滩冒着热气的呕吐物倒去。
清秀小道士见此,急忙伸手一扶。
可是这条巨犬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长的,竟然重的像是一个四、五百斤的铁块!
这清秀小道士也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巨犬压着向那滩呕吐物倒去。。。。。。。。。。
第147章 隔代亲()
就在此时,一只温如凝脂宛若溪水般柔美,还戴着一枚细鳞银镯子的芊芊左手按在了清秀小道士的后背。
这样一只看似脆弱的玉手,此时却仿佛化身擎天巨柱一般,毫不费力的抵住了巨犬和清秀小道士两者相加的力道,随即将一人一狗扶正。
“你这小牛鼻子,怎么也不知道放手,偏要逞强?!”
一声宛如黄莺鸣叫一般的悦耳娇喝从清秀小道士身后传来。
谁知,那这才回过神来的清秀小道士闻言,却身子一僵,像是生锈的机器一般艰难的转身朝着身后看去。
这是一位与这个季节格格不入的美人。
那她到底有多格格不入呢?
在这冷的人发慌的寒冬腊月里,只见她上身穿着一件单薄的粉色T恤,下身则是一条深蓝色细腿牛仔裤,宛如炎炎夏日之中的都市丽人。
而她又到底有多美呢?
一绺靓丽的黑发飞瀑般飘洒下来,弯弯的柳眉之下是一双水润勾魂的明眸,秀挺的琼鼻,微微泛红的粉腮,滴水樱桃般的润唇,如花般晶莹如玉的瓜子脸,如冰似雪的细嫩肌肤,加上那窈窕绝美的身材,让人根本挪不开自己的视线!
可奇怪的是,清秀小道士看她的眼神中却满是胆怯。
“我放手了,那诚清师叔不就遭殃了吗?”清秀小道士支支吾吾的说道:“不过,还是要谢谢。。。。。。水琴信士的援手之情!”
说着,便对着这位美人做了一个稽首之礼。
“信云,我一路上和你说了多少遍,浪费了那么多口水,让你叫我水琴姐姐,你怎么还不改过来!”
水琴一脸不悦,像是一个姐姐教训弟弟一般,伸出手细嫩左手掐在清秀小道士的脸庞上扯了扯。
而清秀小道士,或者说是信云小道士面对这位“姐姐”,却浑然没有享受的感觉!
而是汗毛竖起,活像是一只被巨蟒凝视得动都不敢动的小白兔。
水琴见此,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随即伸出空闲细嫩右手,朝着理心小道士的脸颊狠狠掐去。
“咳咳”一阵有些虚弱的中年男声从理心背后传来:“柳卡姑娘,你就放过理心吧,他从小就怕蛇、虫!”
“哼”水琴闻言冷哼一声:“如果不是你们多事,信云又怎么会知道!”
不过话虽不客气,但是水琴还好收回了自己的两只玉手。
“这,唉。。。。。。”就在此时,那虚弱的中年男声突然感觉到了什么,话音一顿,连忙道:“你们快走开,我又。。。。。。。。。。”
水琴闻言,面色一变,拉起理心小道士的右手,脚下用力,两人便出现来了两米之外。
“喀~”
又是一阵呕吐物从巨犬口中喷出!
随后巨犬再次倒下,只是这一次它显然是早有准备,朝着干净的另一边倒去!
“砰~”的一声,一时间灰尘四溢!
此时,只见那倒地的巨犬腹部微动,一声虚弱的中年男声顿时传出:“额~贫道这辈子都不要在坐车了!”
原来,这巨犬竟然是一位外道修行者,全真龙门的外道修行者!
见到自家师叔倒地,信云小道士顿时克服了对水琴的恐怖,右手一震就挣开了水琴的手,一个箭步走到了巨犬身边。
也不知道他那宽大的道袍袖子到底是什么做的,里面藏了多少东西。
只见他把自己的左手伸进右手袖口一阵摸索,竟然拿出了一卷卫生纸和一瓶农妇山泉!!!
也不嫌恶心为了巨犬仔细的擦干净了嘴巴后,伸手一抬想将巨犬扶起。
可是巨犬是在太重,虽然信云小道士也是从小就开始修行,打出九百来斤的恐怖力道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是,那都是经过身体技法叠加之后,一瞬间打出的爆发力!
所以,就凭着他这只能举起两百多斤重物的“小胳膊小腿”,显然是拿巨犬这至少在四百斤以上的体重没办法。
无奈之下,只得扭头,求助的看着一旁站着的水琴。
不过水琴却双手一摊,回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冷漠表情。
显然,因为方才信云小道士的鲁莽甩手,让这位“姐姐”有些吃味!
就在信云小道士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时,大巴车上走下了七个道士。
其中有两人,是看上去约莫着五十来岁的中年道士。
至于剩下的五人,则全是鸡皮鹤发、垂垂老矣杵着拐杖,一眼望去没有九十也有八十九的老道士。
“信云,我平时怎么教你的?”一位身着青兰色道袍,国字脸,络腮胡,看上去一脸屠夫相的中年道士见着焦急的小道士,顿时喝道:“遇事一定要冷静,我们就在车上你都想不到?”
“这次回去之后,给我把《南华经》抄上五百遍!”
就在屠夫道士说的正爽的时候,他却不知道,在他身旁的另一位中年道士竟然默默的移出了两米远!
随后,一根柏木材质的粗糙拐杖,不带一丝风声的划破空气,狠狠的敲在了屠夫道士头上!
“啊~”屠夫道士只觉后脑勺一痛,轻呼了一声。
随即扭头,见着一位长眉老道士,连忙熟练的双手抱头,脚下用力就要窜出去。
却没想到,那根柏木材质的粗糙拐杖竟然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移到了屠夫道士的脚腕处,轻轻一绊。
“砰”的一声,一个狗啃泥瞬间成型。
可是这还没完!
只见那根柏木材质的粗糙拐杖,随后狠狠的朝着屠夫道士的臀部打去!
“蹦~”
不过就在此时,一根同样材质的拐杖挡住了这一击!
“好了好了,宗灭师兄,你消消气!”
一位留着雪白山羊胡的老道士,拍了拍长眉老道士的后背小声劝慰道:“宗灭师兄现在还有外人在呢!你不给你徒弟诚烈留点面子,也好歹要给宗门留点颜面不是么!”
话到此处,山羊胡老道士顿了顿咬牙道:“不过等这次回去了,我们一块狠狠的教训他,信云那么懂事的孩子他都能恶语相向,这还得了!!!”
第148章 酝酿中的暴风雨()
“嗯~”也不知道宗灭老道士是为了给宗门留点颜面,还是别的。
只见他微微点了点头,捋了捋自己垂到下颌的白眉,随即强压下怒气,对着趴在地上装死的屠夫道士诚烈喝道:“还不快去把诚清扶起来!”
说着,抬起柏木拐杖对着至烈的屁股就戳了过去,只是这会儿显然是留了手的!
因为这一击不在是方才那般无声无息,而是带着破空的尖啸声!
而那诚烈道士一听,猛地向着身旁一滚躲了过去,随即跳了起来,也顾不得拍拍身上的尘土急忙走到巨犬边上。
两腿一蹲,双手一抬,这少说也有四百斤的巨犬就被他轻而易举的扛了起来。
“诚烈师弟,还回还是要麻烦你了!”巨犬腹部微动道。
“诚清师兄我们本是同门,还说这些干嘛!”屠夫模样的诚烈道士义正言辞的说道。
不过他这才和巨犬说罢,随即扭过头,黑着脸,对一旁的信云小道士喝道:“还愣着干嘛?”
“不快把你诚清师叔吐出的这些。。。。。腌臜之物弄干净,省得麻烦人家环卫工人!”
“唉~”巨犬听罢,请叹了一口气,随即哭笑不得的摇了摇那硕大的狗头,正想要说些什么,突然腹内又是一阵翻滚,连忙闭上了“狗嘴”。
不过,这“狗嘴”是闭上了,身后却投来了几道冰冷的视线!
诚烈猛然打了个寒颤,他不用回头也知道,不是自家师父、师叔们还有谁?
“那个。。。。师父、师叔,我先去山上拜山门!”
说罢,只见诚烈道士扛着巨犬头也不回朝着青城山上奔去,眨眼功夫便窜出了十多米。
“哼!”宗灭老道士看着诚烈远去的背影冷哼一声:“躲得过初一,你还能躲得过十五?”
而在一旁见一切都平息了之后,那位仅剩的儒雅中年道士这才扭头对着看了半天“家丑”的水琴笑道:“柳卡小丫头,等会我们就要山上了,所以我们就在此分别吧!”
话到此处,儒雅道士顿了顿道:“对了,帮我和你叔叔带声好,就说等此间事了,诚语必定登门拜访!”
“知道啦,诚语道长!”水琴点了点头,看一眼正在收拾“腌臜”之物的信云小道士,有些俏皮的小声说道:“记得下次要带信云过哦,不然我可不让你进门!”
“哈哈~你这丫头啊!”诚语道士不由得笑了笑道:“行,我代替信云答应了!”
说罢,便收拢袖口,从大巴车上去了一把扫把和撮箕与信云一同打扫起来。
“师叔,你刚刚和水琴信士说什么啊?”
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