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焦吹模庋的愣寺稹�
“平行世界论?”张安瞪大了眼睛,显然黄宇的话他听懂了,也被惊到了,“你怎么确定的……王诩记忆里的吗?”
黄宇点头沉声道:“没错,起初我从他脑子里知晓这些后,也是很吃惊,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我们这些来到古代的人真的在古代做出些什么小的改变,那么按照蝴蝶效应,我们的世界都应该发生改变。确实,有些人小举动兴起的蝴蝶效应还未来得及改变历史,就有可能给止住了。但如果有人成功了,使他们原有世界发生改变,那么他们又会在原有世界出生吗?如果因为这些改变,他们不会出生,那么这些穿越者在古代所拥有的意识又从何而来?”
“那我们现在是另一个拥有相同历史轨迹的平行世界的古代时间点?”张安已然认同了黄宇的这番解释,准确的说这与他之前自己对穿越概念的认识不谋而合,沉默了一阵后又问道:“那我的灵魂交换……”
“是和这个平行世界的张安交换了,恰好这种交换王诩的脑海中也有相关记忆。”
说到这,黄宇顿了一顿,咽了口吐沫润了润嗓子,然后说道:“刚开始的交换,每次只能交换两天,两天后,在第三天的子时到来的那一刻,也就是我们说的晚上十二点,两个交换灵魂的人又会交换回来,回到原来的身体上。根据你刚才说的重新回到未来的描述来看,你不是重新回去,而是和这身体的真正主人交换了,这也是你为什么第二次回来时,又会出现在木屋内的原因。虽然当时我场,不过若是我之前没猜错的话,这个张安当时是自己向人解释自己没疯,然后被放出来的。那个解释的人……”
“不是我……”张安在黄宇说出来前抢先一步说道,“如果这些都是真的话……那我该怎么办?应该要做些什么了吧?”连续问出这两个问题的张安有许些慌张,毕竟这灵魂交换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
这回黄宇并没有回答张安的问题,不是他不想答,而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好歹做过几年私家侦探的他,或许能够通过这些浅显的线索,很轻松的就能推断出张安现在的情况,但是却并没有立刻给张安出主意的能力,或者说,他在这一时半会想不出好的应对之策。
再说了,他也不知道这些记载是不是真的,毕竟王诩记忆中回到未来的方法,黄宇可是试了整整一年都没有试成功的,指不定这个也是假的。
虽然黄宇没有给张安一个对策,但他还是没忘安抚一下同为难兄难弟的张安:“你先回去吧!今天既然是你这次交换的第二天,如果这些都是真的,你过了今天就应该要回去了,到时候再想对策也不迟,你在这几天切忌不要再让人发现异常就好。”
说完话的黄宇,也站起身来,整了整自己的衣裳、胡须和发髻,然后走到木屋门前,一把将木屋的门扉打开,朝外喊道:“鬼伯!你过来!”
在屋外一直警戒的鬼伯也在黄宇的这一声叫唤中,从屋外几丈处赶到了门前,面向着黄宇,恭敬地低头站立着。
此时的黄宇早已恢复了以往王诩行事言语的派头,只见他熟练地用着往日王诩说话的架势一本正经地朝鬼伯吩咐道:“我的小徒孙张安脚受伤了,你亲自带他回去……顺便告诉禅儿,他收的这个徒弟我很喜欢,我希望过两日我还能够在这里看到健健康康的他。”
“张安……去吧!你师父不会怪罪你的。”黄宇一边说着,一边朝张安使了个眼色。
张安心领神会,在鬼伯的搀扶下,他站了起身,临近门口时,朝黄宇点了点头,然后便依靠着鬼伯,走出了这间木屋。
伫立在门口的黄宇并没有再送张安一程,只是目送着张安离去的背影,眼神异常的复杂。
其实他还有一件事并没有告诉张安,倒不是他不愿意将这个信息告知张安,而是这个也来自王诩记忆中的信息连黄宇自己都不相信。
这段属于王诩的记忆告诉黄宇,与张安灵魂交换的这个同名同姓的小张安,不是一般的人,他其实是一位早在两百多年前的春秋时期已死的古人转世!
如果张安的灵魂交换是真,那么他其实是与一位这个平行世界转世再生的古人交换了灵魂!++的,、、,,、、
第六章 大师兄()
周郝王二十年,秋,八月初九,寅正三刻
本该时睡眠状态的张安,正睁大着眼,盯着的屋顶。
这屋内的一切还是那么的熟悉,包括在他身边,缠着他手臂睡得正香的孙云。他知道,他又从现代穿越回了古代。
“刚好两天……”
趴在床上的张安,吐了口浊气,此时的他没有一丝倦意,只是一直盯着由茅草和几根木头搭起来的屋顶,可眼神却没有一点动静。他在思考,思考这几天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这是他第三次灵魂穿越了,更为准确地说,他验证了黄宇所说:这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穿越,应该称之为灵魂互换,他和如今这个身躯的真正主人、同样也叫做张安的小男孩,互换了身躯!
其实早在他从黄宇那离开,结束那一天回到现代之时,他就已经知道黄宇所说的是正确的了。因为这一次交换,那个比他小十多岁的张安在使用他的身体时,留下了太多他很容易察觉到的痕迹。
当他第二次回到监狱时,他看到了狱友眼中从未有过的古怪的眼神,听到了很多从未嘲讽过自己的声音,甚至是连他的牢房内多了新狱友的这段记忆,他都无法在他脑海中获取,因为那段时间他的灵魂和意识正在古代,而另一个张安则在操控着自己的身体。
到第三次再在这个世界睁开双眼时,黄宇所说的交换灵魂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按道理说,他应该感到高兴,因为他拥有着在这两个平行世界之间穿越的能力,可以随时到他所在世界汲取在这个世界没有的信息和知识,来改变他在这个平行世界的处境,甚至是这个世界的历史进程!
尽管如今的他在未来的身份不过是一介囚徒,可刑期满后,他可是自由的。可就算是这样,仍旧是有着美中不足的地方,那便是他的如今这个身体的主人,和他交换的人,究竟是谁?他又是怎样的人?
“二师兄……二师兄……”
沉思中的张安,突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不禁颤了一颤,将头撇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可当他撇过去时,却发现只不过是身旁孙云这个熊孩子说梦话而已,因为他还闭着眼,不禁哂笑道:“原来这小鬼也会说梦话啊!”
张安说着,一把抽离了被孙云抱着的手臂,他想出去走走,想出去透透气。如今第三次来到这个世界的他,经过适应,已经渐渐和这个八岁小儿的身子磨合,所以起身准备动作还算是迅速且安静,并没有惊醒熟睡的孙云
一番准备之后,张安推开了门扉,还没来得及将脚抬出去,一抹皎洁的月色透着乌纱般的夜云,就洒在了他的腿上。经过两天的休息,张安走时弄伤的脚早已恢复好了,此时早已无大碍。
“古代的月色,好美!”一番沉吟赞美之后,张安蹑手蹑脚地扣上了门扉,静悄悄地往屋外的空地走去。
张安刚在这空地上没走几步时,身后的木屋就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随后一个身影从屋内蹿了出来,可来者却并不是孙云。
“张安,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这个身影出了门便朝张安走来,轻声问道。
来者是这个世界张安的大师兄,与他住在同一间木屋,但睡在另一卧榻的范雎,尽管张安刚才发出的声响极小,可范雎还是在睡梦中发现了这一动静。这是张安第三次来到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满打满算,大致也待了四天,可对这位大师兄,张安也只是知道他的名字,其他一切信息几乎是一片空白。
张安还在尽力在脑海中搜寻关于这个大师兄的信息时,范雎,这位天生就长着一张正气十足的脸庞的人,已然微笑着朝他走了过来。
他的面颊偏宽,上下颌骨棱角分明,鼻梁不塌不斜,眼神也是时刻让人觉得透着坚毅之色。这副面容不管怎么看,确实是正气十足,而这充满正气的脸庞也让还未及弱冠的范雎显得十分成熟。
按当时常理,这种情况下,作为师弟的都应该行礼回应,可在现代长大的张安根本没有这个意识,也并不知晓这点,而且对范雎一点都不了解的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所以只是傻呆呆地愣在原地,看着范雎。
可范雎却丝毫意这些,见张安没有动静的他,反而依旧是挂着微笑,用一种关切地语气问道:“是有什么心事吗?”
此时的范雎刚好和张安并排站着,尽管他的年岁比张安的大上许多,但身子板看上去却不似张安的身躯这般的强壮,不过身高却比张安高上一截,刚好可以微低着脑袋俯视张安。
张安依旧是没有回话,不过心里却没起初见到范雎时的那么紧张,似乎是这范雎如沐春风般的笑意,消散了一些张安对他的许些警惕之意。
当然张安的这警惕之意倒不是单独针对范雎的,而是对这个陌生世界的每一个人都有的,在陌生的环境之中,人总是会有一种不安全感在心中作祟,更何况像张安这种,对这个世界没有一丝一毫的认同感和归属感的情况呢?
他也想找个人将心中的苦闷一吐为快,可是有过之前被关禁闭的经历之后,在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黄宇能让他说上几句真心话了。可现在正值深夜,他也没办法翻越密林找黄宇说上几句,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林子里有多少危险,张安还是心里有数的。
连着两次没得到回应的范雎,并没有放弃,但他也没有问询张安,而是站在张安身边,仰头望着天上明月,自顾自地说道:“我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时,你一直哭,连师父都拿你没办法。当时的我也不知怎么了,不过八岁大而已,却认为自己有能力让你止住哭泣,然后一把把你从师父手上接过来,结果被我抱在怀里的你,真的就慢慢的停止了哭泣……这一晃,我都当了你八年的师兄了……”
张安很听得很认真很仔细,对于关于他这个身体的故事,他都会很细致地去了解,毕竟他或许真的要和这个身体合作很久时间,尽可能的了解关于如今身份的相关信息是必须的。
当他听到范雎说到一半停了下来时,很是好奇,将头微微抬起,望向了范雎,岂料范雎此时也在看他。
将脸撇向张安的范雎,此时的眼中满是真切之意,沉声道:“这些年来,大师兄都会帮你向师父解释、开脱、求情,只有这次你被关禁闭,大师兄真的不能帮你说些什么,很抱歉……”
范雎还以为张安没理他是因为禁闭的事,可他哪里知道,此时站他面前却并不是他师弟的人,只是不想乱说话才没搭理,可他却小题大做了一番。
范雎说着,便将身形一侧,正面朝向张安,双手悬于面前,深表歉意地朝张安作揖:“请师弟原谅!”
对此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的张安一脸茫然,心中默念道:“什么鬼?没帮人求情而感到愧疚?”
这是张安第一次被人如此的作揖行礼,虽然并不理解这礼节动作代表的意思,可综合了刚才范雎话以及此时他脸上浮满的歉意,张安还是稍稍地理解了一些。
原本张安还想着不说话,少在言语当中出点岔子,可现在他若是不说话,指不定他的这位大师兄又做出什么举动,虽然他根本不理解范雎这样做的出发点,还是硬着头皮回道:“大师兄……多虑了,我怎么可能因这种事我只是在想其他的事而已,并没有想这件事……”
范雎见张安说话了,也是脸色缓和,笑容一展,说道:“师弟能理解就好。”
这事确实不是什么太大事,看起来只不过是这当大师兄的范雎,在他这个“师兄”的身份上增加了太多担子,以至于让他有了这种看法,不然他也不会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在这些年,替他向师父求情。
“大师兄……我又有点困了,我回去接着睡啦!”本就不想在这个时候以这个身份交流的张安,回话之后又赶忙找了个借口,想趁着这个功夫溜回木屋。毕竟他已经受过一次教训,已经真切体会到言多必失的道理。
当张安前脚刚准备走,范雎又喊住了他:“师弟,等等……”的,、、,,、、
第七章 山中有歹人()
当张安刚转过身子,正琢磨着用理由赶紧溜走时,却见范雎将右手悬在嘴前,做出禁声的手势,用着细如蚊音的声,朝张安身边迈了一步,贴着张安说道:“你听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