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南明工程师-第1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娴囊恢痪苈恚坎恍笔印�

    进至两百步,贺珍军中弓弦响了,箭矢飞起,攒射向前。

    骑兵阵中不断又人中箭,惨叫着跌下马去,又或是马匹中箭,悲嘶着带着身上的骑士一起倒地,然后被后面的马匹踩成肉泥。

    无人低头去看,无人心生悲伤怜悯。

    所有的骑兵面色冷然,盯着越来越近的拒马阵,毫不停留。

    贺珍站在弓手后面,与一众将官看得心中发颤,这种破阵的方法,简直霸道得不讲理了,没见过这么用骑兵的,真不要本钱了吗?前面可是拒马啊,骑兵的天敌,正面冲锋足以挡住成百骑兵的冲击,骑兵多么珍贵,李定国难道只图打这一战吗?

    刘云的马已经到了拒马前头,他的马身上披了皮甲,虽然被两支箭射中,却不致命,还能保持奔跑,刘云将一块黑布蒙住了马的眼睛,让它不知畏惧,敢于直冲拒马。

    眼看就要撞到尖锐的拒马枪上,站在拒马后的弓手已经在惊惧躲避,刘云双眼瞳孔一缩,手中缰绳猛提,他力气很大,几乎把马脖子都提了起来,马儿吃痛,人立而起,刘云再紧夹马腹,狠抽马臀,那匹马竟然在剧痛刺激下,一跃跳过了宽大的拒马枪。

    马蹄着地,刘云将手中长矛狠狠一递,刺入一名震惊着不知所措的弓手胸膛中,伴着血花乱飙,直冲入已经被吓得隐然有后退迹象的长枪阵里。

    刘云丢掉长矛,从马鞍上抽出斩马刀,如一尊战神般振臂高呼:“杀!”

    身后的骑兵,没有这般惊世赫俗的骑术,纷纷撞到拒马枪上,第一列和第二列的马匹骑士,像一串糖葫芦一样被拒马上的尖刺长枪扎成一堆,拒马却因为乃坚木所制,竟然巍然不动,只不过被推开了些许缺口。

    但是,第三排的马匹撞上去的时候,拒马上已经扎满尸体,无法再给予杀伤,被冲击力巨大的骑兵直接撞开,完整的拒马墙,被撞出了一个个大缺口。

    “杀啊!”冲出缺口的骑兵们,血红着两眼,挥舞着长矛长刀,疯狂的冲进贺珍军的阵中。

    “不该与李定国野战,应当如与鞑子交战时一般,据城寨死守!”

    贺珍面如死灰,拔马而走。

    ……。

    汉中城内,在被烧成废墟的知府衙门原址上,临时搭建了一处木头结构的大屋,王欢和一众夔州军将领,在屋中赤膊围坐,喝着稀粥咸菜,不亦乐乎。

    “安康的捷报,今天早上就送过来了。”王欢嘎吱嘎吱的嚼着腌萝卜,口齿不清的说道:“李定国很不错,半个月就灭了贺珍,夺下了安康城。”

    李廷玉手里拿着那张捷报,边看边应道:“贺珍以为李定国在山里呆了那么久,已经成了溃兵,居然敢出城野战,妄想吃掉李定国,却被打得很惨,只身逃回安康城。”

    他抬起头来,停下抓馒头的手,有感而发道:“李定国看来是真心归附大人,这一战,他作为本钱的骑兵折了两千多人,这些骑兵可是张献忠的精锐啊,平日里用银子养着的,轻易不用,李定国如果不是真心投诚,不会这么舍得。”

    王欢喝了一口粥,将喉咙里的萝卜冲下肚去,笑着道:“他这么舍得,我还舍不得了,行了,对李定国的考验就此通过,他的骑兵可是我的种子,每一个人都价值千金,可不能浪费了,他们大概后天到,到时候我亲自出城迎接。”

    “另外,该向朝廷写一封奏折了,说说我们在西北做下的局面,想必王总督那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吧。”

    (本章完)

第265章 王欢的理由() 
“许知府的消息昨天也到了,一片利好啊!”王欢又扔了一块泡腌萝卜到嘴里,嚼的满口流汁,连忙吞了一口汁水说道:“何腾蛟派新招募的旧将郝摇旗为将,领大批战船从长江入夔门,企图占我石柱银矿金矿,却不知陈奇瑜陈先生坐镇夔门,一头撞上了铁板,折损战船无数,淹死战亡了上千兵马,灰溜溜的退回长沙去了。”

    众人听了,都是振奋不已,欢欣雀跃,木屋中响起一片笑声。

    祖边乐得跳了起来,高声叫道:“奶奶的熊,何腾蛟这老儿打鞑子不行,背后捅自己刀子倒是在行,这回可好,打得他心窝子都痛!许知府和陈先生应该痛打落水狗,直接追到长沙老窝去,端了何老头的府库,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大伙又是一阵大笑,李廷玉摇头道:“何腾蛟一品大员,且不论我们能不能打到长沙去,就算能去,也不能打,打了长沙,就等于明着造反了,夔州军羽翼未丰,不可造次。”

    祖边不服,晒道:“难道只能他来打我们,我们不能去打他?这算哪门子道理?”

    王欢丢给祖边一个馒头,堵住他的嘴巴,又看看李廷玉,微笑着道:“李将军说得不错,我们现在的情况,跟当朝太祖皇帝起事时面临的局面,有些相似。”

    “太祖起事初期,力量薄弱,蒙元只需略略费点力气就能灭掉他,但好在太祖地盘前后左右都是红巾军系统的友军,虽然彼此纠纷不断,小摩擦天天有,死人伤人都是常有的事,却总归是反元的义军,有着共同的敌人,不会往死里打,太祖才能安然度过那一段艰难的发展期,成就后来的大业。”屋中安静下来,众人停止吃饭,凝神听着王欢的说话,王欢侃侃而述,讲着道理:“所以说,何腾蛟虽眼界狭窄,见利忘义,却总归是大明臣子,有他在湖广,鞑子要从我们身后过来就得先把他灭掉,故此有何腾蛟在,我们就不必设重兵防守,可以腾出力量集中在关中,专心对付孟乔芳,这么一说,诸位,我们还应不应该打到长沙去呢?”

    温言利耳,屋中人等纷纷大点其头,觉得王欢说得在理。

    祖边又是第一个发言,他振声道:“不能打!如大人所说,何老头就是个肉盾啊,我们打他就等于帮鞑子的忙,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我们不能干!”

    “非但不能打,我考虑,在合适的时机,由王应熊出面,可以划给他一些银钱,以化解这次的怨气,当然了,不能是免费的,何腾蛟必须用兵器军械来交换,他占着长沙府库,这类东西不会少。”

    王欢用指节敲着桌子,慢慢道:“即不能显得我们怕事,又要让何腾蛟接受,这事儿不好办。”

    众武将停止点头,又觉得这事儿很难办,纷纷皱眉。

    李廷玉眨眨眼,狡诈的一笑,向王欢道:“何须烦恼,大人,这件事,就交给王应熊总督去办吧,此人世故圆滑,久经宦海,自然知道该怎么做的。”

    “好,就让王总督去伤脑筋吧,他白拿我们的银子,总得办点事。”王欢笑道:“我们今天就起草奏折,向朝廷报捷!”

    汉中的奏折,很快就写好了,其中详尽的描述了王欢的夔州军如何与清军周旋,如何与张献忠酣战,历经九死一生,终于将整个四川连同陇西,统统收复到手,将两省百姓从水深火热里解救出来,并言明如今四川新附,陇西不稳,须夔州总兵王欢继续镇守,以防清军反攻。

    “大人,如此丰功伟绩,朝廷必定颁个正牌挂印总兵的职位,才对得起这天大的功劳!”

    “哪里话!除了官职,大人应该封个伯爵,江北四大镇,哪个不是侯爷?他们杀过这么多鞑子吗?”

    “什么伯爵,照我看,起码应该是个侯爵,如果不是大人太过年轻,说不定公爵都能争取争取!”

    书吏写奏折的时候,一众武将就大模大样的坐在堂上吹牛聊天,不知怎么的就聊到了王欢会被授予什么样的赏赐问题上,立刻引发争论,武夫们脸红脖子粗的彼此较劲。

    王欢还好,一门心思的看着书吏的书写,时不时的指点两句,当武将们的话语在放屁。

    李廷玉就不行了,听了一会,不耐烦的站起来,吼道:“呱躁什么?你们当自己是天子啊?朝廷的赏赐就那么重要吗?可别忘了,夔州军有今天,可没朝廷一文钱的事儿,这朝廷的官位爵位,就是个屁,没什么卵用,最后还不是看我们手里的刀子谁的快!”

    众人经他一吼,唯唯诺诺的不敢作声了,因为李廷玉说的,都是事实。

    此刻的南明,已经风雨飘摇,大一点的风就能将这根残余的烛火吹灭,从福州的隆武帝开始,短短一年多来,先后有隆武帝、绍武帝两位皇帝殉国,作为两人都城的福州和广州,也先后被清军攻破,大批明军被打散溃败,桂王朱由榔在广东肇庆登基,史称永历皇帝。

    可笑的是,朱由榔称帝时,在广州的绍武帝还没有被灭掉,两人间在清兵已经追到家门口的情况下,还抽出时间打了一场内战,永历帝的军队被绍武帝派人设伏,杀得大败,逃走到广西。

    后来绍武帝在一个月后被清军李成栋攻破广州杀死,永历皇帝在广西怕得要死,连夜逃离广西桂林,进入湖广武冈,投奔定蛮伯刘承胤,为了容身,永历帝毫不迟疑的抛出一个安国公的帽子给刘承胤,刘承胤大喜,拍着胸脯要保证朱由榔的安全。

    恰在此时,清将金声恒和王德仁在江西反正,竖起反旗,清军追击而至的李成栋部被迫返回平叛,脆弱的南明******,终于迎来了一线生机。

    那么此时的永历帝,就身在湖广,距离四川相对很近,道路也较为通畅,都在明军控制之下。

    堂中安静下来,那书吏在此刻也将一篇墨迹淋漓的奏折写好,双手将纸张抬起,颇为自得的递给王欢,王欢抬眼审阅一遍,满意的点点头。

    小心的将墨迹吹干,王欢复又将纸张还给书吏装好,他转过身来,面色严肃的看向堂中武将们,开口说道。

    “诸君,我迟迟未让大家离开,要各位等到奏折写成,是因为我有要事宣布。”王欢一字一句,慢慢吐词:“这份奏折,我要亲自送到武冈去!”

    (本章完)

第266章 朝廷无能()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众人全都脸上变色,一齐脱口而出道:“不可,大人,万万不可啊!”

    李廷玉第一个讲道理:“大人,从汉中到湖广武冈,千山万水,道路艰险,骑马奔驰也得跑上十天半个月,大人千金之躯,不可犯险!”

    祖边着急,紧接着道:“是啊大人,何老头从夔门退走后,清军就从荆州截断了长江水路,要想去武冈,只能顺着旱途从遵义走,沿途都是高山深涧,行走殊为不易。”

    马龙也拱手劝谏,不过他性格稳重,说的是另外一层担忧,只听他道:“大人要去,定然有大人非去不可的理由,末将不能阻拦,不可汉中新得,民心未稳,而回人刚刚归附,其心是否忠诚可靠,也有待检验,千头万绪的事情,大人就这么一走了之,此地谁人做主?”

    七嘴八舌,如滔滔江水,几乎瞬间就将王欢淹没,看着屋中群情激奋,王欢哭笑不得,连忙站起身来,连连双手下压,示意让大伙消停消停,听他说话。

    “诸位,你们说的,我早已有所考虑。”王欢在屋中度步,一边走着,一边说着:“道路虽远,却可通行,水路不能走,旱路却是畅通,可以从汉中一路到重庆府,然后顺官道至遵义,到那里和王应熊总督汇合,一道从黔东过湖广,直抵宝庆府武冈州,哦,忘了,永历皇帝陛下到了武冈,已经把那里改成奉天府了,沿途虽然崎岖,却都是大明控制下的地盘,固然多土匪山贼,不过本军门难道还怕山贼?”

    他顿一顿脚步,笑道:“何况王应熊隔上个把月就要跑一趟这条路,他那身子骨都能行,莫非本军门还不行了?”

    众人一呆,旋即大笑,王欢说的王应熊隔上一段时间就要走一趟这条路,意思是每过一个月,王应熊就会亲自带领督标营,从遵义来到夔州,领取王欢给他的银两,风雨无阻,从不迟到。

    王欢笑一笑,脚下又动了起来,复又度步道:“至于马龙所说的汉中稳定问题,我认为,回人虽有投降鞑子的先例,不过这次他们应该是没有回头路了,因为杀了张文衡,等于给丁国栋和米喇印判了死罪,鞑子与他二人是不死不休的仇结,要想活命,唯有跟我们走到底一条路而已,故而回人仅仅注意提防即可,没有作乱的危险。”

    “我走之后,汉中一地以李廷玉李将军为留守,凡是由他做主,本军门的调兵虎符,会留一对与他。见虎符如本军门亲至,诸将官不可违逆,违者李将军可奉军令斩其首级!”

    说到这里,王欢面色无比严肃,停住脚步扫视屋中人等,目光犀利,所到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汉中的发展方略,这段时间依然以稳为主,孟乔芳兵力不足,无力发动大规模的进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