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南明工程师-第1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中的长柄大刀,迫不及待的想要砍开对手的头颅,饮尽创口中喷出的鲜血。

    正因为高度集中的注意力,让他在瞬间发现了李定国瞄准他射来的弩箭,弩弓快似闪电,鬼魅般的就到了眼前。

    游击的瞳孔骤然收缩,千钧一发之际头一偏,短箭就擦着他的右边耳朵飞了过去,恰巧射中身后一人的面门,准确的插在他的眼珠子上。

    那降卒大叫一声,仰面跌倒。

    短箭在游击的耳朵边上擦出了一道血痕,火辣辣的生痛,不过他无暇去顾及了,他猛然定住了脚步,恐惧的双眼里,充斥着从天而降的一大片乌泱泱的箭雨。

    “据盾!据盾!”游击用尽力气,失声大吼起来,吼完之后才发现,他娘的自己用的双手大刀,哪来的盾?

    就算去抢身边人的盾牌,时间上也来不及了,闪着寒光的箭矢顷刻间如骤雨落下,眨眨眼就到了眼前,游击也算是狠人,双手一转,一柄长刀被他舞得如一团光影,化作一道屏障,挡在了身前。

    有盾的人,立刻举起盾牌挡住身形,没有盾牌的,极力把身子朝有盾的人身后靠去,弯腰缩头,妄图躲过一劫。

    但是摧山弩的长处,就在于攒射速度,一盒十矢能在数个呼吸间全都放出去,近距离上堪比机关枪,“邦邦邦”的射在盾牌上能将持盾之人逼退好几步,遑论没有盾牌又无铁甲防身的降卒了。

    无数降卒被密集的箭矢射中,中了要害的,跌在地上蹬几下腿就没了气息;没中要害的,则痛苦的挣扎哀嚎,然后被接踵而至的弩箭再次射中,彻底不再痛苦。

    游击的勇力的确可嘉,他的双臂力贯千斤,将一柄长刀舞得水泼不进,射向他的弩箭,被长刀打落在地,竟然无一支伤了他的身体。

    不一会功夫,万支弩箭横扫而过,刚刚还呐喊着气势汹汹的降卒队伍,被射得顿住了脚步,两千人的数量,已然折损了七七八八,许多伤者在地上翻滚呻吟,尚能站立可以作战的,不过十之四五。

    “原来有连弩啊。”远处的李懋祖眉头一皱,恨声道:“怪不得泰然自若,这等劲弩,的确可以将冲阵步卒射一跟头,奇怪,大明官军中,何时有此等利器?”

    难怪他心生疑惑,此时明军官兵中,弩箭也非制式装备,南方诸镇,军中多火器、弓箭,弩弓仅有极少部分部队有装备,见者不多,骑兵更是没有,原本李懋祖以为,这伙骑兵莫非装备有三眼统之类的火器,才敢站着不动,所以他让降卒冲阵,也有试水的意思。

    “三眼统放了一次就只能当做榔头,鸟统放枪间歇太长,而且骑兵使用也不方便,明军用这些火器都无妨,派降卒诱他放射就可放心攻过去,怕的就是他们用弓弩。”李懋祖皱眉思量道:“弓箭连射十矢就会力竭,威力大减,我军缓缓逼近,以盾墙前置,却也并不怕他,但他们用连弩,只要箭盒不空,就能一直发射,倒是有些麻烦。”

    他脑中思量着,两眼盯着前方战场,瞧见了降卒们频频回头,似乎有胆怯退走的意思,就等着自己鸣金收兵,毕竟降卒已经折了很多人,再冲击明军毫无意义。

    不过李懋祖端坐马上,一点没有敲锣的意思。

    那游击舞刀舞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等到夔州军箭盒射空,无箭袭来,才停下舞动,拄着长刀匀净呼吸,看一眼身后失魂落魄一样的手下,和满地的死尸伤者,心中暗骂,就想回头。

    但是他不敢,投降清军,可不比得换个东家一样轻松,清军军规森严,临阵畏战者必斩,可比不得明军中大伙儿一起跑那般法不责众,清军杀起汉军来,可是毫不手软的,李懋祖以严酷闻名,所以才深得旗人贵族喜爱,当上了广西巡抚。

    所以这当儿明知取胜无望,游击也只能停在当地,进不敢进退不敢退,僵立着无所适从。

    “令,击鼓吹号,让前锋再进!”李懋祖毫无感情的声线响起,让左右听到的人不寒而栗:“中军预备,缓步向前,准备利用前锋消耗殆尽明军弓矢后的空隙,冲阵杀敌!”

    “遵命!”左右将领答应着,纷纷下去准备,同时有快马将这一命令,驰送至左右两翼的余世忠和马蛟麟处。

    战鼓声起,号角长鸣。

    当处在清军与夔州军之间的降卒们听到后,脸都白了。

    游击面色绝望,但死亡的恐惧还是让他咬紧牙关,奋力抄起长刀,嘶声怒吼道:“兄弟们,回去只有死路一条,巡抚大人不会让我们活着归阵的,要想活命,唯有杀光前面的明军,砍了他们的头颅当军功!不怕死的,都跟老子冲啊!”

    剩下的降卒们被激发出仅剩的血性,挥舞着刀剑长矛,跟在他身后,再次奋起余力,挪步前冲。

    但没有等他们跑上几步,夔州军更换箭盒的工作,已然完成。

    “自由射击,规矩照旧!”李定国冷冷的喊道:“不射空箭盒,不许停下!”

    所有的事情都失去了悬念,一场一面倒的屠杀。

    游击跑得最快,也死得最快。

    因为力气消耗,他的刀舞得再不那么严密,数支弩箭穿透他的刀影,将他射倒在地,弩箭近距离巨大的冲击力,将他魁梧的身子带得倒飞了两步,横死当场。

    主将一死,军心大溃,明军习惯性的崩盘必然的出现在了降卒们身上,对夔州军来说,射击背身逃走的人,比射击正面逼近躲在盾牌后面的人,要淡定从容得多。

    两千多人的降卒,本还剩下千人左右,在第二次箭雨中几乎又折损了一半,剩下完好无损跑了回去的,不到五百人。

    等待着这五百人的,是另一场箭雨。

    在李懋祖的命令下,列阵前排的督战队,齐声高喊起来:“临战擅自归阵者,杀无赦!”

    喊声震天,不过落在亡命奔逃的降卒们耳中,置若罔闻。还有人高声怒骂道:“草你奶奶!明军们弩箭厉害,你们来试试!”

    眼看降卒们不管不顾的奔了回来,居于前列的中军官,毫不怜勉的喝令道:“举弓,搭箭,射!”

    一排排短梢弓射出的长箭,准确命中一个个降卒,五百人哭爹喊娘,被射杀一尽。

    当最后一个降卒似无头苍蝇,在巨大的恐惧中原地转了几个圈,被一根长箭射中胸口倒地后,蓄势良久的李懋祖正兵营,终于动了。

    苍茫的号角声里,正面的中军首先踏出了第一步,整整五千人,顺着鼓点,齐步向前,重甲步卒在前,盾手在前,宛如一道厚实的墙,缓缓向新化城的方向碾压而去。

    两翼的余世忠和马蛟麟,侧按兵未动,但阵势作了微调,将拒马枪调到了前面来,与盾手一道,组成了一重稳固的防骑兵冲击的障碍,他们的首要任务,是要防止夔州军在正面清军的冲击下向两翼逃窜。

    李懋祖算得很精确,城墙下的明军已经射了两波了,连弩一波就是一盒箭矢,而以往的成例,明军中的连弩手一般随身携带两盒箭,这是他当年任兵备道时,了解的规矩。

    所以这个时候,明军应该已经箭绝。

    连弩成了摆设,明军已然技穷,该大清战兵上场了。

    鼓声隆隆、号角连天,清兵们走一步,就吼叫着“霍”一声,效仿八旗兵冲阵时喊的“杀”一样,自振士气,整个旷野中都回荡着数千人齐声喊叫的声音,兵刃反射着阳光,星星点点灿若鳞甲,从新化城墙上望去,覆盖了当面好大一片,视之令人心悸。

    不过这番情景落在王欢眼中,却是欣喜不已。

    李懋祖没有料到,其实夔州兵每次出征,连弩都是每人三盒,不止两盒。

    不过不要紧,反正王欢也没有打算再让部下们再射连弩了。

    “好好好!来得好!”王欢一气连夸了三个好字,笑道:“阵型井然,严密有序,不愧是巡抚啊,来的好!”

    他笑着摸下巴,李定国却有些沉不住气了,他不安的看看两翼,面露忧色的说道:“大人,两翼的清兵没动,怕是有什么诡计!”

    “他们能有什么诡计?不过是怕我们逃走罢了,步卒摆阵不动,才能挡住骑兵亡命冲击,所以他们不敢一齐上来。”王欢晒道:“如此甚好,我们在两边埋的的神威炮不多,他们不来正好啊。”

    李定国闻声,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神情古怪的看着王欢问道:“那个,大人,那个埋在土里面的火药包,就是你说的神威炮?”

    “当然,这名字如何?”王欢欣然道,仿佛在说什么了不得的发明:“你别看现在没炮管,等这次回去,总结经验改良产品,你就明白了。”

    李定国神色复杂的点点头,又道:“那现在该怎么做?”

    王欢看看慢慢压过来的李懋祖中军,轻轻说道:“不是说清军又三万人吗?现在这里的绝对没有这么多,看来鞑子也不老实啊,不过无妨,就让他们,来头一个试试本军门的新武器吧。”

    他将手中弩箭一收,挂回腰间,朗声道:“点火手出列,待鼓声起,即可点火发射!”

    (本章完)

第292章 骑兵冲阵() 
随着王欢的命令,勒马站在他身边的一名亲兵催马踏前几步,将手中一面硕大的红旗连连挥舞,伴着旗号,从夔州军肃立的阵列中,连续奔出二十余骑,迎着清军厚实的步兵队列,飞驰而去。

    “哦?出来了,出来了!”李懋祖仰着脖子极力远眺,仔细观察着战场上的一举一动,夔州军的动作自然瞒不过他的眼睛,当奔出的骑兵马蹄一动,他就发现了,但并不意外,反倒有些自得的神情:“呵呵,不出老夫所料,看我大清军容严整,沉不住气了吧?哼哼,现在才想用冲阵,太迟了!”

    他极有底气,一点没有担心出战的步卒队列被骑兵冲散的意思,盖是因为,当步卒排列成密集阵型之后,骑兵除非想自杀,否则迎着成排的长矛直接冲上去讨不到半点便宜,而且清军与夔州军的距离已经很近,不到两百步,这么点距离骑兵的速度起不来,无法充分发挥马匹的冲击力优势,一句话,明军主将一点没有临战经验,处处都透露着幼稚和无能,除了占了点连弩的便宜,一无是处。

    所以李懋祖鼻孔中哼了一声,不以为然,不过旋即,他的眼睛又眯了起来,孤疑的自语:“不对啊,怎么出来的就二十几个人?剩下的人为什么不动?”

    夔州军大队人马,仍然排成一条横线,静静的守在城墙根下,他们看着奔出去的二十几位战友一举一动,一脸紧张的表情。

    “大人,是不是该塞棉花了?”李定国从甲胄内衬里,伸手摸出了几团棉花,摊在手中问道。

    王欢一直紧盯着被他称作点火手的二十余骑,严肃无比,全神贯注,对李定国的问话居然没有反应,李定国无奈,抬高音调问了第二遍,王欢才听到。

    “不急,等他们点了火也不迟。”王欢嘴巴上说着,手却一把抓过李定国手中的棉花,在手心里搓来揉去,揉成了小小的两坨。

    李定国不敢怠慢,赶紧将剩下的棉花也分成两份,揉做两团,捏在手里备用。

    一时间,队列里所有的夔州军都从自己的衣袋中拿出棉花,做着与王欢和李定国相同的动作,整齐一致,非常古怪。

    与此同时,奔出去的二十余人,面露慷慨赴死的表情,策马一直跑出去百步之外,才跳下马去。

    他们两人一组,分作若干组,蹲在地上,摸出火石火镰,鬼鬼祟祟的看着不断接近的清军,贼头贼脑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李懋祖已经完全摸不着头脑了,明军这是在干什么?搞笑吗?

    一千名骑兵像步卒一样呆立在城墙下,骑在马上动都不动,仿佛他们身下骑的不是马,而是石头。

    接着从中莫名其妙的跑出来二十多人,跑到两军之间,下马蹲在地上仿佛大便一样,一会抬头一会低头,不知道在搞什么。

    这些白甲明军所作所为,已经不在李懋祖或者任何一个清军军将的常识之中了,处处透着诡异,却又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无人发觉,点火手们下马的地方,恰好就是地面被挖出许多圆洞的地方,两人一组的夔州军,每一组蹲下的位置,就是一个圆洞的位置。

    更无人发现,他们蹲在地上,从圆洞里摸出两根导火索,仔细的理好,避免打结纠结成一团,影响燃烧。

    正在排成方阵,稳步推进的清军中军,同样有些莫名其妙,走在前列的人,当然能看到夔州军在干什么,但同样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干,蹲在地上能做什么?

    “安装绊马索?不对,我的人都是步卒,绊马索对步卒没用;放铁蒺藜?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