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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山。根据我和房步瞳的约定,他们二十人会提前半天抵达老山潜伏,然后我们达到后便会对他们实施围捕,而他们的目标便是反围捕。接下来就要看是我们胜利,还是他们逃脱成功了。”沈言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前世的时候看到穿警衣的同志抓捕罪犯时的那种崇拜和憧憬,没想到穿越到这里,自己也有这样的机会,甚至远超穿警衣的同志。
沈言当初让房步瞳带人前往老山潜伏,是觉得老山的地形不错,离兵营的距离不算太远,虽然要过江,但比起钟山和摄山更适合,况且过江也能体现作战的一些军略,比如是否可以实施半渡而击之,或在岸对面实施埋伏、袭扰,这些都能体现房步瞳的特种作战策略,也能考验卫重安的行军部署能力。
说实话,沈言虽然是带队人员,名义上一切都是需要沈言决策,但很多时候,沈言觉得做一个外行领导远不如放权更具效果。
说到这里,沈言的脑海中浮现老山的大致画面:老山的山势呈西南东北走向,西段较高,龙洞山以东,山体分为南北两列,南列由西华山、馒头山、大马山等山峰组成,北列由太平山、钓鱼台等山峰组成。其中龙洞山最高,海拔达到442米,其中最负盛名的便是龙洞,以其山势险峻、洞大深奇以及美妙的传说而吸引着众多游人,前世一直想去而没去成,这次接着实施围捕与反围捕好好弥补一下心中的遗憾。
龙洞洞口上方奇石峭立,形似雕工流畅、造型精美的龙首,春夏季节,云雾低空缭绕,穿洞而过,若隐若现,谓之为龙洞仙境。洞内有一大厅,能容千人,两厢石壁数丈,巍伟峻峭,洞高35米,常年滴水,厅侧有岔洞,洞中有洞,深不可测。
当然,除了龙洞还有狮子岭,狮子岭坐落在西华峰下,于大刺山与西华山之间,高363米,山上有5个峰,以西华峰、莲花峰最为奇特,据民间相传,地藏菩萨在西华山坐了一夜,后山石头从地下訇然而起,形态很像狮子形,故此得名。
老山整体山体由震旦系灰岩、千枚岩及寒武系灰岩、白垩系砂岩等构成。老山位于流水作用特别活跃的地区,石灰岩溶洞发育良好,因而老山地区的泉水大都为温泉,呈带状分布,绵延十里,水温最高65℃,最低12℃,平均水温25℃。富含多种矿物质和微量元素,对人体健康养身保健功效显著,具有一定的医疗价值。
沈言心中想着,不管围捕与反围捕谁胜谁负,最后自己都要带着无瑕无垢好好的泡一泡温泉,算是对自己好一点。
“千总,属下虽不怎么熟悉老山地形,可老山那么大,房步瞳他们完全可以散开,凭我们五十几个想要将他们成功围捕似乎不太可能。”卫重安有些纳闷沈言为何会让房步瞳等人选选择山里,而不是乡村等平原地带,这样可以一目了然的看到对方,围捕起来也比较方便,山里,连正常走路都难,况且山里到处有野兽,别还没实施围捕就遭到野兽的攻击,那才是笑话呢。
“重安,接下来的路程如何行军,如何部署,如何应急都需要你动脑筋想,我只会在宏观上给你一些建议,这也是我为何会选你,而没有选裴向东他们几个。”沈言的意思很明确,就是希望卫重安多动脑子,也在创造机会让卫重安独自成长。
“千总,属下……”卫重安本想婉拒,可见到沈言毫无商量的眼神,卫重安轻轻吸了一口气,算是认命了,轻轻的拍了拍有些头疼的脑袋。
“陈大柜,你为什长,负责前面探哨和警戒,陆阿权,你为什长,负责后面警戒。”卫重安猛的一拍自己大腿,吩咐自己麾下两名刚任命的什长。
“领命。”零时被任命为什长,陈大柜和陆阿权都笑的嘴巴都裂开了,随后带着自己的下属按照卫重安的指令高效的做起事来。
“千总,我们真幸运,江边刚好有几艘渔船。”沈言一行来到江边,常武见江边停了几艘渔船,嘴角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船家在不在?我们要过江。”
“过江?我们劳作了大半晌了,你瞧午饭还没来得及啃上几口呢。”一名光着膀子的汉子从江边的芦苇丛中走出来,一边走一边系着腰间的绳子,一看便知对方刚从芦苇丛里方便回来。
“船家,放心,我们不是什么恶人,我家少爷想要去过江拜访一位同窗,走的匆忙,没有提前雇上一艘船,带着一丝侥幸到江边试试运气,这不,刚好见到船家你们的渔船停在这里,所以我想雇你们几个渡我们过江。”常武说到我家少爷时,手微微指了一下沈言,沈言也向那船家轻轻的点头示意。
“我们不是不想渡你们过节,只是这船资吗?”船家原本不想疲劳渡江,可见到眼前这些人个个都是精壮之人,不是那么好惹的,如果能拿到合适的船资,疲劳就疲劳点呗,反正自己从小就靠着江水生活,难道还能出什么意外不成。
“船家,你放心,船资少不了你的。”常武见船家愿意渡江,笑逐颜开的保证道。
听着常武和船家的讨价还价,沈言的眼神不由得望向不远处的芦苇,只见江边芦苇有的稀疏,有的繁密,密密的芦花舞动着袅娜的身姿,亭亭玉立,倩影婆娑,沈言轻轻掰下一根满头芦花的芦苇,挥舞起来,在风的吹拂下,芦苇就像天女散花一样,在头顶纷纷扬扬。它们纷飞,如冬日的小雪,却比雪更优雅。它们纷飞,如迷你的小伞,却比小伞更可爱。它们纷飞,如秋天的落叶,却比落叶更轻巧。悠然的飘,自由的飘,随着风儿轻轻飘入江水,便作伴友同行。飘向天空,便作唯一的白云。飘回芦苇丛,便作白雪点缀。
看到这副情景,沈言的脑海中不由得闪现前世小时候常在池塘边与小伙伴玩耍的情景,可惜这副情景只可成追忆。
“少爷,该上船了。”听到常武的催促,沈言不由得收拾起一些感触的情怀,登上渔船。
“如果我是房步瞳,会不会留一下一个善水性的水鬼潜伏中水中,然后凿穿渔船,不说别的,自己带来的五十人,大部分都不习水性,光是这一招就能灭掉自己小一半的人。”沈言随着渔船轻轻的晃动,感觉自己都快要睡着了,眼神凝视着江水的流动,右手轻轻的划过水面,见对岸离自己越来越近时,沈言忍不住胡思乱想。
“少爷,好奇怪,你看那芦苇真有灵性,跟着我们渔船在动耶。”无瑕似乎有些晕船,紧紧握着无垢的手,无聊的望着水面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突然见到水面上有一根芦苇跟着渔船在动,忍不住好奇的说道。
“芦苇跟着渔船在动,应该是渔船划动而带动了水面的波纹,芦苇就跟着动了。”沈言不在意的说道,眼神顺着无瑕的手指的方向望去,不对,带动波纹的芦苇应该是横着飘在水面,可自己见到的芦苇是竖起来,很明显这是水鬼用芦苇在呼吸,自己真是乌鸦嘴,看来自己想到的,房步瞳也想到了。
“卫重安,水下有人。”沈言朝离自己不远处载着卫重安等人的渔船朗声喊道,同时用手指着水下。
“房步瞳,你这个混蛋,我们都不会水呀。”卫重安虽然听清了沈言的提醒,可他们这一船人除了船家,他们都不会水,只要水下的人凿穿渔船,或者将渔船摇翻,这一船的十几个人就全都挂了。可有的时候越是担心什么就会来什么,见到渔船有缓到急的晃动,卫重安的担心变成了事实,在卫重安即将落水前,对着水面大声骂道。
“救人。”见卫重安乘坐的渔船翻了,沈言神色不变的对身边几个会水的士兵吩咐道。
“喂,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们几个在江上生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有人故意弄翻我们的渔船。”见沈言身边几个人干净利落的跳入水中,船家满脸惊惧的望着沈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船家,放心,我们不是坏人,之所以会出现这种事,绝对是个意外。”沈言的脸上浮现一丝自信的笑容,和善的望着船家,风轻云淡的说道。
房步瞳这小子不错,虽首次独自执行任务,水下袭击这一招干的漂亮,这么一来,到了对岸,估计也就二十几个算是活着的,其他的人只能让他们再坐渔船回兵营接着训练了。见到房步瞳的手笔后,沈言对后面老山之行的围捕更加期待。(沈言如此期待,你们就不期待吗,你们还不乖乖的收藏,推荐,打赏吗。)
第51章 孤阳旺盛的沈言()
“卫重安,你带着他们回兵营,丁三林,你现在是什长,带队跟我走。”沈言感到一丝郁闷,房步瞳安排了三个会水性的士兵随便的发起一起水下袭击就干掉了包括重安在内的二十六名士兵,原本自己还打算借此机会好好栽培一下卫重安,可现在不得不让卫重安带着挂了的士兵乘坐渔船回兵营接受更严酷的训练。
“你们三个也走吧,半个时辰后,我将亲自带队围捕你们。”沈言感到一丝欣慰,房步瞳懂得利用环境制胜,算是达到了为将的基本境界,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特种作战小队的队长,光靠这点还不够,接下来的挑战才至关重要。
“原地休息半个时辰。”沈言明亮的眼睛扫视了向大部分浑身湿漉漉的士兵,吩咐丁三林带队原地休整,等衣服干的差不多再出发。
“你们俩没事吧。”沈言也有些无奈,房步瞳顾忌自己的身份及是否会水性而没有袭击自己乘坐的渔船,但是同船的士兵为跳水救援同伴溅起了无数的水花,其中很多水花溅到无瑕两姐妹的身上,两人的衣服上印上了无数的水印,仿似许多花瓣印在衣服上,水花多的地方,隐约间能见到两人洁白光滑的皮肤。
“没事,多谢关心。”无瑕见沈言的眼神中露出异样的神采,顺着沈言的眼神见到自己身上有些地方湿透了,脸上不由得浮现一丝红晕,眼神中浮现一丝羞涩和慌乱,低着头轻声的答道。
“嗯,你们俩是否需要到一旁将衣服弄干?”沈言强忍着心底滋生的异样念想,神色清明的望着江水,故作轻松自然的说道。
“不必了,这点水迹不碍事。”无垢似乎也感受到了沈言眼神的变化,心里产生一股异样的感觉,轻轻的摇了摇头。
“那个,无瑕,无垢,我刚才……”沈言嘴角的笑容浮现了一丝尴尬,以无瑕无垢的功力,她们俩身上的这些水花根本不会影响到她们,或许自己真的是多管闲事。那自己为什么不去问同样被水花溅到身上的常武呢?沈言轻轻的甩了甩头,似乎想要将脑海中这个莫名闪现的问题甩掉。
“沈大哥,你不要多想,我和妹妹没有其他意思……”瞧见沈言的脸上露出尴尬之色,无瑕也显得有些局促,脸上的红晕仿佛想要抢占她那白皙水嫩的肌肤。
“我还是在附近四处走走吧。”沈言有些不太好意思再继续和无瑕无垢单独相处,不由得迈着步伐向不远处的芦苇丛走出。
望着流动的江水,沈言感觉到自己有必要好好梳理一下情感的选择,自己虽然喜欢美女,但这种喜欢只是对美色的欣赏,而不是像最近一段时间这样,只要与美女相处,心中都会产生一股异样的感觉,似乎想要完全占有对方,这到底是自己的本性,还是身上有盗圣和鬼婆的内劲而改变了自己的心性?自己不得而知,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还是见一个爱一个?沈言无法给出明确答案。
还有自己到底要走一条怎样的路?皇上给自己限定了做孤臣。孤臣,于艰难竭蹶之中处荆棘榛莽之内,诚心事主不计得失,动心忍性,打碎门牙和血吞,创不世之奇勋,即一时为人误会,也能峭然孤立,特出与众。孤臣,是皇帝用来达到政治目的和标榜官员节操的工具而已。皇上于草莽间提拔自己,不正是如此吗。
可自古以来孤臣的结局都没什么好下场,孤臣需要刚正不阿,一身正气,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个特质,况且孤臣为朋党权贵所不容,大起大落,每一步都要如履薄冰,身为皇上,没有一个不多疑,而皇上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下属的结党和不忠,可为人处世什么时候能避开这个,正所谓多交朋友,少结冤家才是发展之道。
世人皆喜欢悲剧英雄,喜欢的是他们身上的品质,在某种程度上,正直的臣子大多是尽人事,听天命;孤臣却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份气节,让人敬重。可政治生态若无改变,孤臣再怎么流泪流血,身背万条莫须有之罪名,纵能留取丹心照汗青,却也只能常常成为悲剧英雄。
孤臣行不通,良臣呢?俗话说孤臣易做,良臣难谋,士族、学子追求的是青史留名,孤臣依靠一腔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