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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的关键便是皇上会不会为了平衡诸位皇子之间实力而从轻发落谷朝汝。
依照沈言对皇上的了解,这个不是没有可能,所以,沈言一开始在掌握了谷朝汝相关的罪证时并没有直接拿下谷朝汝,目的就是不想让要皇上觉得自己太过嚣张,而是一步一步的引导者谷朝汝进入自己精心编制的陷阱中,逐步让谷朝汝吐出这些年来所犯下的罪证。
皇上最嫉恨的便是结党营私,而谷朝汝在相州府的这一段时间,已然中了这一招,结党营私不说,而且还想要将相州府经营成铁板一块,成为自己献给二皇子的一个礼物。凭借这一点,谷朝汝已然进了皇上的黑名单了。
“谷大人,如果本官是你的话,现在就闭口不言,赶紧想办法通知到你的主子,让他想办法能否影响到皇上的决定,否则,你就洗干净脖子吧。”沈言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淡然的望了谷朝汝一眼。
“十八皇子,你身为淮北郡军政的指挥,针对我与谷大人的这一番对话中是否可以对谷大人量刑定罪了?”沈言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望了夏元虚一眼,朗声说道。
“糟糕,没想到十八皇子竟然是淮北郡的军政指挥,自己可是将他揍成这个程度,再加上皇子的身份,怪不得沈言会如此急切的想要将这个账给了解了。”听到沈言的话语,陈志安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死灰,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和祈祷。然而,陈志安心中也清楚,这一次自己还真的是提到了铁板上,这一关自己几乎是迈步过去了。
“不肯能,老十八怎么可能会是淮北郡军政的指挥,他凭什么能获此殊荣。”听到沈言的话,十七皇子三人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浓烈的震惊,凭良心讲,老十八跟自己等人几乎是半斤八两,甚至还不如自己三人,可为何父皇如此优渥老十八,就是因为老十八身边有一个沈言吗。
当初沈言被父皇意外提拔时,只有老十二以一种高傲的眼光是拉拢沈言,结果被沈言无情的拒绝而遭到了老十二的嫉恨,之后,再也没有皇子愿意结识沈言,如果当初自己等人知道沈言会崛起的这么迅速,又这么有能力,自己一定会抛开皇子的尊严,好好与沈言结识一番,或许,今天得意的人不是老十八,而是自己了。
十七皇子三人的眼神中都闪现出了一抹后悔,同时也带着一丝希冀,希望自己回到金陵后再摘下面子与沈言好好认识一番,希望沈言能给自己一个机会,从而通过沈言的桥梁而跃进父皇的眼帘中,只要达到了这一步,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想要获得父皇的认可并非什么难事。
想到这里,十七皇子三人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兴奋和期待。
“什么,十八皇子是淮北郡军政指挥?这完全突破了自己的认知范畴,皇上这一招果然厉害,天底下有谁会想到皇上会任命没有丝毫资历的老十八为淮北郡军政指挥。”听到沈言的话语,谷朝汝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强烈的震惊,似乎一下子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对,十八皇子的军政指挥只是挂名的,真正的话语人还是沈言,只不过因为沈言的资历不够,所以需要十八皇子这样一个身份来掩护和映衬,如果皇上心目中不是中意沈言,那为何不派出一个更有威望和名声的人来做这个指挥,皇上的权柄虽然受到了诸位皇子的分食,可皇上很扁还有一批有能力且对皇上忠心的人。皇上只要随便派出这样一个人,淮北郡上下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可现实是皇上根本就没有派出这样的人。”
“抛开了这些因素,那皇子只能让十八皇子挂着这顶棋子,因为十八皇子再不济也是皇子的身份,而且跟着沈言在陵南磨练过,更关键的一点是,沈言是十八皇子的侍讲,是半个师傅,因此在一些重要的抉择和决断上,十八皇子一定会听沈言的。”谷朝汝脑海中的思路越来越清晰,一下子想明白了许多之前没有意识到或想到的环节。
“十八皇子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位置,所以,才会想着自己单独闯相州府,想要获得相州府的经营权,从而向皇上显示自己有这个能力独当一面,同时也在向沈言显示,我有能力摆脱你的影响力。可惜结果是,自己等人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这点,从而千方百计的打压十八皇子,从而变相的帮助沈言,加大沈言在十八皇子心目的位置,这叫作茧自缚呀。”
第八一一章 网开一面()
“没想到自己英明一世,却栽在沈言这个人的手中。”谷朝汝理清了思路后,意识到自己竟然钻进了沈言精心部署的局中,这让谷朝汝感到十分的不舒服,同时,又感到一种无比的压抑,内心中还隐隐约约有一丝敬佩。
谷朝汝压根就没有想到沈言竟然会用十八皇子为棋子,将皇子当枪使,这得有多大的胆呀,满朝文武中没有一个人敢这么想,更不敢这么做,正是没有想到这点,所以中了沈言的局。
可以说,谷朝汝这一跤摔的一点也不冤。
“侍讲是副指挥,是本皇子的侍讲,再说了,父皇在本皇子前来淮北郡之前一再强调,无论大小事,都要听侍讲的,所以,侍讲拿主意便可。”夏元虚听到沈言的话语后,眼眸中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既有感激又有不甘,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犹豫的神色,随即写着一丝肯定,缓缓说道。
“多谢十八皇子的信任。”沈言一早就猜到了夏元虚的回答,即便如此,沈言的嘴角依然浮现出一抹激动的神色,朗声说道。
“侍讲,本皇子受的伤十分的严重,虽然经过了高侍卫的精心医治,可还是没什么精神,这里就交给侍讲了,本皇子打算回去好好调养一番。”夏元虚的眼神中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夏元虚内心中很想留在这里,看着沈言如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帮自己报仇,可是理智告诉自己,留下只会让自己成为更大的笑话,故而,接着伤势太重的理由,想要暂时避开。
“谷大人,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吗?”望着夏元虚带着一丝落拓的身影离开后,沈言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望了谷朝汝一眼,缓缓说道。
“沈大人,本官不得不承认确实小看了你。”听到沈言的话语,谷朝汝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淡然的望了沈言一眼,缓缓说道。
“能让谷大人如此高看,着实是本官的荣幸呀。”听到谷朝汝的讽刺之语,沈言当着一副赞誉的神色,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淡淡的得意,缓缓说道。
“满朝文武中能将皇子当枪使的人,沈大人或许是第一个,本官就不相信皇上会如此容忍沈大人,就如同沈大人自己所言,不管十八皇子如何,他始终是皇上的子嗣,身上流淌的是高贵的皇族血统,沈大人如此做,一定会让皇上感到莫名的恼怒,或许,沈大人回到金陵的那一刻,等待的便是皇上的怒火。”瞧见沈言如此一副得意的神色,谷朝汝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恼怒,带着一丝不甘,似乎在诅咒沈言。
“本官是否会恼怒皇上,那是本官的事,就不劳谷大人操心了,谷大人应该要操心自己的前程,希望谷大人身后的那一位能保住谷大人,否则,谷大人的命运一定比本官要惨,而且还要惨上许多。”听到谷朝汝的话语,沈言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谷朝汝这是话中有话呀,可惜,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影响。
“谷大人,你是淮北郡总督,如果本官下令让人摘了的官服,你一定会感到十分的羞耻,同时,本官想要打脸也不屑用这样的方法,所以呢,谷大人等下就随同本官麾下的人员回到总督府,然后就待在总督府内,不要跟外界有任何联系,等本官回金陵时,在劳烦谷大人与本官一同回金陵听候皇上的处罚吧。”
“沈大人,身为同僚,虽然你是后起之秀,但是你就真的这么想要将本官赶尽杀绝吗?万事留一线,对本官、对沈大人都是有利无害的选择。”听到沈言的话语,谷朝汝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不甘,不甘心就这么被沈言震住,更不甘心自己的仕途就这么走到头了。
谷朝汝内心中也期待着二皇子能帮自己挡住皇上的怒火,可是,二皇子现在的处境也不是很好,或者说被皇上赶出金陵的皇子们都没有一个好的处境,即便有,也只不过那两个,其中肯定没有二皇子的份,这个时候指望二皇子帮自己说话,谷朝汝还真的没有这个把握,就如同上次皇子摘了自己吏部尚书的位置,将自己打发到淮北郡的时候,身为自己的主子,二皇子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带着一腔的不甘,看着自己离开金陵。
有这样一个不敢担待的主子,谷朝汝有时还真的觉得自己很累,很多时候,都需要自己冲在最前面,扫清一切障碍。当然,自己能这样做,也没有什么抱怨,甚至还很开心,这毕竟是二皇子赏识自己,才会委以重任,否则,二皇子又何必将这么重要的事交给自己去吧。
但让自己苦恼的是,一旦出现了任何纰漏,二皇子跑的比兔子还快,根本就不敢在外人的面前表现出自己跟他的关系,根本就不像其他皇子将自己手下最重要的人护的很厉害。所以,这一次,一旦让二皇子知道,他只能仰天长叹,不管有丝毫动作和反抗。
“把事情做绝?”听到谷朝汝的话语,沈言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望着谷朝汝的眼眸,缓缓说道。
“谷大人身为朝中老臣,难道不比本官更懂一些门道吗,如果本官今天轻易的放过了谷大人,谷大人事后就会对本官感恩戴德吗,不可能吧,谷大人一定会想尽了办法想要将本官置之死地,以泄今天遭遇到的心头之恨。”
“再说了,本官与谷大人虽然没有足够的仇恨,可也绝对不是什么盟友,起码,本官与令公子之间的就存在很大的冲突,当初在金陵的时候,本官可是冲撞过令公子,差点都让甭管下不了台呀。”沈言说到这里,嘴角带着一抹玩味和嘲讽的笑容,淡然的扫了谷朝汝一眼,淡淡的说道。
“谷大人,你说我们之间存在这样的关系,本官又怎么能轻易的网开一面呢?”
第八一二章 千里做官只为财()
“沈大人太过见外了,只要沈大人相信本官,本官一定会休书一封,让犬子立即赶到相州府当面向沈大人道歉。”听到沈言的话语,谷朝汝的嘴角不由得的抽搐了一下,就因为谷德堂与沈言只见有着冲突,沈言就想要将自己往死里整,这个沈言似乎也太过小心眼了吧,即便谷朝汝的心中是这么想的,可脸上浮现的却是一抹真诚的笑容,丝毫不敢有所表现。
“谷大人太过抬举了,令公子是什么样的人,谷大人比本官更清楚吧,再说了,本官也不敢劳烦令公子赶到相州府来给本官道歉,本官可担不起这个。”听到谷朝汝的话语,沈言微微摇了摇头,嘴角浮现出一抹淡然的笑容,这个谷朝汝还真是人老精,让谷德堂赶到相州府给自己道歉,这明显就没按什么好心。
“令公子当初得罪的不仅仅是本官,也得罪了接替你位置的秋大人的千金,也等同于跟秋大人有了冲突,难不成谷大人也让令公子跑到秋大人的府上给秋小姐道歉吗,这不是明显的瓜田李下吗,一旦此事传开了,让秋小姐如何自处?”
“本官没有考虑周全,原以为让犬子一一道歉便可获得沈大人的原谅,从而让沈大人对本官的一事上也有所照顾。”听到沈言的话语,谷朝汝心中有骂娘的冲动,这不是你提到了谷德堂的事,自己只是顺着你的想法,让谷大人给你道歉,给秋小姐道歉,可你沈言倒好,明摆着是想要为难吗。
“或许谷大人还不知道,秋小姐如今是本官的人,也将成为本官明媒正娶的夫人,令公子一下子就等同于既得罪了本官,又得罪了本官的夫人,你让本官又如何能原谅令公子。”沈言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神色,淡然的扫视了谷朝汝一眼。
谷朝汝越是表现出着急的态度,就越证明了他不想成为沈言的阶下囚,想要从此事中摆脱出去,然而,沈言抓住了谷朝汝的小辫子,又岂会轻易的放开,最根本的原因,沈言和谷朝汝已然成为了对手,沈言又岂会轻易的放开,或者说,沈言只要有机会,一定会将谷朝汝望死里整,唯有如此,沈言才能获得更大的平安,是身边人的平安。
“本官还真不知道呀,不过,这可是天大的大喜事,如果沈大人赏脸的话,那就让本官做个东在相州府摆上酒席,让整个相州府都感受到沈大人的这份喜气。”谷朝汝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似乎和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