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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几年后李严越发跋扈,诸葛亮却还是不断容忍?原因就是李严是早早就进入蜀地的,已经和本地的一部分世家产生了利益关系,所以他能搞到粮食供诸葛亮北伐。
粮食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我虽然搞不到粮食,但是我能帮你想出搞到粮食的办法,这功劳,怎么说也不算小吧?
冯土鳖正沾沾自喜地想着,听到这话,连忙摆手:“小子哪敢有这般想法?这贩卖僚蛮……”
“哼!”诸葛亮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后这才继续说道,“何处有贩卖僚蛮之说?只不过是些降俘罢了,休得胡言乱语!”
冯永再次卧槽一声,刚才还说是有司查出来的,现在就变成降俘了,四川变脸的始祖该不会就是你吧?
第0053章 不让买了()
“咳咳,是是,小子说错了。有了这八牛犁,这降俘自是多多益善,如此一来,汉中何愁不成富饶粮仓之地?”
“是个好法子。”诸葛亮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则如今朝廷却是无钱无粮,光是有人又有何用?想要屯田于汉中,难!”
“不难啊丞相,”冯永搓搓手,“朝廷没钱,有人有啊!”
“何人?”诸葛亮那双桃花眼一眯,警告般地看了冯永一眼,心中打定主意,如若这小子敢说是那些世家大族,今日便叫他晓得,何谓丞相之威!
“昔日先帝欲分田地以赏众臣,然则赵老将军悯百姓之苦,遂谏先帝收回成命。如今陛下方登大宝,何不以汉中之地赏众将士,以收人心?”
诸葛亮惊异地看着冯永:“你果真只有十六岁?竟能想出此法。”沉吟了一下,又摇摇头,“不妥!即便是集勋贵之力,亦未必能成。”
这个我当然知道,蜀汉的勋贵们就真的只是勋贵,都是没多少底蕴的,相比于那些豪族来说,根基太浅了,都是穷鬼。
“何不集勋贵与朝廷之力?”
“此话怎讲?且说来听听。”
“朝廷赏勋贵以汉中之地,卖之以八牛犁和僚……咳咳,降俘,如若买不起,可先赊着,或三年,或五年,所得产出一半归朝廷所有,想来大多都是愿意的。如此合朝廷与勋贵之力,何愁汉中不得屯垦?”
“公私合营”嘛,高中历史和政治必考必背的内容之一,我当年背得老熟了!
诸葛亮用深幽地眼神看着冯永,幽幽问道:“你与僚人有大仇?”
“没啊。”
冯永被诸葛亮这突然的转折问得措手不及,为什么会问这个?
“既无大仇,为何会设下如此毒计?此计一出,只怕从此以后,南人再无宁日矣!”诸葛老妖一脸的悲天悯人。
诸葛老妖这智商……真特么不是盖的!一下子就能想到后果——后世的“黑奴贸易”,不正是与此类似?不过你还别说,不得不承认,美洲的种植园确实是用黑人的血泪建起来的,而也正是种植园,给美洲打下了最开始的经济基础,所以说,汉中……如果那啥,还真有这种可能哈!
不过看诸葛老妖那意思,估计是觉得这种事情过于歹毒,所以没准备用这种方法。
唉,算了,毕竟是深受儒家影响的人物,也不能强求。实在不行,还是按原来的想法,拉上那几家大佬,自己去垦,手里不是还有五百多人么?那几家大佬总能和李恢搭上关系吧?人手不够到时候再多弄点过来。
不搞那么大,私下里发点小财,你好我好大家好,诸葛老妖总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那几家军头吧?
“你问那李遗要买那五百僚蛮,还没付钱?”还没等冯永开口呢,诸葛亮又突然问了一句。
“自然没有。”
这事没经过你的同意,我哪敢轻易接收?不过感觉这诸葛老妖的思维很跳跃啊!一会扯东一会扯西的。
“如此便好,这些降俘你就不要再买了,朝廷另有安排。”诸葛亮干咳一声,说道。
冯永登时目瞪口呆!
你敢再无耻一点吗?你敢再抠门一点吗?老子辛辛苦苦给你出这么个主意,你连那五百来人都不愿意卖?又没说要你白送!你这是有多穷?
“大郎,今日怎的回来这般早?”
王家的小院子里,王平今日沐休,看到自家孩儿这么早就回来了,诧异地问道。
“回大人,今日孩儿去了冯府,哪知没过半日那冯郎君却被人叫去了丞相府。走前留下话来,让孩儿回家休息,好好温习前几日所学。”王训恭敬地回答。
“原来如此。”王平点头。
至于丞相府和那冯郎君之间,有何关联,却也不是他一个小小偏将所能关心的,他现在能关心的也只有王训,“大郎这些时日在冯府,可学有所得?”
“那冯郎君不愧是高人子弟,孩儿甚是佩服。”一说到这个,王训就显得很是兴奋,“不但教孩儿识字,还教了那赵二郎兵法,孩儿在一旁听着,觉得甚有收获。”
“那冯郎君还懂兵法?”王平不相信地问道,“他年方十六,何来这般学问?莫不是讲了些书中故事,你便当了真?”
“不是的大人,是真的兵法,叫兵法三十六计,说是脱胎于孙子兵法。孩儿听到觉得甚是精妙,那赵二郎还用笔记下了呢。如若不信,孩儿这便讲与大人听。”
王训急急地说道,如今的冯土鳖在他心里,可谓是高大上,听到父亲怀疑他所学的学问,便急于要证明。
“这可是冯郎君的师门学问,怎么能随便讲给别人听?”
“大人误会了。冯郎君胸怀豁达,才不会像那些看不起他人的世家那般抠搜。这兵法三十六计,就是看到那赵二郎想学山门学问,这才教给他的。说给大人听听,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如此说来,那便说来听听。”
“前几日冯郎君曾说了名为釜底抽薪的一计,说是可用于如今的南中之乱……”当下王训便把当时冯永所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他记忆力极佳,当天的话还原了个七七八八。
说完后,还挠了挠头,懊恼道,“冯郎君当日讲完后,还叫孩儿与赵郎君回去好好想想,以这南中之乱为例,究竟何物为釜底之薪,又当如何抽。可惜孩儿想了几日,却只是想到一点头绪。原本冯郎君说好今日把道理讲明白的,可没想到却被丞相府的人叫了去。”
“我家这孩儿,倒真是个有福气的,认识了一个赵家二郎没有轻视他,如今又认识了一个冯郎君,不但教他识字,还教兵法,难道我老王家,真要起来了?”王平心里感叹。
王平终究是跟过曹老板见过刘腹黑的人,感叹完后,想了想便已经得出结论:“若说那釜中沸水为乱象,引火之物自然就是那地方大族,至于那燃火之薪,便是那僚蛮了。至于如何抽薪,却是一时半会想不出来。”
“大人果是厉害,孩儿亦是想了几日,方才想出那釜下之薪乃是僚蛮,却是不知按冯郎君所计,该如何抽薪?”
“我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明日问问那冯郎君,回来也跟我说说。”
“孩儿省得。”
第0054章 推销()
同一时间,赵府。
赵云做为如今蜀汉最老资格的军头,自然不像王平那种苦逼一样,除了沐休日能在家休息,其余天天地跑去上值。他现在是除非朝中有大事,皇帝或者丞相要找他商量了,才会去晃悠一圈,剩下的时候想干嘛就干嘛,日子过得舒坦。
当他看到自家二儿子赵广从外面回来后,不禁皱了皱眉头:“二郎为什么如此早回府?”
大人,我是你儿子,我回自己家,难道有什么奇怪吗?
赵广一脸的忧伤,他又不像他大哥,是注定要承他老爹爵位的,而且目前有正经官职在身,正在努力攒资历往上爬。而自己只不过是被封了个散职,混吃等死罢了。
“回大人的话,今日兄长……”赵广舌头打了个磕巴,“那冯郎君被丞相府的人叫了去,说是叔母想吃冰酪了,要冯郎君亲自送去。”
“这些时日那冯小子又做什么坏事了?”
“啊?大人为何如此说?”赵广愕然。
看着自己儿子一脸的蠢像,赵云就想直接抽他。
“你叔母是何等人物,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怎么会这般骄纵?”
“大人的意思,是丞相借叔母之名见冯郎君?”
“不然我为什么要问你这些时日那小子做了什么?”
“也没有特别之处,只是前几日见了那李大郎一次。”
“哪个李大郎?”
“便是那李文轩。”
赵云是何等人物,他的消息灵通程度可不是王平那种小小的牙门将所能比的,当下便想到了事情的关键点:那小子家里有新赏下的五百亩地,买些奴仆回去耕种也是正常,但如何就惊动了丞相?
要不说见识限制了想像力呢?作为汉代土著,赵云怎么可能想像得到冯永那种非法穿越人士的疯狂大胆程度?竟是想要把那李文轩手上的僚蛮全吃下去。
对于冯土鳖来说,后世历史书上的“黑奴贸易”,那都是以亿为单位来计算的,几百个人,算什么?
赵云想了老半天,也没想出个究竟,只好放弃,转口问了一句:“这些时日,你日日在那冯庄上厮混,都学了些什么?”
自己这个儿子自丞相夫人去过冯庄后,按说再没道理留在那里,可没想到那日回来后,便如那冯癫子一般发了癔症,说要继续留在那冯庄学兵法。当真是可笑!兵法岂是那么容易学到的?兵家历来为帝王所重,又为帝王所忌,兵家之学,无一不是稀世珍宝,能学到的人,哪一个不是老天眷顾。
老夫这么打了一辈子仗,这带兵打仗之道,靠的还是自己沙场拼杀,生死之间领悟出来的。若是当年能有幸学到兵法,这五虎第一第二不敢说,但第三却是可以试试的,何用轮到五虎之末?当真是憾事。
不过赵云原本也没指望这个儿子能有什么出息,他自身又不能承爵,只要不学那些游荡子,其他的也就任他去了。
“回大人,那冯郎君这些日子教孩儿的兵法名曰三十六计,如今只学了四计。”
“沙场之上,瞬息万变,只有三十六计能做甚?真是胡闹。”赵云斥责道。
别人不清楚,赵云自己还不清楚那小子的底细?他的师门是杂家,又不是兵家。沙场上最怕的就是这种半吊子的将军,半桶水还四处晃。遇到小虾小蟹还好说,遇到对手是打老了仗的,害了自己性命也就罢了,害死三军将士的命才是最要紧的!赵括被人笑话了多少年?估计还会被一直笑下去,他可不想自己家的儿子也这样。
反倒是没学过兵法的人,知道自己不擅带兵,就会处处小心谨慎,比那半吊子还会多一些活下来的机会。
与其去学那半吊子兵法,还不如多学点武艺,将来沙场上还多一分保命的机会。
“竖子!过来,与吾到演武场练武!”
赵云看着自家儿子一脸沮丧的表情,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喝骂道。
赵广一听,脸都绿了。
同样脸绿的还有刚被赶出院子的冯永。
穿越前玩个网游,加入个公会被会长黑装备,玩个英雄联盟,选个adc被辅助黑小兵黑人头,现在穿越过来,想发点小财还被诸葛老妖黑创意——简直了!
被诸葛老妖赶出来的冯永哭丧着脸,还没走出丞相府呢,就又被人拦下了,说是丞相夫人要见他。
见就见吧,反正这回也是以给丞相夫人送冰酪的名义过来的,不见上一面也说不过去。
“丞相和你说了什么?值得你这般神情?”黄月英正在给小张星喂冰酪,看到冯永这个表情,不禁训斥道,“你好歹也是高人子弟,看看现在这个模样,成何体统?”
哎呦卧槽!恐怕你还不知道你老公刚才断人财路的事吧?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知道伐?
和仇人老婆见面,难道我应该是笑脸相迎吗?
看向黄月英那微微泛黄的头发,那火爆的身材,那小麦色……算了,还是看看那水嫩的小萝莉吧。哪知人小张星压根就没理会他,眼里只有那冰酪。
“夫人教训的是。”冯永敷衍地拱拱手,有些意兴阑珊地问道,“却是不知夫人叫小子前来,有何要事?”
“无要事就寻你不得?”黄月英找这家伙过来,原本是想关心一下他。毕竟她还是比较熟悉自家阿郎的,知道阿郎看这小子不太顺眼,怕这小家伙被阿郎打击坏了。没想到自己说了两句他还一副不服气的模样,当下也懒得再管他了。
她带过的孩子,哪个不是乖巧听话的?谁在她面前有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