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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让!”刘协虎目一竖,脸沉似水。
“二皇子息怒,奴才服侍过先帝和当今陛下,知晓这些自然是经过同意的,且奴才从未外传过,也没有修炼过。”人精般的张让瞬间就明白了刘协的心思。
唉,管那么多干嘛,就恒帝和灵帝这两个活宝,跟张让那令人难以启齿的关系,又有什么是不能让他知道的,还是先学了再说吧。
直到子时,二人才停了下来,刘协一边擦拭着汗水,一边说道:“张让,能不能找人打造一件三尖两刃刀?”
“二皇子要长兵器做什么?”张让疑惑地问道。
“唉,世事无常,既然有了黄巾之乱,谁还能保证不会有其他人造反?有道是艺多不压身,本皇子正处于习武的好年龄,自然不能浪费了大好时光。”刘协想到汉献帝那可怜可叹的傀儡生涯,就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之上。
“二皇子多虑了,明日奴才会命人来取走那些材料,定会为二皇子打造一柄神兵利刃。二皇子早些休息吧,奴才告辞了。”张让躬身告退。
“等等,我父皇现在可还安好?”刘协语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他心中十分害怕因为上次的事件,造成灵帝早死,那样就有可能会引来一系列的蝴蝶效应。
张让看着心神不安的刘协,叹了口气,低声地说道:“陛下的病情已经稳定了下来,但是长时间处于昏睡状态,即便清醒过来也只能勉强食用一些流食,只怕是……。”
“那我明日去看望一下父皇。”
“不可,皇太后已经下令,将陛下的病情隐瞒了下了,要求各宫依旧像平日一样,所以二皇子一切照旧就好。”张让劝解道。
“好吧,明晚继续来教我。”刘协不忘叮嘱道。
“诺!”张让应诺一声向外走去。
“二皇子。”曹昂恭敬的深施一礼。
靠,终于有人主动找来了!连续五天,没人前来搭话,刘协早就急不可待了,兴奋地看着曹昂,略微急促地说道:“在这学堂内就不用那么多礼数了,曹昂快来坐。”
唰,除了趴在案几上补睡的刘辩外,都将目光集中了过来,看着刘协那急不可待的举止,都觉得背脊发凉,不由自主的向后缩了缩身子。
“谢二皇子,三日后乃是昂的悬弧之辰,想在那晚宴请诸位同窗一同聚饮,特来恳请二皇子屈尊到舍下一聚。”在私下里,袁续没少和众人讨论刘协是否有龙阳之好,在看到刘协突然变得很是兴奋,曹昂顿时头大如斗。
悬弧之辰?靠,不就是生日吗,这个时代就时兴举办生日宴会了?刘协又忍不住吐槽了。
“好,那日下课后,大家一起去就好了。”
由于曹昂等人怀疑刘协有断臂之嫌,都有意的躲避着刘协,是以这几天来,除了每天见面打招呼,刘协和他们没有过交流。早就想找个借口和众人拉拉关系,这时有人牵头,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并且全都包含了进去,有他开口,除了刘辩外,谁敢不去?
“谢二皇子。”曹昂借着邀请众人的机会,远远的离开了刘协。
“菊儿为何闷闷不乐?可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招惹了孤的美人?”
“奴婢身份卑微,又有哪个将奴婢放在眼里啊。”说话之人正是和刘辩**的司寝女官赵菊。
“哪个敢?等孤登基后,诛他九族。”刘辩痞性大发。
噗哧,看着刘辩错将痞性作霸气,赵菊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后又哀怨道:“你马上就要完婚了,有了新人哪里还会记得奴婢这个旧人啊。”
“怎么会,孤可还想着美人说的‘并蒂花开’呢。”刘辩极为淫亵地笑道。
“哼,等你调教好了再说吧,要是因为新人脸薄出了事,你可就要留下千古骂名了。”想想两女共侍一夫的情景,赵菊脸上也微微发烫。
“放心吧,来来,给孤按摩下身子,上个课既躺不得,又坐不得坐,这一天下来累死个人。刘协这个可恶的小子,就会给孤找麻烦,放着悠闲自在的生活不过,偏偏要找个侍讲。这不是,今天又张罗着去曹家参加那个阉宦小子的悬弧之宴,孤就想不明白了,一个阉宦之后,用得着给他面子吗?哼,等哪天堵到刘协那小子,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一番。”刘辩趴在床榻上,怨气横生的数落着刘协。
第十四章:金柄银刃名穿月()
“悬壶之宴、阉宦之后?是那个五色棒曹操的儿子吧?”赵菊眼光闪烁,若有所思地问道。
“嗯,就是曹家的曹昂,三天后是他的悬弧之辰,在家里宴请众人。”刘辩在赵菊的按摩下昏昏欲睡。
“哦,二皇子怎么会去赴宴呢?”赵菊不动声色的套着刘辩的话。
“谁知道,那家伙就是个二傻子,放着皇宫里的山珍海味不吃,非要跑出去吃……。”刘辩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大皇子。”赵菊轻轻推了一下刘辩,见他睡实了,轻手轻脚来到桌案前,从袖子里拿出一方锦帕,提起笔匆匆写了几行字,到外面将锦帕交给一个小内侍,低声叮嘱了几句,目送他离开后才返回殿内。
第三天晚上,寿成殿内依旧灯火通明。
哼哼哈嘿,漫漫长夜苦练兮,一招一式尽心思,反反复复不厌兮,万千汗水壮雄志。
嘭,右脚踏出,左腿绷直,刷,倚天剑刺出,不摇不晃,鼻洼鬓角流出的汗水,好似断线的珍珠砸向地面。
“二皇子,今天就到这里吧。”张让恭敬地劝道,眼前这个少年,是块难得的练武璞玉,意志之坚韧更非常人能比,吃得了苦中苦,不但得到了他的认可,还让他发自内心的敬佩不已。
刘协收剑入鞘,笑道:“让你陪我练剑,很无聊吧。”
“看着二皇子练剑,就像回到了幼年学剑的时代,奴才都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多。”张让忍不住感慨了一下,然后拍了拍手,对着外面喊道,“抬进来。”
“什么东西?”刘协疑惑地问道。
“二皇子要的兵器已经打造好了,怕影响了你练剑,就让这些奴才在外面候着了。”
“哦,这么快就打造好了。”刘协有些激动的迎向抬着兵器的内侍,“靠,这是什么东西?张让,这就是你为我打造的三尖两刃刀?”
张让摸着鼻子,得意地笑道:“怎么样,很棒吧!”
刘协无语地看着张让,这件金柄银刃的兵器他从来没见过,金光晃晃的长柄和一般的枪杆、刀柄一样,可是前部的样子就有些古怪了,就像是一柄利剑刺穿了下弯的弯月,非刀非戟亦非叉,虽然它有三个尖,但是和三尖两刃刀至少也差了十万八千里。
“二皇子,你那是什么表情啊?这可是奴才一手设计的,刀头,呃,不像,枪头,也不像。”张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表情十分尴尬,“刃部总长三尺三,宽有三寸,月刃横向一尺五,定在距剑尖三分之一处,柄长六尺六,结合处由双龙头抱住,总重八十一斤。”
“为什么设计成这个样子?为什么金柄银刃,但从月刃往下却又暗淡无光?难道是你偷工减料的杰作?”刘协没好气地问道。
张让嘿嘿一笑:“你身为皇子贵不可言,如果真有一天,二皇子需要上战场了,那十有八九就是在逃命了!二皇子请看,这件兵器的主体是剑,月刃上弦如铲下弦内弯似镰刀,剑刃、铲刃再加上双镰刃,无论是突击还是劈砍都是威力绝伦,群战的神器也,此其一。其二,这件兵器前所未见,月刃暗淡无光但杀伐面积宽广,金柄银刃和龙头上的宝珠光华闪烁吸引敌人的视线,敌人稍不注意就会被宽广的月刃斩杀。其三,这件兵器世间独一无二,正是象征着二皇子那尊贵无匹的身份。”
“那我是用枪法还是刀法,或者是戟法?”刘协哭笑不得地问道。
呃,张让讪讪不语,显然是没想到这个问题。
哼,刘协冷哼一声,指着一旁缩小一定比例的金柄银刃问道:“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大的重八十一斤,二皇子现在拿得动?这个小的柄部用的是木材,按照相同比例缩小的,二皇子可以用这个练习,对了,这件兵器独一无二,二皇子该给它起个专属名字吧?”此时的张让好像忘了身份尊卑,就犹如一个忘年交的朋友般。
“名字?看这形状就叫穿月吧。”穿月—穿越也,想到这,刘协再看看那造型,忍不住大笑起来。
张让不知刘协为何发笑,怕他继续纠缠下去,说道:“龙蛇引和基本剑术,二皇子都已经掌握了,只要坚持练下去就好了,接下来奴才要忙自己的事了,所以短时间内不会陪二皇子练剑了,这把灵蛇剑就留在二皇子身边吧。”
“把灵蛇剑给了我,你用什么啊?”
“这几天,奴才也没闲着,一直在思索改进剑法的事,二皇子说过的飞刀和飞针不错,所以奴才要换兵器了。这把灵蛇剑是软剑,可以藏在腰间,关键时刻可以趁敌不备一剑杀敌。”张让轻轻抚摸着灵蛇剑,最后一咬牙将它扔给了刘协。
“你过来见过二皇子。”张让点手唤过躬身站立在一旁的小太监。
“奴才小鱼儿参见二皇子。”小太监毕恭毕敬的跪在刘协面前。
“起来吧。”刘协疑惑地看向张让。
“小鱼儿是奴才的亲信,外人并不知道,他为人伶俐,手艺不凡,不但对这京城非常熟悉,而且还精通暗杀之术,二皇子若是有不方便的私事,可暗中通过小鱼儿去办理。”张让又转过身,看着小鱼儿,“小鱼儿,从今儿起,二皇子就是你唯一的主人。”
“小鱼儿拜见主上。”小鱼儿再次跪倒在刘协身前。
“二皇子。”张让贴在刘协的耳边,“陛下的玉枕里面藏有汉室至宝,此事唯有陛下与奴才知晓,日后若有机会,你一定要得到此宝。二皇子保重,奴才们告辞了。”
到底会选择飞刀还是飞针呢?小李飞刀或者是葵花宝典,刘协静静地看着张让离去,心中满是期待,好奇心竟然压过了张让所说的大汉至宝。
哈,刘协拿起二号穿月,爆喝一声,右手一压,左手一合,呜呜,穿月上下颤动不止。果然不一样,由于月刃的缘故,穿月只能上下颤动,而不能像长枪一样形成金鸡乱点头的招式。呀,刘协双手紧握穿月一式力劈华山劈出,顿时感觉到就像在水中劈刀受到浮力影响那般,劈下的力量至少分散了三分,劈下的速度也受到了影响。刺,劈,铲,钩,划,挑等动作一一打出,细细的体悟着,由于剑刃过宽且两面是刃,再加上月刃的存在,使得一些招式对技巧的要求远远高于刀枪等武器,这也就使得一些招式威力下降,猛不如刀,快不如枪。但同样也由于两面是刃和月刃的存在,穿月的杀伤面积远超其它武器,如果技巧能够达到一定的高度,使出的招式也会让人防不慎防,自是有利有弊。
刘协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还得找高人研究这件兵器的专属技法,要不然这就是个废物。
嗯,刘协一抬头,正好看到夏儿正悄悄的在门口探头观望,自从他开始苦苦练功,夏儿每晚都会备好宵夜和热水,静静地等他练完。刘协不忍夏儿过度操劳,劝过她多次,但她依旧坚持着。
“二皇子,热水备好了,你身上全是汗水,快点洗洗,要不然会着凉的。”看到刘协停了下来,夏儿急忙指挥侍女们将热水倒入浴桶,宵夜摆放在案几上。
服侍着刘协睡下后,夏儿抱着被汗水打湿的衣裤走出大殿,在夜风中打上井水,默默的清洗着,风凉水冷,脸青手红。虽然不知道刘协贵为皇子,为什么还要没早没晚的练武,但她依旧默默的支持着。
第十五章:浅斟低酌面含笑 胸藏锦绣剑鸣志()
“本皇子身体不适,就不去了。”刘辩一心想着他的菊美人,自然不会想去参加曹昂的悬壶之宴,随便推脱了一句,转身就走了。
靠,身体不适还走这么快?刘协无奈向着曹昂等人摊了摊双手,说道:“既然大皇子身体不适,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诺!”曹昂等人躬身应诺,跟着刘协一起出了华光殿。
“范通,你把车驾弄来做什么,我们骑马去不就好了吗?”才学会骑马,策马狂奔的念头一直在刘协的脑海里盘桓,好不容易有了长距离骑马的机会,他又怎么愿意坐车呢。
“二皇子首次参加臣子的宴请,礼仪是不能少的。”范通一边说着一边将倚天剑奉上。“曹家在洛阳城外,奴才们不得不小心行事。”
“好吧,只是参加个宴席而已,搞这么多规矩干嘛。”刘协将倚天剑佩戴在腰间,又看了看随行的二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