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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恰巧打个电话问一问她近况,所以就知道了。”袁杰城对此置之一笑。
李深暨得到他的求证后,俊逸的脸庞上流露出一副懊恼的表情,他抱着自己的脑袋,显得有些纠结,“看来那两人是吵架,或许是我的错……”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袁杰城笑吟吟的望着他。
李深暨无奈的扶额,“或许是因为我这个第四者所以才导致他们之间的矛盾的吧……”
袁杰城不由怔了下,随即略带鄙夷的瞥了他一眼,态度优雅的呷了一口咖啡,从容的回应,“我看你是多想了……”
“不,你不懂了!安珮霈如果是第三者,而我又把安珮霈给上了,我就是第四者,我无法原谅自己。”李深暨的情绪略微有些激动,好在两人是在单独的包厢,因此没有外人会注意到。
袁杰城看了他一眼,径直扬手取起了一旁的充气锤子,直接敲在李深暨的头上,力道并不轻,“你醒醒,首先,帝爵和安珮霈什么关系也没有,因此无论是你还是安珮霈都是路人。”
“……”李深暨不由怔住了,“这有些不科学啊……”
“至于夜笙笙为什么又潜逃了,这我不清楚。”袁杰城无奈的耸了耸肩,“这我没能问出来。”
“就我感觉,Boss对她太宽容了,曾经有女艺人不服从公司安排,就直接被解雇了。”李深暨狭长的凤眸微眯,一副困惑不解的模样。
“说明,她对帝爵来说是特别的。”袁杰城微垂着眼眸,十分平静的说道。
“真难理解。”李深暨微微蹙眉,轻声抱怨着,“夜笙笙那女人真是越来越胆大妄为了,真亏Boss能忍住,换我就不能忍了。”
“因为他们两个…”袁杰城没有说完,随即笑而不语。
第49章 我决定要解雇她()
帝爵回到宅邸,淡淡的扫了一眼四周,随即走到了窗台前。
他的身材欣长,透出尊贵的气质,夕阳的余晖洋洋洒洒的披在了他的身上,仿佛披上了一层金色的柔光,宛如神祗一般。
“安诚。”他低沉悦耳的嗓音响起。
身后,安诚挺拔的身影无声无息的靠近了他,微微欠了xia身,“Boss。”
“她怎么样了?”帝爵提到她的时候,声音不由冷硬了几分。
自从那个女人再次离开已经过了三天的时间,似乎丝毫没有想要回来的打算。
“她在夏威夷。”安诚早就遵照帝爵的吩咐,安排了人手盯着夜笙笙。
帝爵即便放任她独自离去,也不代表就会对她不闻不问。
“夏威夷?还真会玩……”帝爵眉头拧紧,“我最多再给她两天的时间,如果还不回来的话,吩咐那边强制性带回。”
“是。”安诚回应后随即转身离开。
……
当晚,帝爵约了李深暨和袁杰城两人在自己名下的一家高级西餐厅就餐。
李深暨和袁杰城很有默契的只字不提夜笙笙。
“下周,我决定要解雇夜笙笙。”帝爵用餐到一半的时候,一边动作优雅的划动着牛排一边说道。
李深暨和袁杰城的脸色都不由自主的起了变化。
“Boss,这不至于吧?”李深暨忍不住开口,毕竟他的本意并不是想让夜笙笙完蛋。
他也清楚她的难处,那个背负着十亿债务的女人,一旦五年内没能还清,就会这一生都为帝爵而活。
“她太自以为是了。”帝爵慢慢数落着夜笙笙的罪状,修长骨节分明的指尖轻弹了下桌面,“并且,公司有传言说,我还有你和夜笙笙关系不清不楚。”
他的话语落下后,整个包厢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安静。
李深暨揉了揉眉心,“Boss啊,我和夜笙笙只是大学同学,这传言有些离谱了!”
“那你和安珮霈呢?”帝爵笑吟吟的望着他。
李深暨内心咯噔一下,眸底闪过一抹讳莫如深,良久方才回应,“她的第一次给了我……”
“噗…”袁杰城原本还在认真的听着,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李深暨有些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
“谁要知道她第一次给了谁。”袁杰城在旁一副幸灾乐祸的嘲笑模样。
“放心吧,我和安珮霈之间什么都没有,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吃。”帝爵说完之后,径直起身,丝毫不管李深暨和袁杰城两人,直接离开了。
李深暨和袁杰城面面相觑。
“他来,其实就是为了告诉我们要决定惩罚夜笙笙的事。”袁杰城一脸笃定的揣摩着帝爵的话。
李深暨内心咯噔了一下,苦笑了一声,“那个人还真是…闷sao…”
他随即拨打了夜笙笙的电话,但是回馈的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你来吧,Boss给了余地了,就看夜笙笙自己了。”李深暨也渐渐的发觉了帝爵的意图。
袁杰城随即拨打夜笙笙的号码,但是同样无人接听。
“看来我们救不了她了。”他无奈之下只得编了一条短信过去告知夜笙笙情况十万火急。
第50章 为什么不告诉我()
帝爵回到宅邸的时候,在门口停留了会儿,他狭长的凤眸微眯了下,淡淡的瞥了一眼鞋柜前一双黑高跟。
随即,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径直朝着卧室走去。
还没待他走进去,就见到一道靓影迎面走来。
夜笙笙见到他的时候,眼神闪躲着,微微垂下眸,随即在他面前故作淡定,“我只是回来拿些东西。”
她的语气很平静,扬了扬纤柔小手中的东西。
帝爵俊美如铸的脸庞没有过多的情绪,他在观察夜笙笙,这个女人的眼眶泛红,眼皮微肿,似乎哭过一场。
他的内心深处不知为何受到了莫名的冲击,但是嘴上仅仅只是轻轻的“哦”了一身。
帝爵没有多说什么,径直朝着前方走去。
夜笙笙见状,缓缓松了口气,随即匆匆朝着外面走去,当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却被他按住了手臂。
她顿时惊慌失措的望向他,“你…你做什么?”
帝爵欺身上前,直接壁咚一下将她抵在了墙上,微微蹙眉,近距离的看着她微红的眼眶。
“出去不说一声,回来也不说一声,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他低沉醇厚的嗓音响起,但是语气却并不重,并没有过多责备的含义。
“对不起,Boss。”夜笙笙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应,整个人似乎都不在状态,看上去很低落。
“出什么事了?”帝爵脸色一沉,按耐不住的问。
“没什么事。”夜笙笙被他抵的有些心慌慌。
“夜笙笙,你是在等我bi你说,还是你自己说。”帝爵暗沉的眸透着冷冽,令她打了一个寒颤。
夜笙笙在被Bi迫下,情绪逐渐失控,泪水溢满了眼眶,不争气的流淌了下来。
帝爵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怔住了,他深知夜笙笙绝对不会因为责骂她几句就会哭的,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夜笙笙倏地抱住了他,泪水一点点的浸湿着他的衣服。
帝爵不由动容,犹豫了下,微微抬起修长的手,随即轻拍着她的背脊安抚着她的情绪。
“Boss…”夜笙笙哽咽着抬眸望向他。
帝爵暗沉的眸透着的唯有深邃,迎视着她,“我允许你解释。”
“为什么不告诉我…”夜笙笙捉住他的双手渐渐用力,“我父亲他得了晚期肺癌,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帝爵并不感到意外,伸出手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你父亲不希望让你知道。”
“别多想,交给我处理。”他轻拍着她的背脊,他捧起她那张梨花带雨般的容颜,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他不知道她回来的路上怎么过来的,能够想象到她有多伤心。
“可是已经…”夜笙笙深吸了一口气,情绪不稳,说话都断断续续。
“别乱说,袁杰城找了医学界最优秀的医生,会针对你父亲病情做出相应的方案。”帝爵在她耳畔旁柔声说道,不断的安抚着她的情绪。
夜墨冉的病情早在半年前就已经恶化了,期间帝爵和他单独接触过一次。
第51章 她会依赖他,也只依赖他()
帝爵紧紧的将夜笙笙拥在怀中,低眸轻轻瞥了她一眼,扬起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刮了下她的俏脸,“别哭了,妆都花了。”
夜笙笙在他的安慰下,尽力调整着情绪,她此刻的模样有些狼狈,眼眶泛红,双眼微肿,整张俏脸都因泪水而显得有些黏腻。
然而,即便如此,却都无法遮掩住那张原本就精致小巧的五官,褐色的美眸泛着水润的光泽,显得楚楚动人。
帝爵的内心没来由的一揪,清冷的眸光透着难以捉摸的神秘。
“Boss,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夜笙笙好不容易稳住情绪,抬眸望向他,忽然问了一句。
帝爵微微一怔,狭长的凤眸微眯,并没有即刻回答,他知道她还有下文。
“我来到公司半年了,但是都没有为你赚过一分钱,还惹出不少麻烦……”夜笙笙眸光流转,欲言又止。
“说下去。”帝爵眉梢轻佻,清冷的盯着她。
“你用十个亿买了我,或许是个错误的决定。”夜笙笙唇角勾起一抹自嘲。
帝爵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却是没有丝毫的笑意,“当初,那个信誓旦旦说要五年替我赚十个亿的女人是谁?”
夜笙笙哑然,嫣唇微微撅着,她没有忘记,当时确实十分自信的说过这件事。
“现在就想要放弃,想要成为的奴吗?”帝爵薄唇微勾,扬起托起了她弧度优美的下颔。
夜笙笙被迫迎视着他那对异常深邃的眼眸,内心深处一阵战栗。
男人的眼睛很冷,是深入骨髓的那种冷,令她感到恐惧和不安。
“不要!”夜笙笙浑身一个激灵,立即作出了回应,“我会兑现承诺的!”
帝爵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下,低眸轻轻吻了下她光洁的额头,“这就对了,希望你不会令我失望。”
夜笙笙察觉到他的语气又变得温柔起来,她完全捉摸不透这个男人。
她靠在他怀里,感觉到了温暖,纵使一路上的不安和恐惧,只要他在,一切都会消失,只剩下所有的安全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会依赖他,也只依赖他。
夜笙笙将头埋在帝爵的怀里,帝爵渐渐的感觉到自己的xiong口都快被她的泪水给浸湿了,却没有吭一声。
“别哭了,一切都会好的。”他变得异常温柔,耐心的哄着安慰着她。
“难道,你打算哭到天亮?”帝爵将她抱得更紧了。
夜笙笙哭累了,伸手索抱抱,帝爵都一一接受了。
“走吧,去泡个澡。”帝爵用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起,径直走入浴室中。
泡澡能够舒缓人的情绪,他在尽可能的用各种办法安抚着她。
帝爵将她抱入设计的十分浪漫的浴缸后,清澈如泓的温暖水流,芬香四溢的玫瑰花瓣,令夜笙笙的身心都逐渐放松了下来。
两人相互缠mian着,帝爵的动作十分轻柔……
重新躺在chuang上的时候,夜笙笙的情绪已经好了很多。
帝爵把她抱在怀里,她抓着他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睁着一双美眸看他。
第52章 好好道歉()
帝爵把夜笙笙抱在怀里,她抓着他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睁着一双美眸看他。
他看着她那对清澈如泓的美眸,低下头就亲了亲。
她像只小猫一样,懒懒的发出一道唔声。
帝爵拍着她的背安抚了许久,夜笙笙这才逐渐入睡了。
他望着她恬静的睡脸,暗沉的眸底深处罕见的流露出了一抹柔意。
……
李深暨和袁杰城在咖啡厅相见,“听说了吗,夜笙笙昨天回来了……”
“真搞不懂那个女人…”李深暨轻抿了口摩卡,暗自摇头叹息。
“挺好的,帝爵那边也没什么动静,她说不定就没事了。”袁杰城却是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
李深暨眸光精光乍现,“其实,安珮霈和帝爵吃饭的那一天,夜笙笙不是刚杀青了嘛。”
“恩,我知道。”袁杰城淡淡的点了下头,这件事他有印象,隔天夜笙笙就发烧还是他去治的。
“当天订购的最为新鲜的保加利亚玫瑰其实是送给夜笙笙的。”李深暨眸中闪过了一抹晦暗。
“但是,帝爵也没想到安珮霈会出现吧?”袁杰城轻笑了一声,他稍稍想了下,就能理清前因后果。
“恩。”李深暨眉头拧紧,狭长的双眸半眯着。
“然后,听说你昨天和安珮霈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