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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对欧洲等国使用的闪电战是非正义战争,这毫无疑问,但是抛却他的正义与否,不得不承认的是,在战争中希特勒非常注重速度,他以空军和炮兵为掩护,以装甲师作为突击力量,进行迅速突击,打开对方的防线,突入后方,将抵抗者分割包围,在步兵的协助下加以歼灭,以达到迅速克敌制胜的目的。
希特勒的闪电战是离不开他的秘密武器,坦克和轰炸机,不过并非所有强调速度的战争都要投入坦克和轰炸机,工具不同,但策略相同,那就是一个快字,强调以速度制胜。
俄国著名的军事统帅苏沃洛夫把军队的迅速机动和闪电般的冲击说成是真正的战争灵魂,一分钟决定战斗结局,一小时决定战局胜负,一天决定帝国的命运,可见速度有多么重要,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凡是战争都讲究兵贵神速,以快制胜。
对于希特勒的这种战绩,徐卫在后世看的是连连乍舌,这完全是那种开着挂去抗日的铁血剧的现实版,也无怪乎徐卫让自己的军队学习并模仿,不过现在的徐卫还没有真正能够实战的轰炸机,但他却用硬质飞艇和战斗机的组合客服了只一个难题。
坦克部队只是在最初的时候将成建制的日军冲散并消灭,等到日军在仓皇中失去了绝大多数的战斗力的时候他们便开始用电台相互联系在公路与两边的稻田整队,等到坦克部队再次恢复到原来整齐凌厉的战斗状态时便又开始踏上了征程。
与坦克部队相对应的,正在追击日军败兵的摩托部队和卡车部队也开始以营为单位成建制的收拢军队,收拢完成的营便开始追赶已经看不到影子的坦克部队,这种状况一直等到所有的卡车部队和三个团的摩托化步兵部队都消失在眼际才结束。
这个时候虽说汽车和摩托车的速度已经赶上了战马,但这些喝油的东西毕竟需要良好的道路状况的支持,从横须贺到东京确实是有一条宽阔的公路,却被日军沿途丢弃的辎重堵塞,而且最有战斗力的坦克部队行驶的速度不足汽车的一般,最终还是被第一师团骑兵率先赶回了东京报信。
正所谓以讹传讹,徐卫的机械化步兵第一师在日军报信的骑兵口中完全成了一个吃人的钢铁怪兽,这正好也验证了去年四个师团的常备部队为什么这么快就全军覆没,于是口口相传之下整个东京都变得恐慌了起来。
机械化步兵第一师和后面的摩托化步兵第一师并没有给在东京的日本人多少考虑的时间,与报信的日军骑兵相差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这两支部队就已经出现在东京的郊区,而郊区的道路状况要远远优于之前行驶的田地,速度竟然有加快的趋向。(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四章 占领东京()
之前为了防守九州岛,日本政府将本州岛内几乎所有的常备师团都派到了那里,还在本州岛驻扎的除了东京的近卫师团和第一师团外,就只有驻扎在近畿地区的第十六师团和第十七师团以及中国地区的第五师团,至于驻扎在北海道的第七师团和四国地区的第十一师团只能望海兴叹了。
在徐卫进攻横须贺的时候,第五、第十六、第十七这三个师团就已经紧随第一师团加入了支援横须贺的队伍,最终依然步入了第一师团的后尘,所乘的列车在距离横须贺近五十公里的地方抛锚。
受困于旧的军事理念的日本政府本以为徐卫的军队就算有舰炮的支持也无法在短时间内登陆,更不要说快速的击溃已经在增援道路上的常备第一师团,所以在坦克部队进入东京地区的时候依然没有做好战争的准备。
“西园寺君、山县君,陛下和诸位皇室就交给二位了,二位务必要将陛下和皇室成员安全带到京都,拜托了!”在历史上这个时候本来要代替西宽二郎出任陆军三长官之一的教育总监的大岛久直依然在近卫师团师团长的位置,现在面对越来越近的敌人,他已经做好了为明治天皇玉碎的准备。
“大岛君放心,就算支那人把我们都杀了,我们也会将陛下和皇室安全的…▼et带到京都的,大岛君以一人之牺牲拯救帝国之安危,等将来一定会永坠史册!”既然想让人家做死士,这两个政治家在华语方面自然是毫不吝啬。
“天佑帝国!”大岛久直将指挥刀抽出。举刀行礼。
“天佑帝国!”西园寺公望和山县有朋也高呼道。
西园寺公望和山县有朋虽然早已经成为了铁石心肠的政治家,但看着登上汽车远行的大岛久直依然感触良多。当然现在也不是让他们感叹的时候,此刻昏迷未醒的明治天皇和所有的皇室人员都在皇宫等着他们组织撤离。
关东地区濒临东京湾和相模湾自然水流丰富。境内多河流,亡羊补牢的近卫师团最终在坦克军队即将渡过到达东京最后一条河流多摩川的时候及时赶到,将坦克部队阻挡在多摩川的北岸。
不同于之前第一师团的突然遇袭,日本的近卫师团早已经做好了战争的准备,师团内装备的重武器都已经被安置在了应对的位置,加上周围建筑物的掩护,硬生生的将已经渡河一半坦克部队堵在河岸不得寸进,而另一半的坦克部队却因为日军及时用重炮击毁了桥梁而被挡在喝的对岸,为此还有两辆坦克在桥被炸毁的时候坠入了河内。
战争刚刚开始。双方就进入了僵持阶段,日军近卫师团方面除了拥有为炮兵联队配备的十二门一百零五毫米的重炮支援,而且还从仓库内领取了五门后备重炮,这种火炮不同于小型的步兵炮,只要被它直接击中一定是车毁人亡的下场,所以在战争的一开始就将河滩上的坦克打的到处乱跑。
至于徐卫的坦克部队方面,他们凭借灵活的运动在漫长的河滩上与日军玩运动战,同时还在试探着日军的防线薄弱位置,争取从上游或者下游冲破日军组建的防线。
日军的近卫师团不同于普通的师团。在这个师团内的每一名士兵都是从其他师团精心挑选而来的,而这个师团的师团长大岛久直也在军衔上比别的师团长高一级,是陆军大将军衔,所以整体而言这个师团受军国主义思想毒害较深。
面对来势汹汹的坦克部队。日军近卫师团其实并没有足够的重炮真正能够将这二百多辆坦克阻挡在河滩上,他们所能够凭借的只有士兵的悍不畏死,他们都有着之前在横须贺港口那个东平十八郎的决心。在面对就要被坦克部队突破的时候毅然决然的点燃自己身上的炸药包扑向最前面的坦克,而他后面的士兵也做好了下一个的准备。
徐卫的这支坦克部队虽说是军队中的精英。在所有的军队中他们算的上是学历最高。见识最广的一类士兵,但是依然被日本近卫师团这种前仆后继的自杀行为震惊了。在第一辆坦克被自爆的近卫师团士兵炸毁后,后面的其他坦克已经没有了从他们那里突破的勇气。
日军近卫师团的士兵用这种行为虽然成功的将徐卫的坦克部队堵在了河滩不得寸进,但其伤亡却也是巨大的,他们在阻挡坦克从他们据守的方向突围时并不是每一个都能够成功的将于坦克殉爆,更多的是自己被坦克上的机枪扫成了筛子,而手中已经点燃的炸药包则将他再次炸为灰烬。
在坦克部队突袭东京的时候,徐卫并没有让所有的士兵都在横须贺登陆,真正在横须贺登陆的只有隋勇带领的第一师和徐谦的第六师,他们的主要任务是跟在坦克部队的后面接管东京沿线的横滨和川崎等城市,并且阻挡东京以南军队对东京的支援,至于其他的军队都在军舰的保护下进入了东京湾,依然非常任性的在东京湾登陆。
徐卫的舰队虽然在登陆第一师和第六师登陆横须贺的时候有点耽搁,但并没有比坦克部队晚到东京多长时间,不过在军舰到达东京港的时候,位于东京港的守备人员早已经被调到多摩川河岸阻击徐卫的坦克部队,只留下少量监视港湾的士兵。
本来这些监视港湾的士兵并没有作战任务,负责撤退任务的西园寺公望和山县有朋早已经想到了徐卫的军队会在防御空虚的东京湾登陆,安排这些士兵在东京湾的目的是要查看舰队到达的时间,以便让他们有时间将来不及整理和转移的机要文件以及工业设备炸毁。
然而令西园寺公望和山县有朋都无法想到的是负责监视东京港的士兵早已经被仇恨遮住了眼睛,这些受到军国主义洗脑的人也被洗掉了他们应有的智商,在面对正在登陆的徐卫军地的时候竟然挺着步枪。喊着口号发动了进攻。
这些士兵的举动在徐卫看来犹如堂吉诃德面对风车时的可笑。这与其说是一个民族的骄傲,更不如说是这个民族的悲哀。用这样一种荒诞的思想武装起来的军队纵然在以后会取得一定的胜利,但这种胜利更多的会让这支军队更接近死亡。
徐卫在登陆日本本土的时候对日本做了不少的功课。自然非常清楚东京内的政府机构驻地以及工业场地,随着军队的不断登陆,这些士兵被分别派到这些地方进行占领。
当徐卫在东京港登陆的时候,聚集在东京皇宫内的明治天皇和其他皇室成员早已经随着山县有朋安全的撤离了东京,而他们之所以能够安全的逃走更多的还是要感谢日本交错纵横的铁路系统。
正在组织人员向火车上搬运重要资料以及工业器材才的西园寺公望被突然进入市区的徐卫军队打的措手不及,面对越来越近的枪声,他也顾不得咒骂那几个被他安排在东京港监视徐卫舰队的士兵,也顾不得这些被他视若珍宝的机密材料和重要工业器材,在守卫人员的保护下乘坐汽车立即向西行驶。准备从其他地方登陆火车赶往已经有大量军队进驻的京都府。
位于东京的首相府邸是徐卫最着重指出的占领地点,第一批进入东京市区的军队第一时间内赶到的就是这里,随后在经过短暂的交火后成功的将守在首相府第的日本卫兵消灭,同时也惊动了正在整理文件的西园寺公望,等到他们找到西园寺公望的时候,他已经乘坐徐氏汽车公司生产出来的徐氏c型四轮驱动汽车从后门成功逃离首相府邸。
随着越来越多的军队从东京港登陆,徐卫也就没有继续留在运兵船上,不过向来爱惜生命的他在自己的军队没有控制整个东京的情况下是不会进入市区的,这也让他失去了见识自己汽车公司生产出的汽车在自己的军队面前大显神威的景况。
徐卫在派军队控制东京市区的时候并没有忘记正在与日本近卫师团戮战的坦克部队。在军队登陆后派了一个师的军队去支援他们,而就在支援的部队到达多摩川的同时,从多摩川上游找到桥梁渡河的其余坦克部队和摩托卡车部队也及时赶到。
日军近卫师团之前之所有能够阻挡住坦克部队的突围有一半是依靠多摩川沿岸的建筑物与重炮的配合,而另一半则要归结于师团内士兵自杀式的防御。为此给本来就不多的坦克部队带来了近四十辆的损失,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两万多人的近卫师团到目前不足八千人。
支援坦克部队和步兵部队的到来成为了压倒近卫师团士兵头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在面对腹背受敌的情况下整个师团开始出现崩溃,甚至有的士兵竟然分不清敌我。在自己的战壕内拉响了炸药包的引信,随后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整条战壕在爆炸过后都看不到一个完整的器官。
趁着这个空隙,被积压在河滩上午饭展开的坦克部队终于成功的从一处被炸毁的建筑物附近突围过去,随后他们汇合了大部队重新向沿线的防御阵地发起冲锋,这次有了步兵的保护,日本士兵的那种用炸药包引燃的自杀行为完全没有了市场,面对不断逼近的坦克他们刚刚抬起头就被后面的步兵射杀,根本不给他们任何使用炸药包的机会。
相对于多摩川沿岸的顺风顺水,进入东京市区的军队就显得危机重重,在市区内不断穿梭的时候他们经常受到那些受军国主义思想蛊惑的青年的袭击,这些人虽然很少从武器资源匮乏的日本政府手中获得枪械,但每人一把武士刀还是有的,他们经常三五成群的用这种原始的武器进攻武装到牙齿的巡逻军队。
“长官,你们不要从这里过去,拐角处有一挺重机枪!”正当第三师一个连的士兵奉命去封锁日本政府一个重要官员的府邸的时候,从街道的一处拐角地方冲出来一个穿着军装的日本男子,他看到这一个连士兵的时候赶紧用生涩的汉语提醒道。
由于在穿行中经常受到一些武装人员的袭击,这个连的士兵都变得有点神经质了,尤其是看到身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