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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骑在羊背上的国家,澳大利亚最多的就是羊毛,所以那些成年的女人的工作则是梳理羊毛,将细羊毛和粗羊毛分开,然后等羊毛纺织车间建立起后,就用这些已经梳理好的羊毛按照粗细的不同分别制成羊毛衣料和昂毛毯。
皮尔巴拉地区的铁矿属于世界级的大型铁矿,任何一个国家在得知这个铁矿具体的储存后都会趋之若鹜,所以这么大的铁矿目前徐卫还不想让外界知道。
不过好在这些铁矿绝大部分都属于露天铁矿,当年这个铁矿的发现者就是看到峡谷内的铁山才秘密的检测铁矿的质量,所以只要自己能够到达铁矿所在的区域,就肯定会发现铁矿的。
由于前世中国是澳大利亚最大的铁矿进口国家,在国内的媒体和网络报道过很多次与国内钢铁企业合作的铁矿,包括铁矿所在的位置,虽然现在没有先进的卫星定位技术,但是直径上百公里的地方还是比较容易被发现的。
徐卫对于财富的追求已经到了狂热的地步,就在七万多新移民者还没有建设好自己的新家的时候,徐卫就带着自己的警卫连乘坐那一百辆四轮启动越野车带上足够的油料和汽车零件踏上了寻找铁矿矿山的路程。
在前世的时候,纽曼山铁矿的拥有者为了能够方便将铁矿石运出去,在黑德兰港和纽曼上之间建立了一个四百多公里的铁路,这条铁路据徐卫所知就在黑德兰港的正南稍微偏东一点,不过徐卫可以从黑德兰港直线向南,到达莫哈里斯山脉就能够找到铁矿的位置。
机械部的工程师还是比较靠谱的,这一百辆越野车的性能还是不错的,在这种荒漠地区依然可以保持每小时四十公里的速度前进。
没有野外自驾游经验的徐卫在离开德黑兰港三十公里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原先的打算非常的错误,山脉连绵的荒漠地区想要保持直线向南是多么一件可笑的事情,当徐卫看到自己面前连绵起伏的丘陵的时候,不得不做出向东还是向西转向的决定。
考虑到铁矿山脉是向西延伸的,徐卫就命令所有的汽车向转向,沿着连绵的丘陵寻找一个可以横渡过去的路线,并且在一张空白的图纸上画出经过的路线。
现在徐卫最庆幸的一件事就是当年在大学教授徐卫地图测绘选修课的老师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少妇,当时据说她老公正在出国学习,自以为有机可乘的徐卫对地图测绘学产生了极大地兴趣,并且为了能够和这个漂亮的老师更深入的交流,他甚至阅读了许多有关这方面的书籍。
理想通常都是美好的,现实却是骨感的,等到徐卫学完这一学期的课程依然只是和这个老师保持着最亲密师生的关系,不过徐卫虽然没有拿下这位美丽的老师,上演一出美丽的而又浪漫的师生恋,却为现在帮了大忙。
虽然徐卫的地图测绘技术只能算是半桶水,但是对于测绘处一条简陋的山形走势以及自己行走的路线还是有把握的。
澳大利亚并没有大型的食肉动物,但是对于这种荒漠地区,最大的威胁并不是来自于动物,而是那无尽的风沙,漫天遍野的风沙阻断了前面的视线,如果强行穿越这种风沙只会使自己车毁人亡,最好的办法就是停下里安营扎寨,等待风沙过去。
虽然阻碍前进最大的敌人是风沙,但是风沙却不是最浪费时间的,最浪费时间的就要数走错路了。
当漫野的车队终于在连绵的丘陵地带找到一条可以穿行的峡谷时,却发现走了几十里的峡谷竟然是一条死路,无奈之下只能原路返回,继续寻找新的道路。
最值得庆幸的就是整个皮尔巴拉地区因为缺水的关系只有南北几条主干河流,也使得徐卫的车队不会因为河流的阻隔而不能过河。
四百公里的路程,如果放在现在社会的高速公路上不过四五个小时的时间就能够到达,但是放在皮尔巴拉地区却是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
由于缺少足够的水源,防止发动机过热,徐卫规定车队每天只能行走六个小时,其余的时间必须扎寨休息,纵然是这样,在离开黑德兰港第四天的时候根据徐卫绘制的地图已经走了七百多公里里,按照路程这已经几乎能够从纽曼山到黑德兰港走个来回,不过实际上只走了六七十公里的有效距离。
第七十七章 澳洲土着()
在第五天的中午,徐卫一行人在一处可以遮蔽毒辣的太阳的山谷内休息,突然被一群突如其来的袋鼠所打搅。
面对奔腾而至的袋鼠,本来分散在各处休息的警卫连士兵赶紧聚集到汽车的周围,为了防止这些弹跳能力超强度袋鼠破坏自己的汽车,都纷纷拿出了配备的毛瑟**。
对于袋鼠这种动物,警卫连的士兵们已经没有了初始的好奇心,甚至有的士兵在徐卫的蛊惑下食用过这种在外型上即像老鼠又像兔子的有袋动物。
在前世的时候,徐卫也曾经看到过有人反对猎杀袋鼠制造成肉食食品贩卖的报道,多少的了解一些袋鼠的习性,知道它们的活动时间一般是在晚上或者傍晚和清晨,像这种成群结队在烈日下奔跑的现象只有一种状况,那就是碰到了捕猎者。
整个皮尔巴拉地区自从自己购买过来以后,不管是在沿海附近经营农场的还是在特尔弗开采金矿的人都在徐卫购买皮尔巴拉地区后被迫迁走,整个皮尔巴拉地区乃至周边沙漠范围内只有自己安排在港口的移民以及土著了。
徐卫知道自己人当然不可能跑到这个地方打猎,真正的狩猎者是本地的土著,想到这里徐卫拿起自己的配枪对周围的警卫连士兵喊道:“是土著人在打猎,都注意自己的安全。”
警卫连连长石大壮听到徐卫说有土著人,赶紧挡在徐卫的身前对周围的士兵喊道:“一排二排去前面就地组建一道防线,不管是土著还是袋鼠,只要试图冲击防线立即击毙,三排四排负责保护少爷的安全。”
“是!”聚集在石大壮周围的各排排长纷纷领命。
此时的袋鼠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看到山谷内一侧有人把守都纷纷避让着从另一侧穿谷而过,后面跟着的的确是澳大利亚的土著,不过与徐卫心目中那种涂着油彩、穿着草衣皮裙、拿着石器狩猎的土著人不同,跟在袋鼠后面的土著们穿着完整的棉质或者是麻织的衣服,使用的武器也是弓箭和长枪。
徐卫选择的这处山谷其实非常的空旷,而徐卫和警卫连的人只是在山谷的南侧阴凉处休息,正在奋力追击袋鼠的土著们暂时还没有发现正在枕戈待旦的警卫连士兵。
进入山谷的土著大约有两三百人,只有三分之一的人是举着枪,或者应该说是矛更准确点,其他的人不是拿着弓箭就是拿着数柄或是v字型,或是三叶型,或是十字形的武器,这种武器甩出去后要么打在袋鼠的身上,要么就又飞回主人的手中,正是当年徐卫小时候玩的飞来飞去,不过自己用的是塑料的,而这些土著却是用的铁质的。
仅凭人的体力怎么能赶得上袋鼠的跳跃力,上百只袋鼠只不过损失了四五只就逃出了土著的攻击范围,不过就在徐卫以为这些袋鼠可以逃出生天的时候,从山谷的另一侧又杀出了一伙土著人,这伙人的数量明显多于追赶的人,粗略的估计有上千人。
堵在出路的土著与追赶的土著人不同,他们有一半以上的人拿着长矛,看到奔驰而来的袋鼠一同迎了上去,而身后拿着弓箭和飞来飞去的土著则紧跟在后面射击。
当上百只袋鼠和上千人的土著相撞在一起的时候顿时一片血肉腾飞,而跟在拿矛的土著身后的人则在丧失了远距离攻击的优势后便将弓和飞来飞去或是背在身后,或是插在腰间,然后都从腰间掏出短剑加入了狩猎的阵营。
虽然土著们对这次的狩猎有了精确的布置,但依然不能全歼这种最高能够跳跃四米的袋鼠,战斗到最后大概有一半的袋鼠逃脱了被捕杀的厄运,而围捕袋鼠的土著人则至少有数十人因为袋鼠的冲撞而受伤,甚至有的土著人被撞的脑浆迸裂,直接一命呜呼。
结束战斗后,土著们一边给受伤的人包扎伤口,一边开始打扫战场,而就在这时候有人发现了徐卫一行人,赶紧向众人发出警报。
此时的土著人已经饱受殖民者的迫害,对外来人员抱有极大的敌视,看到徐卫一行人后,纷纷掏出武器围了过来,并且用一种特殊的声音恐吓着徐卫他们。
看到土著们为了上来,就算经历过战争的警卫连官兵也如临大敌,纷纷做出开枪的动作,不过这些土著人或许也知道警卫连士兵手中手枪的威力,竟然没有一哄而上,只是在外围呼喝,并且伴随着极其丰富的肢体语言。
根据徐卫在前世的记忆,澳大利亚的土著本来是生活在东南和西南沿海地区的,在一百多年前西方殖民者入侵澳大利亚的时候被驱赶到北部荒漠,甚至有的部落直接被赶到了澳大利亚广阔无垠的大沙漠,成为了沙漠中的居民。
从这些土著人的穿着和使用的武器来看,他们应该与外界的白人殖民者有所联系,并不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团体,于是徐卫让警卫连的士兵不要开枪,然后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石大壮,走到一排和二排布置好的第一条防线,然后试着用英语与他们交流道:“我们对你们并没有恶意,你们能听懂我的话吗?”
徐卫用英语说了两遍,这时才有一个老者从人群中走出,而从周围土著人对他的恭敬态度,应该是这个部落的首领人物。
这名老者是这群土著中唯一穿着上衣的人,他用一把短剑指着徐卫开口说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人,为什么侵入我们的领地?”这老者的语音虽然比较怪异,却是实实在在的英语。
“我们是从外面来的商人,想和你们的族人做交易。”相对于侵略者,徐卫感觉商人这个身份还是让他们最容易接受的,而且徐卫从他们的衣着打扮来看,应该有商人与他们经常做交易。
“你们的货物呢?”听到徐卫说他们是商人,老者的语气明显的缓和了,然后又向身后用他们的语言喊了几句,本来还呼喝着恐吓徐卫一行人的土著们也停下来呼喝和那种特殊的肢体语言。
老者的问话直接让徐卫傻眼了,刚才只是为了降低土著们的戒心,胡乱的编了一个商人的借口,但是他们现在除了武器和食物以及汽油之外哪里有什么商品。
就在徐卫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灵光一现,对老者说道:“我们是来卖药品的,能够治疗你们的伤口感染以及其他诸如浑身发热等疾病。”
徐卫之所以想到自己随身携带的磺胺药品,主要是考虑到这些土著最大的疾病死亡应该是伤口的感染和因感冒引发的肺炎等疾病,于是徐卫赌了一把。
这次徐卫明显是赌对了,那老者听了徐卫的话语后明显有点激动地问道:“你的药品真的能够治疗伤口感染吗?”
“那是当仍然,我的药品已经拯救了很多人的性命。”徐卫对自己发明的磺胺也颇有点自豪,尤其是瑞典皇家卡罗林医院已经确定将今年的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颁发给自己。
“我的部落愿意购买你的药品,不过我们先要确定药品是不是有效,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到我们的部落里去做客?”那老者明显急切想要这种药物,竟然允许外人进入他们的部落。
徐卫考虑到自己的领地就在这里,以后明显会有很多地方与这些土著们打交道,现在搞好关系还是有必要的,于是回答道:“那是当然,乐意之至。”
达成协议以后,徐卫和那名老者各自向各自的人传到了刚才的谈话,不过两人刚刚说完就分别受到双方人员的反驳,徐卫这一方是害怕那些土著存在什么邪念,担心徐卫的安全,而那些土著则是担心徐卫一行人会如同侵略者一样对他们的部落进行屠杀,以便夺取他们的财物,不过这些反对的意见都被徐卫和那老者无情的镇压了。
在一同去这些土著人的部落的时候,双方的首领虽然表现的比较亲密,但是两方其他人去在相互的对峙,虽然都按照双方首领的命令将武器各自收回,但他们都随时保持做出攻击的姿态。
土著人的坐骑是单峰骆驼,这是当年欧洲殖民者为了更好地开发从外界引进来的,在澳大利亚最初的建设中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但是徐卫知道这些骆驼将会因为汽车、火车的普及而最终退出历史的舞台,等到徐卫前世生活的年代已经成为和兔子一样的灾难动物,受到澳大利亚官方和民间的大量屠杀。
不过这些骆驼并不是被这些土著用来骑的,而是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