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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如何知道这个精神世界的等级划分的?”吴尘继续追问。
“这是概率和统计学相关知识的运用,借助主人的大脑。”
“我明白了。”吴尘猛地拔出长剑,又取下了麦克白守护着的那枚金钥匙。带着麦克白最后的馈赠,走进了他生前把守的大门。
房间并不大。和其它牢房一样。
仔细搜索后,吴尘找到了藏在角落草堆下的手闸。用力拉起,后墙壁旋即缓缓沉入地面,露出了隐藏的密室。
由一根根巨石柱支撑的圆形空间,当中摆放着一张巨型方桌,方桌上的炭盆内炭火熊熊,胡乱的几插长柄铁钳。干涸的血迹涂满墙壁,围绕着四周的石柱,还钉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不用说,这是地牢最恐怖的所在:刑房。
“咦?”目光依次掠过火盆,铁钳,地板上松散铁环和一对涂满血迹的圆环,最后定格在了静静的靠在桌脚边石柱下的麻包上。因为麻包的上面用大大的黑色印刷体标注个字:盐。
“盐?”吴尘不明白原本应该是厨房出现的物品,为什么被人搬到了这儿。而且还是密室刑房如此隐秘之地,甚至入口处还有强大的古剑术师把守。
反常则妖。
吴尘对那一大袋食盐的兴趣,甚至远远超过了那些个恐怖刑具。
“tt40,类似这样的地方,如果是你,你会藏些什么?”
“当然是诸如见不得光的秘密,或者是惊人的财富,又或者是极度危险之物。”借助吴尘的大脑,tt40很快给出答案。
“我想也是。”吴尘点了点头,“所以,这袋盐的价值也一定远远大于自身的实际价值。”
“没错。”沿着吴尘的思路,tt40又提醒道:“主人还记得刚才我们解析的那盘变质食物么?里面没有氯化钠,也就是盐的主要成分。所以那是一盘没有放盐的食物。”
吴尘似乎抓住了什么,“忘记放盐的厨师……还是根本就不喜欢放盐?”
“我跟您打赌,一定是后者。”tt40旋即又推翻了自己的推论:“可是如果不喜欢,大可全部扔掉,为什么还要储藏在如此隐秘的地牢里?”
考验情商的难题,吴尘明显占优:“或许,有些食客必须放盐,而厨师又极度讨厌,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碰。”
“所以,不能扔掉,只能藏起来。”tt40赞许的说道:“那这位食客还一定很有权势,不像囚犯那样能轻易打发。恭喜您,主人,获得了第一个关键道具。”
“谢谢,那先让我们看看地上这些拉环又有什么用吧。”吴尘自嘲的笑了笑。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一袋盐会成为如此重要的道具。
两个满是血浆的铁环无法拉动,但那个松散的铁环却可以。伴着沉闷的轰鸣,石板猛然裂开,露出了埋葬在石板下泥土中的枯骨。白骨架紧紧蜷缩在一起的手指间,吴尘看到了枚银钥匙。
“可惜不是金钥匙,去问问艾薇拉,这枚钥匙做什么用。”吴尘刚将钥匙从白骨架手中取走,暗能量场陡然凝聚。想也不想,挺剑急退。从白骨眼眶中尖叫钻出的恶灵,随即扑了个空。
“去死!”守卫长之剑铭文骤亮,包裹着类似的暗能量当胸怒斩!
被拦腰斩断的恶灵狞笑着扑上,这种情况它太熟悉了。没有实体的它,根本不在乎物理攻击。然而这次不同,吴铭手中拿着的是同样凝聚着暗能量场的守卫长之剑!
横过胸口的恐怖伤痕没有像往常那样飞快愈合,而是越来越大,仿佛点燃的绸布,呼的一声将幽灵烧为灰烬。
“呸!可笑的陷阱。”幽灵脑袋被烧掉前,还被吴尘重重啐了口唾沫。
“骷髅也需要收集。”将满满一大袋盐装入背包,吴尘正准备离开,tt40又提示:“我同样感受到了类似的能量波动。”
吴尘拍了怕都要胀开的背包,苦笑道:“放哪?”
“嗯……你可以背在身上,主人。”
吴尘果然背着个骷髅走出了地牢。
或许是自己也感觉到诡异,所以绑的时候特意反过来,背靠背的将骷髅固定在双肩带上。“tt40,这具骷髅有什么用啊。”
“不清楚,这需要您自己找答案,我亲爱的主人。”
说说讲讲,吴尘很快走出了地牢。地牢的入口在主堡之外,由外侧回廊通往附属塔楼。中间需要爬几级石阶,穿越几道门,才能回到艾薇拉藏身的密室。
希望这个神秘女人已经回来了。
“有人,是她。”tt40从精神层面给出的判断不可能有误。吴尘不由松了口气。
轻轻敲了敲门,跟着下意识的回身,防止可能的偷袭和跟踪,这几乎是本能的反应。然而,当艾薇拉打开门的瞬间,情况发生了。
因为她面对的,是个浑身惨白的骷髅架!
这对多日来齐心吊胆,饱受惊吓的女人,简直是**裸的恐吓,结果当然是毁灭性的!
长长的抽了口气,女人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吴尘闻声回头,正看见女人倒下去的一幕。
望着从斜撑地面的双腿间暴露的无限春光,吴尘挠了挠头,“tt40,这是不是骷髅的用处?”
tt40显然无需回答。
吴尘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异常,随即闪进房间,锁死了木门。
先出去身上的负重,又摸了摸空瘪的肚皮,这才想起来查看女人的状况。
“心跳很弱,惊吓过度。”tt40适时的开口。
吴尘扫过起伏的峰峦,吞着口水问道:“要不要做心脏按压,或者人工呼吸?”
“都可以,你自己决定。”tt40没有扫他的兴。
得到鼓励,吴尘心中的罪恶感明显降低到警戒线之下。可面对女人丰满的胸部,吴尘显得有些难以下手。因为好像哪哪都是鼓鼓的。虚空比划了好几次,吴尘强压住扑通扑通直跳的小心肝,五指箕张,颤巍巍的抓了上去。
“哇……”细腻软滑却又弹性十足的触感,美得他差点叫出声来。试着捏了捏,膨胀的丰腴立刻胀满掌心。如玉般的脂肌挤压掌心,甜美的触感瞬间填满了每一道掌纹。好在,他及时压住这股莫名的邪火,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卖力的按压起来。
可渐渐的吴尘发现自己有些力不从心。这座仿佛被丰收女神克瑞斯用清泉浇灌过的丰腴,肥美的根本无法只手掌握。
滑来滑去老是按不到正确的部位,不得已,另一只手也加了进来。
“嘤——”不专业的持续按压,女人终于惊醒。
吴尘也被这声惊呼,吓得魂飞魄散。
到底是手贱心软的技术宅,没有做贼的天赋啊……(。)u
4。12 骷髅的正确用法 下()
感谢红烧乳猪、wokao!~~ 、白雪公主与七个死矮仔的打赏。
ps:各位即将晋级舵主的兄弟姐妹们,你们能尽量错开么……
……
两人大眼瞪小眼,好一阵尴尬。
“我就是帮你按压……”
“我好像已经醒了……”
许是心有灵犀,两人几乎同时试着开口。凝固的气氛也随之轻松下来。吴尘当真的松了口气,浑身都透着轻松。因为女人这句略带俏皮的话中,似乎没有责怪之意。
放松后,问题变得很容易解决。
吴尘吞着口水艰难收手,跟着手忙脚乱的从女人身上爬起。艾薇拉略显羞涩的舔了舔发干的红唇,慵懒的坐起身,开始整理被地板压扁了的蓬松长发。还有一处被人为压扁的部分,已先行恢复如初。
“我,我在地牢的密室找到了这把钥匙,能告诉我……”吴尘开始没话找话。
“它能打开下水道的闸门。”正在整理仪容的艾薇拉随口答道:“城堡背靠湖泊,三面被护城河环绕,下水道连接着护城河。”
“似乎没什么用。”见女人没有生气,吴尘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你留着吧,或许逃命的时候能用到。真没想到……你战胜了麦克白。”整理好凌乱的丝裙,艾薇拉吃力的站起,与男人近距离的互动,让她到现在还有些晕眩。
“他确实很强。”吴尘忍不住一声叹息,旋即追问道:“我还在刑房找到了一袋盐,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它会出现在那里,而不是厨房?”
艾薇拉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伊梅尔达的厨子,就是那个讨厌的老妇人,做菜从不放盐。而且似乎只会熬汤。即使偷走了我的魔法书,情况也没有丝毫的改观。”
“那好吧,我这就去厨房。”吴尘决定离开。
房门关闭的瞬间,女人忽然开口:“小心一点。她很强大。”
“她在关心你。”tt40又多嘴了。
“谢谢,我知道。”被a。i打断的吴尘,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这个城堡,越来越有趣了啊……
按照地图的指引,吴尘抵达的这间‘领主厨房’。和被艾薇拉改造成餐厅的仆人厨房本质的区别就在于。这间厨房只为领主和他的家臣骑士烹饪佳肴。
所以它不大,但很精致。
轻轻推开门,正见一座可以称之为肉山的白发老妪,端坐火炉旁,专心致志的熬着一锅汤。在她堆满油脂的胸前,吴尘似乎也看见了一枚金色钥匙隐隐约约深陷在她的胸线之内,苍白的几乎在窒息边缘。没办法,这老妪实在是太胖了。
“陌生的客人,还没到吃饭的时间。”尖细的声线与老妪壮硕的身躯极不相称。虽然在冲他善意的微笑,可吴尘还是毛骨悚然的握紧了守卫长之剑。
“你干掉了麦克白。”老妪笑容更盛。堆积的脂肪开始有序的蠕动,一点点的填满褶皱,带动整个身躯吹气般膨胀起来。
“他选择了自我救赎。”双手紧握剑柄,吴尘摆出了犁式起手势。他的感觉没有错,和麦克白一样,老妪也拥有一把打开宝箱的金钥匙。
“救赎?嘿嘿嘿……”随老妪的尖笑,鼓满全身的肉团,竟噗噗噗疯狂抖动起来。就仿佛绷紧的皮肤下藏着的不是肌肉,而是挂满了的手雷。
恢复青春的老妪,随手抓过巨大无比的屠刀。缓缓向吴尘走来。
每一步都震的地板咚咚作响。
“马厩的小崽子今天有口福了。”保持微笑的嘴唇,猛然咧到嘴角。锋利的獠牙和充血的魔瞳同时显现!
“吸血鬼!”吴尘咬牙死撑,绝不露出一丝胆怯。
“那是高贵的称呼,除了陛下。和天生的高贵者,没有人配得上!食物,你可以叫我弹球嬷嬷,或者叫血奴。”老妪居高临下,瞥向吴尘背后,似乎在寻找什么。
“她在找你的背包。”tt40适时的送上提示。背包?为什么要找我的背包?难道说麦克白替她守护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因为知道我干掉了麦克白。所以才以为我拿了那件‘东西’么?
不给吴尘思考的时间,确定他只带了手中的守卫长之剑,和别在腰间的匕首,老妪残忍的笑了。
“食物,虽然我没有获得高贵的血统,但女主人的恩赐,也足以让我永生!”话刚出口,老妪挥刀猛扑。宛如泰山压顶,吴尘两眼一黑,视线竟全被白花花的肉山遮蔽!
屠刀横扫,触之皆碎!
吴尘就势横滚,堪堪躲过。
一刀挥出,半间屋支离破碎。巨大的惯性拖着老妪如陀螺般绕屋连转数圈,才轰然停住。吴尘刚刚爬起,肉山又当头砸来!
这次是直砍!
高举的刀尖竟刺入顶板,顽石竟如奶酪般被切出道恐怖的沟槽!
石崩如雨,高高扬起的利刃,追着猎物,当头劈下!
吴尘不敢格挡,因为再坚硬的钢铁也会被它斩成两断!
再滚!
吴尘飞身扑出,本以为会重重砍入地面的屠刀,却在劈中地面的瞬间,如蜻蜓点水般猛地一顿,轻轻亲吻了下地板。
好恐怖的腕力!
此时的吴尘才刚刚滚了个圈。屠刀斜抹,追着他一阵狂跺。不愧是厨子,竟把吴尘当成香肠来切片。
吴尘连滚带爬,狼狈逃串。眼中那还能看见老妪,只剩下了屠刀。绕着厨房转了个圈,追着屁股的屠刀终于停歇。还没来及喘口气,熊一般的巨掌猛地从背后扇来。
躲无可躲,吴尘奋力一刺!
噗!
鲜血喷溅,长剑透掌而出。老妪却连眉头都不皱,五指回攥,一拳将吴尘击飞。
就像被俄式重卡迎头撞上,吴尘喷血倒飞,碎了一路瓶瓶罐罐重砸落地。
拔出掌心的‘肉刺’,伸出猩红的长舌舔了舔滴血的伤口。老妪倒提屠刀,喋笑着向倒地不起的猎物走去。
有精神护罩的保护,吴尘没受重伤。但仿佛前后贴在一起的胸腔,还是令他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