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奇怪了,什么时候开始吃午饭也犯法了?”陶明利嘟着嘴抗议,她才不怕他的威胁呢!
“是没犯法,不过,犯到我的私人领域了。”沈圻逼近她,害她上半身直往后仰。_
“什么私人领域?喂!放手啦!我的腰快断了。”陶明利推了他一下,因为他一直靠近,现在两人的下半身已经没有任何空隙,真是太暧昧了。
沈圻直接把她压倒在桌子上,人就贴在她的身上,露出坏坏的邪笑。“你是我的私人领域,乱闯的人会受到严酷的惩罚,而现行犯就是鄂文孝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
“哪有这样的!”她紧张的想推开他紧贴在她身上的炽热身躯。
他是认真的吗?他是真的想要她吗?只是,这回他的热度又能持续多久呢?她不要再次莫名其妙地被他抛下,再伤心个七年,她再也不要了!
“至于你嘛!就看你忏悔的程度来决定什么时候能重新‘脚踏实地’了。”沈圻趴在她的身上闻着她的馨香,闲闲的开口。老虎偶尔也要发发威,她才会安分一点,乖乖做他的小女人。
“等等,我去吃个饭也不行?”算了,她先解决眼前的问题比较重要。
“那要看你跟谁去吃饭了。”跟他嘛!要吃个三天三夜都可以,至于那个碍眼的鄂文孝,连喝口水都不可以。
“你不要太过分了喔!”可恶!他不想起来的话,她根本就推不开他呀!
“快点做决定吧!办公室里人来人往的,如果你想让全部的人都看见你的忏悔过程,我是不介意啦!”沈圻笑着拧拧她的脸颊。
“我不要!”
“算了!我自己来好了,反正也没差。”沈圻不介意她的抗拒,反正从今天开始,他会让她清楚地明白,她——陶明利只属于他沈圻一个人的!
他缓缓地将头俯下,直到两人的唇瓣相触,他才轻笑出声。“小明,你是我的女人!”
他的碰触让陶明利情不自禁的发出细细的叹息声,只要他愿意,他绝对是天底下最完美的情人,只要他愿意……
“天呀!你们在做什么?”不顾外面员工的阻止,一路狂飙进来的林仙君“砰!”的一声打开房门,就见到这火热的场面,当场尖叫出声。
来不及阻止的员工立刻摸摸鼻子从现场消失。这真的不能怪他们,这女人像部坦克车似的一路横冲直撞,横扫过各个办公室,死伤无数,他们真的、真的尽力了,希望老板能原谅他们。
正和陶明利纠缠得难分难舍的沈圻不悦的转过身来,想看清楚是哪个不知好逮的家伙打断他的好事,咦?这女人有点面熟,他保持原来的姿势看着闯入者,在心底自问,她是谁呀?
“喂!你们还要保持这个姿势到什么时候呀?”林仙君怒瞪着两人,原来他有心上人了,难怪会拒绝她的求爱。
沈圻这才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来,温柔地拉起陶明利,体贴的为她拉好衣服、拢妥秀发,还不忘再亲个两下才放人。
“有事?”他温柔的神情在转向林仙君时,像水蒸气一般陡地蒸发掉了,又回到冷淡、没有表情的模样。
“原来你不是同性恋?”林仙君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人,真是差别待遇,不服输的心态瞬间扬起。
“你没事跑来打断我的好事就为了说这个?”沈圻沉下脸来,他总算想起她是谁了,就是前些天跑来纠缠他的那个花痴女。
“我那里比不上她?”林仙君很不是滋味。
“没事请回吧!”懒得理会她的无理取闹,沈圻又下了逐客令。
“有事!怎么会没事?呜呜……”林仙君突然放声哭了起来,抽抽噎噎的哭得很伤心、很无助。
“你怎么了?”陶明利看她那个模样,显然是遇到难以解决的事。
“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我,不然我就完了,呜呜……”林仙君终于想起她是来干什么的,而且和她的问题比起来,沈圻是不是同性恋、还是只只吃窝边草的兔子一点也不重要。
^#^
“他有你的裸照?”陶明利吃了一惊,这对女孩子来说真是太残忍了。
“嗯!他威胁我来找沈圻,否则就要把我的裸照在网路上公布。”林仙君愈想愈恐怖,又哭了起来。
“他要你来找我做限制级的事,然后留下证据威胁我?”沈圻的脸色森冷得吓人。
暂且放下她和沈圻的个人恩怨,陶明利温柔的握住他的手,给予他精神上的支持,而他则转身给她一个放心的笑容。
“对!他要我勾引你上床,然后录下两人的亲热镜头,再以怀孕为由,就可以逼你拿出一大笔钱给他。他说只要我这么做,他就会放过我。”林仙君呐呐的诉说。结果沈圻连看她一眼都没兴趣,而对方又逼她逼得凶,她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才会再来找他的。
“你和他上床了?”沈圻突然问道,却被陶明利狠捶了一拳。
哪有人问得这么直接的?
“对……”林仙君不好意思的小声说。
“他今年至少五十好几了吧?你还真是不挑呢!”沈圻真受不了那个老不修,都这么大把年纪了,居然还在干这种勾当。
“可是,他好帅,像个绅士。”那个男人有成熟男人独特的魅力,电得她麻麻酥酥的。林仙君说着,眼里又出许多红心。
“绅士会拍你的裸照?”这个白痴!沈圻冷讽。
“和他交往的时候,我不知道他是别有用心的呀!”林仙君急急辩解。
“他也向你勒索过了吧!”沈圻思考着,林家的财力雄厚,他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嗯!只是,我真的已经没有钱可以给他了,他才要我来找你。”林仙君把最后的希望全放在沈圻身上。
“你先回去,再安抚他一阵子,我认真思考过后,再决定该怎么办。”他必须先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再决定要不要帮她。
“我说的是真的!对了!那些照片中也有我们做爱的镜头。”林仙君愈说愈小声,她本来是不想说的,因为那太丢脸了。
“哦?他的脸看得清楚吗?”如果有,那就比较好办了。不过那个人也真变态,居然自己出任春宫照的男主角,还拿来威胁人。
“嗯!很清楚。”当时两人一起欣赏时,还觉得好有情趣,没想到事隔多时,居然成了被威胁的证据,她真的是欲哭无泪呀!
“我知道了。”
送走了林仙君,沈圻和陶明利面面相觑,没想到那个不该再出现在沈圻生命中的人,居然阴魂不散的再来纠缠他。
沈圻的生父朱兆南居然想拉自己的儿子下水,看来他真的是走到了穷途末路,说来说去,他就是在打沈氏金融的主意。
“怎么办?”陶明利很怕他一个冲动去海扁那个混蛋一顿,能扁那个欺负过阿姨的人渣一顿她是很高兴啦!只是那个人年纪大了,恐怕禁不起沈圻的拳头,万一弄出个什么事来,那多不划算呀!
“放心吧!那个人渣还不值得我动拳头。”沈圻笑着揽着她的臂膀,把下巴靠在她的肩上,只有她会这样一心为他着想,有她真好!
“你想怎么做呢?”陶明利想了想,不如趁这一次把这件事彻底解决,不然往后对方一定还会继续纠缠不清的。只是那个人毕竟是他的生父,要做到什么样的程度,他才不会背负任何亲情的包袱呢?
“看来你已经想得很远了。”沈圻捧住她的脸研究着。
“对呀!我才不管对方是谁,下场会怎样,只是,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而受到伤害。”她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他呀!
“我会先查一下实情,看能不能找到有利的证据。”沈圻轻抚着她的秀发,决定了方向。
如果十年前他碰到这种机会,他绝对会毫不留情的把那个人整到垮台为止;如今他身边有了她,他居然没了当年那股报复的心态了,这真是惊人的转变,此时此刻,他才惊觉她对他的影响力真的很大。
那又何妨呢?未来还长得很呢!他没必要为了一个过去的错误而痛苦一辈子,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授创最深的母亲都早已走出来了,没道理他这个没吃过什么苦的儿子仍在牵扯不清,他还有闪耀灿烂的人生要走下去呢!
“真高兴听你这么说。”陶明利很高兴他能平和理性的看待这件事,这样她就安心了。
“那么我可以继续了吗?”沈圻把手中的卷宗丢到一旁,将陶明利整个抱到他的腿上,脸上的笑容是促狭而期待的。“嘎?”
“继续这个。”沈圻直接舔上她的脖子,刚刚的忏悔可还没完哟!
“哪有这样的!”他再这样偷袭她,她会管不住自己的心的。
他当然不管她的拒绝,执意得到他想要的!
BB
经过那一顿“忏悔大餐”,沈圻原以为陶明利从此会安分守己的待在他身边当个乖宝宝,没想到他终于忙完了想找她时,在公司里转了两圈,居然又找不到她的人影。
“小明呢?”沈圻随手拉了个员工问道。
“呃……那个……嗯……”员工吓得像被雷劈到一样,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句话说清楚!”沈圻扯住可怜无辜的员工的领子,冷冷的命令着。
“陶小姐和鄂先生去了健身房。”真的不是他不帮陶小姐,但他自己的性命也要顾,而且他家里还有老婆小孩要养。
“可恶!”甩开被他拎在半空中的无辜员工,沈圻一路刮着狂风暴雨呼啸进办公室。
那个笨女人,她不知道去健身房的女人都是穿紧身衣的吗?居然去养别的男人的眼!真是风骚!
沈圻在办公室里转来绕去的、又想到陶明利穿着曲线毕露的紧身衣踩着脚踏车、跑步机、健胸……拷!他要宰了那个没事找事做的无聊男子鄂文孝!没事干嘛带她去健身房?根本是别有用心、居心叵测!
难得有空离开医院的汤彦衡,才走进沈圻的办公室就见到咬牙切齿、妒火中烧的他正在喃喃骂着脏话,这真是天下奇闻,温文儒雅的沈圻居然会骂脏话?看来他今天休假还真是休对了呢!
汤彦衡噙着嘲弄的微笑敲了敲已开的大门,等这个老朋友发现他的到来。
“老小子,你居然离得开医院?汤氏综合医院要倒了是不是?”沈圻后知后觉的发现老友,立刻拿他开刀,狠狠削了老友一顿。
“我看飞扬征信社比较危险吧!”汤彦衡自在地坐进沙发中,看着他猛笑。能让这家伙心神不宁、内分泌失调的,全世界大概只有陶子一个人了。
“你别笑得这么恶心行不行?”这家伙愈来愈顾人怨,老是笑得一副很欠扁的讨厌模样。
“谁教你要让我看见可笑又令人喷饭的画面呢?”汤彦衡双手放在颈后,笑得愈发邪恶。
“唉!”一想到小明没事净和他唱反调,他就头痛。
“陶子呢?你不是不怕咱们台湾的法律,硬是把人给掳来了吗?人呢?”汤彦衡噙着笑四处张望。
“健身房。”他恨恨地道。
“这么健康呀?”汤彦衡冷嘲热讽。
“哼!”健康个头啦!
“看你一副弃夫样,她该不会是和别的男人一起去的吧?”汤彦衡开着玩笑,陶子对沈圻的一心一意,他和文文最清楚不过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见沈圻有比较像样的表示,看得他和文文急死了。
“哼!”这混球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糗他呀!
“帅呀!陶子终于想通了!她早该另觅良缘才是。”汤彦衡立刻鼓掌叫好。
“你欠扁呀!”他是来看好戏的吗?
“圻,她去找别的男人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不能满足她的耶!如果我是她的话,早就去找别人了,七年耶!她等了你七年,难不成要她没嫁你也得守着贞节牌坊吗?好不容易她想通了,我当然要为她点鞭炮,好好的庆祝一番。”汤彦衡闲闲地说。
心情郁闷的沈圻听了,二话不说地扯着他的衣襟就开打。
外头的员工们听见碰撞声,各个好奇不已地探看,前阵子林文浩先生来了也是这样,还打坏好几个花瓶,怎么大老板的朋友都是这副德行呢?就不知这回的战绩如何?
两人打到筋疲力尽才瘫坐在地,无语的面面相觑,而后两人都笑了。
好久没打得这么过瘾了,沈圻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两人就这样大口大口的灌着。
“其实你这么生气做什么呢?反正你又不需要爱情,硬霸着她干什么!耽误女人的青春,罪可是很重的。”汤彦衡用啤酒冰敷着脸上的瘀青。
“我需要她!”沈圻狠瞪了他一眼,明知小明对他而言有多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