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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的癞猫步和震尸拳,一点都不输给炼体堂的炼体士,全仗我二十余年服食灵谷,虽没经过专门的修炼,但灵谷自能强壮气血,伐体洗髓。呵呵,再加上种田的磨练,我便有这般身手了。”
一旁的小孙女见爷爷说得高兴,怕生之情渐去,此时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儿道:“爷爷你的本事是不小,可什么‘锄地杀’呀、‘癞猫步’啊,还有‘震尸拳’也太难听了吧?”
“哼,你个黄毛丫头懂个啥?这都是爷爷自己琢磨出来的本事,越难听越厉害,锄地的锄头能杀人,癞皮猫能上树,还有一拳把人震成尸体的拳法,你说厉害不厉害?”原来这老驴头虽然粗豪,却也有些才智,这些武艺都是他阅读藏经阁书籍,再结合平日种田劳作领悟出来的,虽然名字不好听,但却非常实用,往往有出乎意料的克敌之效。
“那是你觉得,你问问张哥哥难听不难听?”小孙女却不服气,向着张地一努嘴。
“弟子不觉难听,反倒觉得这样厉害的功夫,正该这样响当当的名字才配得上。”张地原本只是山村一小孩,哪里见识过这等神通,自然觉得自己要能学到这些本事,可就扬眉吐气了,所以十分兴奋。
“呸!马屁精!”小孙女一吐舌头。
张地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有些红。
“哈哈哈!”老驴头得意至极,拿起灵锄在空中挥了几下,向着张地道:“我再把青木功的运使之法说于你听,以后锄地时你默运青木功以增强气血,坚持一些时日,灵田你不费力就能刨开了。”
张地赶忙收摄心神,凝神听讲,老驴头细细解释青木功口诀,这青木功也是他得自宗门藏经阁的,乃是炼体士修炼的若干功法之一,算不得多稀奇,因功法温和,特别适合灵农种地时修炼,被不少灵农选为主修功法。
这番传授足有半个时辰,可让张地激动坏了,自己天生绝脉,恐怕无法产生气感,但这套功法却对温养身体大有裨益,长期坚持修炼,必能改进体内经脉闭塞的顽疾,这岂非去了压在心头多年的一块大石,这老驴头简直恩同父母啊!
张地感激之下,向着他深深鞠了一躬,诚心诚意地道:“老伯武艺高强、技艺精湛,真让小子叹服。我愿拜您为师,向您学习种田技艺,还望您能收我为徒。”
说完,不等老驴头搭腔,他干脆跪倒在地,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老驴头也不拦着,笑吟吟地看着,等他磕完头,说道:“好吧,既然你心诚,那我老驴头就暂且收你做个徒弟吧!将来你若得遇明师,再转投别人,我也不拦着。”
“不敢,不敢,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徒儿终身不敢背叛。”张地正色答道,能拜到这么开明随和的一位种田师父,心底喜滋滋的,此时生怕人家不要自己,哪敢叛师呢!
“起来吧,咱们也不需有啥规矩,你好好跟我学种田,我便好好教你,也不用师父啊,徒弟的叫着,显得生分。”老驴头笑呵呵地上前扶起张地,瞧他那一脸喜色,显然是很喜欢这小子。
小孙女也在一旁捂嘴直乐,一双大眼睛直瞅张地。
老驴头向自己孙女一瞪眼:“你这臭丫头,还不见过师哥?咋这么没大没小的?”
那小孙女俏脸一红,跟张地见礼,怯生生地叫了声:“师哥。”
张地忙还礼,等到老驴头介绍之后,才知她叫田儿,今年十二岁,比自己小着两岁,父母都去世了,跟着爷爷在这里生活。
张地暗暗奇怪,不知她父母遭了何等变故,但此时也不方便问,不禁好奇地多打量了她几眼。
那吕田儿打了一声招呼后,又回复了害羞本色,再次躲到老驴头的身后去了。
“来,乖徒儿,这是为师的见面礼。”老驴头笑呵呵地伸手入怀,取出一样东西递到张地手上。
张地接过一看,微微一怔,只见那东西约有小拇指肚大小,椭圆形状,正散发着温润皎洁的白光。
“灵谷!”他惊呼一声,“不对,这是熟的灵谷!”
老驴头微笑颔首,“你身子虚,灵锄难以驱使,你且把这粒灵谷吃下,我教你锄地。”
张地心底怦怦乱跳,没想到梦寐以求的灵谷这么快就能吃到了,当即谢过师父,小心地把灵谷送入口中。只是轻轻一咀嚼,那灵谷登时融化,变成一道温润清凉的细流进入咽喉,直达腹部,随即感到一股暖融融的热力向着四肢百骸散逸而去。
登时感到浑身气血翻涌,精神奕奕,似乎有无穷力量自体内生出,让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经络、每一块骨骼都大受裨益,就连脚上的伤势也变得热烘烘的,疼得轻了,不由得大喜过望。
“走,我带你熟悉一下灵田。”老驴头带他走到那一大片灵田附近。
张地放眼望去,见那田地可比自己的三分地大多了,足有一亩大小,分作三块,一溜儿排开。
左首第一块光秃秃的,此时没有种植任何东西。
居中一块地外围长满了一人高的莫名植物,枝条众多,上面还生着尖刺,在阳光下泛着青光,看着很耍幌窳楣龋吹瓜袷且恢志<M腹煜锻ィ寄芸吹嚼锩嬉黄鸩硬拥墓饷ⅲ坪醵际浅墒斓牡竟取�
一阵风吹过,那片田地发出刷拉拉谷穗摩擦的轻响,阵阵清香飘散出来,令人闻之心旷神怡。
张地心知那里面种的一定是灵谷了,而且接近成熟,快要收割了,不禁心下好奇,很想过去看一看是何等模样,但外围生满倒刺的荆棘树很是吓人,他不敢轻易靠近。
至于右首那一块外围也长满了这种荆棘植物,透过枝条缝隙望进去,里面却是半黄半青的谷子。
张地暗暗疑惑,不过他也知道这都是仙家作物,肯定跟平常农作物不同,脸上并未显出多诧异的神情,恭敬跟随在师父左右,等他解释。
老驴头见他这副镇定模样,不由得暗暗点头,心里对这徒儿的评价又高了一些。
伸手指点道:“我这里总共一亩灵田,从左自右分成三块,依次播撒灵谷,收成也错开时日,这么做是为了降低风险,也便于管理。那长在外围的叫做‘荆棘树’,用来防护灵田,免得被鸟兽或外人闯入,还有防风的作用,可比你那个篱笆墙要坚固多啦!”
说着话,随手从地上拾起一个石头,向着荆棘树丢去,结果就在石头撞上的一刻,那无数生满倒刺的荆棘枝条一缠,砰的一声竟将那石头缠得爆碎开来。
这令张地吓了一大跳,可想而知若是鸟兽或行人无意闯上去,会有怎样的下场,脸色不禁一变。
似乎看出了张地所想,老驴头解释道:“你也不必害怕,这荆棘树是受我控制的,若我不让它自动攻击,平常也只是阻挡外物进入而已。
况且,这荆棘树每一株都很昂贵,培育也不易,你这头半年种植灵谷,又在山顶上,不会吸引来什么强大鸟兽,暂时也不必种植。但到了第二年,可就得着手种植了。咳!到时再说,眼下也不必急。”
解释了一番后,老驴头见张地连连点头,便将手中灵锄丢给他,向那片光秃秃的田地一指:“你去锄地,我看看你做得怎样?”
张地接过灵锄,一瘸一拐地走到那田地地头,双手握住锄头把,高高往头顶一抡,登时感到双臂气血唰的一下就涌了出去,他赶忙向下一挥。
嘣的一声,锄头非但没有刨进田里,反而整个向上弹起,震得他虎口酸疼。
这让他大为惊讶,昨日已使用了半日灵锄,基本掌握了一些窍门,还刚吃了一粒灵谷,体内气血正旺盛,按理说这第一锄头下去,肯定能刨出一个坑的呀,怎么却弹了起来呢?
第十三章 种地即修炼()
老驴头看得大摇其头:“你这方法不对,按你这样刨地,把自己累吐血也刨不出一个坑来。瞧好了!”
从张地手里接过灵锄,高举过顶,凝神瞪视着脚下田地的某处。但他就那么高举灵锄,并不马上刨落,似乎正在积蓄气势,而那灵锄通体闪亮,居然发出嗡嗡的鸣动。
“咦?”张地心念一动,发觉师父使用灵锄的方式和自己略有不同,好像每次都要多停留片刻。
“嗨!”
老驴头忽然暴喝一声,手中灵锄飞快刨落,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噗地一声,在地上刨起了一大块泥土,同时喷出大股的白气。
但这还不算完,老驴头又“嗨嗨”连吼两声,手中灵锄连续抬起刨落两次,竟沿着之前的土坑,又往下刨出了两个,连成一片,形成一尺长的地垄。
“这是……这是……”这下子张地真吃惊了,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他完全没想到这么难使用的灵锄,居然会有人连续刨击三次,而那地上的垄沟笔直均匀,深浅也一致,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嘻嘻……”吕田儿捂嘴乐了,她瞧着张地目瞪口呆的样子,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嘴角边露出一颗好看的小虎牙。
“再试一次!”老驴头大喝一声,将灵锄抛给了张地,“记得心中运转青木功,脚踩癞猫步,手挥震尸拳,种地即修炼!”
这当头一喝让张地猛醒过来,接过灵锄高举过顶,学着之前老驴头的模样,也是双目凝视脚下某一点,同时心中催动起青木功口诀。他感到刷地一下,双臂气血向着灵锄猛地灌去,带动周身气血都在急速运转,浑身竟生出暖洋洋的感觉,如沐春风一般。
心知这必是青木功和灵谷的作用,不由得暗暗惊喜,但他并未立刻刨落锄头,而是按照癞猫步心法,双足紧紧扣住地面,从足底经大腿,又从大腿到胸腹,向上输送气血。到了双臂之上,则使出震尸拳心法,想象气血化作一股股绵密的劲道,层层叠加到了双手上,同时紧握锄头,保持向里面输送气血之力,蓄势待发。
如此一来,他感到周身气血不断向手中灵锄涌去,而那灵锄变得越来越热,竟发出一闪一闪的光亮,嗡嗡作响。
他还想再多坚持片刻,无奈手中灵锄抖动越来越厉害,双臂气血输送过快,竟有虚脱之感。
“嗨!”他终于一声大喝,将灵锄猛地刨落。
噗地一声,刨进了坚硬如铁的灵田内,翻起大块泥土的同时,喷出一大股白气。
“成了!”他心头狂喜,转脸向老驴头望去。
吕田儿在一旁鼓掌雀跃,叫道:“成了,成了,张哥哥果然厉害,只瞧爷爷演示一次,就能成功!”两条小辫子在脑后跳来跳去,平添几分俏皮。
“嗯,乖徒儿竟能领悟蓄力的诀窍,不错,不错!”老驴头咧嘴直笑,对于张地悟性过人大为欣喜。
张地搔了搔头,心里也是高兴坏了,只觉得周身乏力,没想到方才那一锄头竟消耗了全身之力,自脚底向上一直通到双手,每一处的气血都调动起来,怪不得一锄头下去竟有如斯威力。
可想而知,真要是练到师父那个程度,能连出三锄头,身体要强健到何等地步,不由得大为兴奋。
接下来老驴头开始细细解释,张地这才明白,原来灵田之所以那么坚硬,是因为里面蕴含着大量的灵气,越是高品阶的灵田,越是坚硬。只有使用灵锄,用蓄力的方式刨击,才会发挥出比较大的力道,才能刨开灵田。
而自己之前在考核时,因体虚气血弱,根本就不能完全驱动起灵锄,所以也就不如那些身子强壮的少年,能轻松过关了。
随后,老驴头手把手地教张地如何使用灵锄,让他依照蓄力的方式,一锄头一锄头地刨击田地,同时还得注意身眼步伐的配合,尽量保持垄沟的均匀笔直、深浅一致。
这样的要求自然比之前难多了,张地锄了一刻钟的样子,就累得满身大汗,犹如虚脱,仅仅锄了五尺的距离。不过说来也怪,这么竭尽全力地挥舞灵锄,调动周身气血,让那灵谷的效力贯通全身,竟有种周身泡在温泉里,麻酥酥的畅快之感。
老驴头见张地领悟如此之快,也是大为欣喜,从张地手里接过灵锄,道:“徒儿今日你体力已耗尽,再锄下去可要伤身了。来,咱们去树荫下坐坐,我再跟你说说灵锄的奥妙。田儿,你去倒点盐糖水来给你师哥喝,好恢复体力。快去,别光站着傻乐!”向着吕田儿瞥了一眼,吕田儿撅了撅红艳艳的小嘴,转身奔去倒水。
张地抹了把脸上汗水,跟老驴头坐到树荫下歇息,不多时吕田儿取来盐糖水,红着脸给他倒了一碗。张地忙起身,先给师父和师妹各倒了一碗,然后才慢慢喝水。
老驴头见他如此知礼,微笑颔首,点着了一只旱烟,边抽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