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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部落酋长托纳姆前来视察新兵连的训练情况。马连涛立马召集士兵,安排了一场训练给他看。
只见马连涛跑步站到刚刚集合的新兵连跟前大声吼道:“新兵连全体集合!全体都有,匍匐前进穿越铁丝网!”
随着马连涛一声“开始!”的令下,一班的士兵立即在班长的带领下跑步来到一大块平铺的铁丝网前,等待刘长贵的机枪响起,子弹擦着平铺的铁丝网的上空飞过,士兵一个个从铁丝网下面匍匐前行。
虽然那些士兵们非常紧张,爬行的速度比平时慢了许多,但因为训练不错,士兵们并没人有大幅度的动作变形。
这情景让托纳姆出了一声冷汗,直到这个班的新兵从铁丝网的另一头爬出,滚进一条壕沟,他才松了一口气。
第一班顺利完成,其他士兵有样学样,一个班接一个班在子弹的威胁下通过了铁丝网。
接着,托纳姆又观看了士兵的步枪射击训练和炮兵的射击训练,士兵们都做得有模有样,至少跑弹都打在教官用石灰划定的大范围内。
除了白天训练,姜新圩还组织了夜间训练,大大减少了士兵夜间对枪声的敏感度,不再像开始的时候,晚上一有枪声,士兵们就吓得如鹌鹑鸟似的,一动也不敢动,只知道躲起来发抖。
可以说,在姜新圩等人的帮助下,南瓦图芭部落的武装力量在一天天壮大,人们的底气在一天天增加,特别是他们从外界获得消息,利比亚政俯军与苏亚丹国的叛军现在举步维艰,进攻势头受到了极大的遏制,苏亚丹国的军队在局部取得了稳定甚至有的地方开始了反攻时,所有人的心情就更好了。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只要叛军和利比亚的军队受挫,南瓦图芭部落就会越安全。
事实上,叛军和利比亚军对南瓦图芭部落的封锁早已经松动,如果姜新圩不是心里打着小九九,想有朝一日购买到这里的低价矿产资源,他完全可以带着人通过敌人松散的封锁线回到北瓦图芭部落然后大摇大摆地回国。现在的他也早已经安排人与梅奥妮、任振飞、冷兰取得了联系,告诉她们自己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他也接到了他们的安慰、问候,更多的是催促和请求,希望他马上离开非洲回家去。
他甚至接到了张淑贤等人代表国家有关部门命令姜新圩立即回去,只不过姜新圩没有动身。在托纳姆等人面前,姜新圩是大义凛然地说他是一个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男子汉,说在南瓦图芭部落至少呆三个月就一定会呆满三个月,而他私下对马连涛等人说的则是为了今后大家得卧薪尝胆,必须把与托纳姆等人的关系弄得更铁,除了让托纳姆等高层感恩戴德,还要让中层军官、普通士兵对他们言听计从。
马连涛对姜新圩的话半信半疑,不知道姜新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知道他在下一盘什么棋。不过,他们对姜新圩是盲目地信任,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已经在这里呆了两个月了,再呆一个月也没事。
至于库塞等人,也慢慢习惯了,他们也想看看姜新圩这个家伙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能弄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壮举来。加上他们对悄悄通过敌人的封锁线还心存疑虑,担心半途被敌人偷袭,所以宁愿留下来帮助南瓦图芭部落壮大军事实力。
在多放合作下,南瓦图芭部落的实力一天天增强。
只不过事情得发展不可能一帆风顺,特别是战争期间。
这天晚上,姜新圩正陪着南瓦图芭部落的军事副首领博瑟彦基在一个小村子视察防务时,他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等他再次听到这种奇怪的声音时,不由大急,立即朝身边的博瑟彦基扑了过去,一把将其扑倒在地。
但在倒地的瞬间,他发现了不远处的黑色草地里闪出一团亮光,接着就听到子弹打中人体的声音。
敌袭!
姜新圩自感没事,但也没有听到身下的博瑟彦基发出惨叫,就在他以为是身边的警卫北敌人击毙了的时候,博瑟彦基却哭叫起来。
姜新圩心里暗乐:这位先生的反射弧还真长了,都被击中一秒多钟了才知道痛。
听他惨叫得声音洪亮,姜新圩放了一点心:暂时死不了。
他对身边还趴下的警卫说了一声保护好副司令,他自己则就着地形的斜坡往下面一滚,左手打开头盔上的夜视仪的同时,把目镜拉了下来放到了左眼之前的位置,同时右手顺势把背后的狙击步枪拿在了手里。
为了自身的安全,姜新圩在马连涛和刘长贵的劝说下,头上不忘带头盔和夜视仪,肩上不忘带狙击步枪,腰间不忘插手枪。只不过他拒绝了天天穿防弹背心的建议,现在这个时代的防弹背心死沉死沉的,在赤道附近的苏亚丹国穿着它就是遭罪。
等找到一个地势稍微低的地方后,姜新圩打开了热成像夜视仪的开关,慢慢观察着刚才火焰弹跳的地方。
姜新圩的动作可谓一气呵成,既有规避动作也有主动出击的战术动作,只不过他还没有看到敌人的踪迹却听到了身边的草地里有子弹钻入泥土的声音。
“不好!敌人对准的目标是我!”姜新圩心里一惊,再次朝旁边草深的地方滚了两圈。身体还没有完全稳定,就见刚才身体停留的地方传来了两声噗噗的声响。
两颗子弹打在他藏身之地!
如果他没有翻滚离开的话,现代他肯定会北两颗子弹击中,不死也会身受重伤。
“狙击手!拥有热成像仪!”姜新圩心里更是凉了半截,不但敌人的主要目标是针对他,而且对方来的还是高手中的高手。
想到自己只是半瓶子水,姜新圩都不敢将脑袋从草丛里抬起来以确定对方的位置。
但是,姜新圩也不是坐以待毙的胆小鬼,他知道如果自己一直不反击的话,敌人就会更从容,就会更容易消灭他。
他稍微喘了一口气,接着屏住呼吸,手脚并用快速地朝左边猛爬了一段距离,直到爬到一棵大树后,才停下来。
第639章 强敌来袭()
他稍微喘了一口气,接着屏住呼吸,手脚并用快速地朝左边猛爬了一段距离,直到爬到一棵大树后,才停下来。
敌人的子弹有两颗就打在姜新圩身边,只不过因为姜新圩的身体大部分被杂草阻拦,加上跟着姜新圩他们一起来的警卫员开始冒死用枪还击,阻拦了敌人的行动,以至于这两颗子弹都落了空,只有那些溅起的泥土、砂石弄得他脖子和脸部一种酸痛。
可以说,他这阵猛爬的动作非常狼狈,根本没有观察到敌人,更别说用狙击步枪反击了。他刚刚在大树后背靠着树干坐下,对方又打来一颗子弹,擦着他大腿的裤子飞过去,打在了大树裸露在地面的树根上,树皮溅起老高。
不过,现在的姜新圩已经稳下心来,不再一味地躲避了。他心里默默等待着敌人发射子弹的时候,全身的神经绷紧到了极致,对其他枪声都充耳不闻。
“啪——!”敌人的子弹又射了过来,擦着树干从姜新圩的腰间飞过,衣服都被子弹钻了一个洞。
但姜新圩在子弹飞过来的瞬间就如弹弓般跳起,脑袋和身子都从树干后面漏了出来,当敌人的子弹穿过衣服钻入地里后,他也将枪口对准了刚才火焰亮起的地方,对着那个方向抠下了扳机:“啪——”
接着,他持枪猛地一滚,连滚了一圈半,离开大树大约一米的样子,枪口对着脑后,凭借印象又向刚才敌人开火的方向打了一枪。
之后,他又翻滚回到了大树后。
他的两枪虽然没有打中敌人——他几乎是盲射,自然难以凑效,但是,正是因为这两颗子弹,弄得敌人手忙脚乱,因为姜新圩给对手的印象已经不是被动挨打而是你死我活的对手,敌人再也不敢从容开枪,打乱了之前的节奏。
此时,枪声响成了一片。姜新圩带来的警卫不断向敌人开枪,虽然敌人人多,但他们死战不退,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友军听到了枪声后会向这里增援,而且他们更加知道,如果不反击而撤退的话,会把后背留给敌人,自己一方死伤会更惨重。
姜新圩没有急于加入反击的队伍中,而是一边用夜视仪搜索一边用心倾听着那个枪声,那个之前朝他射击的狙击步枪的声音。
他默默地趴在草地上,把夜视仪和瞄准镜都已准备好,狙击步枪的枪口一直指向他内心猜测的方向,右手轻轻地推弹上膛,然后将大拇指轻按在扳机上。
瞄准镜里时而闪过一丝红色的人影,但姜新圩并没有抠下扳机,而是将瞄准镜慢慢地慢慢地移动着,直到他看到一个趴在草地里一动不动的身影。
这个身影是正对着他的,因此他看到的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形,而是一个脑袋和肩膀,在瞄准镜里甚至看不出脑袋和肩膀,而是一个红色的类似长方形的影子。
虽然他看不清这个玩意,但姜新圩断定这个家伙就是瞄准自己一直朝自己开枪并之前打中了博瑟彦基的狙击手。
他没有犹豫,而是将轻按在扳机上的食指用上了力——
终于,扳机被抠下:“啪——”
这一枪显然有点赌命的意思,因为他这里开枪无疑是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如果敌人的狙击手正好看到了这里而他又没有打中敌人的话,等于是给了敌人击中自己的机会。
瞄准镜里那个长方形红色影子颤抖了一下,一股如岩浆般的红色液体从那道影子里冒出——姜新圩知道,那是人体的鲜血或者脑浆。它们刚离开身体,温度还是热的,所以能够被红外瞄准镜捕捉到。
姜新圩屏住呼吸默默等待着:如果他刚才打错了,那个一直瞄准他的敌人狙击手肯定会开枪。
一秒!两秒!三秒!……
直到五秒过去,姜新圩没有被击中,也没有听到那支狙击步枪打来的子弹。
他笑了,他知道自己赌中了,刚才那一枪打的就是敌人的那个狙击手!
没有了狙击手,姜新圩直感到压在心里的大山被移开,全身都轻松起来。他开始朝其他目标射击着:“啪!啪!啪!……”
心情愉快的他几乎弹无虚发,很快就遏制了敌人的一场进攻。
这时,他腰间的对讲机响了。
姜新圩摘下对讲机,轻松地说道:“我是姜新圩,请讲!”
马连涛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头,回话!头,请回话!你现在安全不?比现在安全不?我们马上过来!我们马上过来!”
姜新圩说道:“我一切都好。我一切都好!但副司令博瑟彦基中弹,副司令博瑟彦基中弹,请马上带巫师过来!请马上带巫师过来!”
南瓦图芭部落的医术很落后,以前几乎没有现代意义上的医生,只有几个巫师给大家治病。虽然现在好了一些,有了几个医生,但医术不是很高,而且这里的人称呼他们依然以巫师相称。
听到了姜新圩的声音,马连涛显然放心了不少。
放下对讲机,姜新圩重新将狙击步枪对准敌人。
敌人显然训练有素,虽然被姜新圩击毙了好几个,但他们依然保持着战斗队形,相互之间彼此掩护,进退有度。姜新圩的警卫员差不多伤亡殆尽,如果不是姜新圩的狙击步枪厉害,他们早就冲过来了。
看到一个新的目标落入瞄准镜里,姜新圩立刻扣下了扳机。
枪声响起,那个目标胸口出现了一个洞口,带有热度的血液从洞口里飞溅而出,在热成像仪上像烟花一样一闪即逝。
姜新圩迅速换了一个目标,再次命中之后,立刻向一旁翻滚了几圈,随后再次举枪。
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个被姜新圩击毙,进退有度的敌人也开始慌乱了,他们把火力几乎全部向姜新圩这边倾泻过来。
但这些子弹虽然多,却远没有狙击步枪给姜新圩的压力大,相反,他再次抓住机会,异常轻松地又击毙了一个敌人。
在短短的时间里,姜新圩干净利落地射杀了六个敌人,加上之前警卫员们打死了两人,偷袭者一下死了八个。
就在第九个人用手里的自动步枪向姜新圩射击的时候,姜新圩对打在身边的子弹恍若未觉,只是稍微瞄准了一下,再次开枪,将这个偷袭者击毙。
终于,敌人抵不住姜新圩的射杀被迫撤退了。
但偷袭的敌人可不是这一股,周围还有敌人在开枪。
孤身一人的姜新圩没有追击,更没有跑到其他地方去参战,而是飞快地跑到博瑟彦基的身边,在他卧倒在地,一边查看博瑟彦基的伤势,同时一边注意着远处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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