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银狐-第1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厚待李家已经是常事了,如今李玮一死,李家绝嗣,官家暴怒可以预期,自己刚才出了差错,后果难料啊。

    心里正盘算着如何才能打消掉上官对自己的不满,就看见前面几个汉子努力撑住的一根巨大的梁柱轰然倒地,横在大街上。

    或许是刚才梁柱倒的时候触碰到了立在街边的粗大竹竿,那些竹竿从墙壁上滑动一下就散落开来,长长短短的竹竿全部砸在太平车上,看护太平车的衙役发一声喊就跑开了。

    才躲避完对面散落的竹竿,右边的立在墙上的竹竿也开始滑落,乒乒乓乓的砸在前面的几辆太平车上,气势惊人,等到尘埃落定之后,绿衣官员怒吼着要那些蠢货赶紧把竹竿移开时,眼睛不由自主的朝后瞟了一眼,心中一片冰凉,最后一辆马车上的那个醉鬼不见了踪影……

    巧哥扛着铁心源在小巷子里狂奔,每到绝路处总有一个汉子打开一扇门,他并不在那户人家多做停留,而是穿堂而过。

    绕过七八条街之后,才将铁心源放在一处阴凉处,自己大口大口的喘气。

    “把我放到路边上去,让我睡一觉,酒醒之后我会去开封府。”

    听到铁心源说话,巧哥吃了一惊,低头就看见铁心源正在朝他眨眼睛。

    “你没喝醉?”

    “醉了,以我的酒量喝了两壶掺了水的酒,一定会醉的。”

    铁心源说着话张嘴又吐出一潭清水,撕心裂肺的让人皱眉头。

    巧哥连忙把水壶放在他嘴边,要他漱口,要不然他的嘴巴就看不成。

    铁心源吐掉了一些酒水,脑子似乎更加清醒了,摇着发痛的脑袋道:“我走不成的,一旦我走了,人家就真的认为我们是凶手了,一旦海捕文书一出,我们不是凶手都成凶手了。

    所以啊,你现在把我丢在刚才车队路过的某一个舒适点的地方,让我睡一会。”

    巧哥道:“这场灾祸来的莫名其妙,有人在陷害我们?”

    铁心源艰难的道:“可能是临时起意,我们去袄庙斜街,是昨日早上才有的想法,没人能够预料得到。

    我们不是凶手的目标,李玮也不是凶手的目标,昨夜我仔细地看过了,凶手的目标八成是那些色目人,其余的死人不过是些倒霉鬼。

    不过啊,凶手认识我们这是肯定的,想找到凶手,最明显的线索就是清查凶手为什么会把人杀死之后再割五刀。露出心肝脾肺肾,这定然是一种仪式。

    巧哥,你应该从契丹人那里,或者那个倭国婆娘那里查起才对。

    千万小心,宁愿查不出来,也不要冒险。”

    巧哥点头道:“你说的有理,可是你去了开封府,后果难料啊,万一那个狗官对你用刑,你撑不住的。

    你最怕疼了,到时候疼急眼了,你什么口供都会编造出来的。”

    铁心源痛苦地嘎嘎笑道:“我有一样本事你可能不知道。”

    巧哥奇怪的看着铁心源道:“你身上长了几根毛我都清清楚楚,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还记得我那回被门夹了手指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你居然昏过去了。”

    “废话,那么疼我当然那会昏过去,我的本事就是想昏迷就昏迷,所以说,只要包拯对我用刑,我一定会昏过去的,昏死过去的人能说什么?

    我不信包拯会趁着我昏迷在我的手指涂上印泥在假口供上按手印。”

    巧哥连连点头道:“包黑子虽然可恶,这种事情他还是做不出来的。”

    铁心源笑道:“你在外面,包拯想要秘密审讯我都做不到,最多两天,他就必须有一个交代,否则我娘就会知道,我舅公他们就会出面。

    到时候即便是包拯都没办法给他们交代的。

    记住了,两天之内一定要瞒住我娘。”

    巧哥点点头,就重新扛起铁心源向来路走去。

    回到竹竿市的时候,那里的太平车队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满地的竹竿留给那些商贾收拾。

    在花胳膊的指引下,找了一个干净的角落将他放下之后,拜托花胳膊好生看着,自己就去了三条街外的孙羊正店。(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铁面无私黑包拯() 
第二十二章铁面无私黑包拯

    人丢了,包拯并不是很愤怒。

    一群人能在一个密闭的环境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一个人消失在茫茫的人海的大街上就不算什么事情了。

    他正在看铁心源留下的那些文字,一个字一个字的推敲,看完之后就长叹一声,丢下那叠写满字的纸张。

    这哪里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少年太学生写的东西啊,经年老吏也不过如此。

    一方面把事情说的非常清楚,不带任何个人的感情色彩,只要看了铁心源写的这些东西,他们在澡堂子里的经过就一目了然了,尤其是细节的刻画上,包拯更是佩服。

    如果这东西是一份公文的话,包拯觉得自己应该提出奖励,并且把这份公文当做范例在府衙里流传。

    那样一定会加快府衙的办事效率。

    现在,他对这个当年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少年人非常的感兴趣。

    至于自己的绿袍属下喋喋不休的禀报,说那个装醉的小子如何弄乱了市场,最后跃起逃亡的屁话,他是半点都不信。

    醉了就是醉了,不管是专门验尸的仵作,还是临时请来的大夫,都说铁心源已经完全醉倒了,想要醒过来,至少还需要三个时辰才行。

    一个酩酊大醉筋骨酥软的人可以搅乱市场?然后在十六名衙役的看管下暴起逃亡,最后连自己母亲,和功名都不要的神童还是神童吗?

    包拯厌恶的阻止了属下的禀报,让他出去继续守卫那座澡堂子,然后就起身来到了后堂。

    王渐已经在这里等候很长时间了,他没有心情坐下来喝茶,而是站在一扇打开的花窗前,看着外面的假山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包拯走进来之后,随意的坐在主位上,喝了口茶就对没有转身的王渐道:“那个喝醉的小子不见了。”

    王渐霍然转身道:“跑了?他能跑那里去?”

    包拯放下茶杯笑道:“跑还不至于,老夫更担心他是被人给劫走了。”

    “凶手?”王渐急忙问道。

    包拯笑着摇头道:“不知,不过啊,大伴因何以为人不是他杀的?”

    王渐大刺刺的坐在包拯对面道:“若是别人,咱家自然不会这样说,既然说到那只小猴子,那可是在咱家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坏胚子。

    如果是别的事情,咱家会认同提刑司的看法,坏事一定是那只小猴子干的。

    可是论到杀人,嘿嘿,咱家可就不敢苟同了,那小子不会杀人的,即便是要杀,也不是拿刀子捅。

    他那颗古灵精怪的脑瓜里,有千百种杀人不见血的法子,用刀子是最蠢的一种。”

    包拯哈哈大笑道:“民心似铁,官法如炉,在老夫眼中任何想要脱罪的贼人,首先就要给老夫一个确凿的证据,证明这事不是你干的,否则,皇法就是为尔等所设。”

    王渐笑道:‘这个倒霉催的小猴子,想要洗澡,自己在家里烧些热水在澡盆子里涮涮就成,干嘛要去色目人的地方?

    贪了新鲜,却把自己送进虎口里去了,真是自寻死路。”

    包拯黑着脸道:“大伴,官家遣你前来,不是来为铁心源他们脱罪的吧?”

    王渐嘿嘿笑道:“咱家只是来确认李玮是否已经死亡,如果死亡的话,陛下就要去宗庙撤回一道奏表。”

    包拯皱眉道:“难道说陛下真有把兖国公主许配李玮的打算?”

    王渐摊摊手道:“这就不知道了,给祖宗的奏表是陛下亲自书写的,至于上面写着什么,我这做奴婢的并不知晓。”

    王渐把话说到这里,忽然住嘴了,看着包拯有些恼怒的道:“龙图,你休要将这件破事和兖国联系在一起。

    那就是一个纯真的孩子,如果败坏了兖国的名声,我这做奴婢的必不与你干休。”

    包拯老神在在的道:“以前总找不到铁心源杀人的理由,现在有了。

    李玮此人不足于匹配公主,公主如果想要断掉这么不合情理的亲事,那么告诉与她青梅竹马的铁心源是完全有可能的。

    而铁心源此人,看似憨厚实则心机阴沉,他出手杀人老夫半点都不惊奇。”

    王渐怒道:“你这是陷咱家于不义之地,而怎可如此?”

    包拯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淡淡的道:“后宫不得干政的祖训依旧在碑石上,你一介五品内官,竟然在老夫这个龙图阁大学士的面前句句诘问不该你过问的公事。

    老夫不抓你的手尾,抓谁的?”

    王渐气咻咻的看了包拯那张黑脸一眼,一言不发的就准备拂袖而去。

    包拯慢悠悠的道:“大伴,回去并告陛下,李玮刀过双眼,刀锋入脑已经彻底的死了,请陛下节哀。”

    王渐脚步停顿离开了中堂,上马回宫的时候狠狠地在开封府的上马石上抽了一鞭子,脸色极为难看。

    伺候包拯喝茶的老仆叹息一声道:“相公何必与宦官一般见识呢?”

    包拯笑道:“无妨,包拯做事历来光明磊落,如果没了这四个字,如何敢坐在正大光明匾额下断尽天下事。”

    夕阳西下的时候,铁心源悠悠转醒,头痛如刀割,嗓子眼里都在往外冒火。

    酒醉醒过来的人,即便是被阳光照在身上也是一种痛苦。

    谢过了看守自己的花胳膊,踉踉跄跄的来到一家香饮子店里。

    找了最冰,最酸的酸梅汤,也不用碗,端着人家的盆子张口就喝。

    一大盆酸梅汤下了肚子之后,着火般的五脏六肺这才熨贴下来。

    低头看看自己皱皱巴巴的衣衫,铁心源叹了口气就在满是尘土的地上打了一个滚,然后在香饮子店老板娘的惊讶目光中,付了账,摇摇晃晃的向开封府走去。

    一个英俊的落魄的富家公子走在街上,总会比那些脏不拉几的乞丐更容易招人同情,从竹竿市到开封府这段不算长的路上,铁心源接受了无数人的好意。

    铁心源从不拒绝别人的好意,总是面带感激的收下别人给的礼物,

    不论是挂在指头上的半串铜钱,还是怀里抱着的各色吃食,手臂上甚至还套着着一根不知道是谁家小娘子给的银臂钏,这一切都说明了他的受欢迎程度。

    跟在铁心源身后的那群人眼见他走进了开封府,就齐声为他喝彩。

    虽然不明白这个漂亮的少年人为何会走进开封府,这并不妨碍她们发挥极度丰富夸张的想象力,为各种悲惨版本的铁心源加油鼓劲。

    才走进开封府,那些因为丢了人的而被府尊责罚的衙役们,蜂拥而上,死死地将铁心源按倒在地上。

    指头粗的麻绳倒攒四蹄将他捆的结结实实,三个膀大腰圆的衙役压着铁心源,剩下的衙役一窝蜂的冲进衙门大堂,去向府尊禀报自己捉到人犯的功劳。

    铁心源回来这件事情并不出包拯的预料,当他听到铁心源自己走进开封府之后,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实在是不想把这个少年人弄到海捕文书上去,一旦上了榜,不论他有罪没罪,从此都只有落草为寇的份了。

    如果国内没办法待了,他就会学习西夏左仆射张元,投靠敌国。

    铁心源这种受过大宋最高级传承的人,还不是张元那个落地举子所能比拟的,如果为敌国所用,危害只会更大。

    包拯来到二堂,看着被悬挂在横梁上的铁心源道:“汝因何逃走?”

    铁心源怒道:“谁逃走了,我来开封府就是想问问府尊,为何将我一个醉酒之人丢弃在阴沟处?如果不是因为百姓怜悯,我早就死在阴沟里面了。”

    包拯笑道:“这么说你来开封府……”

    “当然那是为了告状,不等我击鼓鸣冤,就被衙役们绑起来挂在这里,府尊可是要另行私刑吗?”

    包拯笑着要衙役将铁心源放下来,等他躺在地上喘息的时候才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贼咬一口入骨三分说的就是你这种情形吧。”

    铁心源努力从地上爬起来,拱手道:“小子生活艰难,襁褓之中就差点死在府尊的严令之下,如今好不容易勉强活到现在,想不到再次落进府尊手中,莫非这是天意?”

    包拯点头道:“十四年前,你母亲手持利刃躲藏于皇城之下,恰逢陛下巡视归来,在那种情况下,没有斩立决已经是老夫网开一面了,你有什么好埋怨的?”

    他停顿了一下,沉声道:“上次你们母子确实情有可原,因此,陛下法外施仁破格准许你母子借住皇城之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