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薄�
据说汗国的创始者名叫毗伽阙·卡迪尔汗。
大约在一百七十年前,卡迪尔汗死后,二子分领其部众,长子巴兹尔建都于八拉沙衮,自称阿斯兰·喀喇汗,是为正汗;
次子奥古尔恰克建都怛逻斯城,自称布格拉·喀喇汗,是为副汗,当时的喀什噶尔一带也归其所属。
一百六十年前,萨曼国王玛伊尔·本·马赫穆德攻破恒逻斯,奥古尔恰克的一万名战士阵亡,他的妻子和一万五千人被俘。
奥古尔恰克被迫迁都喀什噶尔,时刻准备继续同萨曼王朝进行战斗,夺回国度。
奥古尔恰克在其兄巴兹尔死后续娶他的妻子,并收留了兄长的儿子,此人就是后来著名的萨图克·博格拉汗。
奥古尔恰克庇护从河中地区出逃的一位王子纳赛尔·萨曼尼,让他住在阿图什。
就是此人掀开了我于阗国的在黑暗的一页,萨图克在此人的劝导下,皈依******教,秘密发展自己的力量。
巴兹尔去世没有传位于其子,而传位于其弟奥尔古恰克,而奥尔古恰不欲帝位按传统传给侄子也就是巴兹尔之子萨图克。
因此,萨图克在河中地区******教圣战者的支持下,打败并杀死其叔父奥古尔恰克,夺取了汗位,称博格拉汗。
不久,他在******信徒的支持下,从萨曼王朝手中夺回恒逻斯,随后攻占巴拉沙衮,基本上统一了九姓胡人的故地,一时间声威大振。
萨图克去世后,其子穆萨继位,称阿尔斯兰汗,驻喀什噶尔。
萨图克的次子、木萨的弟弟苏来曼治巴拉沙衮。在苏菲派教士的帮助下,穆萨实现了汗朝的******化。九十年前,穆萨宣布******教为国教,二十万帐突厥人入教。从此正式开始了第一个非大食语的汗国诞生。
我于阗崇信佛教,少与人有争,可是喀喇汗却不欲放过我们,他们以圣战为名,悍然向我于阗进攻。
圣王先是在英吉沙击败了敌人,又率军进占喀什噶尔附近的十四座大城,取得大胜,战利品中除妇孺金帛外,还有大象等战利品。
且在随后的五年内,圣王趁喀喇汗军队主力进攻波斯的机会,两次大举围攻喀什噶尔。
虽然这两场战役最终以我于阗的惨败告终,但圣王依旧在最后一场战争中,在英吉沙附近阵斩喀喇汗国阿里·阿尔斯兰汗。
喀喇汗在消灭萨曼王朝之后,对我于阗的用兵坚持不懈,五十二年前,来自布哈拉的四位伊玛目,率领从伽色尼、巴格达、花剌子模等地招募而来的志愿军,配合优素福·卡迪尔汗所率领的喀喇汗主力,在当年年底攻克于阗城。
据我父亲说,当时于阗王城中的大火三月不息,诺大的一个王城竟然被喀喇汗一把大火烧成白地。
他们甚至关闭了四门,不许城中百姓出逃,八万六千多来不及逃走的百姓,同样葬身火海。
王率领残余部队退至昆仑山地誓死与喀喇汗作战。
这一战就是五十年之久,直到孟将军来接我们。”
说到最后,尉迟雷泣不成声,继而嚎啕大哭,伤痛即便是已经过去了五十余年,依旧让人痛彻心扉。
铁心源在沉默了良久之后道:“看来我们以后终究是要面对这个喀喇汗的。
圣战这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而且一旦他们尝到了圣战的甜头,那么,这种战争就会继续下去,直到战无可战为止。”
对于喀喇汗的圣战铁心源知之甚少,但是马上就要开始的十字军东征圣战,铁心源可是如雷贯耳啊。
他的记忆告诉他,那场战争可是足足打了两百年之久,到了后期,无数狂热的信徒携带着妓女,流氓来到了战场上,战争从刚开始的信念之争,变成了赤裸裸的抢劫和殖民。
就是这场影响深远的十字军东征,造就了欧洲人每战必抢劫,每战必殖民的恶劣习惯。
铁心源看着心情逐渐平息的尉迟雷道:“就以你个人的判断,你觉得回鹘人能抵抗喀喇汗多久?”
尉迟雷擦拭一下眼泪道:“三年,最多三年,当年我圣王的文治武功已经达到了巅峰。
全国上下齐心协力,在这样的情形下,来自吐火罗的伽色尼王马哈茂德和喀喇汗国的优素福可汗合兵一处,依旧攻破了我们的国都。
我父亲说,当时负责攻城的狂信徒根本就视生命如同草芥,积尸如山依旧酣战不休,他们最后是踩着同伴的尸体从城下攻上城关的。
而回鹘国的军队从阿萨兰那里就能看得出来,他们打顺风仗或许还行,要他们和喀喇汗的死士对战,不是看不起他们,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我说的三年时间,指的不是回鹘国能够抵抗三年时间,而是喀喇汗国控制回鹘土地需要的三年时间。”
阿大摇头道:“西域人治理地方素来粗糙,他们不可能如同早就归化的于阗国,或者大宋那样细致的去治理自己的国土。
只要找到税官和地方代言人,他们就会继续向前推进,也就是说,收税和掠夺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而抚育万民,养民,教化民众这样的事情其实是与他们无关的。
一旦回鹘王战败,回鹘故土会在很短的时间里被喀喇汗全部占领。
他们之所以会选择冬日里下手,很可能打的就是在下一个冬日之前结束战斗!
否则无法解释他们为什么会在这个非常不适合用兵的时刻大举入侵回鹘。”
孟元直皱眉道:“那样一来,我们岂不是只有一年时间了?”
铁心源笑道:“一年只是战术上的胜利,想要彻底的在战略上获得胜利,至少需要两年,一年征战,一年治理休憩,第三年再突进,即便是铁打的人也不可能在进行一年之久的高强度战争之后还有余力继续推进。”
孟元直烦躁的站起来道:“我们现在应该干什么?人都去了契丹和宋国,留在这里的人太危险了。”
阿大起身道:“越是如此,源哥儿就越是需要去契丹一趟,唯有安抚好契丹,我们才能一心一意的去对付喀喇汗,否则一旦腹背受敌的话,这仗也就不用打了。”
铁心源站起身,一拳头砸在桌子上道:“按照之前分配好的任务,我们准备一天,后天元夕日就立即出发。
如果能结好耶律重元,那就万事大吉,如果不能,我们就必须要准备后路了。
蒲昌海那里可能是我们最后的栖身地。”(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戴着面具的铁心源()
第五十章戴着面具的铁心源
不知什么时候,铁心源喜欢上了城墙。
只要有闲暇时光,他总会来到城墙上漫步。
每到这个时候,他的身影会融进城墙里,也只有这个时候,城墙上的军卒们才会发现,城墙的青灰色,和他身上的衣衫的颜色很像。
明日就要离开清香城,去遥远的契丹,还要去更加遥远的东京汴梁城。
这对他来说只是一场旅行,准确的说这是一场漫长的工作旅行。
东京汴梁城里虽然有他第一个家,现在的铁心源依旧把那里当作异国他乡。
虽然只离开了短短的一年多时间,东京城对他来说已经遥远的可怕!
这都是他刻意隔离的结果。
从来到这个世界上,他就永远有一种惶惶不安的感觉,就是这种感觉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去试探这个世界对自己的容纳程度。
母亲王柔花对自己的容纳态度是无可挑剔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母亲都理所当然的站在自己的身边,这是铁心源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得到的最大一份礼物。
也就是因为有了这份礼物,重新活过来的铁心源才没有变成一个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恶魔。
也就是因为这份善意,让铁心源曾经尝试着要给大宋这个已经渐渐腐朽的大树注入一丝生机。
药效有点重,然后就被人家一脚踢到西域来了。
一朵蒲公英在风中摇曳,被风带去了远方,风停之后,它就落地生根……
落地才知道,这里的石头很多……
先是家园,然后是家族,最后是国家。
这三者有着同样的使命,这个使命就是给家园,家族,国家中的每一个人带来一份安全感。
安全感这东西无形无质,但是啊,他非常的重要,是我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个东西。
西域人自然是没有这份细腻的感觉,所以铁心源就把这份感觉给他现实化了。
安全感现实化之后的具体表现就是——城墙!
蒙昧时期,一道高墙阻断了外界野兽对人类的窥伺的目光,也带给人们一份安全感,不论它是真的还是假的,至少眼前是安全的。
西域这片土地上,战争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他们,每一刻都有人在被杀死,有族群在毁灭。
而清香谷的这道城墙,则给了这里所有人一份最大的安全保障。
能让所有人来到清香谷的最大原因是粮食,而让所有人来了之后不愿意离开的最大原因就是这两堵高墙!
这和铁心源光辉高大的形象一点关系都没有,或者说一个国家之所以能够建立,和某一个人没有任何的关系。
是大家需要有一个国家来保护自己,才会形成国家,国王,只是最开始的投入者和推动者。
对于国家的意义,铁心源自然看的比这里所有人都要深远的多,知道这个世界将会向那个方向滚动,是铁心源最大的优势,即便是他不懂得怎么去治理一个国家,也能带着这个国家向最正确的方向前进,而不至于迷途。
“你修建的城墙好高啊!”
许东升从黑暗处走出来,看着沐浴在月光下的铁心源。
“只有高墙,才能把人留下来,老许,你也留下来吧,亲眼看着一个年轻的国家逐渐崛起,远比眼看一个老大的国家衰落有意义的多。”
“你上城墙就是为了来劝我留下来?”
“不是,我上城墙是来看城墙的。”
许东升叹口气道:“在我跟前你其实不用说真话的,听了大半辈子的假话,猛地听到真话,有些窝心。”
铁心源点点头道:“好,以后我会注意,说真话是跟孟元直在一起养成的坏毛病。”
许东升笑道:“孟元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宁愿听不好听的真话,也不想再被利用和欺骗。
他主要是不明白真话的欺骗性更大这个道理,不过,这和我没关系,你继续用真话去骗他吧,能骗他一辈子才是真的对得住他。”
我和他不一样,不论是真话还是假话我都是当假话来听的,你就不用费神了。”
铁心源笑道:“你这个样子就不可能获得最大的利益,老天总是比较宠爱傻瓜,聪明人的路总是不太好走。”
“那是聪明人要的太多,我不敢自诩聪明人,只想拿到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利益就好,胸无大志说的就是我这种人。
我不在乎给谁当干儿子,也不在意给谁当奴仆,只要他能给我合适的价钱,当孙子都成。”
铁心源点点头,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却更加红润了。
“老许,那我就一次把价钱给到底,免得人家出价高,让你为难。
还记的你在戈壁上抢到金子的那个山寨吗?”
许东升笑道:“那些金子可差点害死我了,不过,我的金子还是我的金子,值了。”
铁心源背着手似笑非笑的瞅着徐东升道:“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参与分金子吗?”
“那是你目光远大,看不上那点钱财。”
铁心源大笑道:“金子是黄的,人的眼珠子是黑的,这世上有谁敢说自己不喜欢金子的?
我也喜欢金子,非常的喜欢。”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记得我和孟元直当初准备分给你一些的。”
铁心源摸摸自己的鼻子笑道:“其实我分了,还把最大的一部分分给我了,你和孟元直拿的那点金子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许东升笑道:“你不用安慰我,当时是我们做事不地道。”
“没安慰你。”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可是你那时候全身上下只有一个小包……”
“我的金子可不是一个小包能装的下的,你们拿走了一点金子,却忘记了问那些金子的来路。
一个那样小的寨子,有那么多的藏金你们难道就没有产生过疑问吗?”
“金矿?”许东升的尖叫起来,紧紧地抓着铁心源的胳膊非常的用力。
铁心源挣开许东升的双手笑道:“我的!”
许东升颓然的靠在城墙上捶着自己的脑袋道:“当时眼睛被金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