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幕镁忱铮幌氲饺思医鼋鏊屠匆惶跞棺樱桶炎约核械募苹即蚵伊恕�
阿伊莎是一个极有决断的女人,趁着迪伊思愣神的功夫,推开窗户就从楼上跳了下去。
反应过来的迪伊思惨叫一声,就趴在窗户上看楼下,只见阿伊莎爬伏在地上努力的抬起身体,指着自己的小腿道:“我的腿断了,跳不成舞了,迪伊思你应该去给我请最好的医生来。”
迪伊思连滚带爬的下了楼,抱着疼痛的满脸汗水的阿伊莎嚎啕大哭,哭了一下子就立刻止住哭泣,将阿伊莎抱上楼,安置在床上,然后就跌跌撞撞的去找汴京楼的主事,要他们去找医生。
苏轼带着张风骨来的时候,只是看了一眼阿伊莎染血的裙摆就叹息一声,温柔地对阿伊莎道:“你这么兴奋做什么,大王一向不喜欢看舞蹈,他来不来其实不重要,现在,他来了,你却没办法献舞,我们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阿伊莎噙着眼泪道:“我只是想把燕旋跳的更好一点,没想到桌子翻了……”
张风骨给阿伊莎接上骨头,绑上夹板道:“一年都不要再跳舞了,以后还能不能跳舞,要看骨头的愈合情况,这一次出事的是胫骨,没有完全断裂,如果你再不小心,就会完全断裂的,以后只会成为一个瘸子。”
苏轼安慰了阿伊莎一番之后,看了一眼那条漂亮的裙子叹息一声,就怏怏不乐的跟着张风骨离开了。
阿伊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道:“事情终于解决了,阿丹去哪里了,迪伊思,不要告诉阿丹是我自己跳楼的,就说是我不小心摔倒了。”
迪伊思流着泪道:“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堂堂的公主,竟然要靠自残来躲避灾难。”
阿伊莎笑道:“这个亏吃的不冤枉,是我们没有想清楚所有的事情,就像那句汉话说的一样,自作自受。”
解决事情的办法往往是最简单粗暴的。而且,越是简单粗暴就越是有效果。
阿丹和阿伊莎想的一样,只要弄点事情出来让阿伊莎跳不成舞蹈也就是了。
他选择的第一个办法就是烧掉汴京楼。
当他背着一些灯油来到汴京楼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被哈密的军队团团围住了,一群群的大宋官员正络绎不绝的走进汴京楼,那里热闹的如同一个集市。
这种场面自然没办法烧掉汴京楼,阿丹转身就走,这些天他看了很久,哈密国所有的政令都是出自国相府,如果烧掉国相府和烧掉汴京楼有同样的效果。
既然官员都去了汴京楼,那么,国相府里应该没有什么人了。(未完待续。)
第一一一章倒霉的阿丹()
第一一一章倒霉的阿丹
放火其实很简单,只要两个步奏就能完成——泼油——点火。
一丈高的围墙根本就拦不住阿丹,他助跑了几步,借助冲力就踩着墙壁窜上了高墙,他甚至没有在墙头瞅一下周围的环境,就跳了下去。
一个正在喂马的马夫甚至都没有发现攀到墙头上的阿丹,只是听见阿丹落地的声音才转头看过来。
阿丹的一只手已经抓在他的脖子上,手上稍微一用力,就拗断了马夫的脖子。
阿丹瞅了一眼马棚,摇摇头继续向前走,烧毁一个马棚怎么可能阻挠的了哈密王去观赏歌舞。
烧死哈密的相国这才有这个可能。
后宅里有女子欢笑的声音,阿丹就让过了后宅,他是王子,知道大户人家里,只有主人不在的时候仆婢们才会这样放肆。
相国府被修缮的很华丽,假山,池塘,流水一样不缺,甚至还有一道热泉从花园里缓缓流淌而过,升腾起来的雾气将这片花园营造的如同仙境。
这很方便阿丹在花园里穿行。
后宅过去之后就该是主人居住的地方,这里的房屋也修建的格外高大。
这是一间灰白相间的木质建筑,不论是飞檐,还是门楣梁柱,斗拱,都充满了简约美。
看到这样的建筑,阿丹笑的很开心,因为这种镂空方式建造的漂亮房子,就像一个搭建好的木柴堆,非常的好烧。
阿丹背来的灯油不算多,来的时候有些匆忙,没时间收集更多的燃料。
为了将燃料的作用发挥到最大,阿丹决定先从斗拱这个位置开始烧,不仅仅是因为这里全是木头,最重要的是他觉得先把一个建筑群里最美的地方烧毁掉,损失也应该是最大的。
相国府里的人很少,这让阿丹有足够的空闲爬上门楣,骑在梁柱头子上给斗拱泼油。
泼着,泼着,他发现斗拱下面站着一个人正仰望着他,丝毫没有阻止他的意思,更没有声嘶力竭的大喊大叫。
斗拱下面的那个人见阿丹想要跳下来,就用磕磕巴巴的西域话道:“慢慢来,不着急。”
阿丹不想出意外,把装油的木桶搁在梁柱上然后就跳下来,走到那个捕快的身边道:“你刚才没有喊叫,为了报答你,我只需要打昏你,不会杀你,等我走了你也就安全了。”
捕快摇头道:“不可能,你哪都去不了只能去狼穴的水牢里度过余生。”
阿丹迈着轻快的步伐向捕快靠近,他有些担心这个家伙跑掉。
捕快没有跑,而是笑吟吟的站在那里等阿丹过来。
“你不是捕快!”
走的近了一些阿丹还是发现面前的这个家伙好像不是捕快。
不论是哪一国的捕快身上总会有一些猥琐的模样,这个家伙身上一丝都没有,背着手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大山。
孟元直笑道:“我自然不是捕快,为了等你出现,我已经当了二十三天的捕快了,过了今天,就可以不委屈自己,不用看欧阳老头的那张臭脸了。”
阿丹笑道:“你确定能打得过我?”
孟元直认真的道:“这世上我打不过的人很少,你应该不属于那一类,小子,束手就擒吧,这样会少吃一点苦头。”
阿丹的瞳孔收缩一下,一柄短刃就从他的肋下****而出直奔孟元直的咽喉。
孟元直的头稍微一偏,短刀就射空了,他的身体也动了起来,直扑阿丹,他比阿丹更担心有人会逃跑……
铁心源今天穿的很漂亮,金冠,蓝袍,玉带,再加上一张精致的脸蛋,坐在人群里笑吟吟的接受别人拜见,天生的领袖模样。
桌上的果品他是不动的,同时,汴京楼送上来的酒水也被尉迟文无声无息的给替换掉了。
中间的台子上,正有一个壮汉在翻筋斗,他的脚上点着两团火,整个人翻转的如同风火轮子一般,已经翻了百十个筋斗了,也不见从三尺见方的桌子上掉下来。
当壮汉汗津津的稳稳地站在桌子上朝四周的客人抚胸施礼的时候,铁心源失望的让尉迟文朝台子上丢了一枚金币,然后就问旁边的苏轼:“你说的绝世舞蹈呢?不会就是这个翻跟头的汉子吧?”
苏轼有些尴尬的道:“舞姬听说您要来,私下里练习舞蹈的时候摔断了腿!”
铁心源嘿嘿笑道:“吾心大慰,这么说今晚看不到什么有趣的舞蹈了?”
苏轼咬着牙道:“平沙落雁还是可以一观的,另外阳关三叠也不错。”
铁心源笑道:“不错啊,一个抒发隐士的高洁情怀,一个送友人痛苦的出西域,如果再来一首渔舟唱晚就齐活了,苏轼,你的意思是你们这群人都是隐士,或者都是被发配的犯官?”
苏轼低声道:“您不能把古琴曲和人联系起来,这是大罪过。”
铁心源惊讶的看了苏轼一眼道:“不错啊,还知道有因言罪人这回事,那你以后能不能多干一点让我看起来舒服的事情,不要老让我有抽你一顿的想法?
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的事情,估计别的帝王也不会喜欢,你迟早要在别人手下混饭吃呢,大嘴巴的毛病改改啊。
不要到处说我哈密国的人都是一群马贼,一个个都没有多少心肝,更不要把我们的筹粮活动写成诗歌送回大宋,让你的那些朋友总以为你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你一手搂着****硕大的舞姬,一边发千古之幽思,诉说西域百姓的苦难这不合适。”
苏轼努力的摇摇头道:“不成,看歌舞的时候我写盛世,看你筹粮,我只好写苦难,你总不能不承认你弄来的每一粒粮食上都沾着别人血这个事实吧?”
“可是我也养活了一百多万人……”
苏轼低声道:“这一百多万人是吃着另外百十万人的尸骨才活下来的,你让我怎么写?
你的大军兵排骑步,持矛张弩,铁甲金戈,凝目虎威藏,迎风鬓发动,何人看之不惊?望旗而逃遁者不知凡几。
你的骑兵马任车乘,缚尾剪鬃,银鞍铜蹬扬蹄自生威,驱懦民如驱牛马,虎入羊群嗜杀无度,血流漂杵乃为常事。
哈密一国立,西域百族亡。
如今,哈密犹在养精蓄锐之中,一旦你的国势养成,军卒大成之日,以我知你,哈密一地定不能让你心满意足,驱百万虎狼之师横扫西域指日可待。”
铁心源哈哈笑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能为我哈密鼓与呼?
马踏燕然,伉批捣虚让胡酋不敢南望,难道不是大宋士大夫们梦寐以求的事情吗?”
“不一样,不一样,保家卫国披荆斩棘者乃国之英雄,而你,是在为一己之私,为成就你征西大将军的盖世功业在屠杀,在杀戮,在毁灭西域。”
铁心源并不去辩驳苏轼这个幼稚的想法,只是拍拍他的肩膀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子瞻,等你有一天能把目光放在万里之外,心胸装着百年大计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为什么要在西域掀起滔天血浪。
现在,让你的琴师演奏吧,不论是阳关三叠,还是平沙落雁都可以,你说的没错,我没必要在意你们为什么会演奏这些曲子,只需要知道这是两曲不错的曲子就好。”
果然,平沙落雁的曲子已经缓缓地想起,曲调幽远,明心淡薄的让人几欲疯狂。
阿丹靠在马棚的柱子上不断地向外吐血,在他的脚下就倒着那具马夫的尸体。
孟元直的拳头很硬,力量很大,胸腹上挨了两记重拳之后,阿丹就觉得自己的内脏似乎都被打的移位了。
向来以勇力称雄雄鹰山的阿丹终于绝望的发现,自己不是这个大山一样稳健的男子的对手。
“白石县的事情是你做的?”孟元直缓缓地逼近,嘴上也没有闲着。
阿丹吐掉一口血很想发笑,因为他忽然发现孟元直问自己的话,很像自己问一窝蜂盗匪的话,这是标准的强者说话的方式。
“不是!”阿丹没有承认,他还不想死,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他想抓住任何求活的可能性。
孟元直笑道:“是不是你其实不重要,我们需要一个身手不错的人来把这件事认下来,这样,我们派出去的官员才会安心任事。”
阿丹一边慢慢的回气,一边问道:“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烧相国府邸吗?”
孟元直摇头道:“有专门的人会问你。”
说着话躲开阿丹扣向咽喉的爪子,侧身一脚踢在阿丹的丹田部位,这一记鞭腿力量是如此之大,阿丹雄壮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了下去。
阿丹倒在马夫的尸体上,努力的想要睁大眼睛,天地都在旋转,刚才脑袋不知道撞在什么地方上,眼前金星直冒,两只耳朵里面全是嗡嗡的杂音。
下半身似乎没有了知觉,小腹好像不存在了一般,他想挪动一下都极为艰难。
一群不知道藏在那里的捕快冲了出来,将阿丹绑缚的结结实实,用杠子穿了抬着直奔狼穴。
孟元直松开了拳头,掸掸身上的灰尘,就重新回到了那座大殿里面。
第一一二章藏不住了()
第一一二章藏不住了
正在批阅文书的欧阳修抬起头道:“捉住了?”
孟元直点头道:“已经捉住送到狼穴去了。”
“确定是杀害白石县诸人的凶手?”
“狼穴里的人会问出结果的。”
欧阳修摘下老花镜揉揉眉心道:“这不行,进了狼穴不是他干的也成他干的了,白石县凶徒不除,其余州县的官员会人心惶惶,要确定!”
孟元直笑道:“大王的喻令已经传达到每一个汉人和宋人,如果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知晓。“
欧阳修点点头道:“看来,我们将回鹘人单独编练成一个镇子是错误的,要迅速改正,回鹘人不足以担任首领,以后要以此为戒。”
孟元直笑道:“这是您的职权,我不宜多说,再说,您问政于我,不亚于问道于盲。”
欧阳修哈哈一笑道:“既然凶徒已经擒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