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只可惜一点都不想加油,也完全加油不起来的小猫咪现在丢出来的飞刀也跟她一样丧丧的没有一点积极的气息,虽然没有脱靶,但是扎在靶盘上的数字基本都是在外围的一二三环上,从来没有上过五环,是在是让人无比的泄气。
反观另外一边,虽然也是不紧不慢的进行着,可是他们的飞刀基本都是扎在五环以上,甚至还扎出了一个七环一个八环的好成绩。
越是这么相比,真白就越是丧气,她看着丁烛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她觉得如果他们两个人能够成功出了这个任务,她一定一定一定会被丁烛打死的!
“啊!脱靶了!”就在真白又丢出了一把飞刀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惊呼起来。
第304章 唯有美食不可辜负(十二)()
真白几乎被吓得要从凳子上掉下去,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认真的看了看自己的靶盘,又看了看被绑在靶盘上的丁烛,仔细的数了一下靶盘上的飞刀,没错啊,五把刀啊!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口袋里面,还有五把刀。
确实没有错,她没有脱靶啊!非但没有脱靶,她这一刀还扎出了七环的好成绩呢,这些人怎么瞎喊!吓死她了!
而丁烛却在有人喊出脱靶这两个字的时候就朝着对方看了过去。
没错,脱靶的不是真白,而是另外一个组。
她只看见那两个人的脸色十分难看。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仔细的打量着对面的两个人,他们都是男性,一个大概有十七八岁,是被绑在圆盘上那一个,现在他的脸色灰败如同土色,眼神中连光都是失去了,另外一个二十岁出头,此时此刻更是抓耳挠腮,看起来万分的悔恨。
台下的人已经激动起来,他们开始不停的挥舞着自己的双手,纷杂喊出声来,喊的全是丁烛刚才听到的那些身体、四肢什么的词语。
丁烛并不知道这些人喊出这些词语有什么意义,可是,她还是能意识到,这些词语被带出来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冷冷的旁观下,很快她就听到主持人那诡异的声音喊:“我听到了,喊四肢的人更多一些!”
台下的人安静了下来,不过在短暂的安静之后,台下的食客更加疯狂起来,他们这回喊得又是另外的词汇,什么手掌,脚掌,什么手指脚趾……
主持人这一回似乎等待他们疯狂的时间有点长,大概足足经过了一两分钟,等到整个场子里面的气氛已经高涨到了顶点的时候,她尖利的笑声又扯开了,像是一把刀一样不停的戳着丁烛的鼓膜,让她分外的不舒服。
“很好很好!”主持人哈哈的笑着:“我听到了叫左手中指的声音更多一点,那么如你们所愿!”
很快,丁烛和真白就知道了这些人在喊什么了,也知道了如你们所愿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看见一个长得斯斯文文的小姑娘端着一个托盘从舞台的后面走了过来,那主持人走到了托盘前,将上面的盖布给掀开,里面则放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她拿起了那把刀,在手上上下翻飞了一下子手,转过身,在丁烛和真白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那把刀已经直接将绑在圆盘上的人的手指给切了下来!
这根手指正好就是刚刚所有人喊出来的左手的中指!
顿时,那个被绑在圆盘上的年轻人开始惨叫起来,凄厉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厉鬼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只是,毛骨悚然的事情并不是现在,而是才刚刚开始,那根被切下来的手指,竟然又被小姑娘放在托盘里朝着台下送过去,很快这跟手指被送到了一个食客的面前。
如果丁烛没有记错的话,这个食客就是刚才提出左手中指并且大力押注将其他人都盖过去那个人,只看见这个食客双眼放光的看着那根手指,仿佛看得并不是什么人的残肢,而是一件奇珍异宝一样。
下一刻,他竟然直接将那根手指拿起来丢入了口中。
现场一片的安静,所有人都屏住的呼吸,静静的看着他,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少年的手指在食客的嘴里,被牙齿亲密的接触着,发出了嘎巴嘎巴的脆响声,如同有人在啃水灵灵的胡萝卜一样。
丁烛的脸色也变得不好起来,她有心理准备这脱靶之后的下场可能不会太好,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不好到这个程度!
真白也没有好到什么地方去,如果说刚才她还只是在纠结自己如果丢不好飞刀会被丁烛打的话,那么现在她全部的压力都来源于那个时刻嘴巴里不同嘎巴嘎巴嚼着的手指了。
所有的语言描述在这一刻都成为了苍白,真白只觉得自己的爪子无比的沉重,腰间的飞刀更是如同泰山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张开了嘴,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真白几乎要哭出来了,她看着自己颤抖的抓着飞刀的毛爪子,无比痛恨自己平时为什么只是吃了睡睡了吃,如果跟着丁烛好好练练射击现在也不知道到了这个程度。
千金难买早知道。
游戏还在进行着,真白颤抖着的爪子又一次丢了出去,而这一次飞刀竟然不便宜一的扎在了丁烛的腹部上。
顿时丁烛血流如注!
坐在台下的食客却欢快的大叫起来,“扎到了扎到了!看啊!扎到了!”
飞刀扎在腹部时候带来的强大冲力消失后,丁烛感觉到自己的肚子疼得几乎要抽过去了,因为四肢被捆在了圆盘上,她不能动弹,最多只能往前稍微的弯一下腰,让自己的伤口不要撑得太开,以至于太痛苦。
“啊啊,让我看一下,现在是几环!”主持然笑得也很开心,她甚至一脸兴奋的冲到了丁烛的身边,用极尽的距离看着丁烛的肚子,甚至连她的鼻子也跟着血腥味的弥漫翕动了起来,她的脸上浮现了刺激的红晕,大叫了起来:“不得了啊!是我们这场比赛的第一个九环!第一个九环啊!”
丁烛被固定在靶子上,她的身体遮挡住了靶子中心的九环和十环的部分,对方也是亦然,丁烛这个时候才忽然意识到为什么对方的老手一直飞出了靶子数都在七环八环,原来,只有这两个数字是最安全的。
数字又高,又不会伤害到队友。
因为如果你要射中九环和十环,就必须用飞刀在队友身上开个洞,这显然是极为不划算的。
真白显然已经吓傻了,她傻乎乎的看着丁烛,已经完全不知道接下去要如何的动作,直到另外一声更加响亮的欢呼声传来。
“脱靶了!又脱靶了!”
丁烛和真白转头去看,发现,另外一组的两个人竟然真的又一次脱靶了。
这个时候,对手的两个人的脸色已经呈现一种绝望的青灰色了。
第305章 唯有美食不可辜负(十三)()
怎么可能不绝望呢……
连续脱靶两次。
这就代表着身体上的部位又要被切掉。
在食客的欢呼声中,这一次被切掉的是右手的拇指和食指。
丁烛只觉得跟对方凄厉的惨叫比起来,自己腹部中刀什么的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余下的四刀中,两边都没有再出什么差错,不过双方的失误都让双方的射手异常的紧张,丢出来的成绩也就十分一般。
真白剩下的四刀基本都是在三环和五环之间徘徊,而对方的情况就更加糟糕了,他们甚至还丢出了一个一环,只差一点点就差一点再一次脱靶了。
十刀全部结束,立刻就有人上来清点总环数。
丁烛勉力的抬起头,看向了led屏幕,上面正在不断的翻滚着两边的环数,在不停的滚动出了一串眼花缭乱的数字之后,两边的数字竟然都定格在了44,这是两个一样的数字。
主持人也发出了惊呼的声音,她那漂亮的面孔上更多地则是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天啊,居然出现了平局,可是我们的奖励只有一件怎么办呢?”
下面的食客们又好像是异口同声一样发出了同一个答案:“加赛!加赛!”
自己仿佛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丁烛浑身上下都在出汗,并不是热,反而是透骨的寒。
除了她身体上的疼痛之外,带来冷汗涔涔的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别的,正是她对于命运的无力感,她不喜欢将自己的命运交付在别人的手上,可是,现在她就是待宰的羔羊,完全无力挣扎。
除了深深的喘息之外,她甚至连表示惊恐的力气都没有。
最后,果然有了加赛。
丁烛曾经意外,这场比赛是有规则的,但是直到现在才知道,所谓的规则就是下面这些食客的心情,他们才是左右这场表演的上帝,无论是她的死还是她的活,在这些食客的眼中不过是一场再简单不过的游戏罢了。
加赛一刀,便是这一刀决胜负。
丁烛首先将目光投向了另外一组,从她的角度没有办法看见那个被绑在圆盘上的少年的表情,但是她却可以清楚的观察到投掷者的表情,她看着他脸上的情绪从无措到慌乱,到紧张,到最后的安静,似乎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就已经全完调整好了情绪并且做好了准备。
最后,她看到这个投手点了点头。
丁烛的眼睛立刻就眯了起来,为什么点头?肯定是达成了什么共识?会是什么共识?
几乎就是在问题冒出来的那一刻,丁烛便已经在脑子里面闪过了电光火石的答案。
他们是在用身体一搏吗?
肯定是。
给出的奖励是两种东西,一个是交换卡,另外一个强力药剂,很显然,交换卡是自己这一方最想要的东西,那对方想要的是什么?是交换卡吗?如果他们选择了交换卡,下一局的比赛中,对方所要面对的局面是一个完整的靶子和一个已经伤痕累累甚至是伤残的投手。
这样的胜算太低了,那么他们想要得到的奖品肯定是强力药剂。
强力药剂到底有多强力丁烛无从得知,但是大胆的猜测的话,说不定能肉白骨。若是这样的话,对方只要用了这强力药剂就会再次恢复身体的健康,所有的伤口和残疾都会得到医治。
毕竟他们是老人,他们绝对不可能到了现在和自己对战中才是第一次受伤,他们曾经可能也受过伤,但是刚才他们出场的时候却是完整健康的,那就间接说明了,其实在这个店子里面是有可以治疗身上伤痕的药品了。而从现在的状况看,最有可能的药品便是那强力药剂。
既然强力要紧有这样牛叉的功效,那么就很容易推断出现在这两个人的想法和做法了。
舍出一身剐,让投手在自己的身上扎飞刀,尽量用九分十分这样的大比分赢得比赛。
当意识到了对方的战术之后,摆在丁烛的面前只有两条路了,要么就暗示真白也这样做,还有机会赢得比赛,要不就是干脆直接认输,然后在任何状况都改变不了的情况下,将现在的队伍配置继续拖到下一局的比赛中去。
没有人愿意在这两个选择中做出任何的一个选择,只不过两害相较取其轻,丁烛毫不犹豫就对着真白给了出了一个暗示。
如果不是浑身上下偶读长着毛的话,真白在接到这个暗示之后一定会浑身上下都冒出冷害来的,而现在她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只是在丁烛那坚持的目光之中,真白也只能咬咬牙同意了。
一声哨响之后,两边的投手几乎是同时丢出了飞刀。
果不其然两边的人都选择的是一样的战术,随着食客们的欢呼声,两把飞刀出现在了靶子的中心的位置。
鲜血淋漓。
主持人都高兴得几乎跳了起来,“天啊,竟然都命中了很高的环数,到底是多少呢?让我来看一看,让我来看看!”她一会儿跑到这边看一看,一会儿又跑到了另外一边看一看,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了一种春。光灿烂般的气息。
“哇哇哇,环数都非常非常的接近啊,连我都开始紧张了!”主持人面对这两个人眨了眨眼睛,笑得越发笑靥如花:“到底是小猫咪这边获胜了?还是老人这边获胜了呢?还是说又是一个平局呢?”
丁烛觉得自己很痛苦,非常的痛苦的,这种内心上无法得到着落的感觉让人几乎要疯掉了,甚至有时候她宁愿就这样被杀死算了,也好过这样不停的拖延时间制造热点和高潮。”
“我看见结果了!”主持人正笑眯眯的看着丁烛和另外那个少年的表情,似乎是在欣赏他们的痛苦,又好像是在享受这种别人的痛苦给自己带来的愉悦,她的手指在两人的身上划过来滑过去,露出了一副天真的表情:“你们两个人想不想知道结果呢?”
“想啊想啊!”丁烛和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