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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问你呢,你刚才那掌若不是称之为打我,还能是什么原因?你说啊,怎么不说了?先前不还据理力争着的吗?”我见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是看的捉急,重复着的连问了几声。
“好,那你再过来给我拍一下,自然就会清楚一切,这种事以着我的口舌是解释不清的。”仙者突然临时调换了口词,也不知道到底是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先前分明是说好了要先将知天命的口诀交予我,现在呢,却又想着白捡一个便宜,对我施以“毒拍”?
我心中气急,自然是不同意他的这个要求。又不是傻子,哪里会主动送上门被他人拍打脑袋,这种话语也亏得那仙者能够想得出。“你快过来,我刚才那一掌真的不是在打你,算了!实话说了,那一掌是想要测试一下你的仙骨到底还存着几根,适不适宜先掌握了口诀的基本要领。”
仙者见着我是死活不愿意在过去了,无奈之下也只好将切实的实情同我一一说了出来,真可惜,仙骨这种东西,早在我还是蓝伊的时刻便应该尽失去了罢……
我心中暗自的自嘲一声,走到他的面前什么话语也不曾说出。仙者先是愣了愣,继而才想起赐予了我一掌,掌落之时,他的惊诧话语也一并延伸,而在我听来,不过是习以为常意料之中的话语了。
“嗯?奇怪,一定是我探错了,你怎么会!怎么会!”那仙者几近失声,话语的声调也渐渐的提起。不,他并没有探错,我的确是一不存着仙骨的半仙半妖半坏人。我心中默默的认同了没有仙骨的这个事实,而那仙者却是与我截然相反的两个态度。
他的惊呼声蔓延在了我的耳畔,所言所语听起来也是几许荒谬。“怎么可能,我分明能够体察到你的身份特殊,但是方才的试探结果却是违背,你!你怎么会连着一根仙骨都不复在!我没有回答,只是黯然神伤的低垂了眉眼,这一段前世的孽缘,现在想想都觉得几分可笑如斯。
“不可能,难道说,你真的是不存在这仙骨的人?那么,你又怎么能同我学习这知天命?!”仙者的情绪仍在递增,而他的话也引起了我的等同在意,难道说?没有仙骨,便不能修行此术了吗?不!我不信!不信这一死板的限定!
“不管,不管是否有仙骨,这个术法我是要修行定了,你能做的就是尽到你的责任,信守你的承诺,好好地将我教会。不然的话,结果只会更差。于你于我皆是。”我平淡的说完了这话,倒像是暴风雨爆前的祥和。仙者似是被我的气势所撼,竟意料之外的点了点头,像是应和。
我定定的望着他,随后征询起了他的最终定论。只感触到耳畔缓缓的飘过了几个字眼,仅仅几字,却是蕴含了一种让我彻底安心的力量。他说他愿意“教导于我”,这于我而言,已经是胜过了千言万语的话语。
既然愿意教我,那我就足以相信哪怕前途有着种种艰巨,他应当不会轻言失言。我心安之余,脾气总算是暂时安宁了许多,听着他说完了有无仙骨的修炼区别后,我的愁眉再次攀上了眉峰。原来,仙骨真的得以算作是一极好的东西,有了它真的可以身躯很多的步骤。然而它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存在,我也只能暗自的接受了自己已经失却了它的现实。
好吧,既然已经定下了决心说要好好地将术法修行,达成想要达到的目的,那么我便不能再像以往那样半吊子了。我的寻了个纸笔,详细的记下了这些寻常人修炼此术需要达成的条件与基础。随后则是按着那仙者先前的动作演示,将那些招式自己例行操纵了一番。
虽是不若他标准,但大致的形态同过程也可稍稍睥睨几许。仙者见着我奋力的学习着,可仍然是打不到他所要求的标准,简直是恍若化身成魔鬼,愣是将我狠狠地训斥了一顿。训斥之余,他又充当起了心灵导师的身份,同我说起了一大串”笨鸟先飞“的法则。
我起先听的还有些记忆忧心,感慨连连,可耳朵总会有了生倦的时刻,听惯了他的无休无止,我即刻伸手遮住了他的嘴唇。“行了,够了,你不需要再说了,道理我的都清楚,我会更加努力的。”我态度恳诚的承诺着,捂着他的双手却并没有即刻放开。现在放开他,耳根子免不了听到一大串的唠叨,除非确认了他答应休口,我才能彻底的释放了双手。
“你。。。。。。你松开。不然,不然。。。。。。”那仙者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模模糊糊的话语却是听得我几分糊涂。我还打算继续听个明白,却现掌心猛地一痛,血液正再次流了出来。“好家伙的,你咬我是不?”我看着那仙者嘴角旁沾染的血液,一时间东北茬子冒出来的吼了一句。
嬛嬛见况连连跑到了我的身旁,查探起了我的伤势,无意间她的袖口将桌子上摆放着的东西一并带了过来。而这一次却也让我重新注意到了这个萧生夏留在这里的,瓶子一般的物体。”王妃,这。。。。。。“嬛嬛无措的看向了因着自己跑的过快而带来的瓶状物体,看向我的眼神也很是诧异。
我结果了她手中的那个瓶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瓶口拧开了。方拧开没一小会儿,一股熟悉却陌生的味道便顺着我的鼻息间隐隐传来了几许。我很是莫名,倒是那犯了事咬了我的仙者,先我一步的道出了话语。
“诶?这个可是个好东西啊,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来给我也瞧瞧。”那仙者说着,继而便要迎过身子来同我争抢。我死命的抓握着,不曾松懈,其原因却并非是由着心口的不舍。这个物件是什么,我想,我应该是有知晓的权利的罢。
我继续死命维护着手中的瓶子不被抢走,言辞上也开始双向齐的向着那仙者询问起了这个物件的“真实面目”。仙者的反应倒是有趣,他先是暂停了争抢的举动,即刻便演变成了一本“百科全书”同我科普了这个瓶中装着的物体究竟为何。
而我起先听着还是面色无惊的,可却听到后面,心中便越后悔原先衍生的那份好奇。其实。。。。。。其实就不该在意起这个瓶子的,不然,我也不会陷入了这样的一个两难境界。
他萧生夏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又究竟是打着怎样的坏心思?为什么要将我折腾的遍体鳞伤后,又丢出这样一件“得以治愈伤口“的珍稀物件呢?我心中感到了拥堵,继而便捂着额坐到了一旁。这个时候了,我还对着萧生夏这厮存在着什么过多的想法吗?这个关头,我还会因着他偶尔施舍的而自作多情吗?不,不会,我是定然不会的!
我拿定了主意,一下子便将那个瓶子猛摔到了地上,那清脆的响声徘徊在耳,淡蓝色的液体也瞬间蒸在空气中。本不该暴殄天物的不是吗?可亲自尝试过被当成棋子滋味后的我,便再也不想在轻易的相信同一个谎言的”设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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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七章 雪莲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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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真可惜,你就留着又如何呢,用来治愈伤口也是好的啊,为何就这般浪费了?你可知这种东西难以得之,着6既化的事?”仙者看着一地的落败,感慨连连,情绪倒是显得比我还激动了几分。???
看来,他应该也是稀珍物品之人,见着这一难得的一小瓶东西,因着我的执意坚持而毁于一旦,想必多少都会存着几分心疼。但我不同于他,对于这种看似关切实则施舍的举动,我已然不甘愿在深陷其中。
“行了,你也别在这叹惋着已经不存在的东西了。我呢,现在就在将你方才教导我的招式再次比划一边,倘若不妥你在指点指点,这样可成?”我轻微擦了擦被咬伤的手,继而态度平息的说道。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冷静,我已然对于方才那无休止的唠叨有了释怀之意。他既然会百般唠叨,那么定然是我做的还不够好,而现在时间仓促,也由不得我继续将时间蹉跎浪费了下去。
仙者点了点头,扬起袖示意着我再行比划了一次,这次我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他的那些形如流水般花枝乱舞的招式,自己也是尽力的做到了以形比形的乱真比划。一遍完结,我做了个轻快的收尾动作,而仙者也看向我,眼中的厉色也渐渐消减了许多。
“若是能早些便这样该有多好,也省的我一串的废话连篇。你应该也知道,既然失了仙骨,你就应该要比寻常人还要更为努力。”
“这种事,你马虎不得,因为有时候一个动作的偏差,其造成的伤害力大小也很是悬殊。”仙者说着,话语也之间的苦心造诣却也是入耳了很多。
我点了点头,配合着他先前所述的口诀将招数反复练习。可刚练到了一半,心口的伤口便再次因着剧烈的动作而裂开了缝隙。
“呃,什么情况!”那仙者见着我捂着心口向着地下摔去,神色也显得慌乱无措了几许,而嬛嬛则更是担虑满心,一双手紧紧的将我环在了怀中。
“没事的,没事。”我口头安慰着她,心口却因着裂开的痛处,而微微渗出了冷汗。“王妃,你就别出言将我安慰了,你应该知道人疼痛的时候,眼神是骗不了人的,直觉和眼前所见之实告诉我,你真的是疼痛难忍到了极致。”
嬛嬛说着话语,看来是将我的心思看了个透彻,隐瞒是隐瞒不过的了,我牵强一笑,终于还是合上了双目。“王妃!”“徒弟!”耳边倏地响起的这两声乃是我清醒之际听闻的最后话语。
孰能想到,现在的自己竟然能够弱到这等程度,看来心这真是个好东西,我竟一时一刻都不能缺损了它。
“怎么办,仙人,你能想出什么法子救救她吗?”景嬛望向了仙者,向着他投去了哀求的目光,仙者眉头微拧,面色上却尽是凝重,看来能否救活了那垂危之人,还是一个不存定数的事。
“有了,你去把给了那瓶子的那人叫过来,没准还能有扭转之机。”仙者吩咐了景嬛一声,继而便将那坍塌于地的女子一并揽着平稳的置放到了床榻上。
“快去啊,还愣着做什么,她的心口都裂开了,若是在寻不到什么克制之法,向来极有可能命丧于此。”仙者继续重复了一声,这才将景嬛的神绪唤回,她支吾了几声,随后猛的一下冲出了房门,对!解铃还须系铃人,就应该由着七殿下加以对症下药!
景嬛心中拿定了主意,脚步匆匆的奔向了王府内的书房,这个地点,乃是七殿下最为出入频繁的地界,所以来这里寻他,准是没错的。嬛嬛以着单薄的身躯撞开了门扉,甚至连着一句请示声都不曾说出。她是真的切迫了心情,倒也顾不得这些所谓的规矩礼仪了。
“怎么了,匆匆忙忙的闯进来?”萧生夏方闭目休神片刻,便听闻了这一声猛地撞击,他看清了来者的模样,这才煞有其事的问了声。“回禀,回禀殿下,枉费她。。。。。。她快死了。”景嬛忐忑着的说出了这句话,自己口舌也是不由控制的颤动了起来。
“什么?快死了?那也就是还没断气,既然不曾断气,你跑来这叫我作甚!“萧生夏捏紧了拳头,动怒的说出了这话,他眉间的冷血让人心寒,可眼神中极力克制的紧张情绪,却还是点点滴滴的由着景嬛收入了眼底。
她的身躯一下子跪到了地面之上,乞求的话语也由着嘴边应声逸出:”殿下,我知道您的心中还是存放着王妃的位置的,这点,由着那瓶灵药便能体会得出。所以,奴婢不求太多,就请您暂时抛开心中的一切介怀,先同着我先去将王妃探视可好?”
景嬛的请求很是卑微,那跪着的姿态也很是虔诚,萧生夏犹豫了片刻,还是走在了前方,算作是答应了她的这个卑微请求。二人前后走着,很快便重新折返回了屋中,景嬛忽而记起了屋中还存着一个口头上解释不清楚的人在那儿,便加快了脚步,先一步的入了屋子。
”仙人,你先躲起来,殿下要来了。“景嬛轻声的说着,目光也绕着四周张望了起来,庆幸的是,那仙者已经不在屋室之中,倒算是省了一出麻烦儿事。”人呢,在哪儿?“萧生夏后脚踏来,眼神便也开始开始了一阵搜寻,很快的,他的视点定向了床榻上,而那覆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早已被染上了血色。
“你出去,去本王的书房内屉中,把上次由着莲山取来的万年雪莲取来。”萧生夏唤了一声,景嬛却是一时间愣在了原地。“殿下?这内屉是指。。。。。。”景嬛慌乱犹在的问出了声,而萧生夏也几分不耐的同她明说了位置所在。
话落之时,景嬛已然启步远离,而萧生夏,也总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