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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一睁开眼,便看见在他前方不远的花从中,站着一位美丽无双的女子。关羽在看到这个女子时,就把这女子归为了仙女一类。这仙女衣带飘飘,一身洁白的裙带,长而密黑的长发披散在后面,直到腰间。
发丝随风飞杨,太阳照射下来反射着洁白色的光芒。那仙女对着关羽嫣然一笑,略微低着头,小脸微红。真可谓是春光一笑百媚生。关羽见如此美貌的仙女站在眼前,不由得口干舌燥,脸红耳烫,心情紧张。待稍稍平静下来,纵身一跃,便跃过几十丈距离,忽的一下来到那仙女的面前。
只见那仙女低垂着头,小脸微红,笑意未减,关羽觉得自己心都快跳出来了。激动着伸出双手,将那仙女的芊芊玉手握在手中。那仙女犹如软弱无骨,顺着就倒向关羽,关羽顺势将那仙女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
关羽美人儿在怀,不由心身激荡,高歌一曲。‘慢看浮云轻飘飘,但闻花香幽幽绕。百里花海为吾生,此见仙女倾国貌。此间仙女动我心,天若有情天亦晓。欲知佳人意何处,吾愿与汝相偕老。’一曲做摆,关羽不禁侧脸去观瞧怀中仙女。
见那仙女一双大眼水灵灵的,那如水般吹弹可破的脸上依然笑意如初,粉红的小脸上一对小小的酒窝像是在诱人去亲一样。关羽被那小小的酒窝诱得再也转不开视线。关羽突然生出一种想要去亲一亲那酒窝的想法。终于,他忍不住向那酒窝亲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突然,天空中一声炸雷般的呼喊,犹如五雷轰顶‘关羽、关羽、、、’乌云开始密布,整个天空随着那一声声炸雷般的呼喊,黑压压的云彩开始向他压来。怀中仙女突然消失不见,只留下那淡淡的清香。
关羽愤怒的随手拿起一把长刀,砍向压来的黑云,却被一个闪雷打来,震得关羽金星乱冒,只觉得脑袋一片混乱。呼得一下,关羽从床上坐了起来,感觉头昏沉沉的,用手按了按太阳穴,刚刚好了点儿,却听见门外有敲门声。
接着传来叫喊声:“关羽,关羽、、、!”忙起身来开门。却见是文武在门外叫喊,关羽赶紧侧身将他请进房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叫了早饭并让送上房间,便坐回桌旁和文武聊了起来。“蔡大哥,不,文大哥,你现在过得咋样了?家里都还好吧?好长时间没看见你,怪想你的!”
关羽兴奋的对文武说。“有劳兄弟挂念,托兄弟的福,文某过得还算不差,妻儿也都挺好!兄弟啊,几年不见,我也挺想你。看你现在风度翩翩,身材魁梧,和几年前是大不相同啊!”文武叹笑道。
“文兄过奖了,文兄也是风彩不减当年啊!想当初我们的相识,可谓是刀林剑雨啊!”关羽也想起他们相识时的情景,不禁感慨。“是啊,想当初认识你之时,你还只在我这么高,几年不见,关羽兄弟竟能长得如此风度翩翩,威风凛凛的样子,昨夜我还真不敢相认啊!”
那文武也回顾往日,再看今朝,不禁也跟着打趣道。“哦,对了,文大哥,你不说这还想不起来问你,你昨儿个晚上在那里干嘛?”关羽听文武说起昨晚,才想起来昨晚他们的相遇。关羽心里觉得奇怪,这文武怎么会在那里。
就这样问了文武。文武本来来这里的第一个目的,就是解释昨个晚上的事儿,听关羽问起来,连忙向关羽说明原由。“这几年发后的事情,还真是一言难尽,我娘为了照顾好我的妻儿,去年已经积劳成疾去世了,我在扬州人生地不熟,
又没什么赚钱的法子,只能自己混口饭吃,连妻儿都照顾不了。前些日子,我有一个朋友介绍说在这儿有个好的职务,叫我来看看。为了我的妻儿,这只有到这个小镇来,这个小镇上的刘员外刘世景,想找一个教头,那朋友介绍我时,
就跟刘员外说过我懂从武,还很厉害。所以那时刘世景对我很客气,我见他如此待我,又给我许多钱财,让我可以养活妻儿,所以我就在刘府做了教头。”关羽一听就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怪不得昨晚他要和自己打,你去给别人做教头,人家都打上门了,你还不还手,那可就丢人了。还怎么在人家做教头。关羽倒是没多想,可文武已经解释起来了:“我昨晚不是有意要挡你的,我现在已经不干了,我当初就不应该来这儿。
你不知道,我来这儿几个月后,发现,这刘员外尽干些欺负老百姓的事儿,而且平时就欺男霸女,横行无忌。更是和这小镇的县令张大人暗通渠道,坑骗百姓。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本想一走了之。
可是一想到刘世景对我的那些好,我也就没有无情无意的就这样走了。但是他那些手下我是一点儿有用的功夫都没教,我要是教了这些人功夫了,那我文武就有罪了,这些人用我教的功夫去欺负老百姓,就等于我在欺负老百姓,所以我虽在刘府,但心早也走了。
关兄弟,今日在此遇到你,又见你跟刘世景有些瓜葛,所以我决定离开,我不想掺和刘世景的任何事。”关羽心领神会,他知道文武在对自己表示道歉,但关羽又没有怪他的心。关羽认为,这人啊,是各有各的生活,各有各的活法。
总不能因为自己的事就改变别人的生活,使别人换个活法。关羽听完文武的话倒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自己打扰了别人的生活,别人还来跟你解释,这是什么事儿嘛。于是关羽对文武说道:“文兄其实不用跟我解释,你有你自己的生活,干嘛为了我又要改变自己,即然事已至此,
那我们兄弟二人什么都不多说,今天在这儿喝个痛快!”于是小二把早饭送上来后,又叫小二送了几坛好酒,关羽跟文武喝了起来。一碗酒下肚,关羽跟文武都没有了先前的那些拘束,开始有什么说什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
“关兄弟,我一真都很敬佩你的武艺,不知兄弟你是从何处学得这一身本事?”关羽听问起自己的武艺来源,便也如实相告:“我这一身的本领,是我师父所传!”关羽也说的简短,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原故,那就是有啥说啥,直接明了。
“不知尊师何许人也,竟能调教出关兄弟这般盖世人物来?”文武可能是太羡慕嫉妒关羽的本事儿了,说句话也不忘给关羽戴个高帽。关羽什么都好,就是一听见别人夸他心里就特别的高兴。
但说起他师父,不禁就有些想念,不知师父他老人家现在可过得好否。关羽闷头喝了一大口酒,才慢腾腾的说:“我师父的来历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他叫杨戬,神通广大,来去无踪。
我的这点功夫,连他的一点皮毛都算不上!”文武听了这些话,不禁肃然起敬,这世上还真有这样的人啊!虽然觉得关羽说的有些虚假,但他师父的武艺肯定是比他更厉害,这个毋庸质疑。但关羽可说的一点都不假,他这点本事儿,还真不如杨戬的一点皮毛,
那杨戬是何许人啊,那可是执法天神啊,连那传说中大闹天宫的孙猴子都要叫他一声师兄的,那可不是瞎吹的。习武之人本来就对武艺高强的人崇敬无比,文武听关羽这般说法,虽然觉得有些夸大其词,但也是心旷神怡,就生了要去拜访那高人的心思。
第三十九章 冰释前嫌()
“那不知尊师何在?”文武心里想的就是,这样的人怎么都应该去拜访拜访,可这句话刚好说到关羽的痛处,本来师父走了,心里很失落,现在又有人在他面前提起,心里烦燥无比,不过还是好言对文武说道:“我师父把我能懂的,学得会的都教给我了后,就在前些日子走了!”
关羽说话的语气显的很低落。但文武还在回想那时关羽几拳就把铁皮城门给砸了个大洞的场景,兴奋不已,还没有发现关羽的失落,接着问关羽:“那尊师去哪儿啦?”文武想,这天南地北,总有个去处,就算是荒芜的名山大川之地,那也值得他走这一趟嘛。
却听关羽回答:“不知道!”这可浇了文武一脸的冷水,关羽说完又喝了一大碗酒,文武听这话才发现不对劲,才仔细观瞧关羽,这才发现关羽说少酒喝得多,文武也不好再问,就说:“关兄弟,还是你有福气啊,能有这样一个师父!”
文武这时才想到关羽可能是想师父了,心情郁闷,自己还在这里问这问那,心里后悔不已,便又插开话题,聊起了别的。正聊的爽快间,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咚咚咚,!”关羽连忙站起来,开门一看,韩守义站在门外,韩英站在后面。
关羽赶紧将他二人让进房内。“是你们!”文武站起来说道。文武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但韩守义可没想到。他没想到这人会在关羽房内,惊叫出声:“是你?”关羽关上房门,听到他们这样的叫声,转身问道:“你们认识?”
“哼!”韩守义冷哼一声,扭过头不想看文武,那韩英却没任何表情,小脸微红的站在韩守义后面。关羽见这种情况,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就问韩守义,:“韩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啊?”“他叫文武,是刘府的打手!”韩守义气愤的说。
文武却不急不燥,“现在已经不是了!”“你少在这儿给我装,我告诉你,你就是化成灰,我们小镇的人都认识你!”韩守义依然不让,指着文武说道。关羽还真是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嘛,他想搞清楚情况,便问韩守义:“韩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你倒是说清楚啊!”
韩守义这才稍稍平静下来,关羽给他和韩英一人拿了个凳子坐下来,韩守义才细细说来:“前些日子,我们小镇有几个姑娘让刘府给扣了,说什么也不让放,于是村里组织了年青力壮的小伙子拿上家伙去刘府讨说法,却没想到,
一开始那些下人全都被我们打怕了,没有人敢拦着,可是他文武一来就把我们这些小伙子打得断手断脚,那几个姑娘不但没有要回来,到最后还害了这几个姑娘的家人,被那刘世景活活的给打死。我们小镇的人全都记住了他,要不是他,我们小镇怎么会死这么多人!”
韩守义气愤的喷了关羽一脸的唾沫星子。关羽一把模掉脸上的唾沫星子,回过头来看着文武问:“是这样吗,问大哥?”文武也不退缩,也不躲避:“这件事我知道是我造成的,我对不起那些为此事死去的人,不过,我在刘府也就这一次,其他再没做过什么坏事!”
文武以为这种说法算客气了,可没想到那韩老头子更加气愤,站起来就想冲过去打他,被关羽一把拉住,韩守义却还是指着文武大骂:“你做一次还不够,你要做几次,害死多少人你才甘心啊!”关羽死死拉住不让他冲过去,这一拉可不好,
韩守义这下倒怪起关羽来了:“你说你和谁喝酒不好,你要和他喝酒,他这样的人不配和你结交,你叫他走!叫他走!”韩守义这老脾气,那是说来就来,不管你是什么人,关羽把他摁坐在凳子上,端了一碗酒给韩守义,
这才慢悠悠的说:“韩大哥,你听我说,文武是我几年前从官兵手中救出来的,现在久别重逢,喝点酒而已,至于他在这里的事情,我还一无所知,如果他以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你见谅,现在他已经完全脱离了刘府,跟刘世景在没瓜葛,
以后也不会做什么害老百姓的事儿啦!”说着端起洒碗就想和韩守义喝,那韩守义却一把抓住关羽的手腕儿,说:“那他害死那些人命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白白的冤死了吧?”
关羽又苦口婆心:“韩大哥,这件事情归根究底啊,还是那刘世景的错。你看啊,那刘世景不把井给填了,你们能去打水吗?是吧,她们不去打水,能被扣住吗?不被扣住,也就没有去要人的事儿了,也就不会出现打死人的事儿了你说是吧!”
关羽这绕了大半天,把韩守义都给绕晕了。但韩守义还是坚持一点:“你说了半天,那就是刘世景的错,可这死了的人怎么办呢?总不能就这么死了就算了吧!”关羽见韩守义终于松口,这有利于这两个朋友的和好,
就当下保证:“这死人的事儿我会向刘世景亲自讨个说法!”韩守义得到关羽的保证,也就不再为难文武,并一起喝起了酒。那韩英只在一旁伺候着,给这三人倒酒。“小二,再上坛酒!、、、”“小二,再上坛酒!”如此这般,他们一共喝了整整三大坛酒。
关羽还算是清醒,韩守义跟文武已经醉得话都说不清楚了。韩英扶着她爹回房休息去了。关羽跟在后面小心的搀扶着,生怕韩守义摔倒。韩英把韩守义扶上床休息,关羽一直在后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