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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犹豫了一下,主上是要自己拿来给他,不知道可不可以给少主?但黑衣人心想,这些东西是给主上和少主增添情趣的,给他们中的谁都是一样的。况且他也不敢拒绝何夕啊,要知道她的话主上都得听的,他哪敢不听,于是便把小木箱交给了何夕。
何夕进房后把小木箱放在桌子上,好奇地打开来看,只见木箱里面放有一本挺厚的册子,一条女子穿的中裤,一个带盖子的瓷器以及一个龙眼大小的铜球。
“真是奇怪,师父要这些东西干嘛?”何夕疑惑地拿起那本册子,发现书皮上没有名字,便随意地翻了一翻。
可这一翻,何夕的小脸立刻就涨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她猛地合上了那册子,册子里栩栩如生地画着赤|身裸|体交缠在一起的男女,这分明就是春宫图!
何夕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脸上热得仿佛要烧起来。她记得一年多以前,有个手下就错把这么一本春宫图册当成拳谱给她看,害得她当晚就做了一个难以启齿的梦。
现在叶颜不在,何夕其实有一种想继续往下翻看的冲动,但她还是放下了图册,转而从木箱里拿起那只有男子手掌大小的瓷器,揭开盖子一看,手就是一抖,差点失手把瓷器给打烂了。
原来那瓷器里装着的竟是一对男女正在行欢的立体雕像,栩栩如生,活|色|生|香!
何夕连忙盖回瓷器的盖子,感觉自己浑身莫名地燥热起来。眼角瞄到那条女子穿的中裤,拿起来抖开一看,却发现是一条开裆裤,但看这裤子的长度,分明就不是给孩童穿的……
何夕隐约有些明白了,莫非这便是古代的情趣内裤?
那么这个龙眼大小的铜球又是什么?何夕将那铜球拿起来细看了一下,倒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正要扔回木箱里,那铜球却突然在她的手心里仿佛有生命一般震颤起来,而且震颤的频率还很快。
何夕猝不及防地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把铜球丢到了地上,好在那小球是铜做的,没有被摔坏。过了一会儿,那铜球才渐渐停止了震颤。
第441章 一世英名毁了()
何夕面红耳赤,心里暗骂叶颜真是个大变态!竟然弄这些淫|秽的东西!尤其一想到那条开裆裤她就羞臊得不行,到时他该不会逼着她穿上吧……那她肯定宁死不从!
叶颜还没有回来,何夕赶紧将那小铜球捡起来,烫手似地丢进木箱里,又把其他的东西都重新放回去,她要趁师父没有回来,把这些都扔到湖里去!
拒绝不良嗜好,有利身心健康!
抵制黄赌毒,从我做起!
何夕提着木箱往莲湖走去,刚转了个弯,却看到萧澜正在百米外迎面走过来……
“小夕!你终于回来啦!”萧澜也一眼就发现了她,兴奋地朝她挥手。
何夕一惊,照萧澜那害死猫的好奇心,肯定要抢着看她这小木箱里是什么,她得赶紧绕道走,不然她的一世英名就要毁了!
立即转身,打算绕远路去莲湖。
萧澜在身后大喊,“小夕,等等我呀!”
何夕却假装没有听到,脚下越走越快,最后干脆跑起来,她得赶紧跑到莲湖边去毁尸灭迹!
可没想到萧澜也跟着跑起来,还一边喊道:“小夕!你跑什么呀?!等等我!我有话跟你说!”
听到萧澜的声音越来越近,何夕忍不住一边跑一边回头去看了一下她们之间的距离,发现萧澜竟离她不到二十米,马上就要追上来了。
眼看前面就是莲湖,何夕心里一急,想跑得再快一些,却不料左脚绊右脚,整个人摔倒在地,那小木箱也滚出去一两米,里面的东西都掉了出来……可怕的是那瓷器竟然没有碎,盖子打翻了,露出里面那对不堪入目的男女雕像!
何夕赶紧想爬起来去遮丑,但这时萧澜却已经跑到了面前,一边扶起她一边气喘吁吁道:“小夕没伤到哪里吧?我说你怎么见到我就跑啊?跟做贼心虚似的……”
“没事!没事!”何夕不敢去理会那些从木箱里掉落出来的东西,拉着萧澜就往回走,“你不是有话对我说吗?我们边走边说!”
萧澜却扭头往回看,“可是你的东西掉了还没有捡!”
“不要了!”何夕潇洒地不回头。
萧澜嘿嘿一笑,“你不要我要啊!”说罢挣脱何夕的手,跑了过去。
何夕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嘴角一抽,欲哭无泪,她的一世英名啊……
“哇!”萧澜最先看到的便是那大尺度的男女雕像,顿时瞪圆了眼睛,然后无比暧昧地看向何夕,“看不出来啊!原来小夕你这么……这么……”
她后面的形容词没有说出来,何夕却脸红了,想要解释,却觉得只会越描越黑。
萧澜又翻看那画册,发出啧啧啧的赞叹声,“这些小人画得可真是细致啊!”
何夕见她都不会脸红害臊,有些郁闷,撇了撇嘴道:“我走了!你不是说这些东西你要吗?那都拿去吧!”
“夕儿,为师的东西怎么能随便给了别人呢?”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叶颜不知何时出现在何夕的身后。
第442章 物尽其用()
何夕做贼心虚,听到叶颜的声音心头不由一跳,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才转头对身后的叶颜干笑了一声,“呵呵,师父,你怎么来啦……”
叶颜的目光淡淡地扫过那几样引人浮想联翩的玩意儿,眉梢微微一挑,随后抬手宠溺地揉了揉何夕的头发,似笑非笑道:“夕儿太顽皮了,怎么把这等私|密的东西也从房里带出来玩,嗯?”
何夕顿时笑容一僵,满头黑线,谁说她是把这些淫|秽的东西带出来玩了?!她是要把它们丢掉好不好!而且,听师父这话里的意思,怎么竟像是说她和他在房里经常玩这些东西似的?!
“叶教主,原来这些是你的东西呀?”萧澜意味深长地看了叶颜和何夕一眼,立即把那几样令人脸红心跳的东西收拾进木箱里,一脸殷勤地递给叶颜,“嘿嘿嘿,既然是叶教主的东西,那我不能要,还给你!这些东西在你们那里才能物尽其用嘛,嘿嘿嘿。
什么叫物尽其用?何夕脸红得像煮熟的小虾米,她此时真想把萧澜给灭了!她瞪着萧澜,就你话多!
叶颜却不接那小木箱,面色不动地转眸看向何夕,柔声说道:“夕儿,拿回去。”
又不是我的东西,干嘛要叫我拿?何夕在心里暗暗嘀咕,但又不好当着萧澜的面不给面子地拒绝他,于是便只能在萧澜那极其暧昧以及极其邪恶的注视下,不情不愿地把那小木箱接了过来。
叶颜满意地微笑,牵起她另一只手,“夕儿,该回去吃晚饭了。”
萧澜看着师徒俩携手走远,真是羡慕嫉妒恨,看来空虚寂寞冷的她也该找个对象了,不求多高多俊多有钱多宠她,只要能够相伴相守一生就行。当然,若是老天肯眷顾,赏她一个叶颜,那她真是做梦都会笑醒啊!
赏她一个叶颜?好吧,她现在就已经在做梦了,快醒醒!
……
“师父,那个……情花毒,云无涯怎么说?”回去的路上,何夕生怕叶颜提起方才那件她觉得很难为情的事,于是主动找别的话题。
叶颜边走边回道:“云无涯说,夕儿你的确是因为情花毒在体内积聚过多,所以才会导致假死了七天七夜。”叶颜顿了一顿,转头看着爱徒欣慰地一笑,“不过醒了就好,以后都没事了,不会再有什么后遗症,为师也就放心了。”
因为云无涯没有及时告知叶颜关于何夕可能假死的情况,害得叶颜悲痛欲绝,还因此伤及了筋脉,再加上叶颜明确吩咐他要让薛灵灵昏睡一个月以上,但薛灵灵却只昏睡了二十七天就醒了,所以叶颜很生气,是想要了云无涯那条老命的。但云无涯为证明自己还有点用处,提到何夕以后怀孕生孩子调理身子许多方面都需要他,所以恳求叶颜再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叶颜这才又饶过了他一次。
“那就好,那我自己也放心了。”何夕嘻嘻一笑,心里轻松了。
第443章 有些东西不能直视()
回房后,叶颜关上房门就变得紧张了,她忙将那小木箱放在桌上,正要回头问叶颜今晚吃什么,叶颜却已经从身后抱住了她。
何夕的身子不禁僵了一下,“师父……”
“嗯。”叶颜温柔地应了,一手搂着她的细腰,一手却去打开了桌上何夕刚放好的那个小木箱。
师父不会立刻就要和她一起欣赏那什么春宫图吧?何夕的心瞬间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想挣出叶颜的怀里,紧张地道:“师父,我肚子好饿,我们现在去吃饭了好不好?”
叶颜却把她搂得更紧,也没有说话,随手从木箱里拿出那件精致的瓷器,揭开盖子,现出那对赤|身裸|体交缠在一起的男女,栩栩如生; 叶颜的眸中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只想要《春宫密戏图》,却没想到还给他附赠了这些玩意儿……不过,他喜欢。
“夕儿,你竟然想把这些东西都扔掉?”叶颜将那件瓷器端在手掌上,似是不经意地凑到了何夕的眼皮底下。
何夕虽然明知那是多么不堪入目的玩意儿,但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然后脸上立刻热烫得一塌糊涂,连忙移开视线,道:“当……当然要扔掉,这些个污秽的东西要来做什么?”
“污秽?”叶颜很不以为然,轻笑着咬她小巧的耳垂,“夕儿,为师告诉你,情到深处,相爱的男女最终都会在一起做这样的事情,这叫灵肉合一。男|欢女|爱原本便是世间最妙不可言的一件乐事,如何在夕儿的口中就变成是污秽了?”
灵肉合一,如此高大上的说法,何夕一时竟无言以对,涨红着脸嗫嚅道:“我只知道有些东西不能直视,才不懂什么叫‘灵肉合一’……”
“不懂么?那为师教你。”似乎是有些受到那件瓷器的刺激,叶颜吻上爱徒嫩白的玉颈,嗅着那少女特有的幽幽体香,不免有些心神荡漾,意乱情迷,“夕儿,你可知道,为师也好想与你灵肉合一。”
何夕被他吻得浑身一阵酥麻战栗,听到他的话脑袋不由轰的一下炸开了,师父说想与她灵肉合一……师父这是在向她求欢?!
“夕儿,你想不想?想不想与为师一起享受鱼水之欢,嗯?”叶颜又转回去轻轻咬她的耳朵。
何夕哪里答得出来,紧紧咬着下唇,脸一直红到了耳朵根,然后就在这时候,她的肚子忽然咕咕地叫了起来,唔,她是真的饿了……
叶颜顿了一下,只得无奈地压下满脑子的绮念,只在爱徒那染着红霞的面颊上亲了一口,轻笑道:“不能委屈了夕儿的小胃,走,为师这就陪你去吃饭。”
何夕如释重负,心里长出一口气。
临走前,叶颜的目光掠过那本还没有来得及翻看的图册,唇角勾起的弧度隐隐有一些邪气,现在就暂且先放过他家的宝贝儿,反正晚上有的是时间再逗她……
第444章 嫉妒那滴水珠()
在古代娱乐项目本来就少,到了晚上更是无聊,只能早早上床睡觉。
所以吃过晚饭,天色刚黑没多久,何夕便已经沐浴好了。看到叶颜正在翻看一本书册,何夕心想他肯定是在看那本什么春宫图,脸上不由一红,便离他远远地坐着,安静地擦头发。
叶颜这时抬眸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书册,走过去将她抱坐在自己褪上,从她手里拿过绸巾,温柔地替她擦拭起湿漉漉的头发。
因为他之前也经常这样做,所以何夕已经习惯了,便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微微垂着眸,睫毛密长,在他的眼周刷下了一层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却秀气,红润的薄唇微微抿着,勾出诱惑的弧度。
如此绝色的男人……真是让何夕越看越心动,忍不住便想凑过去吻他。
“为师好像又把夕儿给迷住了。”叶颜没有抬眸,轻轻笑道。
心思被说中,何夕脸上微微有些红,不好意思地笑道:“因为师父长得好看嘛,对了,师父长得比较像谁呢?是像你爹多一点,还是像你娘多一点?”
叶颜道:“像为师的父亲。”
“那你娘可真有福气。”何夕不禁感叹道,就像她这么有福气,嘿嘿嘿。
闻言,叶颜手上的动作却是一顿,眸光微冷,“福气?可惜她身在福中不知福,在为师还小的时候,就跟野男人跑了。”
何夕愣住,一脸不可思议,“啊?怎么会……”
“不说她了,她根本不配为师提起哪怕一个字。”叶颜面色有些冷峻。
“嗯。”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