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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顾子杰哪里来得及说明,今日中午一回来竟是烦心事,处理完烦心事,又疲惫的不得了,根本来不及说。
不过,李云儿与王芳楠倒是都挺开心,李云儿忙请王教谕进屋入座,王芳楠则是去叫顾子杰。
在王芳楠心里,自然还是有点不想回京城的,若是回去了,那么便是与顾子杰分开,既然顾子杰答应考科举,就一定还要拖延一些时间,如此对她来说很好。
而在李云儿心里,姐夫是最棒的,能凭真能力考取科举,小丫头自然是欢喜的紧。
“大人您喝茶!”李云儿满上茶,向前一推。
“恩。”
王教谕点头,拿起茶杯押了一口,而此时另一边王芳楠也敲开了顾子杰的房间,顾子杰站在门口,打了个哈哈,道:“你说谁来了?”
“王教谕,”王芳楠白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答应人家去考科举了?”
“额,”顾子杰先一怔,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儿,忙道:“是了是了,王大人现在在那?快带我去。”
说着就走迈过了门槛,王芳楠没好气地道:“王大人在正堂,你总得把衣服穿好吧?”
经他提醒,顾子杰这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套白色内衣,回头又见王芳楠目光闪躲,不禁好一番尴尬,赶忙回屋穿着停当。
&n门前,顾子杰再次整理行装,这时屋里只有王教谕一人,院子里也不见其他人,也不知丁阵丁蓉蓉他们去了哪里。
王教谕听着门前动静,抬头看来,而这时顾子杰也迈过门槛:“王大人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学生有失远迎,惭愧惭愧?”
“不必多礼了,”王教谕一摆手,又没好气地道:“眼看大试在即,这大白天的你不多看书,怎就睡得着了?”
顾子杰苦笑一声,在他身边坐下,这时李云儿从门外端着一杯茶进来,顾子杰接过茶水,李云儿退去,顾子杰才尬尴地向着王教谕道:“大人教训的是!”
王教谕深呼一口气道:“距离大试也没多少天,你也该多看看书,回头老夫就叫人给你送些书来。”
顾子杰连连点头称是。
王教谕又与顾子杰说了一阵关于去府城考学的事情,顾子杰连连点头,待他觉得安排完了,才起身道:“你原籍齐镇县,知县大人已让刘主簿记下你落籍本县了,这一次你是代表本县科考,就算懂得不多,也得做做样子,总要多读书的,额,时间差不多了,你赶快随我去见县尊大人!”
“额!”
“哦,忘了告诉你了,你的事情县尊大人听完后很高兴,特地设宴,走吧!”
王教谕这时已然走到门前,顾子杰紧跟其后,一听知县大人设宴,顾子杰不由一怔,自己只是答应他们去科考,现在还没中榜,就这么大张锣鼓,这古代可真是黑啊。
啥也别说了,看来自己的这个举人头衔是跑不掉了。
说起来这位知县大人也真是给面子,顾子杰就算中举,充其量也就是多了一份功名,日后能否分配,那也是另一码字事儿,当知道知县可是正七品。
在二十一世纪的人们总觉得知县官很小,也一向都说七品芝麻官,其实正七品的官儿可不是芝麻,在当地比一个冬瓜还大,所谓百里至尊,可不就是这位知县大人么?
知县管辖当地一县,上面只要不下来人,他就是这里的土皇帝,是老大,百里至尊。
古代这里又没有狗仔队一直跟着,虽然有几个内部间谍,额,说来顾子杰也就是个间谍,不过这些间谍,地方官佐也都认识,也能花钱买通。
若是一个知县会做事儿,会积累人脉,那么他在当地可谓是呼风唤雨。
当然,能做到呼风唤雨的官也很少,一个县城里也不是只有知县大人一个人,下面还有不少官佐,明着知县是最大,毋庸置疑,但背地里分的很清楚,其他不服气的官佐也就不这么认为了,不过表面功夫要做到位。
既然知县有请,顾子杰自然也得把表面功夫做好,慌忙安排了李云儿一句后便与王教谕一起走向县衙。
适量县县衙比起齐镇县的那个县衙要显得气派不少,齐镇县太过偏北,而这适量县好歹距离中原近一点,县衙也有那么点派头。
顾子杰与王教谕一路闲聊,很快二人便来到县衙门前,县衙设置在主街上的一条侧面街道。
王教谕带着顾子杰一路走到县衙二堂门口,才回头对着顾子杰道:“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告知县尊大人!”
顾子杰点头,王教谕走了进去。
第223章 少女思春()
城南,田安客栈。
二楼的一间客房,门正掩着,此时门前正有着两个紫衣大汉趴在门缝边,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地望着屋里面。
屋中正有个女子坐在床沿边,两眼无神,看着前方,也不知在她眼中看到了什么,一副极其忘我的样子,呆呆呐呐。
是的,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董瑶。
自她哭着跑回来以后,这丫头先开始是一番暴跳如雷,而后便进入了忘我境界,直至现在,她已在屋中发呆了好长一段时间,就这么坐着。
是的,这与往日的那个凶巴巴的董大小姐完全不同,性子完全变了,因此上,这让她的俩手下都很替她担心。
董瑶若是发火、摔东西,踢凳子什么的,都还说的过去,但是这样……实在于理不合。
“小姐该不会气性过头,气出毛病了吧?“右边的一个个高一点的大汉轻声轻气地质疑道:“按道理来说,小姐应该会持续大发雷霆、然后说一些将那臭小子碎尸万段的狠话才对,怎么现在……怪了怪了。”
“可不是么,莫非,莫非真的是被那臭小子给亲傻了。”另一个大汉心有余悸。
“我看像。那小子可真是有一套,居然真真又骗了小姐一次……”那个高一点的大汉回想顾子杰所为,登时感慨万千:“能让小姐在一个坑里摔倒三回,啧啧,厉害啊。”
另一个大汉道:“可是,可是这事儿难道就这么算了么?”
个高的大汉道:“你还想怎样,小姐言出必果,你想让她做那不守诚信之人么?那她还不扒了你的皮,以我说……”
另一个大汉打岔道:“额,你等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小姐会不会是……喜欢了那小子了?”
个高大汉一听就乐了:“怎么可能,小姐比男人还男人,总不至于被亲一下就……额,还真有可能!”他忽然大瞪大了双眼:“这……这样好吗?”
“不知道!”
“怪哉,小姐莫不是真动情了,可是那催公子怎么办?”
“两个都收了呗!”
“也对,小姐这般男人性子,多两个,额,好像哪里不对劲……小姐虽然男人婆,但终究是女人吧,要是两个男人……额,那岂不是水性杨花了。”
这时,一个英挺男子由此经过,见着两人鬼鬼祟祟,不由一奇,赶忙凑了上来:“你们在看什么?”
二个紫衣汉子纷纷转头望去,立刻道:“吕少爷。”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董瑶的堂哥,也就是哪位在满堂红嫖男妓的正主儿,姓氏吕,吕兆和。
吕兆和应了一声,也趴着、顺着门扉望了进去,登时一惊:“天,表妹在脸红,真在脸红,她居然也会脸红,我,我没看错吧?”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坐在屋里的人足以听的清清楚楚,但董瑶却不动声色,依旧安坐在床榻上,两眼闪闪发亮地看着前方圆桌上的一个茶壶,但是眼神飘飘忽忽的,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就连吕表哥这么大声音,她似乎也没有听见。
“嘘!”两个紫衣汉子立刻将手指竖立嘴唇中间,向着吕表哥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其中一个汉子道:“少爷你小点声,要是被小姐发现了,我们可就惨了。”
“哦哦哦哦哦……”吕表哥反应过来,登时连连点头,这里没有人不害怕董瑶,吕表哥也被自己的声音,惊得有些心惊肉跳,不过董瑶似乎并没有发现他们,这就很奇怪了。
安静了片刻。
“表,表妹这是怎么了?”吕表哥小心翼翼地问两个汉子,“早上不还没事儿么?现在……”
两个汉子对视一眼,个高的大汉道:“这个……小姐不让传扬出去,若是……”
“可也瞒不住啊,当时在场这么多人,衙门的人,满堂红的人,只怕……说了吧。”另一个汉子道:“吕少爷,我们给你讲,你千万不要在小姐面前提起啊。”
“哦哦,你们放心,我谁也不说。”吕兆和止不住地点头。
两个汉子微微一点头,个高的大汉立刻附在吕兆和耳边,嘀嘀咕咕道:“事情是这样的……”
将顾子杰强吻董瑶的事情,全全交代,吕兆和听得目瞪口呆,许久反应不过来。
“事情就是这样的,真是奇了怪了,按照小姐的性子,怎么可能轻易甘休,可现在她……说不通,说不通。”那大汉喃喃自语。
吕兆和面色镇定,眉头微皱,用胳膊肘拐了一下一个大汉,低声道:“走走走,待会表妹出来了见着我们偷偷摸摸,没有好果子吃。”
“哦哦哦,”两个大汉纷纷应声。
三人一行走出楼道,来到客栈前院,两个大汉正欲问些什么,只见吕兆和忽然呼出一口污浊之气,继而扬气开声:“哇哈哈哈哈,老天开眼,老天开天眼啊……”他已憋了好一阵子,刚才在楼道内,不敢放声大笑,现在出了楼道,董瑶不会注意这里,吕兆和如何不放声大笑。
说实在的,这位当表哥的可没少吃董瑶的苦头,说多了全是泪,现在见着表妹董瑶居然也会脸红,他如何不意气风发。
两个汉子愣怔瞬间,登时颇有感触,这位表哥出去嫖男人,也得防着董瑶,可想在他心中的血泪史,多的很呢?
个高一点同情地道:“这些年可苦了吕少爷了。”
另一个大汉立刻点头,吕兆和一听,登时悲从心来:“能不是,我有这么个表妹,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这一路走来……闻之伤心,听者落泪啊。”说着,他哽咽一声,二个大汉呆呆呐呐,苦笑不语。吕兆和又道:“呵呵,我说表妹今儿怎么没找我麻烦,原来她是有了新欢了啊,呵,呵呵……”
“吕少爷,你说,你说小姐是不是被那臭小子给亲傻了?”个高一点的大汉忍不住道。
吕兆和闻言一甩衣袖,一副及其老练的样子,道:“是啊,表妹这一回就是被人家亲傻了。要不是然,嘿嘿,以表妹性子,那小子还能有好果子吃么?”
二个大汉同时惊道:“啊?”
吕兆和白了二人一眼,又道:“我说的傻当然不是那种傻,我是说,表妹这一回可能是真的动了心。嗬,堂堂董霸道,人人畏惧如虎,居然也有被收的一天,老天开眼,开眼了。”
二个汉子又一呆,个高的道:“不能吧,就因为被人亲了一下?”
吕兆和道:“你们懂什么,人伦大礼的滋味,嘿嘿,额,你们怎么这样看着我……”
二个汉子一听吕兆和说起风花雪月,立刻有意无意地便与吕兆和拉开了距离,二人都知道这位吕少爷有着异常癖好,他突然说起这话,而且样子猥琐,二人自然是……嘿嘿,避而远之了。
“没,吕少爷你继续说。”两个汉子同时干笑一声,个高地道。
吕兆和白了二人一眼,继而啧啧一笑,佩服道:“那小子倒真是有一套,居然把表妹耍的团团转。”
二人闻言登时肃然起敬,不得不承认吕兆和说的话,个高道:“是啊!虽然那小子油腔滑调,的确也有了不起的地方。”
“不过,少爷,小姐只是被亲一下,怎么就这么反常,与之前的差别也太大了点。”另一个汉子道。
吕兆和叹了口气,道:“表妹她是动了春心了。当知道一个女孩子的初吻可是很重要的,她平时大大咧咧,男人婆了点不假,但之前没有那个男人敢如此距离与她发生过关系,说起来,表妹这一次也是遇上浑人无赖了,若是平常一般的纨绔子弟,小偷小摸的占便宜,表妹能让他们有好么。”
二人闻言回想往事,继而微微点头。
“表妹之前没有过感情史,也没那个男人敢打她注意……要知道,不管男人、还是女人的第一次,总是很难忘的,有时候春心萌动其实就只是一刹那的事儿,或者是因为一句话、或者是因为一个心有灵犀的眼神儿,又或者……因为一个吻……”吕兆和一副好似看透了这世间百态了一般,侃侃而谈。
个高大汉闻言感慨万千:“吕少爷说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