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唇忽而被冰凉的柔软覆盖,他在惊吓之时瞬间忘记了右眼的刺痛将双眼睁开。
流仰头吻着他的唇。
他晃神,这一次,倒是他不知所措了。
流……从来都不是放荡的女人啊……
在这般的刺激下他的身体逐渐灼热,女人的右手还抚摸在他的后背上更加激发了他的兽欲。他更加急切地伸出舌头。
以前从没敢对流干的事,如今**全部暴露。
他的压抑**一旦激发就无法克制,将女人扑倒在地上,俯下身用脸蹭着对方的脖子。
“不要……”流无力地挣扎,惊恐地看着他。
而他已经被兽性淹没了自我的理智,大口地喘息呼出热气,撩开对方的衣襟摩擦着她的细腻皮肤。身下女人的抗拒变成了呻吟。
“所以我没办法再把他培养成我所期待的目标。”龙神轻声开口,声音飘渺消散在空气中。
白色长裙的女人站在山丘的高处,身形半透明掩藏在比人更高的杂草丛中,右手伸出纤细的指尖搭住白色面具的下端,银白色的长发逆风拂乱。
而在龙神身边的是比她矮一些的女孩,已经依稀有了属于女人成熟的身形轮廓,黑色的中短发长久没有修剪而显得拖长凌乱,棕黑色的眼平静地望着前方。
“所以,你放弃他了么。”
想要逃避 只是把痛苦推向了另一头()
“所以,你放弃他了么。”
在自己为得不到风澜的回应而茫然无措的时候,龙神的忽然出现给了她希望——但好像被带到这种地方看什么限量级场景了。
她的心跳急速,但还是用鼻子缓缓地吸气呼气来逐渐调整。一定要……平静下来啊。她的任何变化,都是逃不过龙神的观察——虽然龙神的面具相当阻碍视线的样子。
风澜……你真是……
让我怎么说……
“是啊……他很聪慧,一开始我以为,只要他能够得到正确的指引,时间长久了,也能够成为神明。”龙神轻声述说,“但是啊……他躁烈的本性与心境让我失望,最后,我就放任了他。”
“为什么要把他引导为神明?”封河轻声喃喃。
“我需要一个能够陪伴我的同族。即使成为神,我也会寂寞啊。”
封河沉默,随即露出微笑:“如果你真的爱他,你就不会在意他到底是低贱的妖精还是高贵的神祇了吧?”
“随你怎么认为吧人类,或许是我真的没有喜欢上他,让他找到适合他自己的生活更好些。”
风澜也一样。没有喜欢龙神,而是爱上了流。
情感就是如此莫测到不可捉摸。
“那么你带我来是什么目的呢。”封河无奈地轻笑,望着龙神,“你一个人的恶趣味便够了,让未成年人类见到如此的情景——总归是不太好的事吧?”
“你不是想要见他么?”龙神也轻和地冷笑,“带你来见他罢了——但后果让你有不满意之处是吧。”
“呵,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封河垂眸,缓缓呼出一口凉气。
龙神还是对风澜有相当深的情谊啊,一次次地关照他为他提供帮助,而风澜的表现却一次次地再让她失落——这一次龙神又伤心了吧?
而把自己带来,就是想把她这种永远无法对他人言表的微妙情绪向自己传达吧。
龙神,是如此寂寞又孤傲的神呐。但她终究是有着女子细腻的情感——
神,也不是那么冰冷到绝情啊。
封河没有将自己真正的理解传达给龙神。龙神应该会理解吧……她是这么善解人意的神明。
“能够亲眼看着还要纵容妖将如此的行径,你还真是一个‘合格’的主人呢。”
封河沉默。
其实自己……自己只是喜欢风澜是不是?就像是喜欢玄镜,喜欢颜松,喜欢阿经那样……只是喜欢吧?
但是……为什么会如此……不舍。
只是喜欢而已吧,凭什么要将其余人的全部情感占为己有……
“随他了吧。他爱着谁,与我无关啊。”最终说出口的,也就只有这般无奈的话语。
自己喜欢着风澜,就是龙神喜欢着风澜一样吧……
龙神半透明的身形化为银光消散,然而周围瞬间旋起一道细长的风从封河背后掠出——
细长的风拂过荒原,从风澜后背经过掠起松散的发束。
风力毫无疑问地携带了封河的气息。
疲惫的风澜惊愕地转过头向风传来的方向望去。
他的视线与封河的眼相遇。
顿时,双方的血液凝结。
封河垂首避开风澜的视线,为什么自己有这么强烈的罪恶感……让自己……永远都不知道就好了啊……
龙神,你真是够了。
她缓缓转身离开。风澜始终惊恐地望着封河离开的背影……
为什么……自己这么恐惧……
自己竟然当着封河做了这么……不可饶恕的事……
他的右手指甲在自己脸上划出血痕。
流在地上安静地望着他,逐渐露出温和的笑意,双手伸出想要触摸风澜的脸,轻声念道:“别自责啊……”
但她的手没有触碰到风澜。
她的全身散漫开粉白色的荧光,随即从手部指尖开始散化成樱花花瓣,最终全身均消失在一片绚烂中。
只留下满地的樱花碎片。
风澜心脏漏跳一拍。这……他抚摸着地上的残余,这种方式……明明就像是被妖师召唤走……
流……
“流!”他仰头咆哮发出惨叫。
流。
妖师。
流。
封河。
封河。
封河。
“啊啊啊啊——”他惨叫到嘶哑,最后发出野兽的嘶鸣,一只巨大的黄色犬妖在原地奔腾而起急速奔跑。
要去哪里……
它已经理智崩溃地想要逃离……
奔跑。快些跑啊……
犬妖狂躁地在树林里横冲直撞,受了撞击后的树木折断落下。
好疼……不过这样……总算让自己清醒一些了啊……
他的毛皮被折断的树干利刃撕裂,在猛烈的撞击下全身骨骼撞伤后剧烈地疼痛。
“风澜!停下!”犬妖听见女孩子声嘶力竭的叫喊。
但它还在奔跑,右眼的契约图腾已经灼烧到血液弥漫。
“风澜!我命令你!停下!”
最强制性灵言启用,腾跃至半空的犬妖忽而全身散发白光定格,随即猛地笔直下坠摔落于地面再也没法爬起来。
 桑猓凰囊馐对俣然辽ⅲ砗蟠磁⒆颖寂茏抛犯仙侠吹募贝俅ⅰ�
它挣扎着站起来,然而灵言的束缚让他再次着落倒下,下巴磕在地上。
一只手掌抚摸着它的鼻端,它紧闭着双眼,喉咙发出嘶鸣。
“澜,眼睛睁开。”
它紧闭的眼睛舒张,但是……睁不开眼睛了。
逐渐地也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
“澜……?”封河抚摸着犬妖的右眼。看来已经……睡着了啊。
=========
玄镜的态度显然很不好。
“你觉得呢?”虽然很轻声,但讽刺的意味还是相当明显。
“如果仅仅是因为我看见了……他不至于会发狂吧。”
“真是够能容忍。”
“什么嘛好歹是男女友见面又是官方cp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哪来的官方cp。”
风澜在意识恢复又在清醒前听到了模糊的对话。现在……是什么情况……
流……
“流!”
他喊叫一声挣扎着爬起来,猛然一口血沫呛出,随即被一掌按回床上。封河把湿毛巾毫不客气地往风澜脸上甩给他擦脸:“不管你怎么自虐都是给我添麻烦啊!”
封河这次说话没有了那么好的语气,显然是相当生气。
他想睁大眼,但是被毛巾狠狠地搓着脸又没法把眼睛睁开。“不要……”他伸出右手将毛巾扯开,睁眼看见再熟悉不过的天花板——
已经回来了。
他惶恐地将视线转向封河,然而意料之外的,封河只是很安静地看着他——其实这样才是封河的常态,可是为什么她要如此容忍……
全身还处在撞击后的酸痛中,他艰难地喘息。“可以告诉我吗……”封河把手按在他的额头上,“有什么想表达的都可以告诉我啊……但是绝对不能不理睬我的灵言啊……”
失去联络,妖将在感受到契约折磨的同时……却感受不到主人的担忧。
“我与你失去联系有一整天了。”
风澜哑言。自己被流催眠了一整天么……
“所以我才会太心急了啊……抱歉。”封河声音微弱。
为什么要道歉……
“你够了!”他忽而咆哮,情绪异常激动地侧过身支起上身,绿眼死死地瞪着封河:“这是我的错!你从没必要感到内疚!”
他的胸口急剧起伏,心脏剧烈跳动。封河一时茫然,风澜从没有这样的态度出现过……
远处围观的玄镜皱眉。只想说……两个家伙都愚蠢透了。
“我就是不合格的妖将!所以!要责罚就尽情责罚!”
他喊得声嘶力竭,支起的上身失去了最后的力气再倒下,但眼睛依然死死地望着封河——
责罚吧……这样……我也好受些啊……
封河依然站在床边望着他,经受风澜咆哮式的喊叫后似乎没有任何震惊的表情,但是双眼却逐渐起了一层雾气。
“封河……”他惊恐地发声,但是声音已经嘶哑到无法辨认。
封河努力睁大眼,因为她眼里溢满的透明液体就要满出来。她大口吸气但还是抑制不住抽泣,当再次眨眼的时候大滴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哭了。
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哭。
明明不应该难受,可是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玄镜听到抽泣声后立刻冲到封河身后想要搂住她,但封河挣脱开跑出房间甩上门——
“封河!”玄镜追上去,打开门的时候回头狠狠地瞪了风澜。
风澜呆滞地看着再次被猛地关上的门。
于是,又一次做错了。
自己本来就是沾染罪恶的妖怪,如今一步步走向不可翻身的深渊。
他望着自己的右手,迷茫的双眼涣散,嘴角露出僵硬的微笑。去死吧……你早就该死……你凭什么还要活下来……靠着一个人类的怜悯么……
真是……可悲啊……
他忽而大口咬上了自己的右手小臂,猛地一甩头撕裂了大块的肌肉。
封河跑到阳台上伏着栏杆,大口地喘息想要把自己剧烈的情绪缓下来。一双手把她搂住,让她向后贴在一个怀里。
“我没事,玄。”她轻声说,“也不知道为什么呢……”
“你能够得到别人的想法……但是我们不会知道你的想法。”玄镜半蹲下,将下巴搁在封河的肩上在她耳边说道,“妖将也是很希望主人能把心事分担给我们……”
……
题目什么的最讨厌了==
。。
冥冥不见 流樱芳飞雪()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应该很喜欢哭才对。但是封河总是笑笑,笑笑,只要笑着——所有的疼痛就过去了。
“玄……”封河转身扑在玄镜怀里。
但是没有再哭了。
她抽噎着,缓了许久终于平静下来,玄镜也就耐心地搂着她。
“没事了。”她深呼吸,将身体抽出来与蹲立的玄镜平视,露出微笑。
再走回房间的时候看见风澜昏迷在地上,被撕咬的血肉模糊的右手小臂像是一个零部件一样搁置身侧,嘴边弥漫血迹。
“……”封河一时愕然,半天才惨叫出来:“风澜!”
连玄镜也全身颤抖了一下,开口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当他再次苏醒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就像是……相当长久的梦……
梦见漫天樱花的飘零。
巨大的樱花树灿烂地盛开,一片粉白的色泽中亮出绚烂的光彩,一个女人坐在树上温和地俯视着他。
他只想靠的近一些,再近一些。
让我再看看你……
他凝望着树上的女人,已经过肩的黑色中短发,穿着一件樱花旗袍,赤着脚坐在树干上,温静的棕黑色眼眸望着他。
“封河。”他喃喃。
树上的女人跃下,身形在一片樱花弥漫中飘落,像是轻纱般覆盖在他身上,悬浮在半空将他轻轻拥抱。
风澜迷茫地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已经是深夜,白色的墙也显示出灰蓝色的孤寂。很安静。他再闭上眼。
是封河,而不是流。
那一个一遍遍唤着他名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