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青听了点了点头,“这么说仇人奎终究会输喽,那他也太笨了,何必一人来挑战摘星剑阁呢?”
“你还未入江湖其间道理自然不懂,有道是道之所在,虽千万人逆之,吾往矣,在仇人奎眼里只有武道,若能今朝闻道就算今朝死也不足惜,他去摘星剑阁就是求死去的,只为在死之前武学造诣能够突破。倘若摘星剑阁杀不了他,那江湖中又要出一名刀势高手了。”吴老汉意味深长道。
李青听得入神,突然兴奋道:“帅啊,那仇人奎还真是豪杰。”
“豪杰称不上,痴儿倒是一个。”吴老汉悠悠叹道。
“吴叔,我刚才听您说仇人奎和盘宫洺修得是势,这又是什么?”
“呵呵,你这孩子倒也是急躁,这么快就想了解武功了?这天下武功无非修意,势,象,元四种,它们各有千秋,任何一种修到极致都可以举世无敌,其间奥妙还得你以后自己体悟。”
李青听得出神,问了一个他最为关心的问题,“吴叔有没有哪里有什么古代遗迹,很凶险却又有宝藏的地方。”
吴老汉看了眼像小孩子一般热切的李青,没好气道:“多的一塌糊涂,只是这些地方没有一身超凡入圣的本事,想都别想。”
李青听了一点都没泄气,反倒是握紧了拳头,充满动力,吴老汉瞥了眼斗志昂扬的青年,会心地笑了。
骡爷已经认可了李青,吃下了他送的玉米杆子,当天夜里,李青看着自己的右臂愣愣出神,因为左臂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印迹,好像一个竖眼,应该是来到这个世界后出现的,看了良久李青放下了衣袖,不管是什么东西,既来之则安之,那就在这片世界好好闯荡一下吧。
天蒙蒙亮的时候,李青去泰安城集市买萝卜,听吴老汉说南山竹笋,北郊玉米杆,露水萝卜,骡爷三者都吃之后就可以帮他办一次事,李青期待已久很想知道骡爷怎么和傅星云的黑豹打。
“听说那仇人奎昨天击败了盘宫洺,七天之后摘星剑阁剑主大人要亲自迎战。”
“上次见到剑主大人还是十年前吧,中年时的剑主浩气冲霄,英姿飒飒,天变之日独守城门,摘星剑阁、驯兽院、拳宗的上任门主在那一日都死了。如今的剑主是泰安城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我们泰安城名义上是大夏朝的城池,可大夏朝对我们不管不问,幸亏有三大门派的存在才得以泰安啊。遥想当年。。。。。。哎~。”
“话说,十年前的天变之日后,万兽森林再没出现兽潮攻城,也算因祸得福吧。”
。。。。。。
早起茶摊上有很多年老的谈客,听着听着,李青总感觉这泰安城很不一般,这天变之日又是怎么回事呢?泰安泰安,就是国泰民安,对于这个词汇,李青没有很大感触,因为他出生在了地球和平年代,看样子在这个世界,他要经历的东西很多。
“老人家,天变之日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青上前问道。
那位褴褛老人瞥了眼李青,有点不喜,“年轻人虽说十年前你还小,不过要居安思危,怎么可以忘记天变之日!你能侥幸活下来已经是福气了,应该好好习武成为强者,天变之日,泰安城几乎成为一座死城。”
李青连忙点头称是是是,心中越发对那天变之日好奇,到底是什么天灾可以如此。
李青很快买得了初晨刚刚采摘还沐浴露水的萝卜,觉得骡爷用膳时间还早,便在泰安城的街道闲逛起来。没逛多久,李青就暗骂了一句倒霉,他在市集一处又看到了张天,裴小雨等人,还好那几人没看到李青,说来奇怪,他们竟被一个拿着铁剑的少年拦住了去路。
这倒让李青很奇怪,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生猛,看样子年纪就和吴有松差不多,李青悄悄地凑了过去,他想看个究竟,毕竟有仇人奎一人挑战摘星剑阁在前,他不怀疑会有个少年挑战摘星剑阁的弟子,如果真是这样,他很乐意看到张天等人吃瘪。
“你说什么,你要找我师兄比武?”张天露出一副惊讶到扭曲的表情,捧腹大笑,后面的裴小雨等人也是如此肆意嘲笑。
少年穿着朴素,布衣上多处缝补,破烂程度都不输给李青的牛仔夹克了,披了件麻布斗篷,好像是从老远地方来泰安城的落魄游侠儿。而手里的铁剑更是粗陋至极,就像是没开过锋的粗铁,剑鞘是暗黄色的竹子做的,总之这个少年的一副行装也就比乞丐好那么一点。
“酷啊!”李青看了,不由赞叹道,这少年的打扮太酷,太时了。
少年苍白的脸庞像是很久没吃饭一样,面对众人的嘲笑没有生气,很平静地回答道:“是的,我要找张宸元比剑。”
少年平静而清晰的回答打断了众人的哄笑,有那么一刻,气氛压抑到紧张。
“比你的头啊,你以为你是谁,仇人奎吗?即便是仇人奎,七日后也要死!”或许是昨日仇人奎的缘故,或许是这少年在众人看来的确狂妄得过分了,孙康直接把少年推到在了地上,而后又狠狠补上了一脚,从头到尾,少年没说一句话,神情依旧平静。
“原来是个一推就倒的娃子,哈哈!”
“哈哈哈!”
众人肆意大笑,发泄近日来的压抑,几乎每人都朝少年踢了一脚,随后才满意地从少年旁边走开。
少年拍了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说了一句话,这句话李青听得下巴都掉了下来。
“张宸元不敢比吗?”少年背对着张天等人,面静如水。
“臭小子,你说什么?我好像没听清楚?”长兄如父,张宸元一直是张天的依仗,他在泰安城年轻一辈横行无忌的屏障,少年的话真的激怒了他,对于这个乞丐一般的少年,他不必装作温润公子,加上近日来得李青的福受了不少的气,此时正好发泄,他不介意杀一个没有背景的少年。
见张天动了杀意,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李青看不下去一个少年被杀,像个二六子一般叫嚣道:“张没种张二狗,怎么欺负起孩子来了?有种冲我李(你)大爷来!”
张天见到是李青,正是仇人见仇人分外眼红,二话没说拔出利剑杀向李青。其实,李青话刚说完就已经开跑,习惯了在荒山野岭奔走的他脚丫子一点都不慢,尤其现在拼了命的逃,张天他们竟没有追上李青。
逃回到驯兽院的李青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好一会缓过气自嘲笑道:“他娘的,怎么武功都还没学就当起侠客来了。”
“呵呵,怎么?我们驯兽院还多了一名侠客了。”清脆像音律的笑声从李青身后传来,一位紫衣女子轻盈地走了过来。
第八章 上兽台()
♂
李青仰头往后一看,见是傅音律,提着萝卜袋子就往后山的吴老汉木屋而去,李青的性子是人家对他好一分,他十分回报,显然还在为昨天傅音律见死不救生气。
“怎么?气量那么小?可是我把你带到驯兽院的哦,怎么说也有引荐之恩。”傅音律叉着腰,踮起着她的长腿在地上勾勒弧线,显得漫不经心。
李青听了停了下来,转头很认真问道:“昨日,张天若真要杀我,你会救我吗?”
傅音律听了刚想说当然会救喽,可是却把话咽了回去,无奈地摆了摆手:“不会救,你又不是我师弟为什么救你?”
“哦。”
看着李青就这么离开了,不和她搭话,傅音律轻哼了一句,“真是无聊。”
李青喂完骡爷,只见吴有松坐在大树下,托着下巴哀愁地叹着气,走过去笑问:“小弟,这是在发什么愁啊?”
“青哥,学院一年一度的武比就要开始了,我连一只战兽都没有这回又参加不了了。”
“这有什么,那头草原鬃毛狮给你了。”
“不能这样啊青哥,那战兽必须自己去兽圈驯服的才算数。”
“以你的身手难道还对付不了一头野兽,拿把大砍刀,一头小豺狼还不轻轻松松。”李青不解。
“我才不要豺狼哩,小寒说我若没有一头比白虎厉害的战兽,她是不会理我的。”吴有松眉宇间有些哀怨,李青看得忍不住笑了出来,他都忘了自己小弟到了恋爱的年纪。
“这事好办,改天我和你去兽圈看看,找头勇武的野兽不就得了,有青哥帮你,铁定能驯服。”
“真的!”吴有松一下子眉开眼笑,一脸憨傻。
晚上,李青与吴老汉坐在一起聊天,因为明日他就准备对付黑豹。
“星云的那头黑豹,算是万兽森林外围的一方霸主了,明日你让骡爷应付即可,切莫靠近。”吴老汉郑重道。
“一头豹子真有那么强吗?难道一般习武之人都制服不了?”
“拳宗的很多武功,像什么形意拳,猴拳,蛇形刁手,都是通过学习万兽森林的虎,猴,蛇开创出来的,这野兽是天生的势修炼者。因为野兽比不得人类的悟性,只会单纯地利用速度和身体,让它们成为了天生的势之修炼者,势修得是招式,达到明镜一招一式可以迸发出罡气,而那头黑豹已经明镜小成了。”
听到这,李青也是大为吃惊,没想到在这个世界连野兽也能修行啊,看来自己如果不学点本事连野生物学家都当不成。
“那头草原鬃毛狮我看过了,比得上初入明镜的武人,我倒很好奇你是怎么制服的。”
“嘿嘿,我用了大剂量的麻醉药加上运气好,扑到了狮子背上。”李青如实说道。
吴老汉听了点了点头,慈祥笑道:“或许你是有大福源之人,否则院长不会让你来我这,而骡叔见面之初就已经踢死你了。”
“福缘?”
“恩,武道之路两种人可成大器,天才和福缘之人。”
李青点了点头,想来吴叔说得就是才华和运气,李青脸皮极厚地问道:“吴叔我现在的身手是什么境界。”
“呵呵,武功造诣四大境界过客,明镜,入微,化境,你跳出其外在过客之前。”吴老汉含蓄嘲笑李青连武人都不是。
李青干笑地摸了摸头,而后早早散去准备明日的比赛。
兽台在看蛟阁东面十里路出,高十余米,是块有数百平方大的石台,李青不禁感慨这驯兽院还真是大,大的出奇,建物与建物之间的距离都是用里来算的,本来李青认为是因为这个世界人口不算密集而已,后来才从一些见识颇丰的老者那里得知,这泰安城是被国家放弃的一个城市,人口流失的厉害而这一切是因为十年前的天变之日。
李青来到兽台下,已有很多弟子来了,大家都很好奇这个陌生男子怎么对付星云师兄的黑豹。
李青看着十余米高的兽台,这兽台青石嶙峋,牙石凸出,好像是天然形成的一般,只见旁边有个石碑,上面写着“百余年前剑鬼到临此地,前有高峰挡路,一剑劈下,高峰拦腰截断遂成兽台。”
“李青加油啊,起码坚持个一回合。”远处几个糙汉子敞着胳膊大喊道,正是古元等人。
李青也不害臊,做了一个大力士秀肌肉的动作,看得胳膊比李青粗一圈的古元等人一阵无语,而后都是哈哈大笑,李青看得出古元等人是真希望他能赢。
“吼!”一声豹吼,傅星云骑着一头黑豹来到了这里,黑豹凶煞地看着李青,好像知道这个男人要挑战它一般。
傅星云朝李青微笑地点了点头,跳下了坐骑。
看着这头约莫有五六百斤,到他肩膀一样高的黑豹,李青咽了口唾沫,四处张望,这吴老汉怎么还没带骡爷过来,昨天明明说好来着。
只见傅星云拍了拍黑豹的后背,柔声道:“去吧。”黑豹一跃跳到了十余米高的兽台上去了。
“青兄,不要怕,****娘的!”古元那伙人起哄道。
傅音律找了一棵树坐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由她领进驯兽院的男子,嘴角情不自禁地轻微勾起。
这时,李青见到吴有松一人走了过来。少年颤颤微微地走到了李青面前,苦着脸,“青哥,骡爷还在睡觉,我和父亲唤它,它就是赖着不起来。”
李青听了倒也没显得暴跳如雷,一来生气不光没有用反而会影响战斗,二来他还是很期待独自面对黑豹的,于是拍了拍吴有松的肩说:“没事。”
挺拔坚毅的身形伫立着,平静如水的目光看着高处的黑豹,竟真有一丝强者的风采,不过后面李青说得一句话让众人大跌眼镜,就是傅音律都捂着肚子笑了出来,李青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问道:“有没有梯子?”
这也难怪十余米高的兽台是近乎垂直的,也没有阶梯,李青要爬上去还真有点吃力。
四下一阵哄笑,古元更是笑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