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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也有那么极个别人,忍受不了风雪的侵袭,愣是不顾乡亲们的劝阻,从而毅然决然的踏上那座索桥,最终,直接滑落万丈深渊,从而摔得粉身碎骨。
在这样的情况下,铜盆村的村长只得发布禁令,不管是谁,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许踏上索桥,否则
其实,没有否则,因为谁都知道,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面前,只要踏上那座索桥,就等于踏上了不归路,就等于将生命交给了死神。
就这样,铜盆村这两百多名村名,只能围聚在一起,一边任由暴风雪的肆意侵袭,一边将求助的眼神聚焦在村长身上。
而眼前这名约莫五十多岁的村长,则是守候在索桥旁边,一边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一边皱着眉头望着对面,似乎在思索什么,又似乎在等待什么
见此情景,其中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终于忍不住大步走了过去:“村长,咱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否则,那就只能是等死了。”
是的,连续几天的暴风雪,不仅压塌了他们的房子,而且在逐渐吞噬他们继续生存下去的勇气,甚至可以说,风雪若是再不停止,身后的那些老弱妇孺,多半会活活冻死,或者是活活饿死。
当然,面对肆意的风雪,他们也曾找来枯枝败叶,从而燃起熊熊篝火,可是,在这寒风呼啸的野外,些许篝火又怎能与之抗衡
“呵呵”
面对此人的建议,村长当即忍不住苦涩一笑:“想办法想什么办法自古以来,下山就只要这一条道,可是,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下,咱们能踏上索桥吗”
“那怎么办”
此言一出,当前这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顿时露出几许绝望的表情,在他的眼中,眼前这位村长绝对是智慧神的化身,村里不管发生什么问题,他们的村长总能及时予以解决,可是,这次的情况有些特殊,他们无所不能的村长,似乎也已然黔驴技穷了。
“怎么办等呗”
再度添上些许烟丝,村长又吧嗒吧嗒的猛吸了几口,紧接着,在吐出一连串烟圈的同时,村长又继续沉声说道:“阿旺,咱村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你这个党员,所以,你应该要对组织有信心,得知我们这里遭遇严重灾害,镇委镇政府,乃至是市委市政府的那些领导,一定不会坐视不理,所以,等着吧,他们应该会派人过来营救我们的。”
“我看悬”
听到村长这么一说,当前这名中年男子当即沉声说道:“村长,不是我说丧气话,咱们村太穷了,以致于连部电话都没有,所以,我敢说,上级领导不一定知道咱们这里的情况。”
“怎么可能”
对此,村长立即双眼一瞪:“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遭遇如此严重自然灾害的,绝对不止我们铜盆村,所以,上级领导一定会派人四处搜集灾情,到那时,咱们村遇到的困难,势必也会引起上级领导的重视。”
“这”
此言一出,阿旺顿时无言以对,因为他必须承认,在事发前几天,有关部门就曾发出通知,滇南最近几天会迎来一场大范围的暴风雪,要求各级单位务必做好相关准备。
不幸的是,虽然他们有所准备,但还是低估了大自然的威力,以致于现在的他们,真心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正是想到这些,阿旺不免又有些愧疚,如果接到通知之后,他们能够付出更多的努力,或许就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所以,从某种程度而言,对于当前这场自然灾害,他们要承担一部分的责任。
当然,现在不是追求责任的时候,对于此时此刻的阿旺来讲,他只想帮助乡亲们度过当前这个难关,毕竟,他是一名党员,在眼下这个关键时刻,理当为村民们排忧解难。
可惜的是,任凭他如何绞尽脑汁,却始终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对策,无奈之下,他只能求助眼前这位村长,没想到,对方也是无计可施。
唯一有所区别的是,当前这位村长始终相信,上级领导一定会派人过来实施救援,而他却对此并不抱什么希望。
是以,望着眼前的村长,阿旺当即忍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村长,诚如你所说,遭遇如此严重灾情的,绝对不止咱们铜盆村,那么,问题就来了,上级领导能够忙得过来么”
“阿旺啊,还是那句话,你和我一样,也是有着多年党龄的党员,所以,你应该要相信组织,他们绝对不会抛弃我们,更加不会漠视这么多村民的生死”
“村长”
听到对方的语气越来越严肃,阿旺不禁缩了缩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身为一名党员,我自然对组织有着无比坚定的信念,可是,受灾的地区那么多,急需救援的灾民更是不计其数,而相比其余那些村寨,咱们铜盆村的交通最为不便,所以,我着实有些担心,身后那些乡亲能否支撑到救援部队的到来”
“这”
这次,论到村长无言以对了,他必须承认,在救援的过程中,傻子都会选择交通比较便利一点的区域,毕竟,那样省时,省力,救援行动相对比较有效。
而对于他们这些交通极为不便的村寨,则是多半会保留到最后,这样一来,问题就严重了,铜盆寨这两百多名老弱妇孺,还真未必能支撑到那个时候。
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低头沉思了片刻,当前这名五十来岁的村长,当即果断的挥了挥手:“阿旺,我看不如这样,那些房子不是都已经倒塌了吗你干脆带几个人,将那些木板和柱子都挑选出来,从而在乡亲们的周围钉几排挡风墙,剩下的,就多生几堆篝火,尽量帮乡亲们驱赶身上的寒气。”
“烧了”
此言一出,阿旺立即蹦了起来:“村长,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大灾过后,乡亲们拿什么重建房屋”
“情况特殊,顾不了那么多了”
面对阿旺的质问,村长当即一脸严肃的说道:“与其让乡亲们被活活冻死,还不如先烧了那些木板取暖。”
说着,不等阿旺的回应,村长又连忙沉声说道:“阿旺,现在不是计较那些坛坛罐罐的时候,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尽量保证乡亲们的性命,至于其他的,等以后再说。”
“好吧”
得,话说到这个份上,阿旺又还有什么好说的他只能寄望大灾过后,上级领导以及那些爱心人士,能够给予铜盆村更多的帮助。
是以,望着眼前的村长,阿旺便立即颇为无奈的点了点头:“那啥,村长,我这就去清理那些木板。”
“等等”
缓缓站起身来,磕掉烟锅里的烟灰,村长又连忙沉声说道:“告诉乡亲们,将所有的食物都集中起来,然后再平均分配,务必做到每个人都能填饱肚子。”
“这没问题”
接到村长的指令,阿旺立即赞同的点了点头,因为春节即将到来,各家各户都准备了不少腌制食品,甚至,有些人家,还准备了些许腊肉,虽然基本都压在废墟之下,但是扒拉出来洗干净,应该还是可以食用的。
“嗯”
拍着阿旺的肩膀,村长稍微思索了片刻,然后又继续沉声说道:“还有,召集那些妇女,尽量熬制一些姜汤,从而帮乡亲们驱赶身上的寒气,别救援队伍还没赶到,她们就已经病倒了,到时,又将是一桩麻烦事。”
“行,我这就让阿花去弄。”
对此,阿旺自然不会有任何意义,不就是熬制几碗姜汤么,直接让他老婆去弄就是,当然,阿旺也有理由相信,其余那些老娘们,应该都不会闲着。
“那好,暂时就这些了,你先去忙吧”
交待完这些,村长又往烟枪里装了一些烟丝,继而再度吧嗒吧嗒的猛吸了几口,从而吐出一口口的浓烟。
紧接着,望着那缓缓扩散的烟雾,村长当即深深的叹了口气:“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老天爷,你这是要断绝铜盆村这些村民的活路吗”
“咦”
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村长正准备叫住离去的阿旺,却发现索桥的对面,貌似出现了数条人影,而且还是穿着迷彩服,这让村长顿时绷紧了心弦。
随后,用力揉了揉双眼,发现不是幻觉,村长顿时忍不住露出一脸的狂喜:“来了,你们终于来了,铜盆村的乡亲们,这下可算有救了”
。。。
第七百零五章 喂;你疯了()
♂!
是的,绝非幻觉,经过将近两小时的艰难跋涉,陈昊空和胡傲军等人,终于抵达铜盆村附近。
应该说,黑风林和铜盆村的直线距离,其实并没有多远,顶多也就半小小时的路程,然而,山路本就崎岖,加之路面极其溜滑,所以,陈昊空等人才会耗费如此多的时间。
而之所以将铜盆村作为他们救援的首选,理由其实很简单,滇南受灾最为严重的区域,便是边陲重镇大理,而大理受灾最为严重的村寨,便是眼前这个铜盆村,身为华夏最为优秀的特种兵,他们自然不能老太太吃柿子尽拣软的捏。
只不过,抵达目标区域,望着眼前这座索桥,陈昊空和胡傲军等人,此刻却是傻了眼,相比他们先前经历的艰险,眼前这座索桥才是真正的天堑。
只见六根拳头大的铁链,正横跨于铜盆村与脚下的羊肠小道之中,上面虽然铺着几块木板,可那深达寸许的积雪,似乎在无声的提醒他们,上去,便是死路一条。
“暴龙,咱们现在该咋办”
用脚稍微踩了两下,胡傲军自问没有勇气就这么冲过去,是以,他只能望着身边的陈昊空,从而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似乎并未注意胡傲军的眼神,也不曾听到他的询向,陈昊空只是睁着一双虎目,径直在那找寻着什么。
抱着同样的想法,四下扫望了一眼,谢亚丽连忙沉声说道:“那啥,大家不妨再找找,看看有没有其余的路径”
“不用找了,应该是没有”
对此,陈昊空还没来得及回应,袁大刚就连忙苦笑着摇了摇头:“这里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变成了路,这说明,铜盆村的父老乡亲,多半也从这里进出的。”
说着,深深的吸了口凉气,袁大刚又继续沉声说道:“最重要的是,铜盆村的父老乡亲,此刻似乎都围聚在索桥的对面,这说明什么说明在他们眼里,进出只有这条道”
“呃”
听到袁大刚这么一说,谢亚丽不由得傻了眼,救灾如救火,些许时间的耽误,就有可能是数条人命为代价。
更为重要的是,索桥一直在那晃动,加之上面木板又极其溜滑,稍微有个不小心,恐怕人未救回,反倒是将自己赔进去了
“上”
即便如此,身为领队的陈昊空,还是毅然决然的挥了挥手:“两人一组,彼此注意配合,尽量别晃动索桥,待到第一组过去之后,第二组再接着上,明白吗”
“明白”
得,军人的天职,便是无条件服从命令,陈昊空既然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胡傲军等人又还有什么好说的
“明白就好”
满意的点了点头,陈昊空又连忙将视线投向身边的谢亚丽:“所有的救援物资,都将暂时留在这里,所以,你的主要任务,便是照看好这些救援物资。”
“不是”
听到这话,谢亚丽立即双眼一瞪:“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要将我独自留在这边”
“你可以这么理解”
面对谢亚丽的质问,陈昊空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队伍之中,就谢亚丽一个女人,他自然要另眼相待。
再说,就连陈昊空自己,都不一定能安全趟过这座索桥,试问,他又怎么可能让谢亚丽以身犯险
然而,面对陈昊空的好意,谢亚丽却并不领情,只见她睁着一双凤目,当即冲着陈昊空大声喊道:“不行,我必须跟你们一起行动。”
“你”
好心没好报,陈昊空顿时气得双眼直冒金星,是以,盯着眼前的谢亚丽,陈昊空立即指着脚下的索桥吼道:“那行,你现在给我上去试试”
“这”
此言一出,谢亚丽不禁无言以对,傻瓜都能看得出来,只要踏上那座索桥,就等于踏上了黄泉路,脚底稍微打滑,恐怕就得坠入无底深渊。
另外,别人或许不太清楚,谢亚丽自己却明白得很,打小她就有点恐高,所以,让她踏上那座索桥,还不如直接要了她的命。
“呵呵”
望着对面的谢亚丽,陈昊空当即冷冷一笑:“怎么,害怕了刚才是谁说,要跟我们一起行动的”
说完,不等谢亚丽的回复,陈昊空又立即转过头去,继而冲着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