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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们磋商,以先天和先天大圆满为核心,先击杀那头青蛟和周围大鱼,然后在靠近丹炉。
这个建议很快被通过,在那位先天大圆满的带领下,几百炼气士浩浩荡荡的跳入了水中,并开始与这些曾经生活在地下河中生物战斗。
起初,在先天大圆满的带领下,炼气士们杀的很起劲,直到湖中生物的血,染红了大片的湖泊。
可当他们靠近丹炉越来越近时,死的人就越来越多了,除了黑甲鱼之外,各种被血腥吸引过来的不明生物开始从湖泊与地下河出口中涌出。
成群的上古食人鱼,数十丈长的大鳄,几十米的大蛇,甚至一条青色的大蛟出现。
当修士们意识到危险时,已经晚了,尽管他们佩带着门中赐下的一些法器,可是在这些深埋在地下河中的生物面前,这些法器先的不堪一击。
先是大宗师之下的炼气士死亡,在是大宗师级别的修士死亡,到后来连后天修士都抵挡不住那些生物的一击。
“先天。。。。。。先天死了!”有人撑着真气护罩,看着那条凶猛的青蛟咬着一具老者的尸体,这位老者正是十大炼气宗门中,长白仙门的长老,而如今这样传说中的人物,死在了一条凶恶的青蛟嘴中。
人群越来越乱,到处都是血光,到最后人们已经看不到宝光,唯有血液染红的一片湖水,遮挡着人们的视线。
在这视线中,无论是后天高手,还是先天强者,都只有被猎杀的份。。。。。。。。。
“死了,全死了。”有人逃了出来,却已经精神失常,军方直升机一直在空中盘旋,他们看着这些拥有超越普通人力量的人进去了,最后却把湖泊染成了血色,在烈阳下,血红的湖水散发着一种妖异的光芒,隐隐间有生物在其中游动。
先天死了,先天大圆满也死了,只有一个大宗师级别的炼气士侥幸逃了出来,这可是有上百修士啊。
而在他的只言片语中,军方的人得到了一些具体的信息,这一群人甚至还没来得及靠近那个巨大的丹炉就快全军覆没了。
他们唯一得到的消息是,这个丹炉很大,足足有几百丈高,几十丈那么宽,通体都散发着宝光。。。。。。
而此时,陆长生他们已经乘坐军机快到达京都了,途中陆长生欣喜的拿出了两个储物袋,这两个储物袋是来自地鬼将和项霸天的。
他准备搜刮一下这储物袋中的东西,一样样东西被陆长生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旁的苏浅浅和骆北川都在咽口水,果然一位先天强者收藏很是丰富。
陆长生在地鬼将的储物袋中,得到三块中品灵石,十块下品灵石,还有数十株的灵药,这些药材和灵石堆在一起,散发出沁人心脾的灵气,普通人若是吸一下,都会感觉心肺通畅,百病消除。
除了这些药材和灵石之外,却是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大多数陆长生都看不懂,但是其中一样却格外吸引陆长生的注意。
这是一块令牌模样的东西,他总感觉里面隐藏着什么,可是他用意念探入其中,却发现这令牌没有丝毫奇异之处。
打量了半天,陆长生只好将它收起,现在用不着没准以后用得着呢。
而后,陆长生又打开了项霸天的储物袋,里面同样有灵石和灵药,最让陆长生欣喜的是,这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古朴的丹炉。
当陆长生从储物袋里把这个丹炉拿出来时,苏浅浅他们都吓了一跳,这丹炉出现在直升机里,直升机直接报警说超重。
直升机驾驶员差点没吓尿了裤子,还以为直升机出现了什么问题,直到陆长生将丹炉收进葫芦空间,直升机才恢复了正常。
苏浅浅白了陆长生一眼,道:“你是想我们都英年早逝啊?”
“嘿嘿。”陆长生笑了笑,直接将其中一个储物袋递给苏浅浅,道,“送你。”
苏浅浅直接愣住了,储物袋这种东西她当然知道,即使他们苏家也没能够拥有啊,而现在陆长生直接送给她,她当然发愣了,这东西可不下于一本绝世武技啊。
甚至有的散修先天,还会用绝世武技来换储物袋呢,而现在陆长生就这样眉头都不皱一下,就送给她了,她心底又是激动,又是感动。
可还没等她感动完,陆长生一把将储物袋塞给他道:“这东西我多的事。”
说完,他又去清理项霸天的储物袋了,而苏浅浅则直接无语,没好气的瞪着陆长生,道:“你这家伙至少让我感动完啊。”
陆长生却不理会她,用心清理起项霸天储物袋里的东西,最后一张卷好的画卷将他吸引住了。
“居然是。。。。。。。。”陆长生激动的手都颤抖了。
“又得到什么好宝贝了?”苏浅浅收好储物袋,她可不能让这东西曝光,不然就是先天强者也会惦记,到时候肯定会惹来一场大祸。
“存思图!”陆长生自言自语,他看着画卷里的景致完全被吸引了进去,这是他第三次见到存思图。
第一次是自然是湖泊存思图,而第二次是傲剑图,而这第三次见到,他不激动都不行,因为这绝对是稀有之物。
这画中画的是一位老者,老者骑在一头水牛身上,看似朴素简单,身上却流转着一股道韵。
笔势狂放而草率,笔墨却十分雄奇,人物结构准确而又稳妥,人物的面部刻画得非常传神,衣纹的穿插也灵活巧妙,给人一气画成之感。
章三百四十五,道祖骑牛图()
陆长生的意念瞬间就被画中的老人吸引住了,片刻便沉浸了进去,这个老者浑身都透着一种祥和的感觉,看似普通的衣着,却似梦似幻,这位老者就像是一口古井,深邃而宁静。
阳魂中的金色湖泊突然旋转了起来,似乎是在刻意这老者身上的这股气质,而道书更是亮起了金光,仿佛是在这老者身上感受道韵。
他的思维陷入了空灵,他没有去推演这图谱,可是这图谱却带动着他进入了玄妙灵觉,恍然间他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这个老者,坐在水牛上似着滚滚红尘中的逍遥仙人,在他的眼前并不是图谱中的羊肠小道,而是一条通往未知的康庄大道。
飞机上,苏浅浅和骆北川都惊讶的看着陆长生,因为在一刻他们感觉陆长生身上透着一股古朴而深邃的气息,在他身上好似经历了这红尘滚滚的一切,又好像他博览群书,阅尽了这世间的万千繁华。
苏浅浅伸手过去,她怕陆长生出了什么事情,但骆北川却阻止道:“少主正在悟道,千万不要打扰,这是一种寻常人难以得到的机缘,快打坐调息,感受着少主身上的那股气息,若是能领悟一丝皮毛,对你我都会有莫大的好处!”
说话间,骆北川已经打坐调息去了,他在感悟陆长生身上的这种气息,身为先天强者,他的灵觉十分敏感,他知道这对于他也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机缘。
只有苏浅浅有些担忧,她知道一个人若是陷入顿悟中,自然是可遇不可求的,但什么是悟道她却不懂。
可她还是按照骆北川的说法,开始打坐调息起来,也就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恍然感觉自己的魂魄像是离开了身体,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她看到一个老者骑牛而来,老者身上平淡无奇,可是当水牛走进时,苏浅浅却感觉到一股来自魂魄深处的颤栗,想要顶礼膜拜。
她忍不住单膝跪地,不敢直视老者,但是她却又能感觉到老者身上不仅仅有那股压迫感,有的更是一种宁静的祥和,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开,所有的问题在老者身上都能得到答案,所有的大事在老者身上都变成了寻常。
“道生一。。。。。。。。”老者口中突然诵念出一段经文,当经文念出时,老者身上突然闪现出霞光异彩,有紫色的祥云在水牛底下浮现,老者就这样坐在水牛身上,不断的往西方而去,似乎是寻觅大道,又似乎他本身就是大道的显化。
苏浅浅痴了,那种感觉让她想要追随老者而去,只是老者已经消失,唯一留下的是一条三千里的紫气祥云。
当她幽幽醒来时,恍然发现,自己的境界居然直接飙升到了后天初期,而且是没有丝毫不稳的迹象。
“这。。。。。。这怎么。。。。。怎么回事!”苏浅浅实在不敢相信,她居然直接横跨了一个大境界,从大宗师到达了后天。
“这是机缘。”骆北川脸上露出笑容,此时他身上也透着一股祥和的感觉。
“前辈,你的境界居然。。。。。。居然。。。。。。。”苏浅浅吃惊的看着骆北川,此时骆北川并没有隐藏自己的境界。
“先天中期,我已经突破了几十年没有突破的桎梏。”骆北川笑着道,若是换做平时他肯定会朗声大笑,因为他已经困在先天初期十几年了。
他曾经无数次想过自己突破的场景,应该是在一个宁静的山林,在一个古朴的石头上打坐,却没想到今日应景,却是在这嘈杂的直升机上。
“你居然也突破了!”苏浅浅实在难以相信,越到高境界,越是难以突破,这不仅仅是力量的突破,而且还需要心境的感悟。
若是没有心境的感悟,只是力量的突破,只会因为控制不了强大无匹的力量,而走火入魔。
而此时,陆长生身上居然生出了霞光,恍惚间,他们居然看到他好像变成了画中的那个老者。
“道生一。”陆长生突然开口,恍如天际中传来的道音。
当他睁开眼睛时,所有气息都消失的无影无踪,霞光也不见了,但他一双眸子却变得十分智慧。
陆长生没有突破,无论是炼气还是炼魂都还停留在原来的境界,可是这张存思图中所带给他的东西,却是突破到难以估量的价值。
“你怎么没有突破?”苏浅浅问道。
“咦。”陆长生吃惊的看着两人,“你们境界,怎么突破了?”
“拖少主的福,我们在少主感悟这存思图时,听到的靡靡道音,而如今不由自主的突破了境界。”骆北川解释道。
“你们也能感悟到图谱中的情景?”陆长生奇怪,他没有推演存思图中的道境,但他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境,感觉自己化身为一个骑牛的道人,追寻着那虚无飘渺的大道。
“是啊。”苏浅浅接过话头,道,“我看到了一个老者,骑牛西去,霞光密布他的身体,脚下踏着紫色的祥云,绵延三千里。。。。。。。”
苏浅浅有些着迷,而骆北川更是如此,他也说出了自己的看到的东西,不过和苏浅浅不一样,他只看到了一个骑牛的道人,这个道人一边走一边讲经,也正是那经文让他恍然大悟,突破了桎梏。
“原来是这样。”陆长生越加慎重,这存思图绝对是一件至宝,对心境的巩固效果巨大。
他收好存思图并没有继续感悟下去,因为现在不是时机,但他却准备找一个时间,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仔细推演一下这幅存思图中的应景。
“这应该是道祖骑牛图,少主真是福泽深厚。”骆北川说道,他到是很想得到这幅图,但他很清楚,即使他得到这幅图,有没有悟性来领悟其中的玄奥,都是个问题。
要不然项霸天得到了这幅图,为何他才是先天初期呢?尽管他比普通的先天初期要强,可再强却也没强到无法抵抗的地步,若是他真的领悟了这幅图中的应景,恐怕早就先天大圆满了。
所以骆北川觉得这是项霸天的福泽不够深厚,以他悟性得到了这幅图,却也没能领悟其中的奥妙。
“道祖?”陆长生突然有些忧虑,他当然知道谁是道祖,可他却突然想到火焰山底下的八卦炉。
“是啊,这是一张宝图,少主一定要慎重,万万不可落入他人眼中,否则很有可能会带来杀身之祸。”骆北川提醒道。
陆长生点头,他其实更担心的是和道祖结下的因果,至于别人知不知道他有这种图,似乎并不怎么重要。
但他又欲罢不能,因为这张图对他的阳魂有莫大的好处,比起八卦炉的传承都要惊悚的多,如果他能推演出这张图的大道气机,堪破轮回都不是虚妄,而且这张图中并没有那种硬性的传承要求,对陆长生来说,简直是在好不过。
最后陆长生决定留下这幅图,并领悟其中的奥妙,毕竟换做是谁可能都不会轻易将这幅图丢掉的。
他到是很好奇项霸天是从哪里得到的,只是可惜,现在项霸天死了,又没有小黑在,要不然还能提取一下项霸天的记忆。
飞行了大概六个多小时,中途停在某个机场加了一次油,在十个小时过去后,他们终于回到了京都。
陆长生首先给古月琴打了个电话,离开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