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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芸梦还是很喜欢这个二哥的,阳光温暖善良。虽然她一点都不喜欢他的母亲。“是啊二哥!你的身体好些了吗?尽管现在已经渐渐暖和了,你还是要多穿衣服的。自己可要小心些,不然又得让父王和九妹担心了不是?”
云耀裂开唇角笑了起来,宠溺的捏捏明芸梦的小脸,眼中的温柔之意像是此刻的春风,在面上拂过,全是温情的味道。“好!二哥知道!九妹自己也要小心,一个女孩子总在江湖上跑,要注意安全。”
“恩恩,知道的。二哥!我终于知道五个为什么会这么罗嗦了!原来是笑的时候跟二哥学的!”明芸梦对着云耀做了个鬼脸,笑着跑开了,看二哥这个架势应该是去皇贵妃的承玉宫,她还是赶紧的去见过父王,就去母后那里吧!“二哥,我先去父王那里了!”
云耀站在原地,看着明芸梦跑远的背影,担忧的叮嘱道:“九妹,你慢点跑!小心脚下!”眼中的忧愁渐渐化作寒意,看向承玉宫的方向,那里面住的是他的母妃,是他最爱也最恨的一个人。
“父王!”还没有进御书房的门,明芸梦就开始大喊,这种肆意的潇洒也就只有她能够做的出来了。
周围的侍卫跪了一地。东源帝的贴身太监总管迎了出来,惊喜的下跪行礼。“哎呦,九公主您可回来了!奴才拜见九公主,公主千岁……”
明芸梦早就听烦了这套说辞,一摆手示意德福起来,就绕过人进了御书房的门。德福一声惊叫,赶紧的起身向前想要拦住明芸梦,但,显然是来不及了。
“啊!!!”“啊——”
两声不同的尖叫从御书房内响起,东源帝尴尬的推开身上的皇贵妃,将自己身上半敞的衣衫拉回身上,挥手示意皇贵妃下去。
皇贵妃狼狈的将自己脱的几乎**的身体套上衣衫,不甘心的看了一眼东源帝,只好气冲冲的离开,临走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搅黄了好事的明芸梦。
“云萌……”东源帝本想等明芸梦回来好好训斥一番这个逃了洞房的女儿,可是却不曾想被自己的女儿碰上这一幕,就算是想生气也没了那个底气。
“哼!”明芸梦气愤的转过身不理东源帝,这次父王也太过分了!
东源帝无奈,这个女儿最看不惯的就是皇贵妃,可是一个是唯一的女儿,一个是小老婆,那个都不好得罪,东源帝夹在中间倒是最难做的一个了!走过去,爱怜的摸摸女儿的小脸,东源帝生出一股疼惜。之所这么疼明芸梦,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唯一的女儿,更是因为明芸梦更像是一个真正的女儿,会撒娇,会任性,却对与权力毫无兴趣。对于一个长期处于权力高峰的人,这种亲情显得难能可贵。
“好了,是父王的错好不好!小九就不要再不理父王了。”东源帝将明芸梦揽进怀里。其实对于明芸梦的婚事,东源帝还是怀有可愧疚之心的,尽管有高僧曾指出明芸梦的良人就在段家,可是东源帝也不能否认这两家的联姻里含有一些其他的性质。
“父王,御书房你是胡闹的地方吗?!”明芸梦嘟起嘴,就像是全天下父亲面前的女儿一样,会撒娇,会有些小脾气。明芸梦暗自撇撇嘴,还是和皇贵妃那个城府很深的女人!
“不是!父王知错!父王保证没有没 还没有下一次!”东源帝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举起自己的右手,四指并拢拇指内扣,认真的说道。
德福站在一旁,看着一对父女其乐融融的样子,也不禁捂着嘴笑了起来。都说帝王家无情,可是自从有了这个九公主,他们的王上哟!可是越来越有感情喽!
“走,父王,一起去母后那里吃饭好不好?”明芸梦抓住东源帝的袖口,一边眨眼一边摇,活生生一个还没能离开父母的孩子。
明芸梦的话音刚落,梨落宫的小丫鬟来请,说是梨妃做好了午膳正等着王上呢。
明芸梦看向东源帝,眼里满满的威胁,冷哼了一声,教唆德福。“德福,去告诉她,今个王上那里也不去,陪东源朝的九公主用膳!还有无论谁来请,都这么告诉她!”
德福无奈的看了一眼东源帝,在得到默许后就跑去让那小丫鬟回话了。天大地大都赶不上东源朝的九公主大!德福总结出了一条真理,王上的话得听,九公主的话更得听!若是两个冲突了?必然是九公主最大!
“走!德福,摆驾中宫!”东源帝一手牵着明芸梦,卸下一身的帝王之气,此时的东源帝,普通的像是一个寻常人家的父亲。
东源后宫之中,最大的便是着中宫,里面住的正是东源的东源的王后明妙音,这个明妙音是东源帝的心头挚爱,打从东源帝还只是个皇子的时候就已经陪在她身边。明妙音的出生并不清楚,只知道她是先皇后的义女,后来和年少的东源帝产生爱情的火花,并成功的结合,诞下大皇子云宸,五皇子云骁,以及一对龙凤胎也就是九公主云萌和十皇子云溪。
而明芸梦这次回来的首要目的——福泉,是从小看着皇后长大一个老人,明芸梦的功夫也多半是他教的,所以明芸梦想,也许沐雨回春他会有所了解。
第三十五章 地宫()
“母后!”明芸梦快步冲上前去,给那个一身明黄的女人一个大大的拥抱,撒娇的在女人馨香的怀里蹭了蹭。
“你个小丫头,还记得有这个母后啊!”女人穿一身明黄的宫袍,脂白的抹胸上绣着一只正翩翩起舞的凤凰。一张标准的瓜子脸,柳眉杏眼,鼻小巧唇嫣红,头戴一顶飞凰金冠,左右分饰两朵镂空雕花的金片。眉目严肃,眼神明亮,有一番不怒自威的感觉。但此刻的王后笑靥如花,满目慈爱,哪还有那份威严的气息。
“记得记得,云萌哪能不记得母后呢?”明芸梦笑道,随即拉了王后的手坐到桌边,笑嘻嘻的盯着左右的两人。这两人无外乎是最尊贵的两人,父慈母爱一家其乐融融的场景,明芸梦却没想到会是这最不可能的两人给自己的。
饭后,东源帝匆匆去处理朝堂之事。明芸梦得了机会,连忙拉了福泉到了自己的房间。
“公主,慢点,慢点。”福泉扶着自己老腰。虽然馒头华发,但是脚下的步伐却毫不含糊,依旧是健步如飞。
明芸梦关上门,将福泉按着坐在圆凳上,掏出了那本手札。“福泉,你看看这个东西。”
福泉只瞄了一眼,惊讶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拿过明芸梦递来的手札,忙翻看几页,询问的语气似乎是有些意外有些惊喜。“公主,怎么会在你这里?”
果真与福泉有关,明芸梦暗自思索,这样的话事情也许就容易解决的多了。“福泉,这本手札里的内功为什么和你教我的一样?”
福泉愣了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慢慢坐回凳子上,叹气。“这件事情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就要看公主你想要知道什么了?”
“你这都是说些什么 啊?!我要知道这到底是属于哪一门派的武功,要是我修习沐雨回春的话,成功几率会是多少?”明芸梦直视福泉,这个古稀的老人倒地藏匿了多少的秘密,溯月……到底要不要告诉福泉呢?
“沐雨回春!公主你要练沐雨回春!”福泉惊讶的看向明芸梦,音调不禁抬高。“不行!坚决不可以!公主,你不能练!”
“为什么?”就连福泉也说不行,难道要段猫猫一直那样下去吗?对于一个武痴来说,失去武功该是多么的痛苦的事情!明芸梦的眉头的皱起来,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恢复段猫猫的武功!
福泉不安的起身,在屋里来回的踱步,沐雨回春的危害太大,公主的功力尚浅,又未曾接触过音攻,贸然的学习肯定不行。“公主,你就听老奴的就是了,这本手札上的内功不要轻易修习,它尽管和老奴教您的十分相似,可还是有不同之处的。您若贸然的尝试,会走火入魔的!”
这么严重?明芸梦看了一眼手札:“那要怎么办?!”
“公主为何要修习这门功夫。”福泉一顿,神色有些紧张,莫不是……“公主要救什么人?又是何人将这个手札交给公主的呢?”
“我……”明芸梦也难以回答,难道要告诉福泉段猫猫的事情吗?可是这样的话,对于段猫猫会不会造成什么威胁。“哎呀,福泉,你就要不要管这么多了,反正我要救的是该救之人,不是什么坏人的。”
福泉失笑,他的公主和他家少爷年轻的时候真是一模一样,为了救人完全都不顾及自己。唉!也正是因为如此,玄音门钟离家的最后的血脉得以传承,小姐钟离妙音被前王后为报恩收为义女,入了这深宫之中。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晓百年前的劫难淡去几分,还有几个玄音后人的存在。
念起往事,福泉不胜唏嘘。虽然百年之前的劫难他还没有出生,但是从父亲的口中,他还是能够想象到那是多么血腥和凄惨的一役。福泉想,也许公主已经到了该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了吧!
“公主可曾听说过音攻?”福泉不知道哦自己这样做对不对,恩恩怨怨早已经是过眼云烟,事情已经踏过百年,在掀开是否又会是一番风波呢?
明芸梦翻找一番,将溯月递至福泉的眼前。“福泉,你看这个。”
“溯月!”福泉觉得自己今天受了太多的惊喜和惊吓。兜兜转转,这些东西还是回到了钟离一脉的手上。福泉感叹,这就是天意啊!
“唉……公主请跟老奴来吧。”福泉觉得事情也到了掀开的时候,溯月现世,自然会使一番江湖躁动,跟公主说清楚也是好的。
福泉带着明芸梦进了王后的卧房,奇怪的是王后并没有在房中。
“咦~母后不是说要小憩一会么?怎么不在啊?”明芸梦四处打量,王后的贴身丫鬟还在外面守着,母后没有道理不在啊。
福泉伸手在王后供奉的菩萨像后的某一处动了动,那个供着菩萨的柜子悄无声息的挪开,露出一个灯火通明的石道来。明芸梦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该作何反应。
“公主,请。”福泉跟在明芸梦的后边进了石道,背后的门又无声的掩上,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进了石道,明芸梦才发现,石道了两侧每相隔大约二十步左右,都在一人高的地方镶嵌着一枚大悦鸽子蛋左右大小的夜明珠。整个通道在泽泻夜明珠的照耀下恍若比室外白昼。前方的拐角处站着一个黑衣人,蒙着黑纱,分辨不出男女。待福泉走近后恭敬的鞠躬,叫了一声:“师叔!”
福泉点点头,指着明芸梦说。“琉璃,这是少主。”
那个被叫做琉璃的黑衣人惊奇的看了一眼明芸梦,随即单膝跪了下去:“琉璃拜见少主。”
明芸梦此时才发现,这是个女孩,应该是和她差不多大的年纪,眉眼中带着一份英气。可以看的出来,她有些紧张和害怕。明芸梦点头:“起来吧!算起来你我可以说是一辈的,不必这么拘谨。”
琉璃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明芸梦:“师叔,主子在祠堂。”
福泉点点头,带着明芸梦向前走去。
明芸梦只感觉石道的坡度越来越向下,周围的环境也越来越宽敞,不时出现一些厅堂。明芸梦越来越疑惑了,她的母后也就是琉璃口中的主子,到底在王宫的底下藏了什么秘密!
厅堂游廊,假山石桥,这严谨就是一个小型的底下宫殿,明芸梦惊叹,这么庞大的工程,一向公私分明的母后是如何在父王的眼皮底下进行的!
“王后娘娘!”福泉敲敲门,藏香燃烧的烟雾从门缝里飘出来。守在门口的依旧是两个黑衣人,带着黑纱,仿佛也是女子。
“进来吧!”里面的木鱼声渐渐弱了下去,然后消失。
“母后……”明芸梦站在浅浅的烟雾之中,看着供桌上整齐的灵牌,惴惴不安的出声。那个虔诚的跪坐在蒲垫上的女人,带着满身的神秘,正一步步的走向她,明芸梦突然就想向后退去,她正在害怕,撕开了层层的面纱之后,变陌生的会是一直疼爱她母后,还是一向轻松潇洒的她呢。
“云萌,过来跪下。”王后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慈爱的看向站在门口的明芸梦,轻声招呼。
“母后?”明芸梦不解,母后什么都不问她,难道事先就知道了。
“云萌,过来跪下。这里住的,是你的外祖,是咱们钟离家的祖祖辈辈。”王后静静的看着明芸梦,简单的解释。
明芸梦走到另一个蒲垫的面前,跪下。“母后?怎么回事?”
一旁的黑衣人早就备好了香,在明芸梦三叩之后送上前。王后挥手示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