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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要不要进去把他扶起来?”作为西城的千金大小姐,从小就被当成是西城未来的主人养着的,千金大小姐的规矩可是很多的。和江湖中人不同,这位谷雨晴可是像闺中大小姐更多一些。
但是如果我现在进去,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毕竟我们还没有成亲。但是如果叫别人的话,这件客栈里,似乎都是女孩子,与其让她们去还不如让自己去。
算了,算了,反正那家伙已经睡着了,而且似乎已经是睡了有些时候了。
花家,地下密室
“你又来了。我说过了,你来找我是没有用的。”那个一直静静的和自己下棋的少年根本就没有回头,就如同已经看到了一眼。其实他是没有看到的,或者说从未看到过。只是有些人瞎了,却比明眼人看得更清楚。
“我知道,老花我好累。”那少年的语气里带着不少的疲惫,那分明不该是他这个年纪的少年应该有的疲惫。
“你们陆家的人都是高智商的,喂,我说你别在那里弄得和快死了一样。我告诉你啊,别以为你装的好,我就会帮你。”那花姓少年,本来是打算多说两句,但是心里念头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
“老花,能不能不那么聪明,和你打交道我很不爽的!”那陆姓少年顿时萎靡了下去,面对这个妖孽,简直就是没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
“谁让你那么笨,如今天下局势变动,此刻就算是我都已经有些看不清了。东厂和锦衣卫的行动竟然停止了,这完全是无法看懂的情况。可惜了那么多人的布置,不知道最后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花家的绝代智囊,这个一直都在把天下大势当成是棋局的变态智者!一个算计着所有势力的存在,此刻竟然没有一个势力能够发现在自己的脚下,有着一个足以算计所有人的存在。
“而且,我说,你在我的面前,扮演别人,不累吗?”那花姓少年依旧没有停,手里的棋子一枚一枚的落了下去。
那陆姓少年似乎有些郁闷,但是此刻竟然发出了女声,说道:“哼,竟然被你发现了。喂,我说,你能不那么聪明吗?比我们涂山狐族都聪明,你还是人吗?”
“我当然是人,只是你这次太笨了些,本来你的易容术,我是没有那么容易发现的,但是第一,我那朋友是个男子,身上哪来的如此清幽的体香?第二,我那朋友走路从来都不会留下声音。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想知道吗?”那花姓少年轻声笑了笑,此刻也是微微有些得意,话语里带着几分难以说清楚的东西,毕竟捉弄一个天下有数的智者,自然是有意思的。
“还不快点说。”那个陆姓少年在自己的脸上一掀,一张圆圆润润的如同包子一般的小女孩就那样站着。脸上带着几分淡淡的婴儿肥,此刻那张粉嘟嘟的小嘴嘟着,看上去绝对是很可爱。
花姓少年身子都没转过去,背对着那个小女孩,手里一名为白色的棋子微微按下,说道:“可是,我不想说。”
“你说不说,你说不说。”那小女孩速度极快,几乎是瞬间就到了花姓少年的背后,扑到对方的后背上,就开始胡乱的纠缠对方的头发。
花姓少年被她纠缠的有些难受了,这才开口说道:“你这么聪明难道还要我说出来?”
那个小女孩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恩,其实女孩子一旦生气,和疯子也差不了多少,。被花姓少年扫开,愤愤的说道:“你这家伙是要干嘛?赶紧告诉我,不然哼哼。”带着几分稍有威胁的呼噜声,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狗狗,在那里对着人进行威胁。
“好吧,我那朋友从小到大都是笨的可以,那家伙完全是一只热血的笨蛋,像刚才那么忧郁的话,估计,那家伙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容容不要胡闹,你来一定有事,如果你不说,你就别想我帮你了。”那花姓少年带着几分戏谑的看着,这只并非人类的小女孩,两只和正常人迥然而异的耳朵,很清晰的出卖了小女孩的身份,涂山一族的狐狸精!
“哼,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涂山容容自然是懒得理会他,背靠着墙壁,此刻那里还有刚才疯丫头一样的样子。文静,典雅,如同最知性的少女。
花姓少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光滑,无须,皮肤为白犹如处子。“你自己说说,你第一次来找我,让我帮你算你姐姐的转世,第二次,让我帮你算你们涂山一族的隐居之处。第三次,你来找我,是让我帮你找易容术的秘籍。还有。”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但是却被涂山容容的眼神给逼了回去。他是瞎子,却是看不见,但是却能感受得到。毕竟那种双目汇聚的时候产生的念力,哪怕是普通人,只要是灵觉高一些也能够察觉到。就像有些人在盯着你看的时候,哪怕你没有回头,也能够感受到有人在盯着你。
“算了算了,你说说吧,这次是什么事?”花姓少年终究没有在说出来,他和这个小丫头可不仅仅是这辈子的缘分,他,还是需要珍惜一些的。
那小女孩的耳朵抖了抖,然后有些拘谨的说道:“我妹妹似乎遇到了她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你帮我算算,她们这一世,能成吗?”
第一百零六章 初次见面()
“当然,不成。”花姓少年很恶劣的回绝,那种停顿一下给人希望,然后在重重踩灭的感觉实在是太坑人了!毕竟没人喜欢这么干。
客栈,步识君的房间。
“这家伙看上去瘦瘦的没想到还挺沉。”嘴角带过一抹温馨,也许这就是自己日后共度一生的人,所以,千万不要负了我啊。作为一个妻子,如此服侍自己的丈夫不就是应该吗。用手巾给他擦干净身上和头上的水珠,然后运起周流火劲把身体彻底弄干。
周流风劲让他没有丝毫感觉的离开了房间,帮他穿好睡衣,放进被子里,然后帮他盖好被子。本来应该感觉到很羞涩,但是却做得如此自然。是啊,从小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注定成为我的男人了。
谷雨晴微微有些脸红的看着这个平静的睡着的少年,若说十分俊秀,那倒也不算,只能算是比较不错而已,五官算得上是很精神,很耐看。毕竟很多时候,男人的容貌并不需要太过于俊秀,便是如同那古杉一般,万古苍杉咸阳玉又能如何?
也许女人心里都是有这样的一种想法的,自己的,终究是好的。而且,迟暮晴女人,这一次,吃亏可是吃的大发了。斗了这么多年,没想到最后还是在男人上面输给了自己。毕竟步识君日后的正室夫人,可是自己,而并非她迟暮晴。
迟暮晴当初被自己老爹摆了一道,邪帝发话,自然是无人不信,她和步识君之间的婚约,无论她自己承认与否,都已经算是确定了。邪帝,江湖上六大绝顶高手之首!一身武功已经是出神入化,让人看之不透。看不透就是看不透,哪怕是其他的绝顶高手,也看不透这个魔门的最强者,邪帝。
这也算是另类的坑女儿了,毕竟这个时代不是谁都像是邪帝一样不讲道理,不讲规矩。迟暮晴也是这个时代的人,也要守这个时代的规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是自己老爹发话,那自然是得听。
而且她本来中意的古杉,也已经另娶旁人。以她迟暮晴的脾气,自然是不屑于再看那个男人一眼。至于这个自己老爹给自己安排的男人,迟暮晴自然也是抱着先看看的态度,然后派人调查了一番,魔门作为江湖上势力极大的门派,情报系统自然是超级强悍,想要调查一个人,只要这个人存在,那自然是调查的出来。
步识君,乃是那个男人十年前才用的名讳,那个男人曾经的身份有好几个,接触过很多大势力,但是不知道为何一个势力都没有加入。这一点确实有些让人怀疑,毕竟他当时接触到的,都是这个世界上顶级的大势力。
无论是谢天涯,还是莫一兮,还是其他几个名字,或许都不是他的真名。但是现在的这个,应该也不是真名才对,只是却是他用的最久的。
沧州,城外。
看着已经人去楼空的十几个擂台,一行三人里面那个男的顿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出来干嘛来了,自然是来参加这武林盛会的。可是来晚了一天,他们家算是半隐居的形态,根本就没有人家十大门派能够用来直接参加决赛的名额,这实在是太郁闷了些。罢了罢了,权当是是来看戏也就罢了,关键问题是,自己身边这两千只鸭子。
“师兄,咱们进城吧,本来还打算看看热闹,想看看师兄你打擂台的。”
“富贵,我有些累了,晚上想要早些休息。”王权富贵算是终于理解到了为何自己父亲明明万贯家财,富可敌国但是却始终只有自己母亲一个妻子的情况。
看着两个眼睛里经常冒出电火花的少女,王权富贵表示如果不是自己知道两个人的底细,还以为这是两个西城的雷部高手在这里互拼周流电劲那,那电火花,都能肉眼看得出来了。
“不用多说了,我家在这附近有一栋庄子,虽然多年没人居住,但是应该还能住人。走过去看看吧。”王权富贵想了想,似乎自己家里在这附近确实是有过一个庄子的,只是他那时候年纪还小,那的时候并没有太过于注意。
“这庄子里有人?”刚一进门,王权富贵就已经察觉到了哪里不太对劲,因为,这里面被人布置了奇门遁甲!
奇门遁甲,其实在古代应该算是极其高深的法门,要知道古往今来能够说自己通晓奇门遁甲阴阳五行的,实在是少之又少。阵法,在中国古代是一种极其玄妙的东西,玄之又玄,言之不尽,谓之妙。阵法的核心,其实就是奇门遁甲。
奇门遁甲不是一个单独的称谓,而是奇门和遁甲的统称。作为王权剑的传人,王权富贵自然是知道奇门遁甲的。
“奇怪,我记得我家没有布置过这种东西。”王权富贵领着两个女孩子往里面走了走,但是却发现并没有自己想想当中的东西,里面只是冷寂幽深,有些空旷而已。
“咦,你是谁?红红没见过你啊。你是姐姐找来的吗?”就在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声音传来。那边一个看上去有些蠢萌的小丫头,朝着他们跑过来,然后,一个平地摔,果断的摔倒了。
一只手把那小丫头扶了起来,一个看上去有些清秀的小道士对着那小丫头说道:“没事吧。明明是平地,你都能摔倒,真看不懂你到底是聪明还是笨蛋。”
东方月初挺无奈的,毕竟这小丫头可是学起奇门遁甲聪明的要死,但是平时做事简直就是各种蠢萌,那呆萌的样子,可爱死了。不知道为何,东方月初怎么看都觉得这小妮子可爱至极。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小妹妹一样,让人忍不住去爱护。
“你们是?”东方月初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魏晋名士打扮的少年,似乎有些警惕,把小丫头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王权富贵看着这个小道士,眉头微微皱了皱,问道:“我叫王权富贵,这里是我家,你们又是谁?”
第一百零七章 嫁衣红霞()
“我?我叫东方月初。”东方月初微微愣神,对着小丫头涂山红红说道:“你不是说这里是别人送给你姐姐的吗?”
“额,我记得是的啊,是一个脑袋和鸡蛋一样的老爷爷送的。”涂山红红歪着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王权富贵额头上冒出了几条黑线,鸡蛋一样的头,那是父亲?这个形容还真是很贴切啊,不过话说已经被送出去了吗?那自己来这里,好像不太对。只是什么时候被送出去了?似乎没有印象,虽然对家里的产业并不放在心上,但是,终究还是自己家的东西,多少也知道一点。
“是这样啊,那应该是我父亲,送出去的,我并不知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王权富贵并不缺少钱财,作为一个流传多年的大家族,钱是最不缺少的东西。
“兄台不必如此,我们这里只有两个人,那你们住进来的话,正好有个照应,再说这里本来就是你们家的不是吗?”东方月初看得出来对方要走,所以就出言挽留。
梦境,
“果然好怀念在你怀里的感觉,只是似乎多了别的女人的味道。”把整个身子都缩进少年怀里的少女,在对方的胸口上,蹭来蹭去的说道。
少年靠在树干上,怀里抱着少女,漫天的桃花从半空中落下,被风吹动,洋洋洒洒的卷了起来,场景极美。
“我说过,我的记忆很不稳定,也许明天就是忘记,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