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蛭枪忠斓哪Q瓷先セ故怯械憧植馈�
知道老人现在心情不错,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鱼歌儿眼珠一转,随即搂住老人的胳膊,用撒娇的口吻说:“婆婆,您这样说,真是让歌儿过意不去呢,您现在年纪也大了,不如就回家了让歌儿养您吧?不然您总做这种危险的事情,歌儿不放心呀!”
本就心情不错的老人,听到这话很是受用,只见她笑着用手拍了拍鱼歌儿的胳膊说:“呵呵担心什么?老婆子我知道你孝顺,但是这些年我都过来了,不去做这些事,反而心里不舒坦,人老了,反而闲不住。”说完看到鱼歌儿还想再说什么,老人再次开了口,“好了好了,婆婆我知道你孝顺,你的心意我领了,现在咱们说说正事吧,这马上就快到天黑了,该做的准备咱们得提前做好,东西也要再检查一遍。”
一提到正事,鱼歌儿立即换了个面孔,一脸的严肃,“婆婆不说我都忽略了,这件事,咱们是应该好好准备准备。”
看到鱼歌儿脸上一闪而过的狠戾,老人有些疑惑,“那个叫郁琪的人,和你有很深的仇吗?你怎么这么恨她?”
“她呀?”鱼歌儿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怎么说呢,我们之间的恩怨,也有好些年了,原本我被人逼到国外,都是因为她的缘故,本来我回不了国,如果她也一直老实的待在国内,也许久了我也就不会把她怎么样,只可惜,就连老天爷都帮我,让我得到这个绝好的机会,哼!过了今晚,我也就能出一口恶气了吧?”美丽的脸上,因为扭曲的恨意,而变得丑陋。
。。。
第五百一十一章:事后一颗药()
看到鱼歌儿这个样子,老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我老婆子做这一行,还从未有失手的时候,有些人太过嚣张,是应该给她点教训。”
“不过,我就怕那个凌星痕不会放过我,他明明都已经快和苏佳敏订婚了,为什么还把那个女人护那么严实,我就怕即使咱们成功,凌星痕也不会放过我们。”一想到那个男人,鱼歌儿心里便有些忐忑,她可永远不会忘记凌星痕曾经给她的教训。
如果当初凌星痕只是把鱼望天关紧牢里,把她逼到国外,她也不会这么害怕。
她比谁都更清楚这些年她在国外究竟过得是什么日子,虽然一直有人愿意给她花钱,但是只有鱼歌儿知道,那些人在私下里究竟都是些什么面目。
那些老男人都是禽兽,变态,从来不把她当人,而且鱼歌儿也不知道凌星痕用了什么手段,只要她接到一些好的角色,第二天保准会被换掉,因为挣不到钱,自己又一直没有出路,所以只能跟着那些变态的大叔。
如果凌星痕给她一个干脆的结果,她或许会好受点,就是因为这种永远活在恐惧中的感觉,才让她变成如今疯狂的样子,她沦落到这种地步,都是因为谁?她怎么能放过她!
看到鱼歌儿担忧的神色,老人呵呵的笑了起来,“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老婆子想要做什么,还从来没有怕过谁,而且想要教训那个人,不用咱们动手,自然会有人替咱们收拾她,到时候保证不会露出一点蛛丝马迹,就算你说的那个男人会怀疑什么,可那又怎样,他并没有证据。”
原本心中惶惶不安的鱼歌儿,听到老人的话,在看到她胸有成竹的样子,一直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也对,有些人再走运也会有倒霉的时候。
下午15点的时候,坐到化妆室里,已经快要准备上妆的郁琪,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想到那件事,郁琪立即抛下身旁的化妆师,跑了出去。
“小贝,你知不知道这周围最近的药店在哪里?”郁琪跑到正在指挥别人搬饮料的王小贝身边紧张的问道。
王小贝看着郁琪担忧的说:“怎么,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咱们剧组里有医务人员,你哪里难受?要不要看一下?”说这话的时候,王小贝的眼睛不停的在郁琪身上扫着。
知道面前的人误会了,但是郁琪又不能把真正的原因说出来,只好含糊的说:“我并没有生病,只是我刚才突然想起来,我随身带的一些备用药刚好用完了,所以我想买一些,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药店。”
知道了郁琪没事,王小贝立即松了口气,“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哪里不舒服呢,药店貌似这周围没有,剧组的几个人,前几天就把这周围都熟悉了,听说这里四周都是荒郊,要想买东西,必须开车去市里买,离这儿估计挺远的,不过你这是买备用药,应该没有那么急吧?如果你要的急,可以晚上收工后,问酒店要一些。”
。。。
第五百一十二章:无情还是有情()
知道了郁琪没事,王小贝立即放心了,“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哪里不舒服呢,药店貌似这周围没有,剧组的几个人,前几天就把这周围都熟悉了,听说这里四周都是荒郊,要想买东西,必须开车去市里买,离这儿估计挺远的,不过你这是买备用药,应该没有那么急吧?如果你要的急,可以晚上收工后,问酒店要一些。”
看到王小贝松了口气,郁琪心里却焦急了起来,她哪里还能等到晚上,这种事越拖越危险。
“哦,那等收工了再说吧。”有些心不在焉的说过后,郁琪便转身离开了。
看到郁琪并没有放松的样子,王小贝有些不放心,但是不等她说什么,就被一旁那两个搬饮料的小哥叫住了。
看了眼郁琪离开的身影,又看了看面前一大堆自己要忙的东西,王小贝犹豫了下,最后只好无奈的先忙手中的工作。
郁琪在经过别墅敞开的大门朝外看时,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那个从车上下来的男人。
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是凌星痕,郁琪就要转身上楼,但是不等她离开,便被朝别墅走来的人发现了。
原本郁琪看到外面的车子,还在考虑要不要趁着剧组还没有开工,去外面买药,但是当她看到下车的男人后,就立即改变了主意。
看到郁琪见着自己转身就走,凌星痕立即大步追了上去。
“跟我过来。”不等郁琪反应,男人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快速的进了一间最近的房间。
将郁琪带到房中,凌星痕随手便关上了门。
回过神的郁琪看到他的这一举动,立即不悦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知道面前的人误会了,凌星痕有些无奈,“放心,我不会做什么,这个给你。”说着,将手中的东西递向面前的人。
经面前人的提醒,郁琪这才发现原来凌星痕手里一直拿着一盒东西。
疑惑的接过那盒东西,郁琪看了下盒子上的名字,便立即明白了凌星痕的意思。
将目光从药盒上转到男人脸上,郁琪看着他冷笑,“凌总还真是贴心,居然连事后药都准备好了。”
郁琪此刻在心里觉得刚才的自己真蠢,居然以为他会做什么,谁知道人家只是来送避孕药的,呵呵,还真是讽刺。
看到郁琪这样看自己,凌星痕皱眉,“不要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现在我们的关系,并不适合有孩子,所以这都是为你好。”
“呵呵,我们的关系?”郁琪冷眼看着他挑眉,“凌总,我们能有什么关系?您是不是记错了?要说有什么关系,那也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哦对了,经过了昨晚的事情,现在咱们也算是炮友关系了,但,也只是仅此而已,不过我谢谢你,是我太粗心了,现在才发觉忘了吃药,原本我是想自己去买的,没想到你倒给我送来了,真是谢谢啊”说到最后,郁琪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胸口,仿佛此刻的她,是真心实意的在感谢面前的人。
看到郁琪脸上的笑容,凌星痕只觉得刺眼,不等他胸口上的那种手离开,男人便抬手一把将它握住。
郁琪略微吃惊,笑容也渐渐消失,“凌总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了,并不是那个意思。”凌星痕冷着脸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
。。。
第五百一十三章:驱鬼还是招鬼()
看到面前的人生气了,郁琪垂下眼帘,不想再说什么,“是什么意思已经不重要,既然药已经送来了,我就不耽误凌总您了。”
说完后,郁琪便要抽手离开,但是那只紧攥着她手掌的大手,却并没有一丝松动的痕迹,“放开!”柳眉蹙起,郁琪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悦。
凌星痕抓着她的手,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现在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任何话?”冰冷的面容,昭示着男人的怒火。
虽然郁琪知道她惹怒了他,但是她现在并没有一丝的怯懦,“是!”只是简单的一个字,里面夹杂着无形的力量,而郁琪却说的毫不犹豫。
男人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人,目光说不出的冰冷,虽然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却让人感到异常压抑。
虽然凌星痕只是那样看着她,但是郁琪感觉到他在生气,那只攥着她手掌的大手,因为她的那句话,而逐渐加深力道。
不知沉默着对视了多久,就在郁琪快要忍受不住手上传来的痛意时,一直紧握着她手掌的男人,突然松开了她的手。
“现在这种时候,怀孕对你没有好处,3年前的事,不能再发生,我给你药,就是这个意思,仅此而已!”冷声说完,凌星痕不等郁琪反应,继续说道:“如果你要误会别的,我无可奈何,但是,不要再让我听到‘炮友’这个词,这不是在侮辱我,而是在侮辱你!”最后一句话,凌星痕冷着脸,说的咬牙切齿。
郁琪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直到男人转身离开甩上门,她才回过神。
将目光投向手中的药,那握着盒子的手掌,逐渐收紧。
——
经过剧组人员的努力,别墅已经换成了另一副样子。
原本只是有些陈旧的房子,此刻变得有些阴森恐怖,干净的角落里,被布上了人工蛛丝,一些家具摆设,也变了样子,原本只是有些压抑沉闷的房子,现在真的是变得鬼气森森了。
“赵导,接下来就开拍吗?”已经换好装的郁琪,询问着面前的人。
看到郁琪,赵和原本不太好的脸色,立即挂上了笑容,“剧本还有一点小改动,不过很快就好,你们都准备好了吧?待会儿咱们直接开拍。”赵和挥了挥手,就要继续去和编剧讨论剧本去。
“赵导,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两人身边的鱼歌儿突然开了口。
赵和看向鱼歌儿,略微皱眉,“忘了什么事?”
看到赵和是真的忘了,鱼歌儿立即说:“您忘了?婆婆还在房间等着呢,您可是答应了开拍之前,咱们先拜拜神的,您也知道,毕竟咱们拍的这部剧比较特殊,俗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防着点儿总是好的。”
听完鱼歌儿说的话,赵和这才想起这茬儿,虽然已经答应了,但是他没放在心上,本来他就不信这个,不过既然人家来了,又是免费为剧组工作,那做做法事倒也无妨。
一旁一直看着两人说话的郁琪,在看到赵和点头之后,目光冷冷的扫了一眼鱼歌儿,便转身离开了。
她倒想看看这鱼歌儿究竟在搞什么鬼,不管是驱鬼还是拜神,她都奉陪到底。
。。。
第五百一十四章:最后的时光()
离开后,郁琪朝剧组给她准备的休息室走去,只是当她经过一间客房时,停下了脚步。
只见郁琪面前是一间敞着门的房间,房间里开着壁灯,投映出暖黄的灯光,而不久之前与她在楼上窗边聊天的老人,此刻正坐在桌前,手中拿着一把黑黢黢的木剑,不停的擦拭着,满是皱纹的脸上,此刻望着手中的剑,挂着笑容,本来耷拉着眼皮的眼睛,此刻睁得大大的,眼中还闪烁着光亮。
看着这怪异的一幕,郁琪站在门口,一时忘记了反应。
“哟琪琪你是在找我吗?还是说,你找婆婆有什么事?”不知何时,鱼歌儿站在了郁琪身后。
听到声音,郁琪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不想和这个女人有什么交集,郁琪只说了句‘碰巧路过’就要离开,可是一旁的人,此刻却热情异常。
看到郁琪要走,鱼歌儿满面笑容的拦住了她,“琪琪咱们好歹也相处这么久了,和我客气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想请教婆婆呀?不必见外,婆婆人很好的,只要你问,她肯定会回答的,如果你不好意思,那我帮你问吧?”
郁琪朝一旁的房间内望了望,当她看到老人依旧旁若无人的擦拭着剑时,这才收回目光,看向拦在身前的人,勾唇一笑,“鱼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