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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此刻的夜羽竟是突然变了个人一般,只觉内心深处忽地冒起一股狂怒之火,脸色涨红歇斯底里地斥道;“你究竟要我怎样啊?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可知道所定时辰之中我未能拿到法宝所作所为就要前功尽弃了啊!!”
不想那奇异之声哼了一下,淡淡说道:“与我何干?众生虚幻,依我之言,定还你愿!”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有得选吗?万事皆缘,欲不强求,所信所念不过随缘。”
略微沉默之后,夜羽脸色缓缓平复下来口齿清晰一字一句道;“好!进不得,退亦难,既然回头已无路,我就索性如信你!”
“孺子可教!”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声音淡淡道。
夜羽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依照这声音渐渐徒步起来,然而这“永娲阁”却超乎她的想象,此阁广漠大海,犹如一个幽深隧道,愈走愈暗,若非有着无数法宝灵光照射,她还真是难以行走。
旋即,也不知走了多久,夜羽她只觉此路曲折蜿蜒走下去竟是战战兢兢,心悬脖处,好在这一路倒也太平,并未有过什么意外,终于当她走到八百步整时,一扇坚硬至极的石门竟是挡住了她的去路。
“这“永娲阁”怎么会有这等地方,喂!我已经到了这里,然后呢?”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夜羽小脸再次阴沉,有些恨恨道。
“废话!自然是打开这道石门,不然我要你来此又用何用?快点!”这声音之中夹杂着一丝兴奋急促之色,由此可见这声音的主人定是被这道石门困住不知多少年间,难怪言语之间何以如此急不可待。
闻言,夜羽不禁翻了翻白眼,心中不屑道;你这么有用不还是被困在这里需要我来搭救吗?态度竟还如此恶劣,若非为了法宝我怎会如此委屈求全!
于是,她硬着头皮素手清扬,背上“青冥”顿时划破虚空,刹那间变作一道光芒以雷霆之势向那石门刺去,然而一道闷声想起,夜羽便是错愕见到“青冥”弹飞而出数百丈方才徐徐飞来,周身剑气已然暗淡许多。
“这石门好生古怪!竟连“青冥”都是不惧,我又有如何本事救你?”见状,夜羽怔了怔,忙了半天,终究一无所获,旋即苦恼说道。
“你这人有病不成?!谁让你自作聪明大动干戈了啊?你没看到这石门上面有道令符吗?需得用你之血取下即可!!痴线!”那声音似乎再也忍不住,一声声阴沉地咆哮之声响彻开来!
“哼!倘若你再如此言行无忌,我立即扭头就走,我云牙?夜羽好歹也是二小姐,纵然无法在此拿到法宝但凭我娘亲大巫祝的身份何愁没有,届时一拍两散,我倒无妨,可怜你只怕又得在此过上暗无天日的日子了!”夜羽如今可谓是暴怒到了极点,好说她也从小备受宠爱至今,就连她娘亲也没如此辱骂她,顿时那隐藏在深处的“小姐”脾气涌现上来。
“你敢威胁我?”那声音有着淡淡森寒之意显露出来。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可别忘,有求之人,可是你啊!”美眸微微闪烁,夜羽轻笑一声,却极为坚定道。
“啊哈哈哈哈真没想到,千年漫漫无期,永不相见之时,连你这么个小东西也敢对我放肆,可知“风舞?陷仙”那贱人都得对我毕恭毕敬何时轮到你们云牙附族了?”随着这声音的苦笑起来,夜羽眉梢微微一皱,她感受到前者每个字每句话都充斥着极端充沛的灵力,面对那无穷无尽的灵力纵然娘亲与族长在此都未必是其对手。
“你究竟是谁?竟敢如此诋毁我羽蛇族?”夜羽大怒,常人有可能会不记得“风舞?绮仙”是谁可她却不敢相忘,因为这声音中提到的这个人乃是羽蛇族第一任族长,上古羽蛇神的大女儿!说起来可是她的祖宗了!如果连风舞?陷仙在他面前也只能算作小小东西,那这个人究竟强悍如此?
“想知道就放我出来,你来此“永娲阁”为的不就是获得法宝吗?!我答应你若我可以重见天日我我甘心情愿成为你的宝物!伴你一生!!”那声音似乎踌躇良久,只觉万般纠结过后方才咬牙喊道。
夜羽怔了怔,眸子一转,迟疑道:“真的?可是我怎知你话是真是假,若我放你出来,你罔顾承诺一走了之届时我为你做嫁衣,岂不很亏?”
“岂有此理!!我向来一诺千金怎会做此等龌龊之事,若你不信我可起誓,你听了!”
旋即那声音气急败坏地怒道:“我一页书今日指天盟誓,如你救我重见天日我定认你为主此生万缘放下、心无一物,是有违背,天雷地火、地灭天诛!死无翻身日,魂魄入九幽!可以了吧?!”
“嗯嗯!原来你叫一页书啊?好吧,我就信你了!”夜羽笑了两声,直起身子,左手在右手指上轻轻划过,一滴殷红的鲜血顿时流了出来,随后她屈指一弹那滴血液竟是破空而去正着那石门上的一道篆符!
然而,就在她等待了漫长的一刻后以为徒劳无功之际,一阵刺耳又沉重的闷声霍然响彻在整个“永娲阁”!
“轰隆隆轰隆隆”
几条珠光闪烁的小道之中,此时有着数位少女正在精挑细选地一一掠过那些法宝,寻觅着属于自己心中所喜,也就在此时,那阵阵巨响伴随着石门的破裂,不断在她们耳边响起!引得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何以这“永娲阁”会有如斯动静?”
“是啊?莫不是我们当中有人妄想拿走月品灵宝不成?”
“怎会呢?以我们现在的法力能够获得星品地宝就已不错,谁人会有这等本事?”
“那就奇怪了”
阁楼外,六巫祝与七巫祝此刻坐于门外正在细细品茗赏花之际,那阵阵异响令得她二人犹如惊弓之鸟一般霍然从椅子上腾身而起,两人四目寻视,周身法力外放,惹得衣裳无风自动呼呼作响!
“姐!你可曾听到阁中似有异声?”七巫祝目放寒光,经过良久方才小心翼翼道。
“不错!其声之中夹杂着一缕灵力波动,大概是那些小妮子中有着不知天高地厚之人触碰到哪件灵宝了,待我用“象光镜”来查看一番!”说着,她右手一扬,一团青芒自她手中飞舞而出,同时口中低低诵念了几句咒文,原先的那团光芒似觉感应,逐渐形成一面镜子,呈现出阁内众少女的所做景象。
“二、四、六、八、九奇怪怎么少了一人,今日方才进去之人不是有十位吗?还有一个在哪里?”在经过一个个人数筛选之后,六巫祝惊愕地发现少了一人,于此她也发现那其他九位少女身边似乎并没有先前那股灵宝波动。
“不见踪迹的是夜羽,难不成这声响与她有关?”七巫祝脸色煞黑,眼珠一转,忽地失声道。
“我这“象光镜”乃月品灵宝,凡是品质与其相似或不足之物,都可借此通过法宝来网罗任何人的身影,却唯独不见她一人,除非她误打误撞进入了“天涯海阁”范畴之列,不然绝迹无可逃脱,但无论如何我敢肯定她还在阁中!”六巫祝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脸色异常道。
“咕噜”
短短的几句话却似惊雷一般轰炸得七巫祝有些呆滞下来,良久她喉咙艰难地哽咽道:“姐!这不可能啊?“天涯海阁”那可是哎呀那夜羽不过十六岁,怎可能进得去啊?”
“那孩子一出生就是机缘,更何况茫茫天意岂能如此?你我还是在此静观其变,待所定时辰一到她定会出来,你我不妨到时再详细所问于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六巫祝此时却显得格外风轻云淡。
“唯有如此了。”
暗道之中,只见原先那坚硬无比、固若金汤的石壁此刻竟是犹如薄纸一般脆弱猛然坍塌而下,然而在经过大片的尘土飞扬之后,一道雪白闪亮的光团刹那间将整个暗道恍如白昼一般,一道虚幻迷雾的身影也伴随着爽朗的笑声自石门背后飘然而出!
“有墨不见书,书生不见墨,论其书何墨?唯我一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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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有点忙,忘记发了,现在补上,希望能够继续支持,谢谢。
第十章 冲突()
屏住呼吸,愕然抬望,夜羽心中激起千层卷浪,也就是这一错神之间,她的目光之中呈现出一道白衣无暇的身影,只是
那身影约莫四尺大小,仔细看去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不过发顶作丫鬟短发鬅,一袭道服显现骨清神爽,袖脚无风而飘逸,稚脸精巧带不羁,一眼好生令人心生疼爱!
夜羽美眸盯着前者,俏脸上满是震撼,她没想到这声音听着虽似孩音但不想本尊竟然也是如此,当下有些怀疑道:“你你不会是一页书吧?”
“自然是我!”一页书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可你怎么会这么小啊?你不是活了千年吗?难不成越活越回去了?”闻言,夜羽苦笑一声吃惊道。
“休得胡言乱语!吾可是仙族,原本就是如斯面貌!”一页书呆了一下,但对着面前这个刚刚让他获得新生的主人不好大怒,于是脸色铁青咬牙恨道。
见状,夜羽撇了撇嘴,苦笑道:“你是仙族又如何?再厉害不也是被这石门困了千年吗?”
“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怒火冲天了,昔年我全心全意辅助风舞?陷仙那丫头,结果她行将就木之时因贪图“永娲阁”内法宝的灵气让我陪她一同在此闭关修炼,谁知她中途竟会寿终长眠,可怜我孤单一人在此被困千年!”拳头紧握,一页书的双眸闪过些许寒芒。周边的灵力波动也似乎有些隐约颤抖起来,无怪他会如此,千年暗无天日,那种滋味儿换做何人想来也不会好受。
闻言,夜羽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于前者她却是有些同情了,然而她却疑问道:“可你有如此浩瀚修为,为何不能出去呢?难道就因为是门外的那道符咒?”
“不错!那石门虽是精钢所铸却也奈何不得我,但那符咒却是我女娲大神所下,若无后裔血脉,断断无法伤及丝毫。”言语之中,一页书颇感无奈,但似乎又隐藏了些许。
“那就有些奇怪了,我们羽蛇族本就是女娲娘娘的后代,按理说我们任何一个族人都是有其血脉,你当初大可以随便找一个人来为你解封,为何如今偏偏是我呢?”夜羽怔了一下,她寻思许久,当下摇了摇头道。
“真是天真!你以为这符咒是随随便便的一丝女娲血脉便可解开吗?需得那血脉纯净、直系后代方才可以,只是当初我等待良久,除了陷仙那丫头却无一人有此血脉,就连你们云牙氏族族长、腾蛇的二女儿居然都无可,否则我也不必困守千年,于是但凡有外人来此阁内,我都会一一检查其血脉,就这样整整一千年我才找到了你,只是我不明白,你身为云牙旁族后人,体内怎会有如此纯固浓厚的血脉,莫非现今的羽蛇族已是云牙氏族当家不成?”一页书仔细地打量着前者,终于忍不住道。
夜羽脸上一红,有些迟疑道:“现在的族长依旧是风舞氏一族,但要问我体内血脉为何如此,我也说不上来。”
“也罢,茫茫天意岂是我等能堪透,不然我当年也不会来此,眼下终是守得云开见月明,我们就早些出去吧,这个鬼地方我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呆了,徒惹我伤悲。”一页书看了她一眼,神情渐渐平和,嘴角破天荒地露出第一次笑容。
稚童嫩容,千载空悠,前尘荒芜,旧日不再,一曲离别,静候君音
话罢,一页书便是头也不回地离去,行事当真决绝,一旁的夜羽此时也是加快脚步紧随其后,一路上两人齐步而去,夜羽似是有着无数疑惑不断向前者问道,令得前者好生反感,结果两人一跑一追,渐行渐远。
“喂!你是法宝化身成人,你一般都是吃何物来充饥呢?”夜羽追了一路,终于,问出算是一个最为有营养的问题。
“你都说我是法宝了,我修炼千年,早已不需要你们人间的五谷杂粮,每日只需天地灵气即可。”一页书翻了翻白眼,摇头叹道。
闻言,夜羽呆滞片刻,旋即在他身边走了几圈仔细打量,突然愕然道:“怪不得你是个孩子,既然你都修炼成人了,就该吃些我们人间的食物,不然瞧你现在浑身上下瘦地跟猴子一样,丑死了!”
“什什么?你说我是孩子?岂有此理,你可知晓我的年龄可与你祖先相等啊,你不喊我一声老爷爷也就罢了,居然还敢说我丑,哥哥我这张脸从出生就没老过,人人都说我有防腐剂的面容,不老童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