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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飞云宗的夏侯鸣。”然后众人一片吸气声,而富家子也不动了。
夏侯鸣用两个手指捏起富家子的下巴接着说:“我说你这样的也太没品了吧,简直侮辱了纨绔这个词,纨绔还要强迫女人,而不是女人倒贴过来的实在是太没用太丢人,你应该叫玩渣,滚吧。”说完松了手指,手下忙递过雪白的绸巾,夏侯鸣接过绸巾揩了揩手指后就扔了,富家子跟逃出一劫似带着跟随的人连滚带爬的走了。
这时那卖唱女也整好了衣衫过来跟夏侯鸣道谢:“多谢夏侯公子的救命之恩,要么小女子只能一死抗辱了。”那小声音本就先天条件不错,模样不错,嗓门也好,要不也不能卖唱不是,弄一公鸭嗓,老太太人也不听不是?这里还没流行什么非主流的嗓音什么整容技术。
再加上对救命恩人的感激崇拜之情那声音甜的连花宝儿都浑身一颤,不要说夏侯鸣离的更近,再加上正对着那双情意绵绵的少女的眸子,这个卖唱女不简单啊。
只见夏侯鸣跟卖唱女拉开点距离才说:“本公子刚才话没说完,那就是倒贴上来的女人,本公子也不是都要收的,我的眼光可是很挑的,卖唱可能你还行,不过卖人的话就不行了,太差了。”且不提卖唱女的脸是红了白白了红,花宝儿却觉得这夏侯鸣人妙话更妙。
要知道前世的他还是郑浩时就以是有格调纨绔自居,就是不欺男霸女,只和差不多能玩的起的人玩,也不会香的臭的送上门的都来者不拒,他也觉得如果那样就是玩渣,太没格调,虽然很多人不认同但这时他的底线,乍在异世遇到知己虽不知能不能结交但一定要鼓鼓掌赞声好的。花宝儿也就那么做了,卖唱女在她的鼓掌赞好声中落荒而逃,他和夏侯鸣也就这么结识了。
一来二去还挺投缘,花宝儿知道夏侯鸣是飞云宗大长老的儿子也没讨好巴结,而夏侯鸣知道花宝儿是父不详的私生子加修炼的废材也没轻视,所以更是彼此引为知己。
夏侯鸣走到花宝儿跟前一拍他的肩膀说:“宝儿啊,你说你一大爷们白天捂在床上干嘛?又不是女人做月子,走哥今天带你见见世面。”
两人讲话历来随意,花宝儿也没在意他的比喻,接着从夏侯鸣的话里才知道,原来离城西一百多里的丘山出现神迹了,说远远望去每到夜晚亥时丘山的如意峰上就会冒出点点的金光,有说是仙人遗迹的,有说天材地宝的,有说神兽什么的,反正传说能得到宝贝那对修炼好处是大大的,现在有点修为的人都去寻宝了,飞云宗也派了门下弟子去一探究竟,而花宝儿因为在家躺了十几天,再加上因他不能修炼,花蝶儿不许在花府谈论有关到修炼的事,所以花宝儿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怎么能不凑个热闹呢?他倒没想得什么宝贝,他这样的也没能力,就想和夏候鸣一起见见世面,于是麻溜的起来收拾好和芸娘打了声招呼带着小树小根和夏候鸣走了,也没注意芸娘那有些异常的神色。百度搜┄┈蓝。色。书。吧
第4章 美人头祭初现()
本来夏侯鸣该和飞云宗的其他弟子一起去寻宝的,但他这人在飞云宗里名声不好,说他就是在他老子大长老光环下的花花公子,修真界有名的纨绔,他那实力修为都是他爹用灵药堆出来的,所以暗地里都不喜欢他,他也不想和不喜欢的人两两相厌,想起花宝儿平时话里对修真人的好奇,所以就来找他了,夏侯鸣也不指望得什么宝贝,他那能力也有限,也是看热闹的成分多。
两人出了城门,夏候鸣让自己和花宝儿的随从坐马车继续走,叫在丘山脚下汇合。他掏出一个一寸多长的小木剑念了句口诀,木剑就变成了飞剑,让有点看傻眼的花宝儿站了上去,要知道花宝儿也是第一次看真实版的法术,虽然他来这一年多了,要知道飞云城绝大多数还是普通人的,夏侯鸣也站了上去叫了声:“起”飞剑就飞了起来,花宝儿虽不晕高但他怕掉下来啊,还忙抓住夏侯鸣的腰带,夏侯鸣白了他一眼说:“放心,跌不到你,松手。”
花宝儿只当自己耳背没听见,但当飞剑飞起来才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站在飞剑上感觉自己的脚被牢牢黏在了上面,很稳当,也不用注意平衡,他好像能和飞剑融为一体似得,夏候鸣又看了他一眼小声嘀咕说:“要不是知道你真是不能修炼和石体,我都要觉得你是个修炼高手了,你看你这初次坐飞剑的灵性也太好了点。”
而忙着和白云打招呼的花宝儿是一点没注意听,还没等他玩过瘾呢,丘山到了,两人下了飞剑,原来荒凉无人烟的丘山热闹的很,人来人往的也没人注意他们,能来这寻宝的的人谁没飞行器呢。
两人是东逛西溜了好半天,才和随从汇合,接着休息吃了点带的东西,拿上干粮什么的跟着大部队向山上爬去,因为晚上才能看到金光,现在爬正好到晚上能爬到山上,至于说坐飞行器飞到如意峰顶上,对不起早有人试过,只要接近如意峰什么法器都失灵了,不能用真气,只能爬,这也是为啥大家相信有宝贝的依据之一。
好在经过花宝儿这一年多的锻炼,身体素质上去不少,要不还真并不一定能爬上去,就这也是歇了几歇,差不多四个多时辰之后才到了山顶,后面还有没爬上来的呢?要知道修炼不是练体育,所以没真气和法器可用的修真者不比花宝儿强。
到了山顶,花宝儿和夏侯鸣都一屁股坐了下来,随从忙递上上水囊,两人喝了才开始大量山顶,在下面还不觉得,这顶上好像很是大,都是古木参天的,天生又见晚,根本看不到头,两人又就着水啃了几口干粮,但两人都是好日子过惯了的,哪吃的下啊,胡乱吃了两口就不吃了,这时月亮也出来了,夜幕也拉开了。
大家都集中注意力静等金光出现,好像彼此都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声,突然狂风大起,还夹杂着飞少和小石子,众人都忙着遮挡眼睛,防止掉到眼睛里去,还越刮越猛,人根本都站不住了,花宝儿赶紧就近抱住一颗大树,刚张开嘴想喊夏侯鸣,就吃了口沙子,他只能吐出后闭紧嘴巴,想等凤停了再说。
这风足足刮了有半个时辰才又突然的停了下来,花宝儿睁开眼四下一看,咦?人呢,人都去哪里了,山顶只剩下他一个人孤溜溜的站着,他心里也知道不对劲了,张嘴就喊:“夏侯鸣,小树,小根。”一连喊了好多声,回答他的都是山谷的回音。
虽然他胆不小可这阵势哪经历过啊,他强压制住心中的恐惧和不安想该怎么办,想来想去只能先下山再说,虽然说晚上下山即便有月亮也危险可总比呆在这等未知的危险强吧。
打定主意的花宝儿向山下走去,夜色中的森林可没有一点美感,就像一个吃人的怪物一样张开阴森森的大嘴等着吞噬一切,花宝儿是高一脚低一脚蹒跚着向下走,这时屋漏偏逢连夜雨,月亮被一阵黑云遮挡住了,花宝儿一个不留神,咕噜噜滚了下去,他只来得及护住头。
也不知滚了多久才停了下来,花宝儿睁开眼动了动觉得自己还是完整的,自嘲的想:也不知到没到山底,要到了也倒省事了,扒着一颗树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凑着又钻出来的月光一看,自己站在半山腰的一快凸出的岩石上面,好像岩石下面是个洞口,里面冒出点点金光。
花宝儿心说:谣言害人啊,明明是半山要发出的金光,怎么就传成了山顶发金光了,白爬那么多山路了,虽然想着洞里还不知有什么呢,但看看向上爬是不大可能完成的任务,也不能就站在半山腰吧,要有什么危险半山腰也是等死而已,只能进洞搏一搏了,希望上天让他来这不是就这么容易完了的。
慢慢爬下岩石爬进洞里才站了起来,洞口挺开阔的,洞顶不知是镶嵌的什么晶体照的洞里亮亮的,还向外发光,继续向里走,通道好像是通向山心,然后看见三间石室并排建着,花宝儿轻声说:“请问有人在吗?晚辈无意滚了下来,打扰了。”喊了几声只有回音。
花宝儿走到第一间石室门口,石板门虚掩着,他用手轻轻推开门边说:“打饶了。”屋里没人,只有一张似玉非玉的石床,他走上前用手摸了下,冷,特别的阴冷,花宝儿还想:这难道就是小龙女睡过的寒玉床?不过也太冷了点。
走出第一间石室他又推开第二间石室的门同样嘴里说打扰了,里面依旧没人,只有一个石花盆里种着一株通体蓝色的一尺多高的小草,一共就三片小叶子,还蔫头耷脑的,这次花宝儿没敢用手摸,谁知道有没毒啊,他看了看就转身出去了,当然没看到那蓝色的小草扭了扭。
到了第三间门口,他费了点劲才推开门,这门比那两个门要厚的多,所以隔音效果也太好了,夏宝儿推开门才听到咕嘟咕嘟煮东西的声音,他忙弯腰行礼说打扰了,半响没声音,抬头一看也没人,只是一个长长的石几上并排摆着七个石鼎,好像某种祭祀仪式,也没见有火,那咕噜煮东西的声音就是从那些石鼎里发出的。
花宝儿站住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上前一看,有什么现在跑也晚了,还不如做个明白鬼,他走上前一看,那些石鼎里煮着的是一颗颗美人头,栩栩如生,其中一颗还睁开眼给他飞了个媚眼,吓得他大惊失色,向后跳了一步,这时背后一个天真而美好的声音响起:“你来了。”百度搜┄┈蓝。色。书。吧
第5章 我不干()
可这时的花宝儿听到这声音可一点也没有终于见到人的喜悦,事出反常必妖啊,此时此地此景让他相信这声音的主人是个天真美好的人他还不如相信他又穿回去了呢?那还有可能,毕竟他不是穿过来了吗?可事到如今逃跑是不用想了,怕也没有用,还是死也要死个明白吧,要说前世的郑浩胆就不小,再加上夺舍这件事胆就更大了不少,想通了初见美人头的惊惧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夏宝儿慢慢转过身来,只一眼:美,实在是美,花宝儿从没见过的那种飘然可亲的美,又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冷淡,就像春花上的露珠美的晶莹剔透,只是这么一个绝美的美人儿,,从她那粉荷般唇瓣吐出的话却让让花宝儿毛骨悚然:“我正愁怎么将这些美人脑髓从眼睛里取出而不破坏她们的眼睛的完整呢?要不爹爹又会说我的人头祭做得不够好,你来的真巧,你去帮我取吧,哎,我就是心软,一看这些美人就不忍心,所以老弄不好。”
花宝儿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冷的透彻,眼前的美人儿变成了比前世看过的异性还恐怖的怪物,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纯真甜美的说着那么残忍恐怖的事就跟在和情人撒娇一样,
花宝儿觉得自己的喉咙好像被谁掐住了样吐不出任何话来。
少女看他没答应自己,只是张着一双星月眼看着自己,还微张着嘴巴,想了想才恍然大悟般的说:“你想要好处是吗?放心,我重西子可是魔界的小公主怎么会让你白干活呢,事后我将这其中的一个美人头给你,等我用脑髓炼成了玉髓丸也给你一丸。”
花宝儿听了他的话,想到自己一手抱着美人头一边吃着脑髓炼的药丸情景,再也忍不住了,弯下腰开始狂吐,好像要将苦胆都要吐出来了,这实在是太超出了他现在的承受能力了。直到他实在吐不出什么了才站起来对重西子说:“您太看得起我了,我不干。”
重西子好奇的看着他说:“为什么,你要知道这经过人头祭的美人头和玉髓丸是可以让你这种石头和五灵杂根的人脱胎换骨的,就是对修炼天才来说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大机缘了?”一幅你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表情。
对于花宝儿来说不能修炼确实是他的一个隐痛,没有哪个男儿不想让人羡慕和崇拜的,他在外面听到那些修真大能的故事传说也是热些沸腾的,要说他在这个有修真者而且强者为尊的世界听了这话一点不动心是假的,但他过不了自己心底那一关,他毕竟做人做了近三十年,虽然算不上什么好鸟,也没什么正义感,可他自认为自己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有违伦理的事,即便换了时空,这也是他的坚持也是他的底线。
花宝儿同样看着重西子说:“我只是个普通的人,有些机缘是无福消受的,如果可以您就放我走吧,虽然我冒昧打扰了您,如果不行只求您给个痛苦。”摆出了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当恐惧超出了想象也就麻木了,该怎怎的吧,大不了十几年后咱又是一纯爷们了。
重西子看着这样的他笑了,笑的像一朵玉兰花从含苞直到盛开,让人忘了她的恐怖,说不出的魅惑,让人想拥她入怀,花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