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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宇说我有一天会遇到那个属于我的爱情,然后我会只为她一人活。那件事之后,我再也不敢开车,我一年没和一个女孩交往过,我将那个有着灿烂笑容的白辰熙关起来。我对她不会有爱,有的是愧疚,我干什么都不会是为她,去那家她常去的饭馆《有缘》,也不是为了她,是为了。。。你看吧,我忘记了。
然而天宇的感情却是很真实,那家伙是个痴情的家伙。我说痴情的人总是被无情的人伤。他说比起我这个无情的人,他比我好上一千倍。
高中的时候,他只和一个女生交往过,我只记得那女生看起来有点可爱,除此之外,足以用两个字概况了:平凡。后来那女孩出国了,他们俩维持了近三年的感情也就画下句号,他颓废了一段时间,我见过他暗淡的望着远方,然后情不自禁的说:英国的时差和我们相差7个小时。那家伙是个好学生,从来不去酒吧那种娱乐场所,可是那次他却在酒吧把自己灌醉,然后哭着对我说:稀饭,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都是狗屁。接下来就是石原拍着他的肩膀,把他那个可爱的前女友数落得一分钱不值。
对了,因为我名字带了个熙,所以他们常常叫我稀饭,我一点不喜欢这名字,后来被石原定了个新的含义后,我发誓我再也不喜欢这个名字。他说: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女生喜欢你吗?因为你的名字就叫做喜欢《与稀饭同音》。
我们三个组合起来,变成了中国一个很著名的画家:齐白石。天宇说齐白石是一个人,所以我们三个就是一个人,最重要的是我们三个要一起考进同一所学校。于是,在他的帮助下,我和石原跟他一起上了医学院,我发誓我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进医学院完全是被他们俩拖下水的。于是,天宇以全校第一考进我们现在的学校。我和石原刚刚过录取线,填了个服从专业调配,天宇满意的去学临床了,我被调到了心理学,石原则调到了信管。
在高中校园的最后一张合照我要求站在中间,天宇不高兴了,他说喜欢我的女生又不比你的少,凭什么你站在中间?我说了一句话让他们俩屏住了呼吸:因为齐白石的白字在中间,这个解释还算满意?
后来,那张照片被石原那家伙卖掉了,据说还是打了很多张去卖,高价卖出,有很多女生买,那家伙赚了一大笔。我和天宇正准备揍他,他说:这叫资源的充分利用。最后我们叫他分点model费来,那家伙居然把钱全拿去给他那时候的现任女友买项链了。我想我该为这家伙算一算他的死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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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5 关于自己()
那叫什么性善论,我记得不是荀子提出来的,到底是什么子提出来的?我想我也懒得去纠结了,反正不是儿子提出来的就行了。性善论说人最初都是善良的,只是后来慢慢变化了。或许吧,或许我最初也是善良的,我想我之所以变成这样可能与白峰那小子有关,我对他的总体映像是:有许多女人。他给我最为深刻的事件是:他害死了我的母亲。
我想我应该学会像他那样,至少应该扮演得足够像他,这样他是否会很喜欢我这个样子,因为这毕竟是他自己的样子。你看,我们俩就是在照镜子。
这年头出现了一种叫做钱的东西,据说人只要拥有了这个东西就会变坏,白峰这小子绝对适合这句话,我希望他的公司马上倒闭,我希望花光他的钱。我做过最疯狂的事情是开着车在街上撒钱,造成了交通堵塞。我想街上的人一定以为我是个爆发富。
我在14岁的时候做过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是驾着他的车冲进了河里。我想我的死本能绝对是超过生本能的,14岁之前,我努力想把自己搞死,我觉得我死了那小子会悲伤吧,后来我发现这是相当愚蠢的行为,因为那小子说他有无数的女人,还可以生无数的孩子。
大二的时候,我不再去交女友了,因为那件事,哦,我想我该忘记什么事了,然而我不交女朋友,天宇和石原并没觉得稀罕,他们甚至都不去过问,我知道他们怕触到某个敏感的话题,我说过如果不想我的笑容彻底消失,就不要触及我那根最脆弱的神经。不管是因为什么,他们再也不再过问我的恋爱史,总之,交给时间。时间是最好的治疗师。
曾经石原拿着一本书问过我:请问,要你在这两种人中选一个做女朋友,你会选哪个,第一个是身材很好,但是相貌很丑的女人。第二个是身材肥胖,但是长的很漂亮的女人。我说两个都不选。他说必须选一个。我问他,那你选哪个。他说当然选第二个啦,胖一点可以减肥嘛。我说现在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做整容。
容貌对一个人真的有那么重要,只要有美丽的容颜,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即使那个人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你愿意要一个美丽的容颜?还是一颗真挚的心?我想这是自己决定的答案,而且永远没有正确的答案。
我想我必须把她们摆脱掉,当我们班的一个女生像个少女一般胆怯的向我告白之后,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交女朋友吗?她说为什么。我说因为我不喜欢女人,你了解这是什么意思吗?作为一个学心理学专业的女生,她怎会不了解我说的话,于是我很快摆脱了我们全班的女生,每次上课讲到同性恋的话题,她们都会同时把头转向我。
我不得不佩服女人的舆论能力,她们会在一秒内将一个秘密公诸于世,然后传过几遍了的秘密,最后完全被添油加醋的变了个味儿,就像有个女生说自己反胃,她们会说天哪,你知道吗她想呕吐,你知道吗她每天都要呕吐,你知道吗她一天都吐几次。最后的结论是那个女生怀孕了。最后她不得不向老师请假回去休息。什么,你知道吗她跟老师说了。你知道吗她向老师说了。你知道吗她说孩子是老师的。
我不知道她们是怎么舆论我的,反正我是觉得我走过校园的时候多了些奇异的目光,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没有人再来骚扰我了,这种感觉也不错。只是我不明白她们是怎么把我们的大圣天宇给舆论进来了,就这样,天宇身边的桃花也被杀光了,而我们俩在学校的舆论最终成为:可惜了,那么帅的两个人弯了,真是浪费资源。我发现我跟天宇经常被人用这两个字概况:资源。
我没有想过去当一名心理医生,至少在我治好我自己之前,我想我有严重的心理障碍,天宇说只要没有到精神病就还好,妈的,我就是一个精神病,我想我绝对有分裂的潜质,对了,我那次的测试测出来是双向障碍,我就知道我没那么正常,我的正常就是一贯的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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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6 曾奇葩的自杀1()
有人说这个世界真的很小,尤其是对那些注定要进入你世界的人而言。我想曾奇葩绝对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我知道我得罪了上天,你说他为什么不直接派孔子来将我带走?还非得绕个那么大的弯,派上曾奇葩来?哦,我想它一定是不想我好死,它分明是想把我折磨死。
我是在七楼吃饭,还没吃到一半,几个服务员焦急的喊道,有人要跳楼了。妈的,又是跳楼,要不要有点新颖?我继续吃着饭。许多人开始焦急的往楼上跑,他们边跑边喊着有人要跳楼了。妈的,跳楼关我屁事呀?又不是我叫他去跳的,爱跳不跳。我又吃了一口饭。这里有心理医生吗?能不能上去帮着把楼上的女孩劝下来。
我终于明白了他们所说的职业病,我绝对不是听到有人要跳楼才跑上去的,我是听见心理医生才跑上去的,妈的,我什么时候成心理医生了,我专业那么烂,我还未毕业,我也不打算做心理医生。
然而我后悔的时候已经站在了那个女人后面,和她只有几米的距离。而我的后面站着一群人,我估计他们一定以为我是什么心理医生。拜托看清楚,我没有执照。
“你不要试着来劝我,我不会听你的。”站在护栏上的女人转过头看向我,她脸上的烟熏妆被哭花,涂黑了她的脸,我想我一定不会认出她来的。只是那个将冬天与夏天结合在一起的装扮也只有她才会运用的如此奇特,我在三秒内确认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那天在饭馆发狂的那个。我在我的意识中定位是:遇上这个女人准不会有好事发生。
我站在原地保持平静,我观察到她浑身发着抖,她用手死死抓住旁边的一根铁柱,我在我的脑海中搜素着有关自杀的内容:她现在连自杀的第一阶段都达不到,更别说意志搏斗阶段,更别说执行自杀阶段。所以我确信她并不想自杀。她的手出卖了她。哦,你看吧,她还是死死的抓住那根柱子。
“我为什么要劝你?”
“你上来不劝我?那。。。那你上来干嘛啊?”她愤怒的说道,向我传递着劝她的信息。
“你爱跳便跳,我劝你干嘛,我上来看热闹的。”
“别。。。装了,他们。。。说你是心理医生。”她再次用力抓住铁柱,生怕掉下去。
“我只是个学生,学业还未毕业,根本不是什么心理医生。”
“那。。。你上来干嘛?”她开始有些思绪混乱了,我估计她是怕掉下去。
“看你表演啊,你现在要跳了吗?我要摄像了。”我举起手中的手机对着她。后面的人开始热烈的讨论着,表情用两个字概况:惊恐。
“我。。。我不是不敢跳。。。我。。。只是怕。。。痛。”她胆怯的说道,然后用余光瞥了一眼楼下,很明显的打了个寒战。
“我有研究过自杀,你知道从2楼跳下去和从7楼跳下去的区别是什么吗?”
“是。。。是什么?”她浑身哆嗦着。
“从2楼跳下去是啪的一声,然后从7楼跳下去是啊。。。啪。变成了两声。”
“那。。。我要从2楼跳下去吗?”她带着快哭的表情。
“也行,不过多半是摔不死,落得个半身不遂,变成了一个植物人,那就悲剧了。你知不知道人在掉下楼的瞬间会启动那种保护功能,然后挣扎着求生,最后搞得死也死不了,活着又难受。”
“我说了。。。我是怕。。。痛。。。才不敢跳的。”她用力咬住那个痛字。
“我有许多自杀的方法,保证不痛,你要不要试试。”我说完,径直向她走去,我听见后面有几个人开始失声尖叫。
“那。。。那。。。那我试试。”她抓住我伸过去的手走回平地,我们一起离开的时候,后面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妈的,搞得跟结婚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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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7 曾奇葩的自杀2()
我当然得在校外租房子,住校对我来说是件困难的事情,因为我有洁癖,有人说有洁癖的人要不就是觉得自己太不干净,要不就是觉得这个世界太过于肮脏,我想我没觉得自己太不干净,也不觉得这个世界太过于肮脏。如果非得要说那句话是正确的,那一定是我潜意识中这样认为。
曾奇葩坐在我的沙发上,我进去拿出了刀,白布,安眠药,还有一把铁锤和铁锥。
“用刀还是痛。”她胆怯的指着那把刀,声音颤抖。
“那就排除。”我把刀放在另一张桌子上。
“用白布不错。”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将白布搭上去的地方,接着我将白布挂在上面,在下面打了结,我将下颚靠在上面试了试。此时你完全可以想象到曾奇葩一脸沮丧的表情。她可能不会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人这么热心的帮助她去死。
“好了,可以了我估计。”
“可是,在你的房间里吊死,你。。。你不会害怕吗?”她双手相交放在膝盖上。
“不会啊,还好。我觉得我在停尸房都能睡觉。”我坚定的说道。
“但。。。是,我觉得吊死太难看了。”
“那就用铁锥和铁锤敲破中枢神经就行了。这样不会痛。”我继续提议着,晃动着明晃晃的铁锤,我有发现她的眼睛瞪到了最大。
“你。。。你怎么知道不痛?”她紧张的问着,带着哭腔,哦,我估计她是怕被我逼死。
“我们做实验的时候也是这样弄死青蛙的,不过,要我帮你的话你得先写下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