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尤其想起原本那么优秀的女帝,最后因为错爱一个渣男而被毁掉一生,就替她抱屈和不甘。
白罗不禁看向龙亭玉,忍不住又咬牙切齿的说:“关于姜沉樱的事情,属下会办妥当,还请大殿下您放宽心。而北滨北辰皇家的人,您可千万别信。就是北辰流聿目前臣没有查出他有什么阴谋算计,但是他此时落难,以臣之见,他大有可能会抱住大殿下您,哄骗您交出古曜宝藏,臣居然还查出来,那姜沉樱还是北滨大皇子的师傅!如今他不是要去东楚为质子么,难保他们不是故意唱出的双簧,意在引大殿下您上钩!就连刚才回来救人,怕也是早算计好的!”
龙亭玉听了这话,突然觉得在伤心难过之外又多了几分疲惫,不禁开口:“白罗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安静,其他的事情等等再说!”
白罗本还欲说什么,但看龙亭玉疲惫的表情,想起这一路奔波的劳累,龙亭玉的肩膀毕竟还稚嫩。
或者,她真的不该多说,而该给她自己一点空间消化一下这些东西。
最终也没有再说什么,知道这种事情真的很难抉择,于是只道:“臣遵命,那大殿下您好好休息,有事就叫白罗,臣就在外面。”
“嗯!”龙亭玉应了一声,却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白罗刚想走,顿了一下又望着龙亭玉道:“臣会对外说,你受伤过,伤及根本,所以不能再修习古武。”
龙亭玉一愣,下意识看向白罗。
顿时明白有话里的意思:就是她已经知道她承袭了帝王血印,但是这种时候却不建议节外生枝,引来危险。所以,甚至不打算告诉自己人,就以这种方式让大家觉得她古武不在是其他原因。
“嗯!”龙亭玉又应了,在她看来什么古曜女皇?都不过空有虚名罢了!她也实难称之为一个合格的女皇!
待白罗走后,船舱里只剩下龙亭玉,听着船外的水声,龙亭玉的内心却更为波涛汹涌。
此时此刻,在她心底那种无力挣扎命运的无奈越发的沉重。
对于姜沉樱,她是恨的!
更可恨如今他不识自己,还抓走了无辜的龙琳,他究竟想干什么?
母皇生前被他负了还不够,还想报复她的子女?
如果白罗说的都是真的,这姜沉樱实在是太可恨!太可恨――可是,她又能怎么办?
真如白罗说的,让白罗动手报仇?
龙亭玉一时间又是恨又是挣扎,忍不住狠狠一拳砸在椅背上,发出“彭”的声响。
叩!叩!叩!
正在这时,舱门又被敲响。
龙亭玉不禁皱眉,想到自己刚刚让白罗出去,按照以往的做事风格,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情,白罗一定不会再回头打扰她的。
“什么事?”龙亭玉下意识问道。
“大殿下,黑市的人发现了咱们的行踪,指名道姓要见您。您看还是先藏一下,还是如何?”白罗忙拉开舱门又进来,征询的问道。
“黑市的人,还指名道姓,是谁?”龙亭玉下问,也跟着站起身。
“来人自称是云默琼,黑市黑尊!”白罗说。
龙亭玉闻言眉头更是皱紧:“是他”
心底也暂时将那些理不开的思绪撇开,转而考虑起眼前状况来。
云默琼怎么会找到她,找她又是想做什么?
如果今天不是这个人主动出现,她都快忘记这个人的存在了。
而今一来,不禁就想起没有遇见北辰流聿之前,还有之后的种种。
记得不错的话,北辰流聿与云默琼好像已经因为收了一批兵器而交好。
那么,当初莲花村上的土匪内讧事件的起因,如今也显而易见了。
之前白罗那句“北辰流聿有算计”不禁浮上脑海,让她忍不住心底又是一沉。
下意识却暗道:北辰流聿,希望你与这件事没有关系,也希望我没有看错你。
“既然人能找到这里,说明已经瞒不住,让他上船来见我吧!”龙亭玉决定道。
白罗见龙亭玉神色沉着,也不阻止,只提醒道:“大殿下,据臣所查,北辰流聿与这黑尊似乎颇有交情,怕这份交情也是有起因的。”
话点到即止,白罗便退到一边。
龙亭玉也听出她的提醒:姜沉樱也是在黑市混过的人!那么,这双方因为姜沉樱联盟的关系很明显!
到如今,很可能是北辰流聿引走北辰宁易,自己来收割她这战利品了!
第85章 云默琼来意()
“我倒要看看,这起因是何!”龙亭玉皱眉说道,可是,想起北辰流聿,心底分明在说:北辰流聿,希望你别让我失望,否则的话
龙亭玉敛起所有情绪,白罗此时递来一块面具。
龙亭玉疑惑看她,白罗说道:“虽然臣不信北滨人,但是黑市之人也未必是好的。所以,保险起见,大殿下还是戴上这面具,以免对方是有意炸出您。”
言下之意,她有点怀疑黑市人受了谁的指使,故意过来挑拨离间了。
“嗯!”龙亭玉只觉这样想后,心底好受了一点,接过白罗手里的面具戴上。
随后,白罗布置好的地方。
龙亭玉戴了面具,发现白罗还准备了一道屏风。
而隔着屏风,龙亭玉从内舱出来,由于处于暗处,所以清楚的看见外间端坐着云默琼,他的身后立着当初那个和她有过节的少年,以及两个青年男子。
虽然云默琼始终是那副面具,但是只一眼,龙亭玉就知道应该是本尊。
只是,正如白罗说的,黑市之人不得不防。
都不敢以真面目视人,背后藏着什么,谁又真的看得透?
龙亭玉初出现没有吱声,待坐定,云默琼便站起身朝她恭敬的拱手:“云默琼见过古曜大皇女殿下!”
龙亭玉见得云默琼这恭敬的态度倒是有点诧异,开口道:“古曜如今不存,我与一般人的身份比也尊贵不了,黑尊何必如此客气
“殿下自谦了,您是真命天女,不过一时虎落平阳而已,相信终究有一天会脱离困境的。”云默琼恭敬的说道。
龙亭玉闻言,面具的眸光闪了闪:“黑尊何出此言?”
“殿下忘记了吗?北城西郊的人贩子点,莲花村南山的土匪窝,咱们都见过。”云默琼说道。
龙亭玉心头一跳,而后又是一沉,看来自己的老底早就被查探的一清二楚,可笑她还戴着面具防备成这样。
忍住心底的气愤,龙亭玉问道:“是啊,当时你和北滨大皇子装作不认识,装的可真相,让我被骗的好惨!”如今觉得,一定是北辰流聿告诉了云默琼她的身份,这二人确实就是一伙的。
“殿下千万别误会,云某并非有意欺骗。之前云某看见你与北滨大皇子也是十分意外,只是当时人多嘴杂,不便道破他的身份,以免为他引祸上身。在那之前,属下是收到黑市有人接了刺杀北滨大皇子的单子,这才赶去阻止的!”云默琼解释道,但是语速不疾不徐,仿佛也不怕龙亭玉不信。
“可是你我并不认识,那也是他后来透露我的消息给你的?”龙亭玉又问。
“的确,因为大皇子殿下如今已经在去往东楚的路上,身不由己。所以让云某帮忙护送你离开北滨境内,云某这才受托赶来。”云默琼解释。
龙亭玉听此一愣,心底又是诧异又是怀疑:“他让你保护我?难道不是看准我往哪里去,以后回来了,好去找我麻烦?”
“殿下这样说,是怀疑大皇子殿下也是为了古曜传说中的宝藏才做这些的吧!”云默琼直言不讳的问。
这道让龙亭玉顿了一下,不过很快道:“是呀,先不论这宝藏以讹传讹的真实性,就在姜国与北滨联手摧残下,古曜灭了,而姜国安王姜沉樱与你黑市关系匪浅,别说北辰流聿了,就是你们的居心,也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些,你都作何解释呢?”
“云某解释不清楚!”云默琼却一点也不反驳,只直接这样说。
龙亭玉眸光又是一动,冷笑道:“那你来这里作甚?你以为我会让你与我随行?”
“可是,南山黑市的内斗殿下您也是看见了,就拿您身边的事情来说,古曜被灭,不仅是因为北滨与姜国还有黑市,其中还有您亲王叔的推波助澜,就在前不久,您还差点被血亲的堂妹出卖――但是,谁也不能因此否定您的人品,包括整个古曜不是?”云默琼据理力争道。
虽然语气平和沉着,看起来也是彬彬有礼,但是说出的这道理,却让龙亭玉无法反驳。
龙亭玉暗道此人不简单,紧接着开口:“你说的或许有道理,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不可能因为你这样一句话,就要以自己以及底下人的安危来应正我龙亭玉不同事俗。这个――我可赌不起!”
“大殿下倒是情深意重体恤臣下!”云默琼赞道,在心底却是想:这样的人,却是容易被人情所累!一并记下龙亭玉的软肋!
“呵,黑尊可还有事?”龙亭玉却是不接他的赞,逐客的意思明显。
“殿下可知,北滨大皇子殿下分明能够钳制住二皇子,但是为何甘愿被送往东楚为质子?”云默琼这时却抛出另一个问题。
龙亭玉闻言心头微动,她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是北辰流聿不说,她也无从得知。
本来觉得二人的关系也没有那么亲近,所以也就没有深探。
如今云默琼提及,却突然就很想知道。
“为何?”下意识的,龙亭玉问出心底的想法。
“因为北滨皇后着了暗算,如今身中蛊毒被二皇子的母妃慧贵妃牵制着,大皇子为了救皇后娘娘,这才妥协。”云默琼说道。
“北滨皇后中蛊毒?”龙亭玉惊讶,“北滨皇帝不管这事?”
“殿下您是不知道,北帝如今对慧贵妃专宠到了什么程度,这件事他何尝不知道?只是,旧人泪不比新人笑!”云默琼唏嘘道,“大皇子殿下其实也是个可怜人!被至亲的父亲遗弃,背井离乡,如今在北滨他除了皇后娘娘,唯一牵挂的也就是曾经双方父母的承诺,他让云某转告:抱歉没能好好照顾你一生一世!”
听得云默琼的最后一句,龙亭玉只觉心跳加速,有什么酸涩的东西跟着汹涌而上,涌的鼻头都不禁有点发酸。
“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你还有别的什么话吗?”龙亭玉开口却是无所谓的话。
是啊,她有什么好难受的?她不应该觉得难受,毕竟两个人以前在一起可是天天打架吵架的,要真一生一世在一起,他哪里能够照顾好她?不气得她提早香消玉殒才怪!
可是,这样想的时候,却又并不觉得北辰流聿讨厌,而是浓浓的怅然上涌心田。
第86章 为了生存()
见龙亭玉油盐不进,云默琼又认识到,眼前人虽然年纪小,但却不能如孩子般被轻易说服糊弄。
稍微思量片刻,云默琼才又开口:“那殿下要如何才能相信云某呢?”
“我不需要你护送,你走吧!”龙亭玉很干脆的拒绝道。
“大殿下,可是觊觎您的人无数,路途凶险”
云默琼刚想再劝,龙亭玉就打断道:“如果只有依赖别人才能生存的话,那么当有一天不能依赖别人时,终有天收。我龙亭玉如果没有本事活着,那也是活该了,我既不会怪你们,你们也不必帮我,你们这份情,我更不想承。免得得不偿失,反而一早搭进去小命。”
云默琼听罢,知道龙亭玉是不会接受北辰琉聿的安排了,当即也开口遗憾的道:“既如此,云某也只能有负所托,如此回禀北滨大皇子了。”
“白罗,送客!”龙亭玉却是一点挽留的意思也没。
云默琼露出面具的眸光深沉无波,心底却疑惑,这两人之前关系不是生死相许?北辰琉聿为救龙亭玉受伤,龙亭玉也为北辰琉聿冒险进县衙救人,就在刚才,北辰琉聿接到他的消息还特意跑回头去救人可是,为什么龙亭玉却表现出如此排斥?
就算是正对自己,他觉得龙亭玉也该给北辰琉聿些面子,而非直接逐客。
但是龙亭玉却已经从屏风后离开,只留了一个朦胧的简影。
“告辞!”云默琼只得对屏风一揖,随后也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跟在云默琼身后的西烈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屏风,眸光里波光不定。
不过,只顿了一下就跟上云默琼的脚步。
“师傅,徒儿十分不明白。”刚回到自己船上,西烈就疑惑的开口了。
“有何不解?”云默琼慢步走在前面问道。
西烈却是看了看左右,并没有立即回答。
“你们先下去吧,小心跟在后面,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