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龙亭玉再左右看看,而后眸光又是一亮,不禁跳下石头,摸了摸竹林的地上,最后又跳进冰地里。
在一片透白的冰霜面前停下,跟着又蹲下摸了一下地面。
“这冰地里这片好像霜一样软的东西好软,其实是草地吧?”说话间,手朝着那雪白的霜花摸去,果然,揪了几分青草上手。
“呵呵,真是青草啊!”龙亭玉激动的笑道。
“嗯,不过那片也不完全是假的。只是,因为靠近冰湖,受得影响,那边周围一小片确实是结冰的。只是,为了掩盖冰湖,所以设了阵法,让地方变得广一点,也不那么容易暴露冰湖!”少年解释。
龙亭玉闻言一愣:“掩饰冰湖?”
“嗯,你不是昨天跟你们主子一道住进四方楼的吗,你主子吃的药不正是从冰湖里采的冰珊瑚吗!”少年对于龙亭玉的反应很是纳闷。
第149章 咄咄逼人()
听得这话,龙亭玉又是一愣。
感情人家不是傻,没有防备,而是觉得她进了四角楼是自己人,所以才这样毫不避讳啊!
“嗯,是啊,幸亏有那冰珊瑚,我家主子现在好多了!”龙亭玉说道,语气听在少年耳里也是软软的可爱。
“那当然,姜师叔的医术在昆仑同辈里可是数一数二的!而那冰珊瑚,也是昆仑山长的特有奇药!”少年说起姜沉樱,不禁带了一点自豪。
龙亭玉真是不习惯迁怒与人,但是听少年提及姜沉樱的样子,就觉得心底有点不痛快。
当然,她知道这跟少年无关,是姜沉樱装的太好了。
不过,不论心底怎么想,龙亭玉也没有表现出来。
难得有个人主动出来跟她示好,她怎么能让人跑了?
于是,睁着眼睛认真的看着少年,露出崇拜的样子。
“那照你这么说,那边山上的冰晶也都是假的了,都是为了掩饰那冰湖而存在的?我说呢,怎么都不觉得冷!也不见雪融!”龙亭玉说。
“那可不,你从那边拐角上山后,就又是另一片天地。就在山后面,有一处温泉,温泉附近四季如春!”少年说。
“温泉?这冰山后面居然还有温泉,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这边还连着冰湖呢!”龙亭玉这次是真的很惊讶。
“我也觉着,可是,天生万物,自有天理,纵使咱们不懂,没有害处便好!”少年豁达的说道。
“也是哦,呵呵,但是真的好奇特啊!”龙亭玉一副发现新奇事物的稀罕模样。
“是啊,就是我这门内弟子见惯了,也有时候觉得奇妙。你觉得奇特,也更是人之常情。”秀敏看着龙亭玉笑得单纯,越发觉得这小丫头可爱,看她笑,便也忍不住跟着露出灿烂的笑。
龙亭玉听得更是笑眯了眼:“那昆仑还有其他好玩的地方吗?”
“那可多了!”少年说到这里又露出自豪的表情,“你要是想看,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去看看!”
“真的吗,你可以带我去看风景?”龙亭玉惊喜道,是由衷的惊喜。
但很快发现自己表现太激动了,转瞬又有点为难:“我毕竟是外来的,还得照顾我家主子,那样可能不太好吧。”
“姜师叔的医术你大可放心,你主子不会有事的,你可以待他休息了,或者伤势好一些再出来。”少年眼见龙亭玉眼底露出的失望遗憾,忙说道。
“秀敏,你在这做什么?”龙亭玉刚想回答,却被一道冷斥打断。
龙亭玉与那少年同时回头,就见得几个昆仑弟子走了过来。
龙亭玉一眼认出当先的那个,可不是那天在昆仑门口一开始帮玉露说话,后来真相大白后,依旧想帮玉露说情的那个少年吗?
“秀远师兄!”身边的少年应该就是被唤的秀敏了,便恭顺唤道。
那秀远却是冷瞪着秀敏:“你事情做好了,有空在这和人闲扯?”
秀敏被呵斥的一愣,虽然看出秀远的怒气了,但还是好声好气的解释:“台阶都已经打扫干净了,正要放扫帚回去。”
“打扫好了?我才从东边过来,那边台阶上那么多竹叶,你自己去看看打扫好了?”秀远呵斥。
“秀远师兄,那边不该秀敏师兄打扫!”秀敏还没说话,秀远身边的一个白瘦的少年就小声提醒。
秀远闻言眼睛一瞪,十分生气的看向那少年:“你说什么?不该?平时师傅的教导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同门之间的基本关爱呢?不是自己的事情,自己有闲工夫陪不相干的人扯皮,就没有时间帮助一下门人了吗?”
这问的他要是应了,可不就是觉得自扫门前雪是对的?这等自私的行为,是让人不耻的!
少年一噎,一时不语了。
秀敏虽然看出秀远有意迁怒,但是也不欲争执口角的样子,忙顺从的道:“师兄教训的是,我这就去打扫!”
说罢,朝龙亭玉笑笑,就要走。
龙亭玉见这情况不禁觉得来气,但是她毕竟初来乍到,当事人都不说什么,她也不适合开口让矛盾激化。
于是道:“抱歉,连累你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谁知,稀松平常的一句话,却让本就在脾气上的秀远将怒气转移过来。
龙亭玉愕然的看着秀远:“我有什么意思?刚才拉着你师弟说话,耽误他时间,连累他被骂,我道歉也有错?”
秀敏闻言一愣,下意识看向龙亭玉。刚刚分明是他看见她在这里,主动过来找她说话的。她却这样说这小丫头,还挺心善,是怕他被责罚,所以一力承担所有吧。
“这位姑娘――”
“你也有这自觉啊!”秀远却是冷笑,并不以龙亭玉话里的事实为意。
龙亭玉早就觉得这秀远态度恶劣,如今听来,根本就是找茬的:“你这话听着,我怎么觉得是故意来找茬的呢!”
秀远眸光一闪:“谁找你茬了?你耽误别人做事还有理了!”
“那么,我刚刚已经道歉了,你觉得这样还不行吗?你究竟想怎么样呢?”龙亭玉问又道。
说这话时,语气温和,没有任何不郁。
这倒让秀远一愣,都觉得看错她了。
犹记得,这小丫头在进门时候对玉露师妹的刁难,狂妄的都不把他姜师叔放在眼底,这个时候怎么突然转性了,居然好声好气的和他说话?!
他原本还想以她态度不好,说道她几句,给点眼色看看,如今看来,却不知道怎么进行下去了。
“秀远师兄,你今天是怎么了,你平时不是这样咄咄逼人的,这件事其实与这位小姑娘没有任何关系,其实,刚刚是师弟主动与她说话的!”秀敏忍不住为龙亭玉说话。
他再瞎,也听得出秀远话里话外的排挤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实在看不下去秀远为难一个小姑娘,而且,这件事还是因为他而起。
“你说师兄咄咄逼人?”秀远眼睛一瞪,一副被侮辱放样子,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还是师弟有哪里做错了,不小心得罪了师兄您,师兄您尽管指点出来便是,没有必要因此迁怒一个无辜的人。”秀敏说道。
而他这话出来,龙亭玉倒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刚才还觉得他性格温吞,可是再听这,好像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主啊!
第150章 莫容心度()
秀远被反驳的一噎,顿时又是气愤又是尴尬的瞪着秀敏。
“秀敏师兄,你忘记了吗,师兄不是跟你过不去,而是因为前天她”这时,秀远身边又有一个半大不小的少年开口,但是也未说完,就心存芥蒂的看着龙亭玉。
秀敏一愣,差不多明白过来了:“你们是指玉露的事情?”虽然他当时不在场,可是,这件事早就在昆仑上下传遍了。
他虽然不知道这事情是北辰流聿身边的谁引起的,但是却知道不出龙亭玉以及那个大点的丫头之间。
“不然你觉得秀远师兄是那不讲理的人吗,玉露师妹多可怜啊,当时就直接被姜师叔派人送下山去了。”那个开口提醒的少年不满的开口。
“哈哈!”龙亭玉听了,不仅没有觉得愧疚,反而是讥讽的笑了。“原来昆仑做事这么爽快利落,当即就将人送走,是逐出师门吗?可是,你们这些小辈的德行怎么感觉就这么差强人意呢!”
“你这个坏丫头胡说八道什么,说谁德行差?”那少年气愤道。
“秀初!”秀敏却是皱眉看他。
“秀敏师兄,你不会这种时候还要帮她吧?你看她这态度!简直太恶劣!”那秀初惊讶的看着秀敏。
而其余跟随秀远一道来的,除了之前在秀远刁难秀敏,出言说和的,年纪小一点的秀然,基本上是有志一同皱眉看秀敏。
而他们这表情,分明说明了他们的态度。
“师兄们,你们你们都别动怒啊”那秀然想劝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的样子。
“我这态度怎么了,你们难道还要打我不成?”龙亭玉也懒得解释,就是之前想和秀敏搞好关系,如今也不想顾忌了。
简直是觉得,这些人和那玉露一样,让人觉得恶心!
不过,好在她看见那秀敏的表情好像并不和他们相同,心底稍定了一点。
“你还有理了!”秀远气急,“要不是见你是个女孩子家家的,你以为会对你客气?”
“秀远师兄,你怎么能说这种是非不分的话!玉露是按门规处置的,并非这姑娘的过错。”龙亭玉还没有给出反应,秀敏就略微提高了声音反对,“她的事情现在昆仑上下都传遍了,是非曲直摆在那里,我倒是觉得这位姑娘没有落井下石,再要求门派处置玉露,已经是宽宏大量了。而玉露那种品性,也不配做昆仑弟子,你们现在这样的作为,是觉得忘恩负义值得崇洋吗?”
“可是玉露才十三岁,她才多大,又无父无母才被姜师叔收入门下。你想过她这样被赶下山,跟被逼上绝路有什么区别?”
秀远气结,顿了一下又指向龙亭玉:“而且,她还以那样的借口胁迫救治他们主子的姜师叔,当真可恶!”
龙亭玉已经不说话了,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秀远。
秀远被看的更是面红脖子粗的,瞪她瞪的凶狠,忍不住又说:“秀敏师弟,你可别看她年纪小,被她当枪使了,坏了咱们同门情义还不知道。”
“如果师兄是这样的人,师弟倒是觉得羞于与您为伍!”秀敏毫不留情的反驳,话语虽然温和,可是那态度以及眼底坚定的光却让秀远的惊的说不出话来。
“秀敏,你说什么?”
“秀敏师兄!”一时间,几个同门弟子都不可置信的看着秀敏。
秀敏没有理会几人,而是看向龙亭玉:“姑娘,冒昧的问一句,你今天芳龄?”
龙亭玉秀眉微动,看了眼气急败坏的其他昆仑弟子,开口道:“过了年,刚满十二!”
“那你比玉露还小哦!”秀然忍不住嘀咕,却遭受秀远一记冷眼,赶紧就又闭嘴。看得出,是个胆子小的。
可是,看他的态度,就知道他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龙亭玉对这秀然也多了几分好感,便应道:“我不知道她多大,但是我觉得不是年纪小就能够当做做坏事的借口。”
“那你还”秀远想说话,却被秀敏打断。
“秀远师兄,你们口口声声说玉露年纪小,这姑娘这么咄咄逼人。那你们这又算什么呢?”秀敏问,“咱们当中除了秀然今年十三岁,其余都在十四岁以上,而师弟记得不错的话,你今年都十六了,行事怎么连个小孩子都不如。”
“你教训我!”秀远不可置信的瞪着秀敏。
秀敏皱眉:“师傅说过,尊卑有序,但在是非曲直面前,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论尊卑贵贱,这也是道宗雅宗的庭训!这道理,不用师弟来提醒吧?”
“秀敏,你不要太过分!”秀远见说不过秀敏,不禁呵斥。
“师兄,究竟谁过分?”秀敏轻笑,“你们一群几个快成人的男子汉了,对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不依不饶的,你们也不觉得羞愧吗?让别人宽容的时候,心底是否真的没有存有私怨呢?”
说这话的时候,秀敏紧紧盯着秀远的眼睛。
秀远被看的一阵心虚,下意识捂住腰际的玉佩,往后退了一步。
虽然他动作快,但龙亭玉先一眼看见他腰际挂着的鲤鱼玉佩,而如果看的不错的话,那应该是天下双鲤造型的普遍版中的一半。
秀敏没有直说,但她分明敏锐的察觉到他话里的暗示。
也就是说,秀远并不是论是非来了。
而是因为自己与玉露存有私情,如今小情人被弄走,所以气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