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艘幌隆�
少了她的拖累之后整个队伍进军的十分迅速,不一会走在最前面的墨池就停了下来,说了句到了。眼前有着成片的杂草和树木,高大的就像是热带雨林一般的茂密。
他们都知道解除封印是要白若璃独自前往才会触发的,墨池将上次那条迷你的竹叶青从新缠到了白若璃手臂上。虽然有紫竹妖这个护身符,但是,保命的东西总不会嫌多。
白若璃走进了树林中,脚下微微潮湿,没有了乱石之后又要躲避到处都是的树根让白若璃分外的头疼。因为没有预料这里的地理环境,白若璃穿的是简单的运动鞋,此时的鞋上都是泥巴根本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这里的环境才微微变化前面的那棵树长得十分的奇怪。明明并不高树干却分外的粗,又没有被锯过砍过的痕迹,那么,就是这里了。白若璃将手贴上树干奇怪的是这次她没有昏倒,而且半天这里都没有一点反映。
难不成不是这里?刚想转身回去,就感觉头顶一道劲风劈来。条件反射的躲过去,还未来得及看是谁攻击她就被一下甩到在地。墨池送的那条竹叶青身子一下涨大成了一条有成人腰粗细一般的巨蟒,二者缠斗在一起白若璃才来得及看清是什么袭击自己。和墨池一样的人身蛇尾,很轻易的可以看出是人蛇族,他的脸上满是符咒一般的紫色纹路一双眼睛血红血红的瞪着她。这种眼神,无疑是看仇人的眼神。竹叶青逐渐的落了下风,白若璃也没时间观察分析了,急忙往来时的方向跑。
竹叶青的落败比她预料的还要快,这里的环境本来就类似雨林一双腿怎么可能跑过灵活的蛇尾?眼看人蛇就要追上来了,白若璃一个急刹车,用自己没有多少的能力将四周的树木围成一堵墙,再回身继续跑。
当初的妖王虽然封印了等份的能力给自己的亲信,却是等当初封印的亲信都在她身边之后她的能力才可以向以前那般的使用。现在才集齐了两个人,白若璃的能力恢复不到以前的十分之一,只能一边跑一边躲。
来时的路程不过半个小时,现在跑了20多分钟却还是没有到尽头。身后的人蛇还在穷追不舍白若璃却是实在跑不动了。抱着必死的决心,白若璃停下了脚步,手指着地上散落的树枝树叶,随着她的手树枝和树叶都飘了起来,向还在前进的人蛇一指,树叶化作飞镖,树枝化作箭雨直冲人蛇而去。人蛇不躲不闪任由树叶在自己裸露的胸膛上划出伤口,树枝穿透自己的皮肤。肩膀的地方伤的最深,一支尖利的树枝直直的刺穿了过去,但是人蛇连管都没有管,行动甚至比刚刚更快了一些。
怪物!白若璃何尝这样战斗过?更何况现在那人蛇势如破竹一般直冲自己而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诉说着滔天的恨意。人蛇眨眼间就到了身前,伸出手的时候白若璃才发现他的指甲长而尖看起来就锋利无比。躲闪不及的白若璃反射性的在自己身前竖起了一根粗壮的树,但她小看了眼前人蛇的能力,粗壮的木头也没有挡住他的进攻,但是好在有树木相护,原本直冲白若璃心脏而来的手掌插进了肩膀。
“啊!”好痛!白若璃几乎都站不住已经插进臂膀里的手还在不安分的乱动,血好像不要钱一样的往下流灰色的衣服立刻沾湿了一大片。还未等白若璃退后避开那条手臂,一股更大的冲击力袭来,直接打断了粗壮的树干将她直接击出去十多米撞到树上又重重摔到地上去。
“噗。”整个内脏好像都在痛,白若璃吐出了一口黑血,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人蛇又瑟瑟索索的往这里爬,好像知道猎物不会跑了一样,人蛇这次走的分外悠闲,插在肩膀上的树枝被他拔了出来拿在手里。到了动弹不得的白若璃面前,人蛇慢悠悠的蹲下身子,脸上挂着嗜血的笑容。
“杀了你。”尖利的树枝毫无怜惜的被插进小腿白若璃却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再叫出声来。她的身子经过刚刚那一撞已经痛到麻木,现在多一些伤口与少一些对她没有太大的分别。
人蛇好似不满,嗜血的笑容更甚,已经插入肉中的树枝被来回的转动,甚至拔出了一些刺得更深更重。人蛇独自玩了一会,大概是她始终没有反映让人蛇觉得很没有意思,人蛇将她翻了个身换成了正面朝上的姿势。
“唔。”人蛇翻身的动作很粗鲁,让白若璃本来消失的痛觉又冒了出来,身下的血都不知道流了多少出来白若璃只感觉身子越来越冰冷。人蛇将插在她小腿的树枝拔出来,上身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了,人蛇轻轻用力白若璃的上身便不着寸缕。此时害羞什么的已经被白若璃抛之脑后,只是想让眼前已经疯了的怪物给自己一个痛快。当带血的树枝抵在了心脏的位置的时候白若璃闭上了眼睛,不自禁松了一口气。
-------------------
求收藏
47。47。他应该很爱她()
当墨离晚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光景,白若璃浑身是血不明生死的倒在那里,身下流出的血液看着那么令人触目惊心。四周打斗的场面从痕迹基本就可以看出,这是单方面的虐杀。身后的白冷璃本就血红的眼眸神色加重,身上本来被掩饰的青黑色尸气又冒了出来将他整个身子都包裹在了中间。欧阳毅的长枪已经握在了手上,银色的长枪上闪着幽绿色的光芒。
三人没有交流,一起冲了上去,目标都是前面人蛇的胸口位置。人蛇好像感觉到了危险,轻轻一跃就跳到了前面的一颗大树上。蛇尾紧紧的缠绕着树干,人蛇好像对这几个不速之客没有不欢迎的意思,伸手招出很多黑褐色的蛇类。
一旁的墨池赶紧出声,“小心一点,是太攀蛇。”
人蛇族的一个全族都会的技能就是召唤,太攀蛇,可以说是陆地上最毒的蛇类,而他们人蛇族所召唤出来的蛇。毒性与强性都会是召唤蛇本身的5倍以上,这样的数据不可能不强大,更何况他们召唤出来的蛇类不会造反只是听命令行事。不管你多么弱对手多么强大,你召唤出来的蛇都不会反投靠或者害怕,至死方休。
墨离晚的身后长出了8条尾巴,4白4黑。白冷璃才不等谁发什么命令一张口面前的蛇就直接被烧成了烤蛇肉,白冷璃将火往手中一吐,成了长鞭一样的存在。男人用武器很少有用到长鞭的,因为显得过于娘气。白冷璃将长鞭一甩整个人就荡在了树上,对着树上的人蛇就吐出了几个火球。白冷璃吐出的火球外包裹着青黑色的尸气,人蛇一下跳到了另一颗树上,原本待着的地方被烫出了几个大洞,刺啦刺啦的响着。
欧阳毅也没有闲着,银色的长枪直接被他用成了标枪,欧阳毅的准头很准,人蛇的反映却也很快更何况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他的领地。欧阳毅再次将长枪扔了出去,长枪扎到树干上的力度硬生生的将树从中间折断,力度强的不可思议。四周的树木被欧阳毅打,被白冷璃烧,被墨离晚砍,一下就清出了一块地方,人蛇再也不能在树上到处乱窜了。
远处的莫仇手里握着一颗种子,将掌心轻轻划开,种子放进伤口中心,不一会就隐入手掌不见了。四周突然又拔地而起了数百颗参天大树,一颗一颗长得分外紧凑里三层外三层将战斗的几人牢牢的围在中心位置。树上有空隙的地方都被藤蔓缠满,让人进出不得,人蛇没有了地形优势很快落了下风。白若璃早就被同样的树木牢笼保护了起来,墨池和莫仇就在这里看着白若璃的伤势。看起来情况很不妙,失血过多的白若璃早就没有了意识,呼吸也越来越浅。
这里有着治疗功能的只有墨离晚,偏偏现在墨离晚眼睛烧的血红,一心只想把伤了白若璃的人蛇碎尸万段。一切都很顺利,但是正当欧阳毅准备处死那条人蛇的时候,那条人蛇突然抬起头,遥遥的看着墨池唤道,“褚?”
墨池不敢置信的抬起头,鬼使神差的救下了那条人蛇。那声褚,是他没有成为替身之前父母为他想的名,父亲想他完成自己没有完成的愿望,成为储君。父亲与人蛇族的王是兄弟,父亲老实本分,但是他的叔父却不是,长兄为王,但是叔父篡位成功的那一刻他们一家就成了寇。父亲不争不抢不代表不会不甘心,他叫他褚,寓意储君却不敢用相同的字。父亲终究是怕叔父的,所以当叔父说需要得到妖王的信任成为暗卫,就内定了那时候出生却还在蛇蛋里他。
妖王要他当暗卫,却不是妖王自己的,而是身边的猫宠。改变样貌改变瞳孔颜色必须从小开始,不少孩子都因为受不了那时候的剧痛死掉了,但是他没有。成功之后妖王将他送了回去,嘱咐到了时候自然会来接他。他就那样出生,和自己父母完全不同的样貌让自己苦恼。他的资质很好,出人意料的好,叔父本来是想将这个没用的以后或许会成为隐患的孩子直接弄死算了,却不想他活了下来,并且那么强。叔父总算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因为现在他不仅没有死,还是妖王的人,叔父动不得。
落败的凤凰不如鸡,虎落平阳被犬欺,他们是上古就存留下来的人蛇族又如何?现在还不是要在妖王的手底下臣服讨好。妖王得罪不起,所以他活了下来。
当他知道真相的那天,是妖王手刃他叔父的那天,他现在还记得,那个脸色冷漠的女子只是挥了挥衣袖,就有数道风刃切开了叔父的心脏与头颅。血染红了地面却没有溅到女子身上,当她回头看见躲在门后的他的时候,微微笑了,她说,“从今天开始,你就叫池。”
父亲做了王,因为父亲比叔父更好控制的多,他明白的。当他终于看到那个自己的‘主子’的时候他不经感叹,真的很像是一面镜子一般。他从那之后就是墨池,没有其他身份,只是墨离晚的暗卫,墨离晚的死亡替身。他见识过了妖王多么无情无义冷血,但是不可否认,他恨她,却也感谢她。他染了黑发,为的就是和墨离晚保持一丝的不同,他想要一种身份,是他墨池,而并非墨离晚。那只猫宠被妖王保护的很好,惟一一次遇险,就是当妖王中毒成为案板上的鱼肉的时候那只猫宠不顾一切的救她,连带他都受伤沉睡了几百年。
他那时候看着那个猫宠抱着那个不可一世的妖王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句话,他应该很爱她。
“墨池,你干嘛?”墨离晚的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碍事的墨池,如果不是他,伤了璃的家伙早就死了。
“我。。。。。。”要他怎么解释?难道说是想起来父母亲给他起的名字不由自主就行动了吗?可是,明明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是墨池,没有身份的墨池。
“主?主?汝醒醒。”早在墨池拦下欧阳毅那致命一击大家都停手的时候,莫仇就将已经重伤的人蛇牢牢的困住了,而保护白若璃的屏障自然消失。
“王?”欧阳毅抖着手,碰都不敢碰脆弱的仿佛快要死掉的白若璃,他的王,何尝这样无力的躺在这里过。
这时候墨离晚才算是冷静下来,立刻跑到白若璃身边,拨开碍事的家伙们,“起开,我给璃疗伤。”
谁都知道这里可以救白若璃的只有墨离晚,都让到了一旁守护着,独留下墨池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人蛇若有所思。
他的记忆里,只有父母和已经死去的叔父叫过自己褚这个名字。但是自从妖王公开了他墨池的身份之后紫褚这个名字,就再也没有人叫过了。几百年都不曾被唤出的名字,本应该永世都不会听到的名字,居然由一个陌生的同族叫了出来。
怎么看都不是熟悉的脸,过目不忘的他确定是从未见过的人。但是,为什么呢?那对白若璃滔天的恨意,熟知他名字的那个人。答案呼之欲出,但是墨池却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他,亲眼看到妖王的风刃切去了头颅划开了心脏的人,怎么还会活着?妖王怎么还会留他?而且,长得不像一点都不像!
墨离晚替白若璃疗了伤,但是白若璃伤的还是很重,墨离晚将自己的手腕割开了一条口子,喂白若璃喝自己的血。他可以说是在药罐子里面泡大的,试吃草药早就将自己吃的百毒不侵,所以,他的血,也是解毒疗伤的良药。
喝了血的白若璃呼吸不再是那么微弱了,肩膀上那可怖的伤口却丝毫不见愈合让墨离晚皱了皱眉。其余的人不了解,但是他怎么会不了解?他的血所有的治愈功能何其强大,几滴就可以将濒临死亡的动物解救回来,而现在给白若璃喂了那么多的血又疗了伤,却收益尚浅。
墨离晚面色不善的看着刚刚转醒的人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