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γ忻兴档馈�
“说。”珍珍脸上还算淡定,但是宽大衣袖下的手早已握成了拳头。
该死的,靳容华竟然敢拿那件事威胁她,当真是可恨!
“我要接近弘昼,希望公主能够助我一臂之力。”靳容华开门见山道。
“真是不要脸,弘历不要你,你又去打弘昼的主意,你以为弘昼会看上你吗?靳家怎么会教养出你这样没脸没皮的人。”珍珍气的不得了,猜到了是一回事,亲口听她承认又是一回事。
靳容华本来就让她讨厌,如今更叫她觉得恶心。
她家弘昼那么好的弟弟,若是被这个女人给缠上了,那才叫可怜。
“我是没脸没皮,可那又怎么样?最起码我没有像公主那样,私底下和一个男人幽会,关在茶楼的雅间里一个时辰都不出来,谁知道有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靳容华嗤笑道。
第990章 番外 94()
“靳容华。”珍珍气的脸都红了。
“公主别这么激动嘛,我也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靳容华说着便捂嘴笑了起来。
一直以来,在这些皇家公主面前,她都是小可怜般的存在,被她们各种看不起,可如今呢?
风水轮流转了!
她当初的确对弘历死缠烂打,可也没有到私底下幽会的地步。
当然,即便她偷偷想了无数次,也做了许多安排,可是弘历一次都没有让她如愿以偿。
凭什么五公主就可以和她看上的人卿卿我我的?就因为她是公主,高高在上,旁人拒绝不了吗?
靳容华觉得,自己除了身份比不上安安和珍珍外,其余的是一点都不差的。
“靳容华,我警告你,最好管住你的嘴,不然我让你好看。”珍珍看着靳容华,沉声说道。
“要让我三缄其口,简单的很,只要公主你安排一个好机会,让我和弘昼单独说说话就好。”靳容华笑眯眯说道。
“你别做梦了,你比弘昼大那么多,凭什么打他的主意,宗室子弟那么多,你大可以换别人。”珍珍沉声说道。
“公主没听过一句话吗?女大三抱金砖,我也只比弘昼大了三岁而已,很相配的。”靳容华笑眯眯说道。
“真是不要脸。”珍珍气的浑身发抖。
“比起远嫁蒙古或者一辈子做尼姑,这点算什么,再说我比起公主您来,也远远不足啊,您可是和张家那小子在里头单独待了一个时辰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一点就着呢……。”靳容华看着珍珍,一脸讽刺笑道。
这种把自己从前需要服从,需要敬畏的人踩在脚底下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龌龊……。”珍珍再也忍不住了,扬起手就往靳容华脸上打去。
靳容华本想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脸上一阵剧痛。
“公主觉得我龌龊?可做下那样龌龊事儿的,可不是我靳容华,而是您这位高高在上的五公主。”靳容华眼中冒火,冲着珍珍大声吼道。
她怎么敢?怎么敢在理亏的情况下,依旧动手?
靳容华实在是生气。
“我和张若霭之间是清白的。”珍珍忍不住冷声说道,不过随即又撇撇嘴道:“我和你这个疯婆子说这么多做什么?完全是白费口舌,我告诉你,这件事你若是敢传扬出去,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至于弘昼……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根本配不上他,别痴心妄想了。”
看着珍珍就要出去了,而且根本不就范,靳容华急了,连忙站起身追了上去:“你就不怕我把这事传出去?”
“我说过了,你敢胡说八道,我就弄死你。”珍珍也发狠了,去她的狗屁亲戚,连个外人都不如,她也没必要客气了。
“我可不怕死。”靳容华冷笑道:“老实说,我真佩服公主的勇气,张家老夫人姚氏去世不久,张若霭还守着大孝呢,您就和他卿卿我我的……。”
珍珍闻言正想再给靳容华一巴掌,什么叫卿卿我我?
她哪只眼睛看见自己和张若霭卿卿我我了?
他们的确在屋内待了一个时辰,可只是说说话而已,根本没有做其它任何事儿,张若霭和她在一块时一直非常守礼数,连她的手都没有主动拉过,两人只是因为很久不见,互相恭贺新年,说说话而已。
靳容华的脑子里怎么会有那么龌龊的想法?
“我只当,公主您是个敢作敢当的人,若是换做平常,您可能会对皇上和皇后说,您看上了张若霭,帝后那么宠爱您,给您赐婚也就是了,可张若霭还在守孝,三年孝期内都不能谈婚论嫁,更不能和女子有染,你们私底下见面,传出去说什么的都有,到时候您和他不仅断了缘分,还会受尽旁人言语奚落,没准最后您真的只能落下远嫁蒙古的下场了,公主自己个掂量掂量吧,”靳容华笑眯眯说道。
珍珍本来还想给她一巴掌,但最后还是忍住了,转身气呼呼出了这屋子。
她虽然生气,但是也不得不承认,靳容华说的没错,他们本来只是偷偷见了面,可人言可畏啊,若是真被传了出去,还不知道说的多难听呢。
张家是最注重礼仪的大家族了,若他们知道张若霭在老夫人姚氏的热孝期间和她见面,只顾着儿女私情,依了张廷玉的性子,恐怕皇阿玛赐婚,让她下嫁到张家,张家人也会抗旨不尊的,再说张若霭……肯定也会倒大霉。
张家家规那么严,家法下来,他不丢掉半条命也残废了。
她可不能害了人家,可是她也不能坑自己的弟弟弘昼啊。
靳容华这样的女人,她见了都想揍,她是绝对不能接受这样的女人嫁给弘昼的。
弘昼的性子又远没有弘历那么坚毅和有原则,万一经不住这个女人的诱惑和软磨硬泡,那可怎么办?
“公主别急,咱们再想法子。”雪娇见自家公主在外头走来走去,连忙劝道。
这外头还下着雪呢,这么冷的天,公主可不能在这儿待久了。
“也怪我脑子热,竟然跑出去被人抓住了把柄,早知道昨儿个就不约他见面了,平白让人拿来说事。”珍珍叹了口气说道。
“要奴婢说,也是咱们这位新晋的郡主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害您?”雪娇十分生气道。
“她这样的人一向只顾着她自个,只知道算计别人,自己不好就见不得人家好,也就这样了,可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啊,不行,得好好想个法子才是,可是姐姐又不在宫里,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珍珍说着就很郁闷。
“那公主就过几日,等三公主回来了,再商量。”雪娇连忙劝道。
“也只能这样了。”珍珍轻轻点了点头。
她家姐姐跟着姐夫鄂常安回老家过年去了。
所谓的老家,就是鄂常安外祖家的祖宅,并不在京城,离京城还有三百里地呢,要回来也是十天半个月之后了。
第991章 番外 95()
靳容华能给珍珍那么久的时间考虑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仅仅过了两天,她就进宫了,美其名曰给皇后请安,其实就是去威胁珍珍的。
“公主,容华郡主进宫了,这会在正殿那边给皇后娘娘请安,她还问起您来了。”得了消息的雪娇立即跑进偏殿禀报。
“真是阴魂不散,你去告诉额娘,就说我身子不适,想歇息,今儿个谁也不见,特别是靳容华。”珍珍气鼓鼓说道。
她一点都不想看见靳容华这个瘟神。
“是。”雪娇应了一声,连忙去正殿那边回话了。
靳水月和靳容华这个表侄女可没有什么话好说,她本来就不喜欢靳容华,若是靳容华的姐姐靳淑华进宫里,她还会拉着人家家长里短说个没完呢,至于靳容华,有多远就让这丫头闪多远去吧。
“时辰也不早了,容华你也向本宫问安了,就退下吧。”靳水月挥了挥手说道。
“方才听宫女说,五公主身子不适,容华去瞧一眼就出宫,还请姑母允准。”靳容华福身说道。
靳水月却记得刚刚雪娇来禀报时特意说了,她家珍珍谁也不想见的,还悄悄和她说了,特别不想见靳容华,她怎么可能让靳容华去给女儿添堵。
“不必了,一会本宫会宣召太医过去给珍珍瞧病的,你跪安吧。”靳水月有些不耐烦道。
“姑母……。”靳容华还想说些什么,却见皇后已经站起身往寝殿去了。
看着皇后远去的背影,靳容华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一个个都不待见她、看不起她、敷衍她,当真是可气,那么……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哪怕她最后真的没有什么好下场,她也要拉个人垫背。
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若是能跟着她一块倒霉,你简直千值万值了。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她也是不会走这一步棋的,毕竟这样就两败俱伤了。
她的目的是要权利,要富贵,要成为人上人。
可不是要惨淡一辈子。
“郡主……。”伺候在靳容华身边的小丫头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走吧。”靳容华冷哼一声,带着小丫鬟出去后,还是忍不住往珍珍住的偏殿去了,只是才到门口就被雪丽给拦住了。
“转告公主一声,请公主好好养病,我改日再来探望。”靳容华望着雪丽,笑着说道,只是笑容有些渗人。
“是,请郡主放心,奴婢一定转告公主,恭送郡主。”雪丽也不知道自家主子为何躲着靳容华不见,不过既然主子吩咐下来了,她只要负责把人拦住就是了。
靳容华转身刚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过身来,朝着雪丽轻轻招了招手。
倘若五公主一直这样躲着,那她岂不是真的没有机会呢?
还有一个多月她就要出嫁了,时不待人啊,必须快刀斩乱麻了。
待得雪丽附耳过来,靳容华便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带着小丫头扬长而去。
雪丽很是吃惊,连忙进了偏殿,到了珍珍面前,恭声道:“启禀公主,容华郡主说,三日后要在靳府她住的院子里宴请公主与和亲王,郡主说了,若是您不带着和亲王准时赴约,后果自负……。”
雪丽说完后脸色都有些不对劲。
哪怕靳容华今非昔比,成了郡主,可是她的身份和自家公主比起来,那简直差了不是一点点,她凭什么威胁她家公主?
胆子也太大了吧。
“公主,怎么办?”一旁伺候的雪娇变了变脸色,有些着急的问道。
那天公主出宫见张家二公子时,是她陪着去的,雪丽并没有去,所以其中的隐情也就她知道。
“该死的靳容华,真是过分。”珍珍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有些闷闷的靠在了榻上。
“公主,皇后娘娘过来了。”
雪丽本来想去外间倒杯水进来给自家主子,哪知道还没有出去就听到外头的小宫女禀报,说皇后往这边来了,她就立即进来了。
“额娘来了。”珍珍忍不住坐起身来,还没有下床就看见自家额娘进来了。
“真的病了?”靳水月见自家女儿真的躺在床上,着实有些诧异。
“大概是前两日出宫冷到了,所以身子有些不舒服,有点头晕。”珍珍一边往自家额娘身上靠,寻求温暖,寻求安慰,一边说道。
“额娘这就叫人宣太医过来。”靳水月一边摸着女儿的额头,一边说道。
“不要不要,也不是什么大病,捂着被子睡一觉就好,宣太医也太兴师动众了,再说等太医来了,本来是小病,也被他们说的非常严重,到时候女儿又得喝十天半个月的苦药了,额娘行行好,算了吧。”珍珍拉着自家额娘的胳膊,娇声说道。
“那好,暂且不请太医,你先喝点姜汤睡一觉,若是还不舒服,咱们再请太医。”靳水月一边说着,一边扶着自家女儿躺下,亲自给她盖好了被子。
珍珍见自家额娘忙前忙后的,心里异常感动。
她都这么大了,额娘对她还是这样的好,这样的无微不至,她望着自家额娘,轻轻喊了一声,想把闷在心里的话告诉她。
“额娘……。”
“有事要和额娘说吗?”靳水月坐在床边,轻轻拉着女儿的手问道。
珍珍差点就脱口而出了,可是话到嘴边又有些难以启齿,最后只好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额娘太好了。”
“你这孩子。”靳水月闻言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好好睡一觉,额娘让人把汤池准备好,放些药材进去,等你醒来,泡个澡,人就要舒服多了。”
“多谢额娘。”珍珍笑着点头,目送自家额娘离开后却怎么都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一点睡意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