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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回去,自然是要控制这辆车子,让司机听自己的话,把自己拉回去,否则的话,自己即便出了货柜,也不知道车子启动前停在了何处,无法回到原地啊。所以,我首先要做的,自然就是控人夺车。”
王落辰心里如此合计着,便由神识引导着走向这货柜的柜门处。
到了那儿,他从音灵石中取出了千绝剑,信手一挥,“当”的一声,削铁如泥的剑锋便由内而外穿透门板,将货柜的外面的锁杆给削断了。
“哐当”
锁杆断了之后,门板没有阻挡,随着车辆转弯便甩开了。但甩开之后,又随着车辆飞驰所兜起的气流,给吹了回来,重重地撞击在门框上,发出很响的声音。
“靠,好大的噪音,且甩来甩去的也容易伤到路人,不如行行好干脆将它们全削掉。”
站在门口,被这门板的撞击声给烦到的王落辰,对这甩来甩去的门板很有意见,便再次挥剑,将两扇门板和箱柜的连接处的合页全给削断了。
合页一断,门板没有拉扯,就全都掉了下去。
“砰,砰”
门板掉落路面,发出了两声响动。
“嘎吱”
这么大的动静,司机又不是聋子,他立刻就听到了。随后看了一下后视镜,借着其他车灯的光亮便发现了掉落的门板。他大吃一惊,赶忙来了个紧急刹车,将车子给停了下来。
这一脚刹车,踩得实在是猛,令王落辰无所防备,一下子就从货柜车厢中窜了出去。
“法阵,复刻!”
王落辰由车厢窜出的一刹那,心念一动,就镌刻出了一道法阵,将自己身体给托住了。要不然,这一下子他肯定会栽到地面,给大马路来个亲密接触。
那样的话,即便他的身体很结实,不会被摔死,最起码也会弄个浑身上下全是灰尘,狼狈不堪。
“靠,有病啊?突然踩刹车。是不是想害死小爷啊。”
王落辰身披法阵,浮在空中,向着由小货车上走下来的司机骂了一句。
“你才有病啊?你他@妈谁啊?大晚上的不在家睡觉,弄个闪光的小翅膀儿冒充天使。”
货车司机刚一下车,就被人家给吼了,心情十分不爽,便一手叉腰,一手翻着兰花指,指着王落辰痛骂着,扭啊扭的走了过来。
“靠,还是个娘娘腔儿?死基#佬。好啊,你过来的正好。小爷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瞧瞧什么是纯爷们儿。”被他骂了,王落辰心中恼火,神识驱动法阵,便向着他快速飘了过去。
“敢骂我?好啊,是你先挑事儿的啊。那就别怪我狠了。”
那娘娘腔儿被王落辰骂了之后,急了,伸手由自己后腰处掏出一只电磁枪,对着王落辰就打了起来。
“咻”、“咻”……
那家伙举着电磁枪向王落辰连开了数枪。但都被王落辰的法阵给挡了下来。
在五行元力中,电属于木元力,而磁属于土元力,都是五行元力的一种,自然也是法阵所能吸收的天地能量,它又怎么能伤到王落辰呢。
“好啊,你这娘娘腔儿出门带着枪,一看就不好人。正好,小爷我刚学了一身的本事,正想着要行侠仗义铲除奸恶呢,你就送上门来了。你真会挑时候啊。既然你作死,那今天你就非常荣幸地成为死在我手底下第一个恶徒吧。”
王落辰由法阵护着,飞身到了他的面前,嘴里调侃着,一记重拳轰了过去。
“砰”
他的拳又快又狠,对方全无武功,自然防御不了,一下就被打中了胸口。
那娘娘腔十分消瘦的身板儿,被王落辰如铁锤般的拳头击中,顿时飞了起来。
而就在他飞起的瞬间,对面来了一辆车,将他的身形和面容都给照亮,让王落辰一眼看出这个被自己打飞的家伙有些眼熟,好像正是当初故意提醒他和墨可他们四人抢车的那名服装店老板。
“是你!你怎么不早把脸露出来?”
王落辰眼看着这名曾经帮助过自己的店老板,马上就要被飞驰而来的汽车给撞上了,便赶忙伸手一指对方,叫了声“给我过来吧”。便催动法阵快速运转,利用吸收周围能量所造成的能量真空所产生的吸力,将那人给吸了过来。
“呼”
他的身体刚被王落辰给接住,对面飞驰的汽车就呼啸着开了过去。
“你没事吧?”
王落辰向被自己接住的那店老板问道。
“怎么没事?你个王#八@蛋,你还好意思问?人家被你打的奶@都疼了。”
那店老板气呼呼地叫骂道。
“我好心救你,你怎么……”
王落辰见他对自己很不客气,便要教训他两句。谁知就在此时,那辆刚刚才从他们身边飞驰而去的车子又退了回来。
它一停到两人身边,车窗就落了下来,一个满脸疙瘩的男人大声向他们吼了一句:“找死啊?大晚上的在马路上秀恩爱,你们两个死基佬!”
他的吼声打断了王落辰的话,同时也提醒了王落辰,自己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娘娘腔,的确很容易让人对自己同他的关系产生怀疑。便一松手,将他扔到地上。然后,也不管那店老板在背后骂自己,大步走到了那辆车子面前,一言不发地挥拳对着车顶砸了一拳。
“咚”
王落辰一拳砸下,那车顶被他给砸塌了下来,吓得那满脸疙瘩的男人抱着脑袋一通惨叫。也吓得娘娘腔儿叫骂的声音小到连他自己都听不到了。
“别叫了,知道小爷是纯爷们儿了吧。”王落辰呵斥道。
“知、知、知道了。”那男人抱着头,哆哆嗦嗦地回答。
“那还不快滚?在这儿等死啊?”王落辰在他车门上拍了一下,骂道。
“哧溜”
那人见识了王落辰的厉害,吓得半刻也不敢停留了,一脚油门儿,就将轮胎冒着烟儿的车字给开走了。
“你呢?也见识到我的厉害了吧?你该知道,刚才我被没有打算要你命,否则你自信你的身体可以硬得过钢板吗?”
王落辰走向那店主,挥了挥拳头,凶巴巴地问道。
“那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了?我告诉你,没门儿?我刘三江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想要我怕你,想都别想。”
面对王落辰的威胁,刘三江说出了一串儿不示弱的话语。
只是这话语虽然是从字面意思来看,的确是很硬气的。可若结合着他浑身哆嗦的身体信号,和他蔫儿了吧唧的语气来听,就会发现其实他这些话说的实在是没有多少底气的。
第三百零一章 落入圈套()
听话听音儿,他隐藏在话语表面之下的胆怯,王落辰又岂能听不出来,他笑了笑说:“死鸭子嘴硬。若是你再这样嘴硬,我不介意将你像钢板一样给轰成瘪的。”
“别,别,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要钱要货,都好商量。只要别要命就行。”娘娘腔扛不下去了,说起了软话儿。
“别紧张,看在我们是老朋友的份儿上,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只想你帮我个忙,把我给送回你刚才来的地方去。”王落辰收起自己假装出的凶神恶煞的模样,向他说道。
“老朋友?我怎么不记得认识你?”刘三江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自己的胸口和屁股,问。
“你不记得就算了,反正认我这样的人做朋友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所以,还是算了吧。现在,我只要你帮我这个忙就可以。其他的,绝不会再为难你。而且,我也不让你白帮忙,看见没?我这里有一块黄金,可以送你你当酬劳的。”
说着,王落辰从音灵石中取出了一块,吴梦雪给自己当零花钱的江湖币,用手捏去上面的字迹和图案,扔到了刘三江的手里。
“黄金?真是黄金?”刘三江接住这一小块儿黄金,放在嘴巴里咬了一下,发现较软,就笑嘻嘻地收了起来,然后对王落辰说,“行,瞧在你出手这么大方的份儿,就帮你一次吧。只是,在此之前有一件事你得先帮我,就是把我货箱的门板给装车上去,不知道你答不答应?”
“门板啊,小意思。你把车倒过来,我把门板给你装上就是。只是,我警告你啊,你可不要跟我耍诈,趁我装门板的时候开车跑掉啊。否则,你会死的很惨的。”
王落辰答应帮忙,但担心他使诈,就先警告了他一声儿。
“放心,我不会的。生意人嘛,最讲求的就是信誉,既然我答应了你,自然就不会背弃承诺的。”刘三江笑着扭上了车,对他下了保证。
接着,他便将车老老实实地给倒回了门板掉落的地方,下车帮着王落辰给他装门板。
只不过,等他走到货车后面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多余的,那门板早被王落辰一手一个给托了了起来,慢慢地塞进了车厢里。
“哇,英雄,你好厉害。这门板怎么也得有上百斤吧,两个就有两百斤,你一个人就给托了起来。真牛。”
刘三江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王落辰,挑着兰花指,夸奖了他一句。
“牛什么啊。这都是小意思,不用说的那么肉麻。好啦,门板装上了,咱们也该走了吧?”王落辰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尘,一脸不在乎地说道。
“哎,走,咱们上车。保证一会儿就把你给送到地方。”刘三江十分痛快地承诺道。
于是,两个人就都上了车。刘三江便拉着王落辰,将车调头开了回去。
只是,两人开了好一会儿,刘三江也没有停下来,这让王落辰有些着急了。他便向他问道:“怎么还没到?我记得好像没有用这么长时间啊?”
“老兄,你记得你是在哪儿上的我的车吗?你不记得吧?可我记得很清楚的。而且,你想想,一个人对时间的感觉,其实是相对的。你来的时候,被闷在了我的车子里,没有什么目的性,只是随波逐流向前走,当然就感觉时间过得快了。而现在你心里有了目的地,着急赶到那里去,当然就会感觉时间过得慢了。对不对?我说的有道理没?”
刚才赶路的时候,王落辰已经将自己为什么要将他的车门给卸下来,向他做了一番解释。
而这让刘三江了解到他并不知道自己上车的地点,所以就给他讲出了这样一番道理。
“你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点道理。时间都是相对的。就好像我当初去那儿的时候,咱们这儿是冬天,而那里是夏初。如今我回来的时候,咱们这儿已经是夏初了,而那里才到夏末。”
“如此说来,好像咱们的时间相对那里来说,走得是快那么一点点的。大约是那里一个月,相当于咱们这里两个多月。这就正好解释了,为什么我墨师兄会比其他的师兄显老一点,而我师父也比其他的师叔要老很多。原来这是因为两边的时间有个差值啊。刘三江,你小子行啊,一语惊我这个醒梦中人啊。”
受到刘三江关于时间是相对的话的启发,王落辰想明白了一个一直一来都在自己心里思考着,但又有些弄不明白的问题。不由地心情大好,在刘三江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表扬了他一句。
“什么这里那里,一个月两个月的?我怎么听不明白你说什么呢?”听了王落辰那些在刘三江听起来有些疯疯癫癫的话,他虽然被王落辰给表扬了,但却有些高兴不起来了。
心想,这人力大无比,行为诡异,说话又疯疯癫癫的,莫非他是哪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疯子?
王落辰听他这样问,又看了他的神色,顿时明白他心中或许将自己当成了不正常人士了,便笑着说道:“我是在想我的小说里的设定呢。说了你也不明白的。呵呵。”
“哦,原来你还是个小说家?我还真没想到呢。”
谁知,王落辰这样一解释,刘三江嘴上不说,心里却更加认定他是个神经病了。
心说,小说家都是只会意淫的豆芽菜,哪有小说家会像你这样神勇的?你这样说,恐怕是在幻想吧。这更证明了你就是个神经病,疯子啊。
王落辰虽然依旧能从他的小眼睛里看出这家伙对自己精神状态的怀疑,但因为涉及江湖圣境的秘密,自己无法跟他解释清楚,就收起了要为自己做解释的心思,不再理他。
因此,一时间,驾驶室里便出现了一阵儿有些微妙的沉默。
两个人就在这沉默中又向前走了一段距离。终于在一个充满货柜的好像是货场的大院子里停了下来。
“下车吧,咱们到地方了。”刘三江停下车子,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向王落辰招着手说道。
“到地方了?你确定?”
王落辰看了看车窗外那些在夜色中显得黑黢黢的货柜身影,有些不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