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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苦了司徒一枫了。
当初是有多痛,才会走到去催眠忘记米珞的地步,而如今那些忘掉的记忆全部朝他砸过来,那一定比当初更痛。
所有人都从米珞的世界里退了出来,而他司徒一枫却还丢在里面走不出来。
想着,她红了眼眶酸了鼻翼,看了看身边的星星征求了他眼神的同意,才朝司徒一枫走过去。
“……一枫,不要难过。”她一开口,声音哽咽,她在这方面泪点极低。
第256章 他会不会想不开()
“一枫,我跟星星还有奶奶都会陪着你,你不是一个人。”
她看着司徒一枫像被抽掉了魂一动不动的,忍不住哭了起来,生怕自己的哭声会干扰到他的情绪,有伸手捂住了嘴,小肩膀抖的好厉害。
盛寒星上前搂着她,亲吻她的额头、脸颊。
“雅歌,不哭,一切都会好的。”
司徒一枫迟钝地看了会眼前恩爱的两人,声音从未有过的凄凉:“让我静一静。”
看着他走出书房,那背影好孤单,雅歌担心地看着盛寒星:“星星,他会不会想不开啊?”
“不会,他没那么脆弱
。”
“一枫,那到底米珞还活着么?你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爸爸妈妈是谁吗?”
将她搂紧,“米珞走后,奶奶和大伯都去调查过,没有一点消息,当年米珞刚出生就被丢弃在孤儿院门口,身上还沾着母胎的血。”
“呜呜,怎么会有那么狠心的父母……”
“米雪是之后一个月被送去的,是个未婚妈妈,到现在也没找到。”
“大伯和伯母是在两年后去孤儿院领养她们的,听说一堆孩子中最属她俩最乖,还紧紧握着彼此的手舍不得放开。原本大伯伯母只打算领养她俩其中一个,又想领养个男孩,就是被她俩那副舍不得放开彼此的倔劲儿感动了。”
“……那米雪后来是不是很难过?”
盛寒星眯了眯眸子想了下,“嗯,我回来后,米雪还把自己关在她姐姐的房间里,学也不上了,过了很久才开始出门。”
“……星星,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太可怜了……”
“所以我希望我跟你能同年同月同日死,就算不能,也别隔得太久,留下的那个人会很痛苦……”生无可恋。
有了雅歌,他才会有了这样的希冀。
安雅歌抽泣了会,粗鲁地擦干净眼泪,红着眼眶和鼻尖瞪着他:“胡说八道什么呢!肚子里的宝贝听见多不好,我们都要积极向上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不要想什么死不死的,好不吉利!”
“嗯。”他帮她理了理蹭的毛毛躁躁的长发,“跟着我们跑上来,没吃饱吧?”
她可怜兮兮地点头:“都没上两口。”
“走,下楼继续吃。”
“好。可是一枫怎么办?”
“我会派人跟着他,不会有事。”
两人回到餐桌前,老太太和盛哲清还是鑫朵都还在用餐。
老太太看见两人笑了,“你们去干什么了?快吃快吃,不然凉了。咦,一枫呢?”
盛寒星:“一枫有点事出去了。”
“哦,最近挺辛苦他的,好像一直在我身边转悠,哎!”
盛哲清脑子灵光,看出儿子跟儿媳妇心情沉重,小心翼翼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能帮上吗?”
安雅歌朝着盛哲清大方一笑,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盛寒星抢先了。
“不用了,吃完饭我让冰尘带着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没什么好检查的,我的身体自己知道,随缘吧!”能活几天就是几天。
盛寒星狠狠用餐叉叉了下盘子里的食物。
第257章 星爸栽倒在地()
他阴沉沉道:“不听我的可以,现在就走吧!”
安雅歌神经兮兮地瞅了瞅她,桌下的小脚在他脚上踩了两下。
“干什么?”他故作冷漠瞪着她。
“星星你这样就对了,嘿嘿
!知道不说滚字了哈,好孩子。”
他满头黑线,拿起餐叉象征性地朝她额头方向戳了戳,并没有真的让餐叉戳到她额头。
倒是一旁的鑫朵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拿着自己的餐叉特别激动,真希望自己有特异功能让盛寒星的餐叉戳瞎安雅歌的眼睛。
如若那对夫妻知道对面鑫朵心里冒着这种诅咒,一定会揍得她满地找牙啊!
一顿饭吃完,安雅歌连忙起身走到奶奶身边,就要扶她,难得奶奶现在不把她当成坏女人了。
可是盛寒星却走过来拦住了她,“你有身孕,别操劳。”他是担心鑫朵趁机伤害到她。
老太太闻言,朝鑫朵伸过去去,道:“让珞儿扶着我就好了,难得看见星儿成家了,丫头你肚子又怎么争气,你俩好好的就行,别照顾我了,我有珞儿就够了。”
“可是……”她看着一脸淡然的鑫朵,好想跟奶奶说这不是米珞,可又怕她老人家接受不了。
盛哲清见状,连忙起身跑过来:“寒星你好好照顾这丫头,我来扶你奶奶。”
老太太可不干了,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我有米珞不要你!别以为让你留下来,我就原谅你了!”
“……妈。”一声妈叫出来,盛哲清眼里蒙满了雾气,他怕自己死的时候跟妈关系还是这样。
鑫朵扶着老太太出了餐房,临走前不忘多看了两眼安雅歌,那眼神虽然平静无害,但是让安雅歌心里很不爽。
“星星,等奶奶好了,我要拿着扫把给她打出去!”
“好!”
“真是的,不知道一天嚣张个什么劲儿!看见她就烦,还跟我们坐一起吃饭!”她啜了一口,见公公大人神情忧伤,吞了吞口水:“你别难过哈,身体有病心情不好会加剧病情的,等奶奶好了我帮你求情。”
盛哲清感激地朝儿媳妇笑了笑,下一刻眼睛一黑,砰的一下栽倒在地。
“爸!”
门口刚走了两步的老太太听见孙子焦急的声音,转过头来,看见自己苍老了不少的儿子倒在地上,吓得要命。
“哎呀,他这是怎么了!我也没把他怎么着,就倒了!星儿你赶紧叫救护车过来,送他去医院啊!”
老太太喊的时候,盛寒星已经打横抱起父亲,走出餐房放到了客厅沙发上了。
又疾步折回餐房牵着小手冰凉发呆的安雅歌朝客厅走。
“星星,你爸爸他……没事吧?”砰地一声就晕在她面前,她吓到了,真怕前一刻还好好的公公大人就这么去了。
“没事,别担心。”安抚着她坐下,他拨通救护车电话。
回过头看着奶奶蹲在父亲身边,一脸的揪心。他知道自己作对了,留下父亲是对的,奶奶这些年嘴上骂个不停,可那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她怎么会在真的怨怪上。
第258章 奶奶清醒了()
而他自己似乎也没想象中恨父亲,父亲在自己面前倒下的那一刻,他感觉像是有人在心房上猛敲了下,心房裂开了一条口子
一干人等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原本想隐瞒着老太太自己儿子的病情,可不知道怎么滴老太太趁大家不注意就溜去找医生问了,回到病房看着抢救过来的儿子就嚎天大哭,哭得那个撕心裂肺。
盛寒星和安雅歌连忙朝奶奶围过去,一人握着她一只手。
“奶奶,爸没事的,您别难过。”
“奶奶,您自己身体也不好,您别哭了。”
老太太皱巴巴的脸上淌着泪水,看着没醒过来的儿子盛哲清,摇着头:“盛家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一桩桩的坏事没完没了,没完没了的,我这好婆子都快入土了,老天爷把所有的灾难都砸在去身上吧!呜……”
盛寒星眸光一怔,连忙问:“奶奶,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老太太抽出被孙子握的那只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瞪着孙子:“你说你怎么那么糊涂,我身体不好忘记事了,你就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呆在我身边伺候我,让安丫头心里天天膈应不好受!”
闻言,安雅歌噗嗤一笑,总算有件好事了,单手抱住了瘦瘦的奶奶,另一手紧紧握着奶奶的手。
“奶奶,你想起我来了,对不对?”
老太太心里堵得慌,只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看着床上躺着的儿子。
“都是奶奶不好,怎么就能忘记你这么重要的丫头,还让鑫家那孩子给你添堵。”
“没事的没事的,那些都不要紧,重要的是奶奶全想起来,真好!”
老太太感概万分,脸上扬起一丝笑,可下一刻就蹙起了眉头,急忙道:“安丫头你先松开奶奶,奶奶头晕,奶奶要坐会儿。”
孙子孙媳扶着她坐到椅子上,她看了看病床上的儿子又要掉眼泪。
“你们把我挪到病床前,让我看看这个逆子。”
坐到了床前,她老人家眯着眼睛用双手擦去眼眶边的泪水,痴痴看了会儿子盛哲清,难过地骂:“你这坏孩子,你就是干了些蠢事,才被老天爷惦记了!”
被盛寒星阻止进入病房的鑫朵,实在是想知道病房里面发生了什么,于是轻声轻脚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盛寒星第一时间发现,转过头瞪着她:“滚!”
鑫朵怔了怔,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朝着老太太喊:“奶奶,您还好吗?”
闻言,正伤心的老太太脊梁骨一直,转过身看着门口的鑫朵,蹙了蹙眉头沉默了几秒钟,才缓缓道:“你走吧,看在你照顾了我一个月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奶奶,您怎么了?我是珞……”
“住嘴!别再冒充珞儿来欺骗我这个老婆子,我现在清醒了!”
“……”鑫朵面如死灰,该死的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这老太婆就清醒了!一定是她儿子晕倒,刺激了她让她清醒了,妈~的,早知道她真应该下点药,毒死这老太婆一了百了!
第259章 丢全祖宗的脸()
幸好鑫朵没破罐子破摔给老太太吃毒药,不然她绝壁死得很有境界,还得连累整个鑫家。
见鑫朵站在门口不走,盛寒星冷冷又朝她看过,只一眼就从她眼底看见了恶毒。
“鑫朵,别管我没警告你,你敢做半点伤害跟我有关系的人,一个字死!”
安雅歌抬高下巴看着鑫朵,接着自己男人道:“四个字:生不如死!安分点,走吧!谢谢这一个月你怀着居心叵测的心照顾了我奶奶。”
“你们……”该死的,用完我了就一脚踢掉,当我是狗奴才是吧!很好,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看着鑫朵负气离开,安雅歌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挪开了,挽住星星的臂弯将脑袋在他手臂上蹭了蹭
“星星,以后去老宅就没人给我添堵了。”
老太太一脸欣慰看了会两人,缓缓道:“你们出去吧,我想跟这逆子呆会儿。”
病房门关上,盛寒星搂着还伸着脖子朝里看的安雅歌走开。
“那么好看?”
“不是啊,我是担心奶奶一个想不通会教训公公大人啊!”
“公公大人?”
安雅歌嫌弃地瞥了眼在她眼里落伍的盛寒星,“公公啊!公公是你爸,我是你媳妇……”
“好了,公公就公公,别瞎加词!”
“切,你活的太正儿八经了,我跟你讲啊,人跟人之间的称呼是可以很有爱的……”
盛寒星木着脸坐到长椅上,拉过唧唧歪歪的她坐到自己怀里,低头咬住她嘴唇吸了下松开。
小女人眨巴眨巴了星眸,朝四周看了看,脸上飞起红云。
“你……你干什么呢?当众耍流氓,不知羞!”
“亲我自己老婆,也需要羞?那些偷亲的男人不可以去死了。”
“哼,偷人的人本来就可以死了,道德败坏至极,丢一家人的脸,不对!丢全祖宗的脸!”
盛寒星宠溺地看着她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勾起她的下巴将额头抵在她脸颊上、
“放心,你男人我这辈子除了你谁都不碰。”
“我又没说你,我平生最讨厌长着兄弟乱入洞的男人了!”说着,她还特别气愤地扯了扯自己手指,像要把那些男人那玩意扯掉似的。
盛寒星满头黑线看着她,虽然知道怀里的小女人说话口无遮拦,但是还是被她说的话给震住了。
“你这丫头,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怎么了?我不就是耍耍嘴皮子么,我有没作奸犯科、杀人放火的,不犯法吧?”
“你难道不觉得在公众场所说男人的那个,不羞吗?”
她挺直腰板很有底气道:“不觉得,我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倒是你不顾场所就亲我咬我!我估计很多人在心里腹诽:秀恩爱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