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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中心,黎阳盯着余庆。
“咱们借一步说话!”
第29章()
“你已经踏入了符修的行列,所以符启之事就要提上日程了。”
“符启?”
面对余庆的疑惑,黎阳耐心的解释道。
“符启没有提升修为与资质的效果,它只是在你的识海灌注精粹,而有了这种精粹,在沟通鬼神的时候,就能在遇到强大鬼神的时候,想要再向你下标注的时候,就没那么简单了!”
“而一个符修如果不能沟通鬼神使用符咒,修炼又有什么意义?”
”所以,符启秘境收取了精粹,那个时候你才是一个真正的符修。“
说完,黎阳碰了碰余庆的肩膀。
“你去收拾一下,等下跟我去一个地方!”
听到黎阳的话,余庆点了点头。
当余庆再次出现在木屋内的时候,气氛都变得有些僵硬。
以前相熟的默默的低着头,就连一起玩的少年也默默无言。
那是敬畏,同时也是疏远。
余庆默默的感受这一切,他没有试图改变着什么,这种根植于骨子里的骄傲。是所有人能活下去的信念。
瞧不起与优越感是所有人类的通病。
即使他们是脚夫!
走入木屋里,其实余庆要带的东西并没有那么多,也就是几件衣物。很快收拾完毕后,推开门后,走了出去。
稀落的木屋在千山集的山脚处。
走过山腰,一连窜的木屋围接,密不透风的构造配合着从不停歇的风雪有一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屋圈内。
隐隐绰绰人分散四周,身子或坐或靠。
姿态随意。
木屋圈的门口,黎阳指着圈内的影绰,小声道。
“这些都是北符门的准符士。”
“开启符启秘境,需要几万张杂乱符纸的加持,才能让符启秘境正常的开通与运行。他们就是任务就是维护与更新符纸。”
“他们常年驻扎于此,若论在符纸基础构造的造诣上,整个符门都无出其右。”
当黎阳把余庆带到木屋圈之时,中心处已经有两个少年与一个少女出现在此。
看到三人,黎阳没有任何意外,神情戏谑。
“瓜分名额的动作倒是挺快。”
随着黎阳与余庆出现在木圈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一起,待看到黎阳的面容,准符士们站起身子微微向其躬了躬身。
“头领!”
整齐的称谓从散落在各个角落的准符士口中喊出。
这声呼叫,让站在黎阳身边的余庆一愣。微微抬高头颅,有些惊疑的看向黎阳。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还只是符佣院唯一的符士,没想到。。。。。。
黎阳随意的摆了摆手,算对准符士们称谓的回应后。低头看着余庆,是笑非笑。
“如果我不是符启秘境的头领,怎么帮你拿到这么珍贵的名额?”
听着黎阳的调笑,余庆一种恍然。
放眼望去,这里的准符士,普遍年纪都已经二十多岁,最大的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正毕恭毕敬的站立。
“接下来,我可能不能天天陪团,启符路除了修补符纸,还需要寻找一头不那么贪婪的鬼神,借助它的力量进入启符秘境。”黎阳对着余庆叮嘱道。
黎阳说完,就有一个准符士走上前来,在黎阳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黎阳的眉头也开始微微皱起。拍了拍余庆的肩膀,算是打过招呼,就随着准符士一同离开。
随着黎阳的离开,木圈的广场,就只剩下余庆和另外俩个少年与少女。
寂静的圈里,没有一个准符士走出,向他们四个人打招呼。
他们已经在这里呆了大半辈子,从踏入符修开始,他们就在这里。
每年都有符门的修士通过交换,让子侄辈的人来到这里,只为了进入启符秘境,却不会做那些繁琐与劳累的替换符纸,所以,他们的工作量从来没有变轻过。相反,照顾这些关系户也成为了任务里的一个环节。
看着面前加上余庆的三男一女,准符士群里有人微微的摇了摇头。又独自回到自己的休息地方。
所有准符士对待这些关系户的原则就是。
敬而远之!
随着准符士们的离开。空荡荡的木屋圈里只剩下四个少男女。
少女粉雕玉琢,有着在蛮荒难以有的白皙皮肤与空灵气质。他们的长辈让他们过着比荒民要好得多的生活。
”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娇子吧!”
看着面前的三个同龄人,余庆的心中默默的想到。
“我阿爷说了,这次符路,我们只是走个过场,只要慢慢等待启符秘境开启就好了!”
“真羡慕林青他们,不用来这苦寒地,坐在家里,静静地等待启符秘境的开启。”
“你就知足吧,人林青可是有着咒士的浅蓝资质,咱们能进启符地,还不知道多少人羡慕我们呢。”
两男一女相互交流,眼角的余光撇了几眼余庆。倒是都点了点头表示招呼。
没有亲热,也没有远离。只是偶尔扫过的眼神里露出了一丝探究。
从出生起,就呆在北符门。
圈子里的同龄人他们都认识,倒是面前的余庆却从未见过。而余庆还是启符头领亲自带来的家伙。如何不让他们好奇。
却不知是什么关系。
天,再次亮起,光芒四射的地域,所有人开始聚集。
准符士们站在院前,而身后跟着近百个脚夫,他们的后背的木架筐里被物资装的满满当当。
近百名脚夫群里,余庆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画面再次出现在前方,一本由兽皮链接在一起的兽皮书从准符士的手中发放到余庆四人手中。
“这本兽皮上,有开启启符秘境所须的所有符纸。”
“我们这次的目的,就是以兽皮的符纸为基准,对开启启符秘境的符纸进行检查,如果线条黯淡,立即替换掉它!时间为大半年。”
声音快速,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声音从领头人的口中说出。就像完成公事一般,而旁边的准符士却见怪不怪,这些东西与其说是给余庆他们听的,倒不如说遵守规矩更准确一些。
黎阳转头,向着风雪处,大吼一声。
“出发!”
随着声音的完毕,一个百人的队伍,迎着风雪向前挺近。
风雪如鹅毛,呼出的气在这透亮的空间化为一团团清晰可见的浓厚白雾。行走的余庆翻着刚刚发下来的兽皮。
一个又一个符纸的图案出现在余庆的视线之中。
摸了摸兽皮,单张的兽皮薄如树叶,粗略的翻一番,兽皮加在一起,不下千张。
第30章()
近千张兽皮上,都刻画着清晰的符画,几笔清晰又简洁的线条交错,影印出的图案出现在余庆的视线里。
他翻开一页又一页兽皮。眉头不禁没有意识的皱起。
“没有符基,没有符顶,没有符灵!”
超乎了符图构造常识的图案,一股脑的冲击着余庆禁锢的认知。
“这是什么?这能算符吗?”
余庆的眉头深深的皱在了一起。
“即使它有符的基础构造,没有符灵符基符顶,它又有什么用呢?”
种种的颠覆,看着兽皮上的符图,心中的疑惑与好奇一个又一个的叠加在余庆的内心之中。
一页又一页的兽皮之上从余庆的手中快速的划过,随着图案就像动画一般在余庆的眼睛视线里快速划过。
“噗嗤!”
一道少女的笑声把余庆从符画里给拉了回来。当余庆回过头看向笑声的发启地之时。
却看见两男一女正看着自己,两个少年正憋着笑。看着余庆依旧懵懂的样子,一个少年走上前来。
“你家长辈没有告诉你,这些刻在兽皮上的符图,只是构造五行的最基础的线条,你单看一张符画是没有意义的,它们需要几张甚至十几张的符画结合在一起,线条融合,才能知道它们最后会变成什么!”
“当然,这种复杂的符线组合,除了开启某种秘境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听到少年的讲解,余庆反而更加疑惑,
“那对制符不是更有效果吗?我知道这些基础符线的作用,不是对于制符会更好吗?”
听到余庆的话,三个人对视一眼。
“话是这么说,但是太过繁琐,生命短短暂又珍贵,花在修炼的时间都已经不够用了,谁又有耐心做这些无用功。”
“再说,符门先辈已经为我们提取了五行的便捷符线!咱们又为什么要重复,浪费生命?”
在四个同龄人相互交流的时候。
人群的最前方,准符士双脚一深一浅的在雪地里前进。
“每年都是这样,咱们头向符们说了多少次人手不够,可每年就是不派人来,倒是一年的四个启符指标,年年不缺席。”
听到身旁的老友抱怨,前面的准符士有几个偷偷的向后看了一眼。
摇了摇头的,对着身后的同伴。
“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往年不都这样吗?”听到旁边的人的劝解,男子还想反驳。
“你也别反驳,咱们这些人里面有谁真正想在这修补替换符纸?”
此话一出,男子的脸色才开始恢复正常,盯着远处的白茫茫。声音低沉。
“如果有机会,谁又愿意做这些繁琐又没有意义的东西呢?”
这句话一出,走在最前列的准符士,拍了拍男子的肩膀。
“这就对了!”
寒冷的风雪和崎岖的路程,对于从符门下来的三个少年人来说,显得异常吃力。
当夜晚降临,被雪覆盖的山中空地,脚夫们娴熟又快速的支好住处。
拨开厚厚的白雪,露出黄色的大地,用厚厚的兽皮做垫子,而它的旁边,旺盛的篝火正在燃烧。
火焰的温度缓解了众人的疲惫。
当一口开水加上一块烤熟的兽肉送入肚内,一股久违的温热从身心里散发出来。
而另一边,俩男一女的脸上已经布满了苦涩,长时间的行走对于这些在符门养尊处优的少年少女们来说是极大的折磨。
“还有多久才能到达?我走不动了!”
他们的对面,准符士盯着三人,目光思索。
“把物资匀一匀,倒是可以腾出三个脚夫,但是你们人数…”
说着眼睛盯着旁边的余庆。
空间似乎在这一刻寂静下来,三人相互对视一眼,脸上都有些僵硬。如果让他们放弃这个福利,想着后面的路程,有些不甘,但要让他们让明显比自己弱小的余庆放弃,他们又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
“沙沙。。。。。”
一道不重不轻的踩雪声由远至近,还没等他们回头。旁边的准符士率先呼喊出来人身份。
“头领!”
黎阳看着四人。
“怎么回事?”
听到头领的问话,准符士把前因后果说出,而随着讲解。三个少年少女的脸慢慢的垂了下来,谁都知道,面前这个小少年是启符头领带来的,如果分配脚夫,结果不言而喻。他们垂下来的眼涟里散着苦涩。
虽然心里不甘,但结果也不算那么不可接受。
“不用了,三个脚夫分配给他们吧,我没事!”
余庆的回答。让旁边的准符士率先一愣,倒是黎阳像是早就知道了余庆的答案,向征询自己意见的准符士点了点头。一同消失在四人中间。
而一旁,两男一女吃惊的盯着面前的少年。几秒后率先回过神来的少女用手撞了一下身旁的同伴。被惊醒的少年走上前,正视余庆。
“重新认识一下,秦宇,陈乾,展灵儿。”
三个名字用三个不同的声音说出。
“余庆!”
火红的焰火在噗噗的向上涌动,蓝色的外艳冲出的火热照耀着他们稚嫩的面容。三个从符院的天骄第一次对陌生的同龄人这么快有了好感。
“嗤嗤!”
木头充分燃烧,发出了些许的扎染声。焦黑的木头开始向着全身蔓延。
当木头全部变焦黑,深藏在最里面的火红已然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当最后一点红色火光闪烁后消散,木头冒出一阵青烟。火光消失不见。
帐篷外的天也由黑变成了白色。
当余庆从帐篷里走出的时候,屋外依旧白雪皑皑,雪已经停止下,空间的风变得没有,天空上的太阳散着属于它独有的炽热。
“这是一个赶路的好天气!”
半天的行程过去后,展露在众人视线里的是一条望不到边际的长廊。
在准符士的指示下,脚夫开始快速的扎营。一个个帐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出现在这片空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