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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练就了这么强的剑气了呢?
“你有什么练习剑气的捷径吗?”别索克米猴子般跳到塔卡莱斯面前,“嘿,所谓不打不相识,我们交过手了那就是朋友了,如果你有什么诀窍可不要吝啬哦,和我分享下吧。”
沙木尔嫌别索克米丢人,呵斥道:“别索克米,你给老子滚回来。”
菲尔西替塔卡莱斯回答道:“我家团长这叫做天赋,一般人是学不来的的。”
“诶,你是塔卡团长的夫人吗?”别索克米把剑佩戴回腰上,挠挠头说,“没听说塔卡团长结婚了啊,塔卡团长这样的美人结婚的话多少男男女女会心碎啊。”
塔卡莱斯微微皱眉,“别索克米,请你不要乱说话,菲尔西是男人。”
“男……男的?”别索克米十分吃惊,紧盯着菲尔西的胸部,的确是如同草原一般平坦,但那张比女人还白皙光泽的脸实在无法让人相信这是个男人。
塔卡莱斯挡住别索克米的视线,说:“你再这么失礼我要向你发起决斗了。”
沙木尔见塔卡莱斯有了怒意,忙来打圆场,“塔卡团长对不住,克米脑袋不太好使。”
“喂!”别索克米不满道,“侍卫长你也不用这么损我吧。”他抱怨了一句后马上对菲尔西说,“抱歉啦菲尔西,是我眼神不好,你别在意。”
菲尔西笑了笑,说:“虽然我最讨厌被人误会成女人,不过你说的话里也有中听的部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别索克米:“?”
沙木尔见气氛有所缓和,赶紧说:“这个点大家都饿了,咱们去吃午饭,白狮佣兵团的各位若不是不嫌弃就请和我们共同用餐吧。”
别索克米说:“对啊,我们皇宫的伙食很棒的哦。”
塔卡莱斯看了眼菲尔西和夏佐,见两人都没意见这才点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吧!”
路德雷本想邀请白狮佣兵团的成员们和他们兄弟俩共进午餐,但派去通知的人回报说塔卡莱斯几人已跟自己的侍卫队去食堂了。
路布说:“不用管他们。”
“撇下你的朋友不管好吗?”路德雷说,“好不容易交到朋友要好好珍惜。”
路布说:“他们在哪里都能过得自在,你不用为他们费心。”
路德雷盯了路布几秒,笑了,“路布真的是交到了很好的朋友呢。”
路布:“……”
路布和路德雷两人的饭桌难免安静,他们都是皇室出身,有良好的餐桌礼仪,食不言寝不语是基本要求。
待一顿饭用完了,路德雷问:“好吃吗?”
“嗯。”皇宫的御厨都有自己的绝活,做的菜自是外面的饭馆不能比的。
路德雷说:“那别的国家都有些什么好吃的菜呢?路布给我介绍下吧。”
路布:“……”
路德雷这个问题把路布给问住了,他从不是一个重口腹之欲的人,菜好吃或不好吃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为了填饱肚子维持生理需要罢了,再加上他出走格雷戈里时心事重重,又总挂心着路德雷,哪里有心情去品尝美食呢?
路布说:“我让夏佐给你讲吧。”
“夏佐是那个三系魔法师吗?”路德雷称赞道,“三系魔法师在整个星罗大陆都没几个,他年级轻轻能有这样的能耐足见是一个多么厉害的人,难道说他对美食也很有研究吗?”
路布说:“好吃懒做的人对吃总比别人多一点感悟吧。”
路德雷:“……”
酒足饭饱昏昏欲睡的夏佐突然打了个喷嚏,把他自己给吓了一跳。
菲尔西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夏佐揉了揉鼻子,“有人在想我吧。”
塔卡莱斯拥有一种才能,那就是能很快跟陌生人成为朋友。一顿饭的功夫,他就跟侍卫队的人称兄道弟,并在饭后跟沙木尔和别索克米热烈地讨论提高剑气的方法。
夏佐在一旁打瞌睡,菲尔西则是去跟那名药剂师闲聊。
药剂师名叫古修拉,他的头衔是宫廷御用药剂师,专门负责路德雷的身体调养。不过在路德雷不需要他时,他会来侍卫队做临时工。
“路德雷陛下是个很好的人,真感谢你们把路布王子带回了格雷戈里。”古修拉真诚地对菲尔西道谢,“陛下的体质本来就不太好,太多的公事和烦恼让他忧心忡忡,特别是在路布王子出走后陛下思念成疾,过度的忧虑让陛下的身体状况一日不如一日。现在路布王子回来了,陛下的心就放下一半,相信他的病情也会有起色的。”
菲尔西说:“路布也很思念路德雷,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离开,但兄弟团聚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
古修拉说:“路布王子会离开有他的理由,尽管他的离去和回归是一件很矛盾的事,我也说不上哪一件更好,但陛下再这么伤神下去肯定是不好。”
古修拉这段话就像是在说绕口令,饶是菲尔西也一时没能理清这其中的因果关系。
“我能冒昧问一句路德雷陛下得的是什么病吗?”菲尔西这么问道。
古修拉忽然之间不言语了,他重新靠在躺椅上,拿着一本书,竟直接无视了菲尔西,专注地投入到了书的世界。
“那我能猜一下吗?”菲尔西说。
古修拉装作没听到。
“我小时候听过一个传说,位于格雷戈里的囚禁塔囚禁着全大陆最可怕的魔兽和最穷凶极恶的犯人,如果将他们放出,那么星罗大陆将会在一夕之间沦陷。”菲尔西声音平稳,“囚禁塔是由三百年前最厉害的十二位魔法师和十二位巫师耗尽毕生所学设下封印,然而任何封印都是有时限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封印会越来越弱,囚禁塔也不例外。当囚禁塔的封印变弱时,里面的魔兽会随之而变强,直到封印再也无法压制它们,它们将破门而出。”
古修拉翻了一页书。
菲尔西说:“在那十二位魔法师和十二位巫师中有一人隶属于格雷戈里的皇室,他用自己的生命加持了封印,并许下承诺,只要格雷戈里皇室存在一日,囚禁塔的封印便不会破。”
古修拉将书放下,“你想说什么?”
菲尔西说:“路德雷陛下的病与囚禁塔的封印有关。”
午睡的路德雷从梦中惊醒,汗湿衣襟,守在他身边的路布忙将他扶起,为他擦拭额头的汗珠。
“怎么了?”路布问。
路德雷说:“我做梦了。”
路布不问路德雷做了什么梦,他斩钉截铁地说:“梦都是假的。”
“这是真的,我梦到了无休无止的魔兽潮,一批一批的魔兽毁灭了一个个村庄,一座座城市,让星罗大陆生灵涂炭!”路德雷挡住路布为他擦汗的手,“路布,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们都没时间了。”
路布仿若未闻,镇定地路德雷擦了汗,端来药,“喝药。”
“路布,你不能一意孤行。”路德雷劝说道,“我们肩上的责任不仅是格雷戈里,还有星罗大陆。”
路布说:“再说一句我明天就离开。”
路德雷:“……”
这下路德雷一句话都不敢说了,乖乖把药给喝干净。
“菲尔西你是什么意思啊?”半睡半醒的夏佐慢慢挪过来,挨着菲尔西坐下,没骨头似的趴在菲尔西肩头,“说了半天路布的哥哥到底得的什么病?为什么生病会和封印有关。”
菲尔西拨动夏佐头顶的呆毛,“囚禁塔的封印需要格雷戈里皇室生命力的加持,现在封印在衰退,为了加固封印,路德雷的生命力在一点一点流失。”
“啊?”夏佐惊得瞌睡都飞了,“等等,按照你这么说,路德雷急匆匆要路布回来的原因是……”
“他快要死了,他需要路布登基替他统治格雷戈里。”菲尔西接了后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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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布登基统治格雷戈里?”夏佐将菲尔西的话重复一遍,摇头道,“不对啊,路布加入佣兵团就是无国籍人士了,他没有资格登基吧,除非”除非路布退出白狮佣兵团。
“不行!”夏佐站起身,“路布不能退出佣兵团。”
夏佐这话喊得有点大声,惊动到了在跟别索克米讨论剑术剑气的塔卡莱斯,他走到这边来,问:“怎么了?”
夏佐说:“团长,路布可能会退出佣兵团。”
“为什么?”塔克拉斯皱眉,“路布是我们佣兵团最好的盗贼,也是核心成员之一,他如果退出的话佣兵团的损失很大。”
菲尔西捏了捏塔卡莱斯的指尖,“我的团长大人,不要激动,路布并没说过会退出佣兵团,这是夏佐在瞎想。”
“他不退出的话怎么继承王位?”夏佐说,“就算路布不想退他哥哥也会让他退的吧。”
“到底怎么回事儿?”塔卡被搞糊涂了,怎么又扯到路德雷了呢?
菲尔西将先前他们推测的事给塔卡莱斯复述了一遍,修古拉在一旁没表态。
塔卡莱斯对囚禁塔的了解不多,但就在来格雷戈里的路上他已初步体会到囚禁塔的威力。囚禁塔的魔兽尚且被囚禁着已能召唤别的魔兽来袭击周围的城镇,若是那些魔兽被放出囚禁塔后果不堪设想。
“囚禁塔的封印破了后会是什么后果?”塔卡莱斯问。
古修拉说:“生灵涂炭,世界末日。”
这两个词的分量让塔卡莱斯一震,他眉头皱得死紧,“可加固囚禁塔的封印消耗的是格雷戈里皇室的生命力,这对路德雷和路布都不公平。”
“公平?”古修拉笑了笑,“这世上哪有绝对的公平呢,因为格雷戈里的皇室守卫着囚禁塔,所以无论哪个国家开战,都不会与格雷戈里开战,我们的民众能免受战争之苦,这不也是一种得到吗?”
“不行,我要去找路布。”夏佐按捺不住,转身就走,塔卡莱斯想阻止他,但菲尔西对他摇了摇头,示意由他去。
路德雷在晒太阳,路布在练武技。
“你比以前更厉害。”路德雷真心实意地称赞道,“你会成为特阶盗贼的。”
“迟早的事。”路布当匕首收回鞘中。
“有你守卫着格雷戈里,我就放心了。”路德雷闭上眼,露出一个笑容。
“守护格雷戈里的人是你。”路布说,“守护你的人是我。”
路德雷的笑消失在嘴边,他苦恼地揉揉太阳穴,“路布,很多事不是我们想怎么就能怎么样的,我们”
路德雷话说到一半,突然一条粗壮的藤蔓将路布一卷,就把路布给卷走了。
路德雷:“”
藤蔓把路布给拖到一块空旷的区域后停下,慢悠悠地松开路布。路布全程淡定,笃定了这藤蔓不会伤害他。
夏佐靠坐在由藤蔓编制而成的椅子里,双手抱臂满脸不高兴。
“你在做什么?”路布说,“你是在向我邀战吗?”
“才不跟你打。”夏佐的椅子上一朵一朵地开花,五颜六色的,“我问你件事。”
路布说:“你问。”
夏佐直截了当,“你要退出白狮佣兵团吗?”
“我为什么要退出佣兵团?”路布不解。
听到路布的回答后夏佐松了口,“因为菲尔西说你会继承王位。”
“我不会。”一提到王位路布就想起路德雷的病,心情不太明朗,“菲尔西为什么会这么说?他猜到了什么?”
夏佐说:“关于囚禁塔的事。”
菲尔西的聪明才智路布是清楚的,且以菲尔西的身份知道一些皇室秘辛无可厚非,能推测出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路布毫不意外。
一根小小的藤条缠上路布的脚腕,路布看了眼,没说话。
夏佐说:“我们什么时候走啊?来格雷戈里的任务做完了,我们是不是要准备回程了啊。”
路布沉默地回头,墙的转角处一个影子飞快地隐去。
“喂,路布,你怎么不理我?”夏佐不满意地说,“反正你也不会当这个国王,咱们早走晚走都一样吧。”
“他不会走的!”那个影子到底是钻出来了,“路布属于格雷戈里,他既然回来了,谁都别想在带走他。”
“路德雷陛下。”夏佐礼貌地朝路德雷点了下头,“路布隶属于白狮佣兵团,我们佣兵团在格雷戈里的任务完成了,自然该离开了。”
“路布是我的弟弟,是格雷戈里的王子!”路德雷有些激动,他往前一步,竟是不慎被脚下的石子绊了下,直挺挺地往前摔去,路布一个瞬移,将路德雷抱进怀中。待路德雷站稳了,路布本想松手,不料路德雷却是反手将路布抱得死紧,那力度几乎是要将两人融为一体,“路布,你不会走的。”
路布看�